第9章 忘月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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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忘月山
盧青月回頭看了一眼趴在後排的小蝸。
“它是不是不舒服？暈車啦？看著好沒精神。”
“這兩天有點拉肚子。”戎簫說，“早知道這爛講座是你講，我就不帶它來了。”
這說的什麽屁話？誰求你來了！
早知道你來聽，我還不願意來講呢！
這話也不對，盧青月想的自己都很心虛。硬著頭皮也得來講，畢竟人窮志短啊。盧青月又默默流下兩行貧窮的眼淚。
“哈哈，哈。”盧青月強笑一聲，“戎警官，那什麽，你行車記錄儀開了麽？”
“開或者沒開。”戎簫說，“怎麽？”
“哦哦，沒怎麽，我就是問一問，問問。”盧青月說。
“怕我揍你？”
“...”
那誰知道呢？盧青月心裏這麽想，但沒敢吱聲。
“還是怕說了不該說的，回頭黑社會頭兒拿著機槍把你突突了？”
“...”
這也不是沒可能啊大哥！
“你又啞巴了？”戎簫擡高了嗓門，“盧青月。”
“到！”盧青月應道。
“到你媽逼。”戎簫煩躁的說，“你是不是有多動癥啊，我跟你說話你聽不見？”
“聽見了聽見了。”盧青月應了一聲，目光又落在了汽車儀表盤上，“你這車好開麽？油耗多少？”
“...”戎簫沈默片刻，“你絕對有多動癥。”
這時，盧青月看到窗外的建築開始變得密集，路上的車也多了起來。汽車離開了舊港區，開上了濱海大道。
“不回舊港麽？”盧青月問，“你要開到哪兒去。”
“兜風，我還沒好好看看這麓嶼呢。”戎簫說，“正好，你當地人，給我介紹介紹。”
那你得付我錢。盧青月內心嘀咕。不過開口時已然換了一副嘴臉。
“那必須可以啊。戎警官，你不知道吧，咱們麓嶼這幾年的發展可是如火如荼，現在我們來到的是東岸區，這是麓嶼的行政核心區，政府所在地。哦，遠處還有個海上防衛訓練基地，你知道不？就是那些什麽戰艦啊，海軍啊，就擱那兒訓練呢。”
“謔，真當過導游啊？”戎簫笑了。
盧青月扭頭看了他一眼。這兇巴巴的拳擊手模樣的人竟然也會笑？別是又在醞釀什麽壞主意吧？算了，都在車上了，總之也跑不了，還是繼續說吧。
“沿著濱海大道一直開，海岸線消失的地方就到了月山區，也是這幾年新開發的旅游景區。半山腰有個湖，你猜猜叫什麽？”
“月湖。”
“猜對了！你真聰明。”盧青月說，“那這座山叫什麽呢？”
“...望月山。”
“莫非你是個天才？”盧青月睜大了眼睛。
“你當我二逼呢？”戎簫指著車載導航，“這他媽不是寫著嗎？”
“哈哈哈。”盧青月樂不可支，朝後倒回了椅背，手指著遠處，“不過哦，不準確。這座山最開始叫忘月山，忘記的忘，前兩年好像上面有人說這名字不吉利，就改成眺望的望了。”
“什麽鬼理由。閑出屁了。”戎簫說。
“嗨，麓嶼就是這樣的。”盧青月盯著窗外。
天空是深黑色的，遠處山上有星星點點的光。
“哪樣的？”戎簫問，“為什麽你們這麽忌諱談起那件事？”
“有人不希望我們記得。”
“誰？”
“有人。某些人。”盧青月說。
“別打啞謎。”戎簫聲音冷了下來，“盧青月。”
“在呢。”盧青月輕聲說，“戎簫。”
“？”戎簫無語，“你跟我鬧呢？”
“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是哪兩個字呢。榮耀的榮？”
“戎馬倥傯的戎，竹字頭的簫。”戎簫說，“好了，繼續說剛才的話題吧，對於那件走私案，你知道的都告訴我。”
“戎簫。”盧青月喃喃道，“戎馬倥傯的戎，竹字頭的簫。好名字。”
戎簫餘光掃了一眼盧青月。這小子估計又走神了。他發現盧青月集中註意力的能力很差，估計智商也不高。
“要不你車借我開開吧。”他突然冒出這麽一句，更印證了戎簫心裏的想法。
“你說什麽？”
“車，這大普拉多，太酷了，我沒開過。”盧青月扭過頭來，一對大眼睛忽閃了一下，寫滿了期待，“開去月湖兜一圈，我就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
“跟我談條件呢？”戎簫挑眉問道，“你憑什麽。”
“我是知道一些事情，我知道的也許比別人還多一些，但要告訴你多少，是我的選擇。 ”盧青月說，“你沒辦法撬開我腦子知道我的想法吧？你能麽？”
戎簫的確不能。但他的確想。
這樣就不用費勁巴拉跟這個腦子有點毛病的盧青月在這大晚上兜圈子。
“你的條件不難做到，但我怎麽知道你會，像你說的，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我不會啊。”盧青月又笑了，笑得特別開心，看著跟神經失常了一樣，“誰說我會？我瘋啦？我還想多活幾年呢。”
你差不多是瘋了。戎簫真想捏住他的脖子讓他別笑了。這腦殘。
“那我為什麽要答應？”
“你沒得選。沒得選。”盧青月吹了聲口哨，聲音變得輕快而悅耳，“戎簫，你能知道多少，我說了算。哪怕你調頭把我帶去派出所，也不能讓你知道的更多，對不對？”
“我可以從別人那裏知道。”戎簫說。
“哦，那你幹嘛還坐在這兒聽我講話？”
戎簫答不上來。
這事兒的確特殊。戎簫也明白自己冒的風險。但從自己第一次對二人提出6·27的那一刻起，幾乎就別無選擇了。
“沒人會告訴你，除了我...哎？”
盧青月這時伸過左手來，越過了中控臺。戎簫以為他要搶方向盤，下意識擡起右手一擋，攥住了盧青月的手。盧青月哎呦叫了一聲。
“你又要幹什麽？”戎簫沈聲問。
“你捏著我手，你還問我要幹什麽？”盧青月齜牙咧嘴，疼得抽氣，“我想...我想捏一下你的手臂來著，你臂圍有五十麽？平時健身麽？看著真壯啊。”
戎簫對他徹底無語了。這種多動癥的小孩，上學的時候肯定沒少挨打。怎麽沒被同班同學揍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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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青月回頭看了一眼趴在後排的小蝸。
“它是不是不舒服？暈車啦？看著好沒精神。”
“這兩天有點拉肚子。”戎簫說，“早知道這爛講座是你講，我就不帶它來了。”
這說的什麽屁話？誰求你來了！
早知道你來聽，我還不願意來講呢！
這話也不對，盧青月想的自己都很心虛。硬著頭皮也得來講，畢竟人窮志短啊。盧青月又默默流下兩行貧窮的眼淚。
“哈哈，哈。”盧青月強笑一聲，“戎警官，那什麽，你行車記錄儀開了麽？”
“開或者沒開。”戎簫說，“怎麽？”
“哦哦，沒怎麽，我就是問一問，問問。”盧青月說。
“怕我揍你？”
“...”
那誰知道呢？盧青月心裏這麽想，但沒敢吱聲。
“還是怕說了不該說的，回頭黑社會頭兒拿著機槍把你突突了？”
“...”
這也不是沒可能啊大哥！
“你又啞巴了？”戎簫擡高了嗓門，“盧青月。”
“到！”盧青月應道。
“到你媽逼。”戎簫煩躁的說，“你是不是有多動癥啊，我跟你說話你聽不見？”
“聽見了聽見了。”盧青月應了一聲，目光又落在了汽車儀表盤上，“你這車好開麽？油耗多少？”
“...”戎簫沈默片刻，“你絕對有多動癥。”
這時，盧青月看到窗外的建築開始變得密集，路上的車也多了起來。汽車離開了舊港區，開上了濱海大道。
“不回舊港麽？”盧青月問，“你要開到哪兒去。”
“兜風，我還沒好好看看這麓嶼呢。”戎簫說，“正好，你當地人，給我介紹介紹。”
那你得付我錢。盧青月內心嘀咕。不過開口時已然換了一副嘴臉。
“那必須可以啊。戎警官，你不知道吧，咱們麓嶼這幾年的發展可是如火如荼，現在我們來到的是東岸區，這是麓嶼的行政核心區，政府所在地。哦，遠處還有個海上防衛訓練基地，你知道不？就是那些什麽戰艦啊，海軍啊，就擱那兒訓練呢。”
“謔，真當過導游啊？”戎簫笑了。
盧青月扭頭看了他一眼。這兇巴巴的拳擊手模樣的人竟然也會笑？別是又在醞釀什麽壞主意吧？算了，都在車上了，總之也跑不了，還是繼續說吧。
“沿著濱海大道一直開，海岸線消失的地方就到了月山區，也是這幾年新開發的旅游景區。半山腰有個湖，你猜猜叫什麽？”
“月湖。”
“猜對了！你真聰明。”盧青月說，“那這座山叫什麽呢？”
“...望月山。”
“莫非你是個天才？”盧青月睜大了眼睛。
“你當我二逼呢？”戎簫指著車載導航，“這他媽不是寫著嗎？”
“哈哈哈。”盧青月樂不可支，朝後倒回了椅背，手指著遠處，“不過哦，不準確。這座山最開始叫忘月山，忘記的忘，前兩年好像上面有人說這名字不吉利，就改成眺望的望了。”
“什麽鬼理由。閑出屁了。”戎簫說。
“嗨，麓嶼就是這樣的。”盧青月盯著窗外。
天空是深黑色的，遠處山上有星星點點的光。
“哪樣的？”戎簫問，“為什麽你們這麽忌諱談起那件事？”
“有人不希望我們記得。”
“誰？”
“有人。某些人。”盧青月說。
“別打啞謎。”戎簫聲音冷了下來，“盧青月。”
“在呢。”盧青月輕聲說，“戎簫。”
“？”戎簫無語，“你跟我鬧呢？”
“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是哪兩個字呢。榮耀的榮？”
“戎馬倥傯的戎，竹字頭的簫。”戎簫說，“好了，繼續說剛才的話題吧，對於那件走私案，你知道的都告訴我。”
“戎簫。”盧青月喃喃道，“戎馬倥傯的戎，竹字頭的簫。好名字。”
戎簫餘光掃了一眼盧青月。這小子估計又走神了。他發現盧青月集中註意力的能力很差，估計智商也不高。
“要不你車借我開開吧。”他突然冒出這麽一句，更印證了戎簫心裏的想法。
“你說什麽？”
“車，這大普拉多，太酷了，我沒開過。”盧青月扭過頭來，一對大眼睛忽閃了一下，寫滿了期待，“開去月湖兜一圈，我就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
“跟我談條件呢？”戎簫挑眉問道，“你憑什麽。”
“我是知道一些事情，我知道的也許比別人還多一些，但要告訴你多少，是我的選擇。 ”盧青月說，“你沒辦法撬開我腦子知道我的想法吧？你能麽？”
戎簫的確不能。但他的確想。
這樣就不用費勁巴拉跟這個腦子有點毛病的盧青月在這大晚上兜圈子。
“你的條件不難做到，但我怎麽知道你會，像你說的，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我不會啊。”盧青月又笑了，笑得特別開心，看著跟神經失常了一樣，“誰說我會？我瘋啦？我還想多活幾年呢。”
你差不多是瘋了。戎簫真想捏住他的脖子讓他別笑了。這腦殘。
“那我為什麽要答應？”
“你沒得選。沒得選。”盧青月吹了聲口哨，聲音變得輕快而悅耳，“戎簫，你能知道多少，我說了算。哪怕你調頭把我帶去派出所，也不能讓你知道的更多，對不對？”
“我可以從別人那裏知道。”戎簫說。
“哦，那你幹嘛還坐在這兒聽我講話？”
戎簫答不上來。
這事兒的確特殊。戎簫也明白自己冒的風險。但從自己第一次對二人提出6·27的那一刻起，幾乎就別無選擇了。
“沒人會告訴你，除了我...哎？”
盧青月這時伸過左手來，越過了中控臺。戎簫以為他要搶方向盤，下意識擡起右手一擋，攥住了盧青月的手。盧青月哎呦叫了一聲。
“你又要幹什麽？”戎簫沈聲問。
“你捏著我手，你還問我要幹什麽？”盧青月齜牙咧嘴，疼得抽氣，“我想...我想捏一下你的手臂來著，你臂圍有五十麽？平時健身麽？看著真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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