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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 你和魚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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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你和魚過吧

◎我不和你過了◎

蔣英因為蔣琰之的事情, 這次的會面定的餐標非常高,連丈夫都驚訝:“這麽隆重?”

蔣英:“我們總不能讓人家看輕,我查過了,人家在西北也是企業家, 家境一點都不差。女兒也有能耐, 這種成就, 不是說有就能有的。你女兒要是哪天讓我這麽驕傲, 我比這個規格都要高。在親家面前我不得揚眉吐氣。”

所以說啊, 不論什麽家庭,攀比心都有的。

楊蕾蕾無故遭災:“媽, 沒機會了, 我真不如人家。我連想想都比不上, 想想的生意都快做的比你大了,你要是把我生成兒子, 外甥像舅舅,說不準我還能有點出息。想想可能就是像舅舅了,或者像外公。”

蔣英見她這樣,也沒脾氣。本身她自己就不是事業型女強人, 而是生來就在這個位置。工作中規中矩,轉到現在的位置,差不多就到頭了。

女兒學藝術的,人不夠勤奮, 後來到了管理崗, 也行吧,平平安安的。代代出精英, 那是不可能的, 每一代人的機遇和環境都不一樣的。

本來心態都挺好, 誰知道蔣琰之搭上陳年,垂直起飛,直接把這幫富足子弟們原地卷進了龍卷風裏。

陳晏知道蔣琰之的姑姑和姑父,所以兩家人會面的時候,老楊第一眼看見穆哈托,盡管軍旅生涯多年,還是被穆哈托的偉岸給驚著了。

陳晏站在他身邊,就是妥妥的美女與野獸,陳晏一身姜黃色的旗袍裙,披了件針織外衫,細瘦高挑,氣質逼人,身後跟著的陳年居然是家裏最矮的。特別喜感的一家三口。

蔣琰之給在座的人介紹認識。

老楊特別有擔當,首先道歉,說作為蔣琰之的家長,因為工作原因,沒能第一時間操辦婚禮,約見雙方家長等等。

穆哈托特別爽朗大笑:“我家丫頭喜歡,年輕人由他們自己做主,時代不同了,不像從前我們那個年代了。”

蔣琰之聽的好笑,穆哈托這個形象說這個話,聽著怎麽那麽別扭。

蔣英看著陳晏,好半天才說;“我怎麽瞧著你這麽眼熟。”

陳晏:“我和蔣靜是同學,我之前跳芭蕾,她跳名族舞的。”

蔣英已經知道她是誰了,沒想到陳年是隨媽媽姓的。陳家也是一家是非窩,只是沒想到陳晏這麽多年一直蝸居在西北。

有舊可以敘,就是好的開始,雙方能聊的就很多了。

總之飯局氣氛十分融洽,穆哈托和老楊跨界聊天,格外投契,幾位女士聊陳年的孕期,陳年反而沒什麽和女士們聊的,跟著阿爸聊機械,馬場,什麽都說。

楊蕾蕾是左右都不受待見,好不容易休了年假,沒出門旅游,結果挨呲。

她湊蔣琰之身邊悄聲問:“你和我說實話,你怎麽騙人姑娘的?你以前什麽德行我能不知道?”

外國妞兒坐他懷裏嘎嘎扭,那浪蕩歲月不經提。

其實蔣琰之就是浪蕩,還真沒真刀真槍招架過,世面見了不少,但是也就是見了,沒碰。

蔣琰之:“那你去說啊,我老婆對我愛到無法自拔,根本不在意。”

楊蕾蕾像是不認識他一樣,咬牙切齒:“我以前只以為你臉皮厚,沒想到你是真不要臉啊。”

蔣琰之:“你談戀愛還是談臉皮?”

“白瞎了好姑娘。”

蔣琰之一點不反駁,陳年越優秀,他越平凡,不就顯得他更裝嘛。他又不是小年輕,還好面子,怕人笑話吃軟飯那套。

吃自己老婆的軟飯,這不是命好是什麽。

飯後,兩家人告別,穆哈托開著蔣琰之的車,蔣琰之坐在副駕駛,母女坐在後面。

人走了,蔣英還笑著說:“這小子,都敢使喚老丈人。”

老楊也笑著說:“穆哈托性格很樸實,挺好的一家人。想想眼光不錯。”

蔣英:“陳家不簡單,有點亂,不過那都是親戚了,問題不大。”

楊蕾蕾:“難道不是陳年最好?”

蔣英現在有點煩她了,“你也知道人家結婚好?”

“哎,我就是欠的多句嘴。”

回去的路上蔣琰之和穆哈托聊起老楊的工作經歷,男人和男人之間惺惺相惜,穆哈托能感受到老楊身上的軍旅氣息。

陳晏低聲問陳年:“下次產檢什麽時候?”

陳年:“下個星期,不過蔣琰之預約了明天去檢查,我不想去。”

陳晏:“你一個月都不回市區,他心裏也擔心。”

陳年嘟囔:“我都好好的。”

蔣琰之立刻說:“明天主要給你檢查一下,上次說你有點缺鐵。”

“我吃了一個月排骨了,我吃的夠夠的了。”孕婦瞪著眼。

蔣琰之被她嚇一跳:“我知道我知道,這不是……那要不,不吃了?”

特別沒原則。

陳晏見蔣琰之根本就管不住陳年,以後孩子教育,估計也是蔣琰之的事。

陳年第二天就回鄉下了,陳晏和穆哈托也跟著,城裏熱的根本沒法住。陳年還在和動力組死磕,優盾飛控這邊新招的人不少,袁宵和陳年篩查了一匹,他兩主導的設計思路,工作交代下去,半個月各有各的進展,但是互相不協調。

陳年準備自己上了,她和袁宵張泰幾個組組長討論動力問題,陳年畫了示意圖,彈射原理,她一直不肯放棄垂直起降的構想。

張泰說:“我明白了,就比如一輛卡車,做一個斜坡滑道,加上彈射,像彈弓一樣蹦出去?”

袁宵搖頭:“那不行,這個題目太大,那就又要單開一個組,聽說軍方那邊電磁彈射還沒譜呢。”

陳年搖頭:“誰讓你上電磁彈射,不用那麽大動力,有點助力就行。”

懂了,氣動彈射。

張泰搖頭:“我們的選擇不多,還是要在商用發動機上下功夫。”

袁宵:“沒事,不要怕失敗嘛,花錢總結經驗。咱前幾年那麽窮都過來了。”

陳年撇他一眼;“盡量靠譜一些,我的錢也是錢。動力待定,那智能呢?”

袁宵:“快了。”

“快了是什麽意思?多久?”

張泰就笑:“讓你上班天天遲到,少在外面游蕩,免得人家挺著大肚子,找你呢。”

袁宵:“別胡說,正義可以缺席,但上班絕不會遲到,咱這個人品是有保證的。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我懂。”

張泰嫌棄;“誰和你人上人?”

袁宵:“首先,’上’不是動詞。再者,老板咱們這個會議素質能不能往高提一提,也不能太低俗,胎教還是要註意的。”

陳年:“……”

其他組長都哄笑,被陳年掃視了一眼,又都不敢笑了。

會議結束,剛出來,穆哈托開著蔣琰之的車回來,又是兩桶魚,陳年看見魚都怕了,本來就不愛吃魚,以前還能糊弄剩下給蔣琰之。

現在不行了,蔣琰之也不吃剩飯了。

結了婚的男人,懈怠了。

陳晏在這邊每天生活很規律,熱是肯定的,就是不能逛街。所以娜吉一回來,陳晏就回市區和娜吉去逛街了。

陳晏雖然在家不管事,但是她一走,陳年就松口氣,穆哈托實現自由釣魚,蔣琰之天天睡懶覺,全體躺平了。

整個氣壓都松散了。

袁宵跟在陳年後面就多嘴;“蔣總今年懈怠了,去年夏天,可是天天小燒烤,小啤酒,還是很不錯的。”

陳年回頭瞪他:“你少管我老公。”

袁宵嘿嘿:“陳總,男人,不能慣著。”

張泰聽的嘿嘿笑個不停。

陳年:“你可真不是個好鳥,行了,和餐廳那邊打聲招呼,晚上院子裏燒烤。”

公司元老,還是有原始股的元老,待遇就是不一樣。

蔣琰之從隔壁回來,就看到院子裏熱火朝天,他還納悶:“誰這麽清閑,搞這個?”

陳年站在窗前往外看,隨口說;“我。”

蔣琰之納悶:“怎麽了?今天誰惹你了?”

陳年:“沒有,我過幾天可能要出差。上次的新聞出來了。”

蔣琰之:“我剛才碰見阿爸了,明天都回家。他讓你出去吃飯。”

陳年聽到吃飯就頭疼。

“你就不能帶他去外面河裏釣魚嗎?非要在人家魚塘裏釣。一天釣一桶,誰能天天吃這玩意兒?”

蔣琰之站在她身後攏著她整個人,下巴擱她肩上:“當一天空軍,他回來心情能好?”

“你怕他,就不怕我?天天給我喝魚湯。”

“不都是我喝了嗎?明天回家,帶你去逛街。”

陳年可能因為懷孕的原因,生活變得非常規律,公司的事情基本不管。身邊人都有意識照顧著她,她自己性格好像也變了,會多愁善感了。

“媽和你說那個人的事了?”

“沒,那天就是詐我。我估計我一說想知道,她肯定罵我。我就知道她的套路。”

蔣琰之親親她側臉:“沒事,以後再說。”

他是這麽安慰陳年的,但是心裏其實還是因為俞鶯的事,說不清楚。

俞鶯今天又給他打電話,哭著求他,幫幫沈明博。

蔣琰之沒應聲,她在電話那頭哭著痛罵,你們蔣家人都是冷血人,你奶奶冷眼看我,你爸爸冷臉對我,你也是。你們一模一樣。我就是低聲下氣再討好你們,都沒人把我當人看……

那一刻,他說不上來什麽感覺,真特麽操蛋人生。

說破天,那是親媽。

說到底,他是俞鶯生的,他從小學的道理,受的教育,刻在骨子裏的教養,不能看著她去死,即便她再可惡。

陳年也意識到他心情不太好,問;“公司那邊沒事吧?”

“沒事,挺好的。”

陳年回頭仰望他一眼,伸手摸摸他額頭問:“頭疼了?”

蔣琰之笑起來,心大漏風的陳年,總能第一時間發現他情緒變化。

“沒有,一會兒給你烤魚吃。”

陳年立刻掙紮開,“你晚上睡魚塘裏去吧,你和魚去過吧,我不和你過了!”

真翻臉了。

蔣琰之就愛逗她,逗急眼了又去哄。陳年也不記仇,生氣過了就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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