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9章 借壽換命 借壽(鬼市命壇)

關燈
第69章 借壽換命 借壽(鬼市命壇)

“之前的……是幻術?”彭宗禾聲音有些艱澀的開口, 他的爸媽,雨雨,居然在這樣的房子裏住了三年!

“嗯, 大門就是風水局的開啟, 門破了,幻術也就破了。”祁長暮說著,掃視了一周, 目光落在了屋子中央的壇子身上。

那壇子一人多高, 殘破不全的模樣, 可壇子上卻不時浮現猙獰哀嚎的鬼臉, 看著讓人驚懼,害怕。

葉白欣此刻已經忍不住又縮在了白新詞的後頭, 而彭宗禾已經臉色完全陰沈了下來。

而葉白榆已經慢步走向那壇子,祁長暮忙跟了上去。

白新詞站在門口沒有進去,側頭看向身後探出頭的葉白欣, 目光清冷中藏著壓抑的溫柔, 低聲開口, “不要靠近。”

“那是什麽?”葉白欣小聲問著,手指輕輕揪著白新詞的袖子。

“噬魂壇。”白新詞低聲說著。

“那是什麽東西!”彭宗禾忍不住低聲問道。

“這是陰棺奪壽局, 噬魂壇就是陰棺。”祁長暮語氣淡淡的說著, “奪取他人壽命,就要遮瞞天機, 用噬魂壇裏的那些殘破的魂靈,替換被奪取壽命的人的魂魄, 就可以遮掩天機,但,這樣還是不夠, 這些殘破的魂靈是活不久的,噬魂壇也不能一天就替換掉,畢竟,福祿雙全的命格也是擁有大功德的人,所以……這個局,還必須消磨掉他們的生機,那麽,噬魂壇的怨氣就可以一點一點的消磨他們的生機。”

彭宗禾猛地攥緊了拳頭,死死的,是誰!到底是誰!

“如果,彭雨雨今天死去,這個局就會完成,到那時候,住在這個家裏的人,都會暴死。”祁長暮最後總結了一句。

已經走到噬魂壇跟前的葉白榆摸出了四張黃色黃紙,手一揚,四張黃紙漂浮半空,葉白榆虛空畫符,指尖凝聚出來的淡黃色光芒,勾畫符文,符文落在黃紙上,黃紙發出耀眼的光芒,剎那間,整個屋子仿佛都被照亮了!

彭宗禾被耀眼的淡黃色光芒晃了幾眼,眼前一片黃色光芒中,他似乎聽見了淒厲的幾聲慘叫。

等黃色光芒散去,彭宗禾發現,眼前的這個本來陰森可怖的屋子亮堂了,盡管空蕩蕩的,可是天花板的猙獰鬼臉沒有了,流血的墻壁也沒有了,那種腥臭難聞的味道也沒有,葉白榆就站在那碎裂一地的壇子前,手裏還拿著一個白玉瓷瓶。

這是……成功了?破局了?雨雨呢?

“哇!白白你好厲害!雨雨呢?”葉白欣撲了出來,開心的抓著葉白榆歡快的問著。

葉白榆皺著眉,慢慢搖頭,肩膀上的紙鶴開口:雨雨姐的魂魄不在這裏。

葉白欣啊了一聲,一臉呆滯,不,不在這裏?

彭宗禾忍不住上前,聲音沙啞的問著,“為什麽?雨雨為什麽不在這裏?”

“破了這個陰棺奪壽局,並不意味著就能救回雨雨。破這個局,是要救你們的命。”白新詞聲音冷冷的說著。

“那雨雨呢?”彭宗禾低聲問著,拳頭攥得緊緊的,聲音沙啞中透著急切。

葉白榆轉頭看向彭宗禾,忽然看向了彭宗禾的拳頭,紙鶴開口:彭先生,我想看看你的右手尾指。

彭宗禾楞了楞,隨即想也不想的馬上伸手,攤開。

祁長暮和白新詞同時看去,那彭宗禾的尾指上有一條非常清晰的紅繩,已經綁縛了尾指一個圈的,還打了死結的紅繩!

白新詞一時間沈默了,祁長暮摸了摸鼻子。

——牽絆之繩……

彭宗禾和彭雨雨……好像是兩兄妹吧??

葉白榆神色平靜的指尖輕點那紅繩,紙鶴開口:彭先生,我會幫你打開慧眼,你順著紅繩走,就能找到雨雨姐的魂魄。

彭宗禾雖然不是很懂,但聽到能夠找到雨雨,立即點頭。

葉白榆正欲上前,忽然空氣震動了起來,葉白榆臉色一沈,想也不想的猛地手指一揮,擡腳一踹——

白新詞手一揮,將葉白欣拉回自己的懷裏!

祁長暮臉色一變,想也不想的就朝葉白榆撲了過去,“大大!”

空氣劇烈的震動,似乎有無數的魂靈淒厲的慘叫,又似乎是黃泉地府深處的陰風猛烈的撲來——

彭宗禾只覺得整個自己被利刃一刀一刀的割裂開來,痛到極致!但又很快的有淡淡的黃色光芒罩住了他!

彭宗禾才覺得似乎松快了點,勉強睜開了眼,卻見眼前,葉白榆跟前,一把金色的劍插入地板之中!葉白榆的肩膀上窩著一只好像大蘑菇的東西,病懨懨的樣子。

“真是陰險!”冰冷的聲音響起。

彭宗禾勉強坐起,看著那白色漢服袍服的俊美青年擁著葉白欣,神色冰冷,還蘊含怒意的開口,“局中局!竟然在陰棺奪壽局裏還藏著一個殺局!”

“葉白榆!這個人必須找出來!此人的道法造詣定然是極為高深,才能設下此等殺局,若我們破局,就會啟動殺局,剛剛,若不是那祁長暮替你擋住了那一法刀,你就完了!”白新詞怒道,還有他的欣欣,若不是葉白榆給的護身符文,若不是他的速度夠快,欣欣也會死了!

葉白榆沒有說話,只是側頭,手指輕輕的摸了摸窩在他肩膀上的蘑菇雲,蘑菇雲親昵的蹭了蹭他的手指。

彭宗禾喘著氣,聲音更加嘶啞,“剛剛……我們是被暗算了?”

葉白榆看向彭宗禾,先看了看彭宗禾的尾指,又看了看彭宗禾的模樣,真的非常難看得很,今晚看來是沒有辦法找回雨雨姐了。

紙鶴開口:是,是我估算錯誤,也是我疏忽大意,彭先生,今天晚上看來是沒有辦法去找雨雨姐了。

彭宗禾一聽,有些著急的踉蹌站起,“拜托!我知道,剛剛大家都受了傷,對不起,但是,雨雨,雨雨現在很危險……我……”

葉白榆擡手止住彭宗禾的話語,搖頭,紙鶴開口:不是因為我們,是你,對方是想殺了破局的人,但現在,我們還活著,特別是你,你還活著,如果今晚,你去找雨雨姐的話,你就等於是把雨雨姐送到了對方手裏。

彭宗禾怔了怔,什麽意思?

紙鶴繼續開口:雨雨姐的命格那麽貴重,她的魂魄也是一等一的好,想要奪壽的是彭家的近親,但想要魂魄的是設下這個風水局的人!我剛剛破局的時候沒有找到雨雨姐的魂魄,那麽,只有一個原因,雨雨姐的魂魄,對方也沒有拿到,雨雨姐現在應該是迷失在外,你是唯一能夠找到雨雨姐的人,今晚,我們破局了,也驚動了對方,對方一定會盯著你,為了雨雨姐的安全,今晚,我們都不能動,都必須保持安靜。

彭宗禾聽懂了,沈默的點頭。

“彭大哥!你今晚也受傷了,好好休息吧,明天我們再想辦法。”葉白欣從白新詞的懷裏探出頭來,低聲安慰著。

也只好這樣了,彭宗禾閉了閉眼,看向葉白榆,“我們先找出設局的人?”

葉白榆點頭,神色肅然凝重,必須找出來!如白新詞所說,這麽陰險毒辣的又精通道法的人,不能就此放任了!

而且,對方還害得叉叉受傷了。

*****

時間太晚了,回葉家村也不太好,葉白欣打了一個電話跟葉爸爸葉媽媽說了幾句後,就和葉白榆去找葉白辰了。

葉白辰在海城的市區有一套房子,三房兩廳,環境還不錯。

葉白辰打著呵欠來開門的時候,很是意外也很震驚,“怎麽了這是!”

“哥,暮哥受傷了!”葉白欣說著,一邊揉了揉眼睛,“哥,我好困,我先去睡了。”

白新詞安靜的走在葉白欣的身後,剛想跟隨葉白欣進房間,就被葉白辰一把揪住了,“餵!我妹妹的房間,你進去幹嘛!”

白新詞,“……”

葉白榆已經坐在客廳了,見狀,還停留在肩膀上的紙鶴開口:哥哥,情況特殊,讓他進去,他不敢對姐姐做什麽的,他要保護姐姐。

葉白辰這才不情不願的松手,看著白新詞瞬間化作霧氣進入葉白欣的房間後,哼了一聲,這個養在欣欣手串裏的據說什麽神的,哼!

“白白,怎麽回事?”葉白辰走回沙發,看著被自家弟弟抱在懷裏的萎縮成一團的蘑菇雲,皺起眉頭,“叉叉不要緊吧?”

葉白榆沒有說話,似乎沒有聽見,只是低頭靜靜的凝視著懷裏的蘑菇雲叉叉。

葉白辰懊惱的拍了拍自己的額頭,最近一直都有一個叫祁長暮的翻譯機,他都快忘記手語怎麽比劃了,唉。

葉白辰拍了拍葉白榆,見葉白榆擡頭了,才一邊比劃一邊問著,“怎麽回事啊。叉叉怎麽這樣了?”

葉白榆摸了摸病懨懨萎靡的蘑菇雲,紙鶴慢慢開口,將今晚的事情仔細的說了一遍,說到叉叉不管不顧的撲了過來,為他擋住了最危險的凝聚邪念和怨恨之意的匕首的時候,葉白榆通過紙鶴傳達的聲音有些沙啞了。

葉白辰聽完後,沈默了一會兒,慢慢的嘆了口氣,拍了拍葉白榆的頭,一邊比劃一邊說著,“那現在叉叉怎麽樣了?”

紙鶴開口:我不清楚,他的情況太特殊了,哥,我現在得去一趟地府,找轉輪王。

葉白辰怔了怔,隨即點頭,肅然開口,“好,那需要我做什麽?”

紙鶴開口:不用做什麽,天亮前我會回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