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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 男狐貍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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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男狐貍精

◎誘惑人◎

袁宵這回因為有蔣琰之在, 不像上次犯事後那麽驚恐,和陳年喋喋不休訴苦了,這回理直氣壯,坐在蔣琰之旁邊還交頭接耳, 低聲問:“蔣總, 咱們公司業務可都是合法的, 我們的報關材料和出口供應商都是正規手續。”

蔣琰之根本不看他, 悠閑自在答:“我怎麽知道, 你畢竟是在國外搞武裝割據的人。雇傭關系,不能作為親屬詢查。”

“哎!蔣總, 咱們自己人吶。沒你這麽辦事的。”

林霄看這兩人嬉皮笑臉的, 一言難盡, 但畢竟不是審訊,只是問詢。

好聲好氣問:“你們那麽無人機怎麽回事?”

蔣琰之:“科技類產品, 正常出口貿易,也不存在技術糾紛啊。”

“你們賣哪兒了?”

“哪裏都有。訂單名錄上都能查到。”

“怎麽賣出去的?”

蔣琰之猶豫了一下,回答:“我們初步分開出口,由第三方組裝, 您也知道,我們只管賣,買家怎麽要求,我們就怎麽配合。至於用戶怎麽用, 那我們就管不著了。”

林霄拿出單子, 問:“你們匯達科技的銷量目前是一百五十萬,這是港口數據, 那這一百九十七萬, 翼達科技的四十七萬是怎麽回事?”

蔣琰之明知故問, 接過單子問:“有這回事?我看看。”

看個鬼啊,他自己心知肚明。

袁宵見他這樣,心裏感慨,他以前還是臉皮薄了,老板這個臉皮和腳後跟一樣厚。

蔣琰之裝模作樣:“哦,這個啊,那個也是無人機。不過配置和技術方面有些改動,這不是為了刺激銷量,我們就出售了一批反熱成像探測自發熱單元。”

“說人話。”

“賣了一批暖寶寶,給紅外儀自動無人機探測當靶子。”

林霄聽的眉毛都湊一起了,盯著他,試圖辨認他說的是什麽人話。

“你一魚兩吃,你們就不怕人家買家找你來?”

蔣琰之見幾個人脖子伸長瞪著他,誠懇解釋:“領導,我們是個民營企業,賣出去的貨都是第三方接受。我們真管不了那麽多,至於用戶在外面打成狗腦子,也和我沒關系。研發真的太吃錢了,我的宗旨就是只要不違法,有利潤空間,訂單找上門,都是可以做的。民營企業的生存環境就是這樣的”

是挺賺錢,你前腳給人賣無人機,人家用在戰場上,你反手給對家賣帶暖寶寶的,吸引火力,熱成像真是讓你們玩明白了。

林霄和他們核對了一天的賬,也不得不承認,蔣琰之這人真缺德。

前腳把人罵了頓,後腳就哈哈大笑,和上面領導分說調查結果去了。

陳年等著人談話結束,然後又把兩人關進去,問:“怎麽回事?”

袁宵這會兒自在多了,三言兩語就說清楚了。當然責任都在蔣琰之,這個要說清楚。

陳年見兩人很無所謂,皺眉問:“真沒事?”

蔣琰之:“真的沒事,你看領導都沒在意,只是過來問詢。要是犯法,那就得我跟著去人家那邊解釋了。”

“人家裝備處的領導,成你們秘書了?天天往這邊跑。”

蔣琰之:“真沒事,而且已經不賣了,之前是因為缺錢,交易都下架了,現在只是完成之前的訂單。”

陳年的時間確實沒空理會這些,只要所有手續合法合規,確實不會有責任。

她就警告他們:“都給我仔細著點,賺錢的事情,可以慢慢來。別犯法。”

袁宵覺得被這對夫妻套路了。嘖嘖半天,出門去了,表示今晚不加班,要去慰藉受傷的心。

等袁宵走了,陳年站蔣琰之面前沒好氣問;“你的主意吧?”

蔣琰之拉著人坐他腿上,否認:“當然不是,袁宵的主意,我是負責善後的。”

“你可真行,讓人堵上門兩次。”

蔣琰之埋頭在她懷裏,有些累說:“問題不大,你專心做你的,剩下的交給我。”

陳年:“明天和馮異那邊有個會議,是分銷合同上的。”

蔣琰之:“讓張泰去,張泰負責那邊的技術,你就不要去了。”

陳年本來也不想去,點頭:“行吧,你快起來,招待一下領導,人家和姑父認識,別到時候又告狀。咱們現在還是小心一些比較好。”

蔣琰之笑起來,親了下,然後站起身說:“行了,我領著人去工廠走一走。你忙你的吧。”

林霄打完打電話,和這幾個反骨仔也混熟了,蔣琰之把人留住,帶到工廠去看了圈,產業就是這麽個產業,要說簡陋,確實很簡陋,但是賺錢啊,林霄一行人都大開眼界。

好好的調查事件,成了看西洋景。

晚飯留這幫人一起吃的,飯後把人送到高鐵站。

晚上就接到家裏的電話,蔣英略帶著笑意問:“你們缺錢,怎麽不和家裏說?盡胡折騰。讓人家笑話。”

起初,這邊審查匯達科技的時候,說是資金往來異常,審批人員起初時候還和楊奇峰打招呼了,楊奇峰表態,說是放開查,要是有什麽違規的地方,一定不能姑息。

結果兩天後,傳回來的調查報告,一幫老頭看的樂了,和楊奇峰調侃,你們家侄子發戰爭財,這是吃完甲方吃乙方。

楊奇峰聽了報告也覺得好笑,但想一想就知道,因為缺錢。

所以表態說,小型民營企業,研發不容易,缺錢只能另辟蹊徑。不過話說回來這也是我們當家長的失職。沒有給他們保駕護航。

特別官方的一個發言。

蔣琰之聽了電話還覺得好笑,看來老楊真到了升職的關鍵時刻了。

“沒到那個程度,就是正常公司業務,您那邊還好吧?”

蔣英:“我這邊還好,你們要是缺錢,我這邊的專項產業扶持是能拿出來資金的。”

蔣琰之好笑:“真不用,你把錢投給我們,這外人看起來,左手倒右手而已,真沒必要。我們兩個現在沒那麽大困難。”

他拒絕的很體面,蔣英就問:“怎麽,你是不打算辦婚禮了嗎?我這個家長你是不打算用了?”

她現在態度完全變了,和侄子關系緩和了後,蔣琰之這個家長,她當定了。

蔣琰之好笑:“這不是沒時間嘛。”

“你瞧瞧你多大了,人家等你有時間了,人家家裏怎麽想?”

蔣琰之:“陳年家裏沒什麽想法,只要我們兩個好好的,其他的都不重要。”

這也是蔣琰之內心裏覺得很平和的原因,陳年的家庭完全不缺愛,父母對她沒有任何要求,只要她自己開心願意。

蔣英:“這樣,等下次陳年家裏來人了,我們見一面。”

“好。”

蔣琰之也不拒絕姑姑的示好。

蔣英掛了電話,就打發女兒去多看看蔣琰之,老楊雖然給她電話裏把想想罵了一頓,說他做事不規矩,但是蔣英聽的出來他很喜歡想想,不講規矩辦事的蔣琰之。

調皮孩子大家喜歡,不是喜歡調皮,是喜歡他靈活聰明。

從前她不喜歡蔣琰之,是覺得他和他那個媽一樣,和沈家人都一樣,但現在看來,還是不一樣的,蔣家的種,終歸像蔣家人。

晚上蔣琰之輕車熟路,繼續進陳年宿舍睡覺,陳年也不在乎了,洗漱完出來看著躺在被窩裏的人,還撩開被子,拍拍枕頭讓她進去。

陳年:“你房間在隔壁。”

“你把我睡了就不負責了?”

陳年:“……”

陳年理直氣壯反駁:“這不是互相的嗎?好像你沒舒服。我都沒吃虧,你吃什麽虧了?”

蔣琰之道德綁架,根本綁不住她,就改口說:“這麽冷的天,兩個人睡比一個人睡舒服。”

陳年坐在床邊嘟囔:“你當然舒服了,你跟海帶成精了似的,一整夜扒著我,我不舒服。”

蔣琰之的臉皮厚根本沒有不好意思一說,拉著人躺下只管說:“快睡吧,天天在廠裏忙,什麽時候才能生三個。”

陳年的勤奮遠超他的想象,晚睡早起,有時候還不午休。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工作。

陳年現在也學會逗他了:”要不今晚就生?”

蔣琰之嚇了一跳,趕緊制止她亂摸的手:“別別別,不著急,咱們回家生,今晚不著急。”

天氣冷的時候,他就會頭疼,可不是他不行,這個要解釋清楚。

陳年也是逗他,兩個人可沒有少男少女的羞澀,開玩笑都是命中要害的開。

陳年見他老實了,兩個人相依相偎,陳年伸手摸摸他額頭,輕嘆:“你這個頭疼怎麽辦,換了一個醫生,還是不行。要不,再換一個?”

蔣琰之閉著眼睛,感受她的手在他額頭眉眼之間撫.摸,聽得笑起來:“我不多紮幾針,你就不放心是吧?非讓所有醫生把我紮遍了,你就放心了?”

陳年笑起來,湊上去輕輕親了下他眼睛,特別誠懇誇他:“多好看的臉,整天病怏怏的可不行,我兒子要是遺傳了你的偏頭疼怎麽辦?”

蔣琰之一大小夥子,被她親的有點血氣上湧,抱著人翻身低聲嘟囔:“算了,還是今晚就生吧。時不可待。”

陳年笑起來,他真的很像個男狐貍精,壞她道心。她原來哪會操心這些,一心搞科研,根本不通情愛,偏偏他賴在她床上,也不搞對象,也不動手動腳,就那麽躺著,誘惑人。

她是個凡人,也好色的,她能怎麽辦。

第二天一早天都不亮,陳年就醒了,蔣琰之和她一起睡的時候,確實睡的比較沈,不知道是不是她身上能量足,等人坐起身了才醒來,他硬是把人拉著又躺下;“大冬天,你起那麽早幹什麽?”

陳年又躺下來,哄他:“你睡你的。”

蔣琰之抱著人:“你再躺會兒。”

好嘛,陳年睡眠質量太好,直接又進入深度睡眠了。

蔣琰之反而睡不著,輕手輕腳起床,也得虧他起來了,要不然兩人被堵床上了。

楊蕾蕾帶著朋友都已經上樓了,蔣琰之剛出門就看見人了。

陳年今天徹底睡過頭了,不過今天是周末,兩人準備回市區的,這會兒楊蕾蕾人都到了,陳年還在睡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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