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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 贅婿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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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贅婿地位

◎進一步夯實◎

飯前陳年讓他喝藥, 蔣琰之聞著藥味,明顯不是很想喝,寧願紮針,都不想喝藥。

陳年叉著腰站在面前盯著他, 這是她浪費了一個半小時煮的。

眼神裏都是’老娘的一個半小時’, 那可是你浪費不起的。

陸曄看著夫妻兩個, 真覺得自己過的有點寡淡了。

助興說:“你兩口喝了, 大男人, 磨磨嘰嘰的。”

蔣琰之擡頭看了眼陳年,真聽話, 喝了藥苦的要死, 陳年這才把筷子給他。

晚飯吃的很清淡, 但是等晚睡的時候,陸曄就不準蔣琰之上三樓了, 蔣琰之這會兒也緩過來了,神采奕奕看陳年。

陸曄:“你還是回你的二樓睡吧,夫妻年紀輕輕的就分開睡,不利於婚姻。你就是再不行, 老這麽躲著,也不是個辦法。”

陸曄已經猜測,蔣琰之是去治不行的毛病去了。

蔣琰之意味深長看他一眼,老神在在進了二樓房間。

陳年:“你恩將仇報?真要賴我房間裏?”

蔣琰之:“我什麽時候對你有過企圖心?不要庸俗, 動不動就想到男女事情, 朋友這麽久,連這點信任都沒了?”

陳年一個直女性格, 真沒和人搞過暧昧, 信了他的鬼話, 真以為自己疑神疑鬼。

結果他舒服了,進房間直接跟沒骨頭一樣,直接就躺她床上,問就是頭疼。

陳年真服了:“你是不是裝的?”

蔣琰之:“年前什麽時候回家?”

“你什麽意思?”

“回西北過年啊。”

“你要跟我回家?”,陳年真覺得他訛上自己了。

蔣琰之:“過年的時候有人盯著我,我只能去你家。”

陳年:“年初三又回來?我再信你就見鬼了。”

“今年不用,你就是過了十五回來都沒事。”

陳年:“真的假的?”

陳年手機丟在床上,蔣琰之一扭頭就看到陸秦給她發消息:陳總,撥冗賞臉,有時間吃個飯。

蔣琰之:“喲,前男友追你呢。”

陳年反唇相譏:“你的自行車,不追你?失望了?”

他被陳年懟的大笑,神特麽自行車。

陳年見他的臭屁樣子嗤笑:“你一個老男人,人家圖你什麽?”

蔣琰之躺的平平展展,還嘴硬:“圖我臉好看啊。圖我年紀大穩重啊。”

這個陳年確實沒法反駁。

“你也就臉好看了。”

蔣琰之:“是嗎?”

陳年誇他好看,還是有點沾沾自喜的。

陳年笑完問:“說實話,你當初到底怎麽找到我們公司的?”

蔣琰之每次說的理由都不一樣,張嘴就來,她都分不清真假。

“怎麽認識那麽重要嗎?交朋友,非要正規途徑認識才能做朋友嗎?我覺得咱們處的挺好的,就可以了。其他的不重要。”

他很多時候都很臭屁,陳年笑起來,扭頭看著窗外:“也是,我這兩年過的跌宕起伏的,有段時間我真的想回去養馬。”

蔣琰之知道,她在公司的決策上沒能爭取到話語權,因為由那個無能的丈夫主導。陳晏的身體不好,陳家那個賭鬼捅簍子,陳家糾纏她們母女,她很累。

他側躺著,手肘枕在腦下,靜靜看著她,陳年盤腿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兩個人就那麽靜靜對視了幾十秒鐘後,她突然意識到,氣氛莫名其妙就變得暧昧了。

她尷尬地扭頭四處張望,舔舔嘴唇,不知道該說點什麽緩解。

蔣琰之依舊目不轉睛盯著她,就是笑。

“你笑什麽?”,她都有點惱了。

“我發現你就是虛張聲勢的厲害,你覺得我這個人怎麽樣?”

“不怎麽樣。”

蔣琰之:“要不要和我試試?我覺得你這個人很不錯。”

陳年第一次被人這麽直白追求。

“你這叫趁火打劫!”

“對。”,他痛快承認。

陳年沒被人追到床上追求過,催說:“你上去睡吧。”

蔣琰之笑起來:“你不拒絕,我就當你同意了。默認你覺得我也是個還不錯的人,你之前怎麽對著我趾高氣昂,以後還是一樣。”

“我什麽時候對著你趾高氣昂了?”

他看她像只踩到尾巴的貓,因為害羞,惱羞成怒的樣子特別好玩。

“我這個年紀,該見過的都見識過了,我不會虛偽說,我是個純情的好男人,那些下流事我見得多了。你也不用在我面前掩飾,有什麽說什麽,我們之間從前怎麽樣,以後還是怎麽樣。你要是最後還是覺得不行,一切以你的意見為主。”

他心裏的小人蠢蠢欲動的獨白:你從前眼光就是不行,就不肯多看我一眼。什麽眼光啊,挑來挑去,找了馮異那種無用的男人,一整個畏首畏尾,白拖你後腿,我就不一樣了。

我會盡力托舉你,讓你站在所有人都仰望你的高度。

在我眼裏,你就是天上月亮。

陳年站起身:“你趕緊上去吧。”

蔣琰之枕在她枕頭上,笑著問:“我這次回西北,不用住酒店了吧?”

陳年聽的好笑,他占便宜的時候都想的很美,提要求的時候,卻不怎麽膽子大。

“那我不知道,看我爸的安排。”,其實已經松口了。

“陸曄說聯系了一個活動,地點定在馬場,可能會拍宣傳片,你問問家裏方不方便?”

陳年:“當然方便,我們家本來就是做旅游業的,當然宣傳越多越好。”

“那就讓陸曄那邊安排。”

陳年又坐回椅子上,蔣琰之總能勾著她,聊下去。

“陸曄家裏真有娛樂公司?”

她難得好奇八卦。

“不是家裏,是親戚。”

陳年:“你也在北方長大?”

蔣琰之:“嗯。”

他不氣人的時候,陳年能很直觀的感受到他像只大貓,側臥在她床上,很有攻擊性的。

“你頭疼好點沒?這個醫生管不管用?我還認識其他的,要不要多試幾家?”

蔣琰之就是笑,也不答應。

最後說:“等這個看完,再換下一個。”

陳年:“也是。”

他那滴淚,到底流進她心裏了。

陳年見他四平八穩躺著不動,最後一遍確認;“你真不上去睡?”

蔣琰之:“我發現你這邊新換的床比樓上的舒服。”

陳年:“哪有,你的床我也睡過,沒什麽區別。”

蔣琰之坐起身:“來,女朋友,我們擁抱一下互道晚安吧。”

陳年不知怎的,總覺得和太熟的人談朋友,有點怪怪的。

但是蔣琰之這個人確實不討厭。嘴碎了一點,但是性格方面讓她很放松,她形容不來那種感覺。

她自己不知道,蔣琰之已經很處心積慮了。

她第一次說’我不喜歡老男人教訓我’。

蔣琰之再沒有出口指教過她。她不喜歡親密關系太親密,他就當老朋友,在她面前像個無所謂的人,總之一切以她的心情為主。

她這個人有點理想,一頭紮進去不太愛管其他瑣事,蔣琰之也順著她。

一切都按照她的喜好來。

連多嘴多舌,也是為了和她能混跡成老朋友。

陳年站起身,和他靠在一起,才覺得兩人身高差這麽多,他體型優越,天生的大骨架,加上成年男性的後天鍛煉,肌肉群和女生是不一樣的。

陳年是氣勢上取勝,他單純是型體上勝了。

只是平日在工廠裏跟著她穿沖鋒衣習慣了,和袁宵一幫搞研發的小夥子們混跡在一起,看不出來什麽。

但是回了市裏,風格都不一樣了。

此刻只穿了件薄薄毛衫,他有輕微駝背,大約是身高緣故,下意識垂眸,微微駝背。

陳年抱了一下就推開:“趕緊上去睡覺,要不然我今天的錢白花了。”

蔣琰之要笑不笑,伸手捏了下她的臉,陳年白他一眼。

蔣琰之悠哉悠哉上樓,見陸曄在隔壁健身房,見他上樓,嘖嘖兩聲問:“兄弟,你是不是真不行啊?”

蔣琰之都不爭辯,有老婆的人根本不屑和他說話。

陸曄:“你老婆那邊動作很大啊,我二伯都聽說了。”

蔣琰之笑起來:“明年的航空展,就有她的飛機。”

“靠,你怎麽不早說?”

蔣琰之:“他們現在做軍用升級款,過了年生產線就位,批量化生產,直接到位。”

陸曄酸死了。

“你這是什麽命啊?隨便找的媳婦兒,這是火箭軍起步?搞的我現在看見嬌滴滴的美女都硬不起來了。”

別說男人不虛榮,這該死的攀比心,很重了。

蔣琰之坐在器械架上,還在安排;“過年去不去西北?”

陸曄:“你去拜丈人,我去幹什麽?”

“帶你進山。”

陸曄:“小陳的汗血馬?”

“她的馬不準別人碰,汗血馬觀賞性好,耐力不足,不適合爬山,馬場有很好的阿拉伯馬。”

“去!”

陸曄一點都不猶豫。

第二天陳年回公司,自從公司搬到這裏,她來的次數很少,公司的人都只知道,老板是個很牛的女人,公司很牛,至於具體怎麽牛的,也不清楚。

趙印現在是經理,張泰負責研發組,可視化探索研發,公司陸陸續續招了很多新人,已經接近年底了,財務經理廖靜是個四十幾歲的大姐,陳年今年見她見的最多,因為大部分錢都是經她的手。

到了年底公司也不舉行什麽年會,因為沒人組織。陳年不管,趙印找不來老板,老板不參加年會給誰看?

不像之前馮異和行政那幫人比較喜歡組織團建和這種年會活動,來體現公司文化。

陳年的意思,就是發獎金就行了,至於年會,要是實在需要娛樂,就花錢外包,請別人來表演吧,公司裏的員工,都不是搞文藝的材料,非要逼著員工出節目,也沒什麽娛樂性。最後搞得網上到處是吐槽的,得不償失。

【作者有話說】

生兒子指日可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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