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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天都的小靈異 無限劇本的一點小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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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天都的小靈異 無限劇本的一點小後續……

很快, 肖墨和葉白辰,還有毛老他們都找了過來。

葉白夏看到韓淺淺,立即撲了上去, 抱著韓淺淺大哭了起來, 還有些茫然的韓淺淺反倒安慰了葉白夏幾句。隨後一行人回到毛老友情提供的一個四合院裏。

一到四合院,祁長暮立即抓著葉白榆去睡覺,其他人都知道葉白榆必定是費了很多心力, 看葉白榆的臉色那麽難看, 葉白辰更是直接開口說什麽都不許去問白白, 一切都等白白休息好了再說!

於是, 隨便洗了個澡的葉白榆躺到床上,打了個呵欠, 就直接沈沈睡去了,拿著雪山紅茶想讓他們家大大喝些再睡的祁長暮,只能無奈嘆氣, 放下保溫壺, 側躺在葉白榆的身側, 看著葉白榆眉梢擰著,不舒服的樣子, 蒼白的臉色, 祁長暮心頭揪疼極了。

祁長暮擡手輕輕的撫著葉白榆的眉眼,這人, 為什麽總是這麽的逞強!明明自己的情況不好,還非得用法劍來打破規則!明明自己都說了要陪著玩游戲, 卻在那紅袍女人被惡鬼吃掉後,就生氣的打破了空間的規則,劈開了空間。

祁長暮慢慢的靠過去, 額頭抵著葉白榆的額頭,慢慢的垂下眼,可是,這個人就是這樣!一直就是這樣……他愛極了,也恨極了他的這種逞強和溫軟……

*****

顧衡沈默的走入枉死城的囚之林中,靠著最大的那棵樹,看著四周的昏暗陰冷。

“你私自離開枉死城,這次,你要待上一百年了。”秦文看著顧衡,嘆息開口。

“……酆都大帝……便是當年的聖人?”顧衡看著秦文,突兀的問著。

秦文沈默。

顧衡勾起了嘴角,扯出了一抹自嘲的笑,“我該認出來的……畢竟只有當年的聖人,才能鎮住當年發狂的我……”

“祁長暮,葉白榆身邊的那個跟得緊緊的叉叉,就是聖人吧。他在做什麽!當年逼得葉白榆親手斬斷牽絆之繩,現在又出現在葉白榆的身邊!他想做什麽!”顧衡看向秦文,嘲諷一笑,“怎麽?後悔了?”

秦文沈默的看著顧衡。

顧衡嘲諷笑著,“不過……我也沒有資格說聖人,背叛了葉白榆的我……出賣了葉白榆的我,又算什麽?”

秦文低聲開口,“顧衡……葉白榆說過的,記不記得不重要,好好活著才是。”

“你可曾問過聖人?葉白榆與他一刀兩斷後,他能好好活著嗎?”顧衡笑著,笑容有些嘲諷有些癲狂,“他不能吧!他瘋了一樣的追著葉白榆那又怎樣!葉白榆不記得了!他不記得了!哈哈哈……淺淺也不記得我了,她也不記得我了……”

秦文皺起眉頭,看著又再度被恨意包裹的顧衡,正要上前,忽然熟悉的威壓襲來,秦文擡頭看去,虛空中,白袍金冠的俊美青年慢慢的飄落。

秦文恭敬跪地,伏首做禮,“拜見陛下!”

顧衡癲狂的笑戛然而止,帶著幾分驚懼的看著飄落的白袍金冠的青年,“聖,聖人?”

“當年你為了韓淺淺,出賣背叛了阿榆,阿榆心善,最後還是救了韓淺淺,韓淺淺卻因此愧疚不已,與你斬斷情緣,你由此癲狂入魔,造了無端殺孽……”白袍金冠的青年淡漠開口。

顧衡臉色慘白,沒錯……然後,然後,淺淺為了救入魔的他,與葉白榆布下清心陣,卻不想他被人利用,清心陣裏,他錯殺了淺淺,重傷了葉白榆,但葉白榆最後不顧一切,還是救了他……

他清醒後,難以面對葉白榆和被他錯殺的淺淺,他想自刎,被葉白榆痛罵了一頓!

葉白榆說,“你即便想死,也該好好做些事,為淺淺積攢功德才對!”

於是,他拖著半入魔的軀殼,去救人,去拼命的做功德,最後,最後,他用自己的命和修為,救下了一萬生靈,轉生輪回……

然後,這一世,又踏入了修道之路,卻還是想起了這一切,又入了魔障,因為找不到淺淺,自刎而死,入了這枉死城……

顧衡死死的咬著唇,垂下眼,攥緊了手。

“阿榆不記得你,是因為我的緣故。”白袍金冠的青年慢慢的說著。

顧衡擡眼看向站在他跟前,收斂了威壓,卻還是讓他覺得眼前矗立的是高高的巍峨的酆都山,壓迫得他喘不過氣來的——聖人,祁聖人。

“當年的阿榆救了你後,傷勢很重,我為他療愈的時候,刻意的抹去了這一段記憶。韓淺淺的死,阿榆一直都很自責。他認為是他害得你們分開,害得韓淺淺死去。我不想讓他難過。”

顧衡猛地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盯著眼前的祁聖人,忍不住吼道,“葉白榆的難過自責,不都是因為你嗎?你明明成聖了,你卻還死纏著他不放,你的那些所謂追隨者因此對他窮追猛打!不都是因為你嗎?”

白袍金冠的青年慢慢點頭,神色平靜,“對,都是因為我。”

顧衡一時之間語塞,居然承認了?

“所以……顧衡,你想和韓淺淺再續情緣嗎?”

顧衡怔了怔,淺淺……他當然想!他不能忘不想忘記的就是淺淺!

白袍金冠的青年繼續說著,“你們會再續情緣,我會給你們機會。但,顧衡……首先,你必須剔除你的這一身怨恨……”

顧衡抿著唇,盯著眼前的白袍金冠的俊美無瑕的青年,聲音嘶啞的開口,“淺淺……當年因為我背叛了葉白榆的緣故,就和我斬斷情緣,她定然不願我再做任何對葉白榆不利的事,聖人……我寧可在枉死城待上一百年,一千年……我都不想再做傷害葉白榆的事……”

“我讓你所做之事,只會對阿榆有利。對阿榆不利的事,我不會去做,我也不會允許任何人去做。”白袍金冠的青年淡淡的說著。

顧衡冷笑,“是嗎?”那麽當初那些七境的三境的,對葉白榆窮追猛打的,所謂聖人的追隨者又是怎麽回事!

“做不做?”白袍金冠的青年似乎沒有看到顧衡的冷笑一樣,淡漠的問著。

顧衡緩緩收起了笑容,目光死死的盯著眼前的聖人,唯一的聖人,啞聲開口,“你敢立下誓言嗎?”

白袍金冠的青年眉梢微微一動,“我即便要立下誓言,也是在阿榆的面前。罷了,你不做也隨你。”

青年說罷,便慢步轉身,對秦文緩緩說道,“將他收押在此即可。”

顧衡盯著青年的背影消失,冷笑一聲,但嘆息聲響起,顧衡看向嘆息的秦文,嘲諷一笑,“怎麽?我做錯了?”

秦文搖頭,神色透著一股艱澀,“你沒有做錯。但,有件事,即便不該由我來說,但身為臣子,委實不能看著君上背負誤解。”

顧衡挑眉,他誤解了祁聖人?

“陛下剛剛說的,他不會讓任何人做對葉白榆不利的事。他一直都是如此。”秦文低聲說著,“陛下跟隨在葉白榆身側的,是一魂一魄,被陛下自己放逐,忘記一切的一魂一魄……若沒有遇到重生的葉白榆……只怕再過幾千年,陛下的這一魂一魄就會消失於天地間……”

——然後,酆都山崩塌,黃泉斷流……

也許不會,畢竟帝宮還有聖格……

可誰知道呢?

誰也不敢斷言,帝宮不完整的聖格能夠支撐多久?

顧衡怔了怔,一魂一魄?所以,他才能出現在葉白榆的身邊,所以,葉白榆才不知道……

也是,如果不是他當初百鬼夜行的時候,認出他是酆都大帝,然後推斷得出……酆都大帝就是聖人……他也難以想象,那跟隨在葉白榆身側左右的人,就是聖人!

顧衡沈默,垂下眼。

“不過,這些現在也都不重要。顧衡,你好好的在這裏待著吧。”秦文說著,慢慢的轉身,就要離去。

“既然他那麽在意葉白榆,為什麽,他要舍棄葉白榆?”顧衡啞聲問道。

秦文頓住腳步,微微側頭,低聲開口,“因為他是酆都大帝,他是這黃泉地府的君上,無數生靈都必須到達的輪回之地的存在。”

*******

酆都山的地心,白袍金冠的俊美青年一腳踏入,手指輕輕一勾,黑色的線條慢慢的延伸出去,但是朝著無盡深淵而去,青年皺眉,區區一個投影!逃了?不對!

青年循著線條慢步走去,穿過長長的黑色隧道,隧道兩旁是一片又一片的鏡面,鏡面裏是不同的空間,然後,在線條停止的地方,青年皺起眉,不悅,一腳踏入鏡面,鏡面裏,是沈沈睡著的葉白榆,而葉白榆的影子裏蠕動一條細細黑色影子,青年手指一扯,將那黑色影子猛然扯出,黑色影子似乎不甘心的嘯叫,但被青年一把捏住,隨後,青年小心翼翼的看向床上沈沈睡去的葉白榆,見葉白榆還在睡著,忙往後一縮,空間縫隙關閉。

青年回到酆都山的地心,看著在他手指縫隙裏掙紮的黑色影子,冷聲開口,“若是想跟著阿榆,你需融入我的影子,你該明白,你我本是一體,你不過是我的本體的投影罷了。”

黑色影子似乎不甘心,但青年神色淡漠的慢慢捏緊,黑色影子便一點點的沈入了青年的手指裏,最後完全的融入。

青年攤開手掌,手掌心裏升騰起來的是黑金色的光芒,泛著一點點的紅霧,青年神色漠然,即便只是他的一個投影,也是那麽的想要靠近阿榆……

青年的眉眼慢慢的柔和了下來,也是,是阿榆啊。那便沒有辦法了。

*****

葉白榆在做夢,又恍惚覺得不是夢境。

“對不起!葉白榆,他們抓了淺淺!對不起……”

顧衡跪在他的面前,哭著求他原諒,他的四周是獰笑著圍上來的來自三境的修道者……

“走!快走!白白!快走!”

韓淺淺將他推出了陣法外,哭著讓他走!

他手裏凝聚的法劍不夠強大,法劍插入陣法之中,被雷電纏繞的顧衡終於得救,他意識昏迷,似乎從虛空落下一人抱住了即將倒下的他……

那人是誰?

“……不要記住這些,阿榆……不要記住背叛者,不要愧疚……是我的錯……阿榆……”

葉白榆猛地睜開了眼,呆了好一會兒,才茫然坐起,撓了撓頭,看著懷裏的衣服,灰白色的襯衫,是叉叉?

“大大?”祁長暮端著雪山紅茶走進來,見葉白榆翻著他的襯衫,一臉茫然的樣子,忙快步走了過去,“大大,你醒了?”

葉白榆看向祁長暮,指了指懷裏的衣服,意思很明白:幹嘛把你的衣服塞到我懷裏?

“大大,我去給你做了點吃的,怕你醒來看不見我,就放我的衣服在這裏。”祁長暮笑著說道。

其實,真正的緣由是他大大睡熟的時候一定要扒拉在他的懷裏睡覺,整個人都窩進他的懷裏那種,他怕弄醒他的大大,才會放件他的衣服給他的大大抱著,衣服上有他的氣息,大大抱著才能好好的繼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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