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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 ? 丈人看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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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   丈人看女婿

◎很審視◎

蔣琰之人不在, 但是擔心陳年那邊不順利,參加航展的企業,匯達科技屬於單獨一支的另類。蔣琰之每天晚上都會打電話問陳年。

陳年第一天到這邊,但是這邊關於匯達科技的所有手續都是綠色通道。袁宵都說:“還是不一樣, 人家是覺得咱們太小嗎?都可著咱們優先。”

陳年也沒多想, 以為是蔣琰之申請好的。

結果她說其他還在排隊, 在協調場地, 但是他們已經安頓好了, 蔣琰之問:“你們誰也沒問嗎?”

陳年:“不是你申請的?”

蔣琰之本能已經覺得不對了,不動聲色說:“可能林司那邊也打招呼了。”

他想起陳年說的, 親爸可能是軍中的……

陳年:“那估計是了, 二代機這次不能從我們這裏亮相, 一代機現在已經可以亮相了,改型也基本都完成了。陸曄說原本這幾天也過來, 為了看熱鬧,他是一點都不嫌麻煩。但是我估計夠嗆,因為袁宵不在,他不一定能過來。”

他聽著陳年絮絮叨叨的介紹。

她最後才問:“你呢?什麽時候回來?”

他知道陳年其實對他, 有點小心翼翼。也可能他總是瞞著她很多事,她心裏總沒底,瞞得多了,她就沒安全感了。

“我估計會耽擱兩天, 這邊主要是打聽一下關於我媽的案子, 總不能她死了也背黑鍋吧。”

陳年聽完就不知道怎麽安慰他。

她自己都不能想象,媽媽不在了怎麽辦, 那真是天塌了都不為過。

“我真不認識厲害的人, 要不然真想替人給你辦了, 實在不行,把人殺了。”

他聽的好笑,“怎麽有這麽暴虐的想法?”

“感覺就堵著一口氣,平白讓你吃這麽大虧。”

“怎麽這麽大氣性。”

陳年破罐子破摔:“你說,我上哪找個能說得上話的人呢。”

他逗她;“要是你親爸能辦,你還真去?”

陳年思考了幾秒鐘:“他要真能辦,我真去,說明他位高權重,還有點用處,我又不吃虧,這不是你教我的?”

他:“別瞎想,誰來都不行。記住沒?”

他心說,我愛惜你的羽毛,勝過你自己。

絕不會讓你沾上這種破事。

即便是你親爸都不成。

她註定是天上的月亮,誰也不能擋住她的光。

陳年好笑:“我發現,你把我當成一個,招牌。”

他好笑:“我把我老婆當成招牌,你覺得這話對聽?每晚摘了抱懷裏睡?”

陳年也說不好,啐了句:“睡你的吧,我不和你說了。”

蔣琰之第二天打電話問老楊:“姑父,你上次因為我媽的事,替我問的誰?對方是怎麽說的?”

老楊也沒想到,這種跨系統的事情,誰能說得準,而且不是直系親屬,很難保證對方幫忙的程度。

“上次只是問了聲,未必就幫上忙了。”

楊奇峰對俞鶯自殺的事情,還是很唏噓,對蔣琰之這個侄子他是很滿意的。男孩子該調皮的時候調皮,該認真的時候認真。蔣琰之幾乎沒有踏錯步驟,合適的年紀結婚,開始忙事業,一步一步穩穩當當起來了。

楊奇峰對他也就有了更高的期待。

蔣琰之聽著就越警醒。

不是老楊,那就是有人調查了他和陳年。甚至時刻監視著。

他這會兒也沒有慶幸,只有危機。

誰特麽沒事,願意給自己多找丈人,鬧呢。

再說了,穆哈托對他,那是真的沒得說,這個老丈人他就很滿意。

這種事很難查,或者說除了自己察覺,很難逆向偵查。他倒是稍微打聽了一下,但沒什麽收獲。

兩天後,他直接去了航展。

陳年在這邊,就是參加會議、參加培訓,各種組織會議,領導來了一排,說實話陳年夠不上什麽,那些軍工集團的人哪一個站出來都比她後臺硬,她只是占了個人獨資小作坊的便宜。

但偏偏會場裏,她的位置在前排中間,陳年也搞不懂,在這種國家級的活動裏,她就是成績再出色,也就是一個兵而已,頂多是出色一些。哪裏值得這些領導一個一個過來認識她。

陳年也覺得有點不太對勁了。偏偏蔣琰之不在,她又不好問袁宵,沒看見他這幾天揚眉吐氣,樂的不行了。

蔣琰之一來,就被溫差堵在機場了,從北方到南方跨度極大,從料峭北風,到濕熱的海風,空氣裏都是水汽,他還沒適應,陳年開車來接他,見他抱著衣服,提著行李出來就笑,蔣琰之捉弄她,用外套把人裹起來重重的親了下,身邊圍繞的地域口音,跟到了外國似的,讓陳年放松警惕,也隨他鬧,之後坐在他行李箱上問:“你熱不熱?”

蔣琰之看著她,猶豫問:“你什麽意思?”

陳年嗲他一眼:“你想點正經的。”

蔣琰之:“先回酒店,我熱炸了。”

從他進酒店房間開始,就在脫衣服,陳年跟在他後面提著衣服和行李,他則徑自進了洗手間裏開始洗澡,洗手間門開著,聽著水聲,陳年舊站在門口和他聊天,給他講這幾天的事。

可能是他情緒和習慣一樣都沒改,全都有後來養成的陋習,比如洗澡不關門,陳年原本的擔心也放心了。

等他洗澡出來,陳年:”你先把衣服穿了。”

他光著膀子摟著人,嗅了嗅也不說話。

陳年伸手摸摸他肩膀:“快穿衣服,這邊酒店空調冷得要命,吹了冷風又頭疼。”

兩個人磨磨唧唧的,陳年打開他行李箱讓他換了衣服,才問:“明天去不去會場?陸曄知道你晚上過來,肯定等會兒找你。”

蔣琰之嘟囔了一句:“他就不能去談個戀愛,自己出去找點事做,天天盯著我。”

陳年好笑:“那你催他。”

她說完又想起來:“蕾蕾姐早上來了,說是姑姑讓她來的。”

蔣琰之聽了就笑:“他就怕蕾蕾。”

“為什麽?蕾蕾小時候也打他?”

“那倒沒有,他小時候喜歡過蕾蕾。”

陳年看著他,也是,蕾蕾和他同歲,比陸曄還小半歲,什麽叫小時候?

陳年:“蕾蕾喜歡他嗎?”

“應該說早戀過,沒結果。”

“那都多早的事了。蕾蕾是因為你來的,估計是姑姑不放心你。”

蔣琰之坐在床尾,摟著她的腰,陳年笑笑,伸手摸摸他的頭發問:“最近頭疼了嗎?”

“沒有。”

“撒謊。”

“不信你檢查。”

“怎麽檢查啊?”

那真是一番檢查,陳年累的夠嗆,連檢查帶治病,蔣琰之舒服了,摟著老婆長舒口氣:“兒子不在,果然兩個人的日子自在。”

陳年氣的咬他一口:“我跑前跑後接你,給你鞍前馬後,讓你咬我的?”

蔣琰之對她簡直有種變態迷戀,逮哪咬哪,叼著她後頸,撕咬,完全沒有舍不得。陳年經常被他咬的喊叫。

他一點都不覺得錯,摟著人還說鬼話:“沒忍住,下次註意。”

陳年閉著眼睛快睡著了,還在嘟囔:“明早上還有個會,是規範性和安全方面的,我真是開會都開到頭疼。”

“我去吧,你休息。”

蔣琰之一來,就會接棒這些繁雜的行政會議和後勤工作。

要不然陳年很喜歡和他一起出差。畢竟這種級別的大總管,花多少錢都請不來。

第二天一早,蔣琰之起的很早,先是開會,到後面送備案資料,他很明顯感覺到有人照顧匯達科技了。而且不是林霄那種相處久了的照顧,是垂直向下打招呼了,屬於特事特辦的那種。

這得多大的後臺,能在這種國家級活動上打招呼。

蔣琰之都有點犯嘀咕,丈母娘當年到底和誰談戀愛了?這麽大的威力?

於懷佑的工作很滿,節假日基本不在家度過,普通工作日反而能正常回家。

整個季度的會議上,討論的也是新的改革和裝備部等提交的預案。開會間隙,老家夥們難免會說起家裏的子女,比如老陸的兒子出國讀書,留在那邊不回來了,老羅的女兒在地方縣掛職,期滿後回來就能到地方主政。

於懷佑只有一個獨子,讀的軍校,空軍就職。老陸問起於程,於懷佑也只說:“他性格就是這樣,穩穩當當,不會出特別大的成績,也輕易不出紕漏。”

老羅:“於程已經很不錯了,比起我那個兒子,不知道出息多少。”

於懷佑心說,我女兒反而是一鳴驚人。年紀小,膽子大,和她媽媽一樣,二十一歲的少女半夜敢闖進他房間裏……

旁邊的老領導反而精力更好,後面的辦事員們都出去了,他才說:“今年的航展很亮眼,我聽說有民企,有中小型企業都有和不俗的成績,軍工這邊出成績反而不夠亮眼。”

老陸:“空軍那邊鬧了很久,說是有通信機,想普及。人家民企暫時趕不上這個節奏。”

老羅:“我倒是聽說過,總設是個小姑娘特別有志氣,兩代機的總設計師。這很了不起的。”

所有人都投入了討論中,開始討論陳年,畢竟當家長的,都喜歡別人家的孩子,別管這些家長做什麽工作的,職位高低。

於懷佑靜悄悄聽著,辦事員將他水杯拿進來。

老羅見他喝水,一直不說話,低聲問了聲:“你認識那個姑娘?”

於懷佑:“我們家的,她年紀還小,性格不成熟,幸虧有鉆研的勁頭。”

老羅驚愕看他,問:“是嗎?你們家的姑娘?”

於懷佑點點頭。

老羅之前其實聽見過風聲,於懷佑的辦事員和那邊打招呼了,但是沒想到是因為這個事。

老羅真有點眼氣,就是湊他跟前誇了句:“你姑娘不得了啊,比她哥哥都強了。結了婚了嗎?”

於懷佑很矜持點點頭,沒說話。

該撐腰的時候,他絲毫不吝嗇幫她。但是要說父女兩人將來有什麽實質性的聯系和關系,那估計是不可能了。

在她最需要幫助的年紀,沒有給她任何幫助,那麽現在也不適合和她有聯系了。況且,她媽媽也不會願意他們有聯系。

挺矜驕的一個人。

於懷佑的辦事員姓周,事實上從他猜測到陳年和領導的關系後,關於陳年的事情,領導唯一給過照顧,就是匯達科技的事,反而陳年的私事,領導只字未提過。

第二件事,是領導的女婿的事,領導反而單獨過問了。不得不說,領導的女兒嫁人,也是門當戶對,丈人看女婿,是很審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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