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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騎最帥的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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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騎最帥的馬

◎找最癡情的男人◎

等傍晚到地方,活動舉辦方酒店就是家裏的酒店,穆哈托就說:“年年累了,開了一路車,先讓她吃飯休息,我等會兒和你們說。”

陳年已經習慣了他這個性格,笑嘻嘻說:“阿爸,不著急,你忙你的,我這次在家可以多住幾天,可以一直給你當司機,你要給我發錢就行。”

穆哈托豪爽大笑:“你要是一直給我當司機,我給你買輛新車,工資照發。”

他還是舍不得陳年一個人在外地,想讓陳年回到他身邊來,願意養著她,讓她不用這麽奔波

陳年好笑:“阿爸,我是高考保送生,而且我十六歲就上大學了,請我當司機很貴的。”

旁邊的塔哈爾叔叔笑起來:“就是,年年可是高材生,是做大事的,跟著你養馬,算怎麽回事。”

穆哈托嘟囔:“養馬怎麽了,我這邊有酒店,有貿易,有旅游公司,她都可以管理。”

這是穆哈托家族的生意,而且家族裏的人非常團結,阿爸這一輩的兄弟姐妹都聽他的話,少數民族家族觀念很深,她一直都被當成這一輩兄弟姐妹們的榜樣。

晚上入住,第二天賽馬會開幕,她行李箱都沒打開,倒頭就睡。

第二天一早把行李箱裏定制的西裝外套給穆哈托,他太高大了,很難買到合適的衣服,這外套她訂了快兩個月了。

穆哈托這會兒格外開心,見了人就說,這是我女兒給我買的,從內地定做的……

陳年聽得好笑,由著他四處顯眼。

等活動開幕,她坐在臺下回頭看了眼,場內的馬隊已經準備妥當。

酒店和馬場工作的表姐妹們和表兄們全都在四處忙碌,每個人都匆忙中過來擁抱她。

中午就被小表妹娜吉拉著去隔壁酒店大廳看帥哥了,畢竟娜吉是姐妹中最漂亮的一個,所有人都偏愛她,大表姐古麗就說她不聰明,要看好了,小心別人騙走了。一家人都呵護著娜吉。

姐妹幾個嘻嘻哈哈的,湊一起看帥哥,確實能緩解一些壓力。

表妹見她一身沖鋒衣,就嫌棄:“舅媽那麽漂亮,品味又好,你怎麽總是穿的灰溜溜的?就不能換一身?”

她不服氣,脫了外套問:“我穿的有什麽問題嗎?這件可不便宜,兩千呢!”

娜吉嫌棄死了,只有穿裙子像仙女,才稱得上漂亮。

陳年真的很少穿裙子,大夏天都是牛仔褲和短袖,陳晏就很看不上她的審美,老說她是個老古董。

姐妹幾個坐在酒店大廳裏,娜吉問她:“你們學校有漂亮的男孩子嗎?你的男同學呢?”

陳年很認真逗她說:“有帥的,還不少呢,但是你在家又不去那邊,我怎麽給你介紹?說我家裏有個妹妹,召入贅啊?”

娜吉:“我可以去啊,我去找你啊,多簡單的事。”陳年稀奇:“你不上班了?”

娜吉點頭:“我要去內地,我要出門去闖蕩,整天呆在這裏,遇到帥的,人家住幾天都走了。”

旁邊的大表姐接話:“那不管酒店了?”

娜吉:“酒店有的是人管,可我的幸福沒人管好不好。”

陳年點頭:“是這麽個道理沒錯,但是,你要和爺爺商量好吧。”

娜吉:“商量過了,爺爺給我介紹了個什麽硬漢,難看死了,我不喜歡,我喜歡弟弟,而且是好看的弟弟,我不喜歡硬漢。”

陳年想想阿爸的體量,和那副兇神惡煞的樣貌,確實一般人的審美,不是很敢和這麽硬的硬漢戀愛結婚。

她很確信,媽媽和阿爸是愛情。只能說陳晏女士居然喜歡美女與野獸這種童話,真是反差極大。

一輩子不沾陽春水的女人,陳年有時候也在想,他們兩個人遇見到戀愛,不知道有多離奇,可惜阿爸和媽媽閉口不提戀愛過程。

“那這次要不要和我一起走?”,陳年和表妹提議。

娜吉:“舅舅說你工作非常忙,說你管理一家公司,比他都能幹。”

陳年保守回答:“沒他說的那麽厲害,肯定有你住的地方。”

娜吉立刻說:“你什麽時候走?到時候我和你一起走。”

陳年好笑,就這麽好騙。

兩個人計劃的挺好,但是計劃趕不上變化。

陳年這邊還在看阿爸在臺上給別人頒獎,就接到合夥人馮異的電話,聽說她不參加實習生最後的定崗會,以為她出事了。

兩個人是研究生同班同學,又都是來自西北,陳年讀書的時候,年紀小成績好,性格也直爽。他聽其他同學說,陳年家裏養馬的,又來自最西邊,他也是來自西北農村貧困家庭,要說沒有好感,是騙人的。

其實追陳年的男生很多,比如隔壁系有名的富二代陸秦。

直到畢業後,他和陳年進入同一家公司,又在實習期滿一起離職創業。

他追逐了很多年,默默看著她和陸秦從戀愛,到陸秦劈腿,兩個人分手。

最後到兩個人合夥,過程太累了,累到他覺得始終追不上陳年的腳步。

公司的業務不順,最近兩年她一直在忙自己家庭的事情,也是最近他才知道這兩年,她媽媽生病,她才頻繁休假。

從去年開始她一直在尋求更大的投資人,她的野心和能力一直都在,只是家庭對她的拖累太大了。

陳年起身避開臺上的聲音,問:“你找我有事?”

“是這樣,下周一的實習生的考核,你請假什麽時候結束?”

陳年沒想到他打電話來說這個,遲疑了兩秒鐘,臺上主持人正在說,邀請賽馬會主席穆哈托先生做最後的講話……

她回頭看了眼阿爸,匆匆說:“那我可能要錯過了。你那邊安排吧。”

馮異不放棄說:“這次機會很難得,我接到一個科達的電話,關於投資的事,那邊的意向很大,尤其是問你能不能在研發部門跟組,聽張泰說,他們公司有個大數據搜集項目,周期很長……”

陳年聽他一直講一直講,但都是聽說,可能,也許之類的字眼。

直到馮異意識到自己說的太久了,才停下來,對著那頭安靜的人不確定問:“你在聽嗎?”

陳年:“我在聽,我確實家裏有事,我到時候盡量趕回去。如果回不去的話,你那邊主持就可以。”

馮異驚訝:“這次機會對我們來說,很難得了,我們這兩年的營收很不樂觀,你知道引入科達的業務意味著什麽嗎?”

陳年這些年創業真的很累很累,心裏不服輸,可是沒用。

說實話她自己對錢沒有那麽高的追求,因為家裏對她格外大方,只是從媽媽生病開始,她就不能完全靜下心做自己的事情了,年初的時候有段時間,拿著媽媽體檢報告甚至不敢去咨詢醫生。

在最累的時候,她甚至萌生退意,想要不要回西北,安心陪媽媽……

可馮異不一樣,從他實習期離職後,就開始勇往直前,他只能進不能退,因為賺錢對他意味著來自貧困的西北的孩子,當初辭掉至少二十萬年薪的工作,所以他要賺的比二十萬更多。

他憑借自己努力讀書改變了自己命運,從貧瘠的家鄉走出來了。他父母不用在大山裏沒日沒夜種地,伺養果園,靠著微薄收入供養他……

雖然這些年,他漸漸都實現了。可是最重要的陳年,他依舊不敢開口追求。

因為陳年不是他以為的,和他一樣的女孩子。

他在嘴邊有無數句話,但最後又忍住了。

陳年就顯得很平靜,只說:“沒什麽事就先這樣。”

馮異又說:“下個月有個聚會,都是同學,你總不能也不去吧?”

陳年:“到時候看。”

馮異一瞬間有種無力感,就像是不論怎麽努力都得不到回聲,又有種挫敗感,和陳年合夥創業這幾年,他始終有種錯覺,兩個人這輩子都不會有可能,盡管同學口中調侃他們是一對眷侶,可事實上,他心裏清楚,陳年的目光從來沒有在他身上停留過。

他們天差地別。

陳年掛了電話,看了眼陌生電話給她發的消息:陳總你好,我是投資人助理趙印,希望面談聊一聊投資的事情

她看著電話,覺得詫異,什麽時候投資人這麽積極了?

等她回過去電話,接電話的卻是蔣琰之:“你好,我是蔣琰之。”

陳年不認識他,聽都沒聽說這個名字。

“你好,我是陳年。”

蔣琰之立刻說:“我是從同行那邊知道,你們有增資的計劃,你看什麽時候咱們見一面?”

陳年好笑問;“你對自己的前程財務預期就這麽草率的嗎?”

蔣琰之:“不然呢?生意人愛賭,也愛拼。只要你們公司的市場財報可觀,我就願意投。”,他說完笑起來。

陳年:“我自己都不確定我有沒有能力,你們居然這麽自信?”

蔣琰之聽得大笑:“事實上我確實知道你們匯達科技,詳細的可以見面了談,只要雙方有意願,總能達成共識的。”

陳年聽得嘆氣,有錢人就這麽任性。

她見過形形色色的有錢人,也見過裝有錢的人。

這些年創業對她來說什麽人都見識過了。

馮異的能力她是認可的,尤其是他當初辭職,直接跟她創業,可能這種勇敢的時候不多見,但是還是很果斷。

這幾年兩個人的默契是有的,但是分歧也越來越大。

她聽到遠處阿爸已經在問年年呢?

她立刻說:“好,我下個星期周末回來。到時候聯系你。”

等她進去,穆哈托就說:“去吃飯吧,你肯定餓了,我們明天就回去。”

生怕她呆著不舒服。

陳年搖頭:“不著急,我下周末才走,明天去山上騎馬。”

穆哈托立刻說:“明天我帶你去。”

陳年好笑:“阿爸,我不是小孩子了,肯定不會從馬上掉下來。你不用寸步不離盯著我。”

穆哈托說:“你的駱駝不適合爬山,我送你一匹阿拉伯馬,你肯定喜歡。”

陳年確實喜歡,溫順的馬,第一次見她就願意讓她給它洗澡。

她心裏有事,伏在馬背上埋頭奔馳,耳邊呼嘯的風聲,能把她所有混亂的思緒都甩到身後,等她沖到山脊上,才直起腰望著遠處的河谷,長長舒了口氣。

【作者有話說】

因為修路,下午繞小路回家結果和押鈔車、拉雞蛋的車、灑水車互相堵在小路上

押鈔車上的小哥給我指揮會車,我一動都不敢動…

給我累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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