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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 ? 正文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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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   正文完結

◎所有的結果,都會圓滿◎

於懷佑是不管他們兩的事的, 繼續問:“老胡肯定是想要你的飛機。你們的意見呢?”

陳年;“只要價格合適,都行。”

“這次之後,有個課題叫《無人裝備實戰中的應用》,你把論文完備一下, 然後交上去。到時候會有討論的會議, 你抓緊時間。”

陳年:“這有什麽可討論的?無人機只要量產化, 價格就能降下來, 那肯定是戰略意義, 大於戰術意義。”

她幾乎都不用思考,這有什麽好論證的。

於程:“為什麽?”

陳年真覺得他老實的過了。

“我給你舉例, 我出五十架無人機, 總造價, 不超過二十萬。”

“你能做到?”

陳年不理會他,繼續說:“我直飛對向航空識別區, 十架一個梯隊,批次放飛,他守不守?打不打?他最便宜的彈兩百萬美金,打了, 費錢。不打,咽不下這口氣。我的無人機工廠源源不斷,成本還可以一再降低,一顆彈, 能換幾百架都多, 雖然說這個打法有點不要臉,但是戰略意義就是這樣的。必要的時候, 玩具飛行器都可以投出去。”

她總能把公文式的理論, 用不太正經的例子, 講的很透徹。

其實就是聰明。她比於程聰明很多,腦子轉得快。

於懷佑點點頭,知道她很清楚,就不細講了。

“科工委牽頭,要和你們成立一個無人機的研發中心。外貿、研發、市場化一體的裝備覆合體,到時候會有人和你們接洽。”

陳年轉了一圈,這是好事,但是覆雜。

“我們是主體嗎?”

於懷佑沒說話。

陳年:“我要保證我們是主體,匯達科技都沒有上市,只有子公司和相關概念產業會上市。這一點不能動搖。如果上級是主體,我會很被動。”

尤其是財務和技術上。

於懷佑也感受到兒子的無奈了,就這麽個人,你說她覺悟低,思想不成熟,她真的超低價賣飛機,一點不心疼錢,必要的時候,技術都不吝嗇。

你說她覺悟高吧,她一點虧不吃,這種時候非常利己。

蔣琰之拍拍她:“你不用操心這個,牽頭也不是一家,可以囊括很多家進來,市場化本來就是攤薄成本的,外貿和研發,是一條線上的。誰是主體其實問題不大。”

蔣琰之處理這個問題,沒有陳年那麽霸道,但是比她想的更深更遠。

於程真服了,錢都讓你們兩賺完了。

於程還沒說話,於懷敏就敲門說:“娜吉來了,開飯了。你們父子幾個別說了。”

陳年知道老於肯定給她說情了,她要是個單飛的鳥,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個辦公室裏挨訓呢,上面嚇唬也要嚇唬她一段時間,更別說思想教育了。因為是老於的崽子,所以被老於領回家,進行相對溫和的教育了,可能老於是個好人,自己把風雨擋了,但也沒怎麽教訓她。

陳年這方面還是承情的,畢竟,她當時也有點上頭的過了,當時一門心思想反正有於程擋著,實在不行,於程上面還有人呢。暴風應該刮不到她身上。

於懷敏見幾個人不像是劍拔弩張,笑著問:“程程這次立功了?”

於稷就笑:“沒給他擼了就不錯了,還立功?讓他長個心眼,他非不長。”

陳年就跟沒聽見一樣,於程:“你怎麽和嘴碎的婆娘一樣,唧唧歪歪。”

娜吉就坐在陳年身邊,她還叫於懷佑大伯了,陳年憋著笑,也不知道這個輩分以後怎麽算,反正她肯定是不叫爸。

這個輩分早亂套了。

晚飯很豐盛,桌上的人都各懷心思,向來吃飯最香的陳年都怏怏的,娜吉問:“你好點了嗎?有沒有再發燒?”

“沒有,我都好了。”

於懷敏看著陳年,一直說的都是家裏的趣事,但陳年很少搭腔。

飯後蔣琰之就提出告辭,領著陳年回家去了,這兩天太刺激了,袁宵中午就跑回去了,這次真的鬧大了,給袁宵嚇得夠嗆。

陳年一回去就睡了,大約是重壓之後有種脫力感。

兩個人也不管於家唱戲,陳年領著娜吉一起回去了。

人一走,於稷就問:“哥,你們鬧海了?事情搞那麽大。”

於程才從開始講起,等講完後,幾個人都沈默了,膽子也太大了。

於稷:“所以你們等於引發了一場局部對峙,差點幹起來?”

聽著真是牛逼厲害了,是這麽回事。

於程:“那不至於,有這方面原因,但只是個理由。”

於懷佑問:“第一試驗的是小涵道比渦扇發動機性能,是他們自研。第二試驗的是a射b導體系的高速運載平臺,都成功了。也證明了,在覆雜電磁壓制環境下,穿插中……”

他說到一半,問:“貨倉失控,真的是系統問題嗎?”

於程無奈:“怎麽可能,她說的話,你連標點符號都別信。她和袁宵兩個操作的,就是奔著航母打擊群去的。她把數據切斷了,蒙李長河呢。導航的飛機都順利回去了,怎麽可能是失控。”

於懷佑笑起來。

於懷敏;“一旦發生意外,飛機回不來,那可就打水漂了,她就不怕錢沒了?”

於程沈默了一下,才說;“袁宵說,前兩代機的積蓄全砸進去了,小蔣為了陳年籌款,抵押貸款,拆借了很大一筆資金,等於他們背著巨債,搞出來的大型運載平臺。”

於稷:“怪不得,她最後扛不住,直接都病了。這麽大的窟窿,要是打水漂等於她從前都白幹了,還要背一身債。”

這幫賭徒,真的是賭性大的嚇人。

其實沒那麽嚇人,蔣琰之都想好了,拆借到期可以周轉,資金是可以慢慢回籠的,只是試飛要真的失敗了,周轉不開,實在不行,他會找姑姑周轉。要是還不行,陳年那邊真的一點成果都沒有,錢都打水漂,那他就去礦區去經營大型機械設備,總不會餓死。匯達科技的招牌在,匯達投資可以回血,總之他生財的本事,已經施展到極致了。

陳年一覺睡到第二天中午,蔣琰之都不敢叫她,更不敢離開,怕她像上次那樣,重壓之後身體扛不住,自己出去開會,讓她在家休息了。

陳年睡醒來,只有娜吉在家,她還問:“你姐夫呢?”

娜吉在挑首飾,見她醒了小心翼翼說:“姐夫讓我看著你,他去開會了。今天晚上大家外面吃飯。”

“大家?”

娜吉:“你才睡起來,先吃東西,晚上於稷和他哥哥,幾個都出來。”

陳年眨眨眼,不知道這是個什麽狀況。

“我和你說個事。”

陳年洗漱完,頭發還有點濕,她坐在餐桌前,娜吉中午給她留了飯,她拿著包子,說:“我不是我阿爸的孩子,你應該知道吧?”

娜吉點頭:“我知道啊。你和舅舅長得又不像。”

其實她們家裏人說過很多風言風語,有更難聽的,但是娜吉始終覺得舅舅和陳年,兩個人是親密的父女關系。

陳年:“我的親爸,是於懷佑,準確說,我比於稷小兩個月。”

娜吉猛然瞪大眼睛看著她。

她就說,昨天去於稷大伯家吃飯,怪怪的。還有訂婚那天,於稷的大伯一直抱著蔣曉農。

“那舅媽不喜歡舅舅了嗎?”

“怎麽可能,我媽一輩子愛阿爸,我也是。”

娜吉點頭,那就好。

“那於稷的爺爺奶奶,也就是你的爺爺奶奶?”

“算是吧。”

“那就是,我就算是結婚了,和你還是一家人?”

這麽想,也是對的。娜吉的腦回路,就是和其他人不一樣。但是又能抓住她的重點。

“可以這麽說。”

娜吉又開心了,對即將結婚也不抵觸了。

“那以後於稷不能欺負我,要不然你和姐夫揍他。”

“當然可以。”

晚飯前,蔣琰之開車來接人,下樓就說:“今晚都是於家的小輩。”

陳年:“都是人精。”

她倒也不是那麽抵觸,就是於家人這麽見縫插針,有點太積極了。

吃飯的地方還挺講究,結果等陳年一進包間,裏面的人全都在鼓掌,陳年瞪了眼最起勁的於稷:“你鬧什麽?”

於稷:“為你鬧海慶功,畢竟為國爭光,都要向你學習。”

陳年冷笑:“我身上還有處分、檢查和罰款,要不你幫我一並處理了吧。”

於征在武警系統,看著弟弟貧,趕緊說:“你們坐。”

陳年看他一眼,上次見過了。她不輕不重看於程一眼。

上次你和我說,他是你同事。

於程身邊坐的是他兒子於奕,今年剛上初一,看見陳年很好奇。

陳年不會當著孩子的面,呲他老子。坐在於程身邊,於程介紹;“還有幾個堂兄弟,在外地。聽了你的事跡,非常震驚,以及欽佩。”

陳年轉頭靜靜看著他,不知道他故意這麽來,搞什麽?

難不成押著她挨個叫哥嗎?

蔣琰之和幾個人打招呼後,坐在陳年旁邊,於程轉頭和她說:“爸給你安排好了,行政處分有,沒有罰款,背個處分,但是後面肯定會有一個大好處。”

陳年知道於程怎麽可能讓她脫身,爸就爸吧,試驗的時候,她和袁宵確實有點上頭,放肆的過頭了。

“謝謝哥。”,她說的很是意味深長。

於程:“自家兄妹,客氣什麽。”

然後他看著兒子說:“你以後像你姑姑學習。你姑姑可是個優秀的人才。”

陳年:“我這頓飯,到底能不能吃?你就是來敲打我的吧?”

於程:“這次之後,不用你們去交流,有的是人去你們公司交流,你們算是成無人機行業的霸王了。”

陳年:“我過兩天就回去了,那責任的事我可不管了。”

於程好笑:“不用你管。說了有我。”

陳年沒看他,笑起來:“好像你多能耐。”

兄妹兩個都笑起來。

於稷:“祝賀我們陳工的飛機,試飛成功。”

陳年:“那我祝你們婚禮順利。我到時候西北等著你們。”

於征問:“你們飛機,用不用交公?”

這就屬於外行熱鬧話,陳年;“那說不準,領導要是不高興,可能就充公了。”

於稷:“你現在這個地位,誰敢惹你?”

娜吉:“你陰陽怪氣什麽?你好好和年年說話。”

於稷:“……”

年輕人說話,確實少很多忌諱,說到什麽聊什麽。每個人的經歷都不一樣,所以講出來都很有意思。

小輩們聚餐後,陳年就回去了,她想兒子了,這次之後她確實累的太久了,身體都跟不上了,以前渾身都是能量,現在提不起來了。

陳晏說,你在家看孩子,我要去準備娜吉結婚的東西了。

家裏人的崗位真就和換防一樣,一環扣一環,不能讓任何一個人閑著。

陳晏北上,和娜吉的媽媽匯合。陳年在家看孩子。

這還是她第一次單獨看孩子,胖兒子都快兩歲了,十分黏她,盡管媽媽陪他的時候很少,但天性就是這樣。

陳年放下工作,按照蔣琰之要求,體檢、休養、看孩子。

關於匯達科技的處理結果,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出來的。貨倉失控,掉到航母上,只有這個結果,其他的一概不知。

後續的問題,不是他們該問的。

上面有於懷佑和於程,陳年知道自己受不到多大處分,但是這個批評是要挨的,那天大領導都說了,就是你們幾個孫猴子鬧事?

給這次的事件基本定性了。

空域管制已經結束,飛機也回了廠區。袁宵給她打電話:“咱們這回真是狂大了,差點收不了場。老板以後咱們可不能這麽幹了,我真是想起都後怕。”

陳年現在想,自己確實很任性,在某一個可能的時候,恣意妄為。而且她更後怕的是蔣琰之身上的債。

大家的關註點都不在一起。

陳年一個星期後,就帶著兒子回了廠區。

整個工廠裏有種大捷之後的歡快氣氛,深秋已經到了,南方的秋天正好,陸曄已經聽了袁宵吹了八百回了,他是走不開,不是幹技術的,湊不到這種熱鬧,但是聽著也蕩氣回腸。事情過去半個月了,才接到家裏的電話,聽家裏的人還誇了幾句,給他樂夠嗆,老丈人也說了,這次的事情確實提氣。

見了陳年就問:“領導就沒把你關起來?”

陳年:“差點。”

陸曄:“你這個膽子真是。”

陳年只是笑,也不反駁。

陳年牽著兒子繞著工廠裏散步,電量滿格的小孩,也不傻,累了就不肯走了,等走到機庫,已經抱著陳年的腿,不肯走了,嚶嚶撒嬌。

陳年拖著腿,拽著他,就是不伸手,站在機庫前,叉腰看著,遠遠朝他們過來的蔣琰之緩緩笑起來。

【作者有話說】

正文到這裏就結束了,感謝一千四百多個姐妹的陪伴。

上一本書我記得連載期一直是八百個姐妹,相逢就是緣分。

因為是比較生僻的題材,讀起來沒那麽吸引人,可能也沒那麽絲滑,成績非常差,所以特別感謝這個夏天有你們的陪伴。

愛你們。

接下來是番外部分

想看誰的番外可以給我留言,要是不在我的計劃內,我給你現編,都是姐妹,主打一個有求必應

只要不犯法,我都可以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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