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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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發現
平安的六天。
不知對方用了怎樣的技術，居然好幾次都成功鎖定他們的位置，要不是火壤反偵察能力強，他們早被發現了。
真夠倒黴的。
該死的黃乙魚，都怪它。
“晚飯可以吃魚嗎？”慕朗山盯著自己窗前的幾條魚。
當時抓來是為了飼養，被黃乙魚折騰過後，他沒了養魚的興趣。
吃魚？可以是可以，但裴野不會做。
回憶起前幾天的話，裴野再度陷入尷尬。
好吧，人不能在不擅長的領域裝酷。
“吃魚罐頭吧。”裴野翻出好幾種類型和口味的魚罐頭，“醬香的香辣的甜口的都有，海水魚淡水魚也有。”
夜色漸濃，日光一點點消失在天邊。
瑪麗號上開了幾盞小燈，勉強看見腳底的路。
兩個人坐在臺階上吃魚罐頭，沒少罵黃乙魚。
說什麽來什麽，當裴野第N次吐槽黃乙魚的時候，船尾又浮出一條黃乙魚，緊緊追著瑪麗號。
真狼狽啊，又遇到了。
夜幕沒有星星，只有一輪月亮，光線還不是很好。黃乙魚借助夜色隱藏自己，它潛入海底，來到瑪麗號的正下方。
“把距離拉開！”火壤看見了，再次翻出狙擊槍。
都給她搞出經驗來了。
裴野丟下罐頭，連忙跑進駕駛艙控制船的方向和船速。瑪麗號的尾巴留下一排浪花，“轟隆隆”加速前進。
到底慢了一步。
黃乙魚一個沖擊，掀起船尾。
站在船頂的火壤趔趄，要不是腳勾住上面的欄桿，人已經掉下去了。
船身傾斜，物品齊齊向船頭劃去，慕朗山抓著欄桿往上蕩，火壤恰好從上往下跳，兩人合力，勉強平衡船頭船尾。
黃乙魚很會藏，竟躲在船附近。
火壤丟掉狙擊槍，一手掏手槍，一手撿起一條繩勾爪。
踩著欄桿騰空往船外躍，火壤飛向半空，腳底是流動的大海。
她這次連瞄準的時間都沒給自己留，對著黃乙魚的脊背中心直接射擊，“砰”一聲，子彈打中黃乙魚。
也不管到底有沒有擊中黃乙魚的脊背中心，火壤手一揮，繩勾爪纏上船頂的欄桿，她在墜入大海之前踩上船身，順著繩子爬回瑪麗號。
從起躍到射擊再到回歸，火壤的動作毫不拖泥帶水，只花了不到三十秒。
“速度拉到最大！”火壤喊。
“收到！”
火壤撿起狙擊槍，對旁邊的慕朗山道：“他們追來了，做好準備，逃不掉就動手。”
她開完槍之後瞟了一眼遠處，隱約看見一艘船。對比監控中戚集登上的綠寶石號，簡直一模一樣。
就是他們。
只要綠寶石號上沒有聾子，肯定都能聽見剛才的槍聲。
果然是厄運的化身，黃乙魚一次次證明自己。
“嗯！”慕朗山掏出手槍。
小夥子這幾天已經被裴野安撫好了，別自責別自閉，火姐裴哥六得很，區區十幾個人不在話下，他打配合就行。
慕朗山也是真聽話啊，現在一口一個“火姐”“裴哥”，喊得順溜極了。
對方果然發現了他們，綠寶石號越來越近，那艘船上的燈火也越發清晰。
高處視野好，火壤扛著狙擊槍跳上船頂，趴在上面瞄。
黑夜對狙擊手很不友好，還好火壤不是一般的狙擊手。
眼睛自動調節焦距，狙擊鏡的十字準星和敵人的眉心完全重疊，一切準備就緒，只要扣下扳機，火壤便可以完成首殺。
然而海底的危險還在。
黃乙魚受了傷，鮮血從傷口流出，很快被海水稀釋。它的確被打中了，但不是脊背中心。
因人而傷，黃乙魚十分憤怒，拼命追上瑪麗號，從海中躍出，身體向前傾倒，重重地砸在船尾上。
前幾天那條黃乙魚讓船身向船頭倒，這條黃乙魚讓船身向船尾倒。
咋，黃乙魚喜歡對稱美學？
黃乙魚身在船尾，它太重，就算三人都跑到船頭也無法平衡船身，這次得采取其他的辦法。
似是覺得一擊不夠，黃乙魚融入海水，覆又起躍砸下。
這次砸得更狠，瑪麗號傾斜了快五十度，好多東西順著傾斜方向掉落，“撲通撲通”進入大海。
慕朗山找到一根木棍，跑下坡，試圖捅開黃乙魚。
被黃乙魚一折騰，敵人的綠寶石號靠近了。
火壤擡頭看，對方也有狙擊手，狙擊手在毫無幹擾的情況下完成了瞄準，不帶停留地扣下扳機。
子彈是沖著火壤來的。
高處方便射擊，也方便被射擊。
前有敵人下有敵魚，最好的方法是先處理掉其中一方。
小小的一顆子彈在夜幕的包裹下更具危險，不過在火壤眼中，那顆子彈連劃出的痕跡都有所記錄。
來了！
火壤一手拍在船頂，整個人騰空翻轉一圈，狙擊槍毫不猶豫地對向下方的黃乙魚。
這一次，火壤依然沒給自己留出瞄準的時間，並且果斷幹脆地扣下扳機。
漂亮的甩狙，趁它趴著不便行動，這一槍完美擊中黃乙魚的心臟部位。
“踹下去。”火壤對慕朗山說。
她抓住扶手往上跳躍，調整自己的位置，腳踩下面的欄桿，身體斜靠在船頂，舉起狙擊槍，將目標重新放在綠寶石號上。
調整角度和位置是非常精密的動作，通常情況下，狙擊手不可能連發好幾槍。
對面的狙擊手暫時撤走，火壤卻能繼續。
“砰！”
快速一槍，不偏不倚爆頭一人。
黃乙魚被移開，船身逐漸恢覆水平，火壤滑下船頂。
對面的狙擊手還在，高處變得危險，盡量不要多待。
綠寶石號的速度不比瑪麗號，但因為瑪麗號剛剛倒黴的遭遇，兩者的距離在不斷縮短。
……
……
戚集站在駕駛艙，看著監控裏的畫面，氣急敗壞：“對面的狙擊手不是才打了一槍嗎，怎麽這麽快？！我們的狙擊手呢？！”
副手大財唯唯諾諾：“戚哥啊，那人的反應根本不像常人有的，不對勁啊！不會是江瀾雪養的奇美拉吧？”
奇美拉指由不同基因型的細胞所構成的生物體，也是共樣網對獸人實驗體的蔑稱。
“放屁，她那怎麽可能有這麽厲害的奇美拉！”戚集氣得渾身發燙，汗水直流，“趕緊把炮筒調出來，速戰速決！”
綠寶石號是攻擊型船，原主買來沒怎麽用過，一直停在港灣，一聽有人要買，很爽快地低價賣了。
大財連忙應是，匆匆轉達指令。
戚集打聽過，瑪麗號是捕魚船，沒有炮筒，不管是攻擊還是防禦，都遠遠不及綠寶石號，他不信整不死對方。
一想到那晚被恐嚇的經歷，戚集恨不得把那二人炸成灰。
“轟轟轟！”
正在戚集憤怒地想事情時，綠寶石號一連發出好幾枚炮彈，炮彈拖著長尾巴襲向瑪麗號，留下一道道絢爛的痕跡。
戚集總算高興了些。
就瑪麗號那麽艘小破船，能扛得住綠寶石號的炮彈？
早該讓他們完成任務了。
他們昨天遇到黃乙魚，大財還說那玩意兒容易讓人倒黴，現在看來，哪裏倒黴了，反而助力他們找到了瑪麗號。
好運魚啊！
綠寶石號體積大吃水深，速度不及瑪麗號，可那又如何，瑪麗號被什麽東西纏住，一直停留在原地，還不是被他們追上了。
“戚哥，我讓人放了艘小船下去，等瑪麗號被毀了之後就能帶回慕朗山。”大財返回來，邀功。
“行了知道了。”戚集一臉看好戲地盯著前方。
幾枚炮彈在夜空下海水上飛奔，擁上瑪麗號。
“砰！”
伴隨著一聲巨響，一枚炮彈提前炸開，威力不大，灰渣渣“簌簌”掉進海裏。
戚集的笑容僵在臉上：“什麽情況？怎麽會這樣？”
大財皺眉，靈機一動解釋：“不會是船在港灣停久了，裏面的炮彈受潮了吧？”
聞言，戚集一腳踹在大財的屁股上：“買船的時候怎麽不問清楚？怎麽辦事的？啊？！平時怎麽教你的？！”
“冤枉啊戚哥！”大財委屈，“誰能想到有這種情況。沒事啊，不是還有幾……”
話音未落，“砰砰砰”三聲，又有三枚炮彈熄火了。
戚集、大財：“……”
他大爺的，果然便宜沒好貨！
黃乙魚果然是黴魚！
“哥，哥，沒事，還有一枚，你看，炸到了！”大財興奮地拍戚集的肩膀。
……
……
看到炮彈接二連三地提前炸掉，裴野和慕朗山是驚訝的。
考慮到黃乙魚的威力，他們都做好船身被炸毀、三人跳水潛水的準備了，這是鬧哪樣？
總不能對方也遇到黃乙魚了吧？
不要掉以輕心，“幸存”的炮彈越來越近，刺眼的光沖破一方黑暗，在船頭炸開。
裴野強忍著光芒帶來的不適，看清楚方向和距離，連忙調轉瑪麗號的前進方向，由前進改為後退。
正是這後退的一步，沒讓炮彈在船裏炸開。
可惜情況仍不太妙，船頭的欄桿被炸毀，連帶著那一塊兒甲板都爛了。
黃乙魚威力仍在。
船差點被掀翻，還好火壤和慕朗山被掀出了經驗，當即搬著重物到處踩，這才穩住船身。
綠寶石號的炮彈受潮，但這不妨礙人家炮彈充足，就算是小概率事件，他們的炮彈也足夠對付瑪麗號。
敵人不停攻擊，有的炮彈半路熄火，有的□□到最後。
裴野的開船技術不差，根據實際情況左左右右前前後後地調整方向，躲開了好幾發炮彈。
瑪麗號內部沒有被炮彈轟到，可受到了不少波及，再這麽下去，他們不被追上也要被打進海裏。
“轟！”
又是一擊，炮彈貼著瑪麗號的左側方炸開。
炮彈受潮，威力大減，它的灼熱和炸起的海柱卻也足夠折騰人。
火壤感覺自己要化了，結果海柱下墜，濺了她一身，簡直冰火兩重天。這下好了，總是飄揚的頭發不飄了，一股股披在身上。
慕朗山更慘，灰頭土臉得像是剛翻完垃圾桶的貓貓狗狗，臉部和胳膊都有灼燒痕跡。
擦掉眼睛和關節等關鍵部位的水漬，火壤繼續打量周圍。
她在尋找轉機。
“裴野，”努力沒有白費，火壤有了新發現，“東北方有浮礁區，朝那邊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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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可以吃魚嗎？”慕朗山盯著自己窗前的幾條魚。
當時抓來是為了飼養，被黃乙魚折騰過後，他沒了養魚的興趣。
吃魚？可以是可以，但裴野不會做。
回憶起前幾天的話，裴野再度陷入尷尬。
好吧，人不能在不擅長的領域裝酷。
“吃魚罐頭吧。”裴野翻出好幾種類型和口味的魚罐頭，“醬香的香辣的甜口的都有，海水魚淡水魚也有。”
夜色漸濃，日光一點點消失在天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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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坐在臺階上吃魚罐頭，沒少罵黃乙魚。
說什麽來什麽，當裴野第N次吐槽黃乙魚的時候，船尾又浮出一條黃乙魚，緊緊追著瑪麗號。
真狼狽啊，又遇到了。
夜幕沒有星星，只有一輪月亮，光線還不是很好。黃乙魚借助夜色隱藏自己，它潛入海底，來到瑪麗號的正下方。
“把距離拉開！”火壤看見了，再次翻出狙擊槍。
都給她搞出經驗來了。
裴野丟下罐頭，連忙跑進駕駛艙控制船的方向和船速。瑪麗號的尾巴留下一排浪花，“轟隆隆”加速前進。
到底慢了一步。
黃乙魚一個沖擊，掀起船尾。
站在船頂的火壤趔趄，要不是腳勾住上面的欄桿，人已經掉下去了。
船身傾斜，物品齊齊向船頭劃去，慕朗山抓著欄桿往上蕩，火壤恰好從上往下跳，兩人合力，勉強平衡船頭船尾。
黃乙魚很會藏，竟躲在船附近。
火壤丟掉狙擊槍，一手掏手槍，一手撿起一條繩勾爪。
踩著欄桿騰空往船外躍，火壤飛向半空，腳底是流動的大海。
她這次連瞄準的時間都沒給自己留，對著黃乙魚的脊背中心直接射擊，“砰”一聲，子彈打中黃乙魚。
也不管到底有沒有擊中黃乙魚的脊背中心，火壤手一揮，繩勾爪纏上船頂的欄桿，她在墜入大海之前踩上船身，順著繩子爬回瑪麗號。
從起躍到射擊再到回歸，火壤的動作毫不拖泥帶水，只花了不到三十秒。
“速度拉到最大！”火壤喊。
“收到！”
火壤撿起狙擊槍，對旁邊的慕朗山道：“他們追來了，做好準備，逃不掉就動手。”
她開完槍之後瞟了一眼遠處，隱約看見一艘船。對比監控中戚集登上的綠寶石號，簡直一模一樣。
就是他們。
只要綠寶石號上沒有聾子，肯定都能聽見剛才的槍聲。
果然是厄運的化身，黃乙魚一次次證明自己。
“嗯！”慕朗山掏出手槍。
小夥子這幾天已經被裴野安撫好了，別自責別自閉，火姐裴哥六得很，區區十幾個人不在話下，他打配合就行。
慕朗山也是真聽話啊，現在一口一個“火姐”“裴哥”，喊得順溜極了。
對方果然發現了他們，綠寶石號越來越近，那艘船上的燈火也越發清晰。
高處視野好，火壤扛著狙擊槍跳上船頂，趴在上面瞄。
黑夜對狙擊手很不友好，還好火壤不是一般的狙擊手。
眼睛自動調節焦距，狙擊鏡的十字準星和敵人的眉心完全重疊，一切準備就緒，只要扣下扳機，火壤便可以完成首殺。
然而海底的危險還在。
黃乙魚受了傷，鮮血從傷口流出，很快被海水稀釋。它的確被打中了，但不是脊背中心。
因人而傷，黃乙魚十分憤怒，拼命追上瑪麗號，從海中躍出，身體向前傾倒，重重地砸在船尾上。
前幾天那條黃乙魚讓船身向船頭倒，這條黃乙魚讓船身向船尾倒。
咋，黃乙魚喜歡對稱美學？
黃乙魚身在船尾，它太重，就算三人都跑到船頭也無法平衡船身，這次得采取其他的辦法。
似是覺得一擊不夠，黃乙魚融入海水，覆又起躍砸下。
這次砸得更狠，瑪麗號傾斜了快五十度，好多東西順著傾斜方向掉落，“撲通撲通”進入大海。
慕朗山找到一根木棍，跑下坡，試圖捅開黃乙魚。
被黃乙魚一折騰，敵人的綠寶石號靠近了。
火壤擡頭看，對方也有狙擊手，狙擊手在毫無幹擾的情況下完成了瞄準，不帶停留地扣下扳機。
子彈是沖著火壤來的。
高處方便射擊，也方便被射擊。
前有敵人下有敵魚，最好的方法是先處理掉其中一方。
小小的一顆子彈在夜幕的包裹下更具危險，不過在火壤眼中，那顆子彈連劃出的痕跡都有所記錄。
來了！
火壤一手拍在船頂，整個人騰空翻轉一圈，狙擊槍毫不猶豫地對向下方的黃乙魚。
這一次，火壤依然沒給自己留出瞄準的時間，並且果斷幹脆地扣下扳機。
漂亮的甩狙，趁它趴著不便行動，這一槍完美擊中黃乙魚的心臟部位。
“踹下去。”火壤對慕朗山說。
她抓住扶手往上跳躍，調整自己的位置，腳踩下面的欄桿，身體斜靠在船頂，舉起狙擊槍，將目標重新放在綠寶石號上。
調整角度和位置是非常精密的動作，通常情況下，狙擊手不可能連發好幾槍。
對面的狙擊手暫時撤走，火壤卻能繼續。
“砰！”
快速一槍，不偏不倚爆頭一人。
黃乙魚被移開，船身逐漸恢覆水平，火壤滑下船頂。
對面的狙擊手還在，高處變得危險，盡量不要多待。
綠寶石號的速度不比瑪麗號，但因為瑪麗號剛剛倒黴的遭遇，兩者的距離在不斷縮短。
……
……
戚集站在駕駛艙，看著監控裏的畫面，氣急敗壞：“對面的狙擊手不是才打了一槍嗎，怎麽這麽快？！我們的狙擊手呢？！”
副手大財唯唯諾諾：“戚哥啊，那人的反應根本不像常人有的，不對勁啊！不會是江瀾雪養的奇美拉吧？”
奇美拉指由不同基因型的細胞所構成的生物體，也是共樣網對獸人實驗體的蔑稱。
“放屁，她那怎麽可能有這麽厲害的奇美拉！”戚集氣得渾身發燙，汗水直流，“趕緊把炮筒調出來，速戰速決！”
綠寶石號是攻擊型船，原主買來沒怎麽用過，一直停在港灣，一聽有人要買，很爽快地低價賣了。
大財連忙應是，匆匆轉達指令。
戚集打聽過，瑪麗號是捕魚船，沒有炮筒，不管是攻擊還是防禦，都遠遠不及綠寶石號，他不信整不死對方。
一想到那晚被恐嚇的經歷，戚集恨不得把那二人炸成灰。
“轟轟轟！”
正在戚集憤怒地想事情時，綠寶石號一連發出好幾枚炮彈，炮彈拖著長尾巴襲向瑪麗號，留下一道道絢爛的痕跡。
戚集總算高興了些。
就瑪麗號那麽艘小破船，能扛得住綠寶石號的炮彈？
早該讓他們完成任務了。
他們昨天遇到黃乙魚，大財還說那玩意兒容易讓人倒黴，現在看來，哪裏倒黴了，反而助力他們找到了瑪麗號。
好運魚啊！
綠寶石號體積大吃水深，速度不及瑪麗號，可那又如何，瑪麗號被什麽東西纏住，一直停留在原地，還不是被他們追上了。
“戚哥，我讓人放了艘小船下去，等瑪麗號被毀了之後就能帶回慕朗山。”大財返回來，邀功。
“行了知道了。”戚集一臉看好戲地盯著前方。
幾枚炮彈在夜空下海水上飛奔，擁上瑪麗號。
“砰！”
伴隨著一聲巨響，一枚炮彈提前炸開，威力不大，灰渣渣“簌簌”掉進海裏。
戚集的笑容僵在臉上：“什麽情況？怎麽會這樣？”
大財皺眉，靈機一動解釋：“不會是船在港灣停久了，裏面的炮彈受潮了吧？”
聞言，戚集一腳踹在大財的屁股上：“買船的時候怎麽不問清楚？怎麽辦事的？啊？！平時怎麽教你的？！”
“冤枉啊戚哥！”大財委屈，“誰能想到有這種情況。沒事啊，不是還有幾……”
話音未落，“砰砰砰”三聲，又有三枚炮彈熄火了。
戚集、大財：“……”
他大爺的，果然便宜沒好貨！
黃乙魚果然是黴魚！
“哥，哥，沒事，還有一枚，你看，炸到了！”大財興奮地拍戚集的肩膀。
……
……
看到炮彈接二連三地提前炸掉，裴野和慕朗山是驚訝的。
考慮到黃乙魚的威力，他們都做好船身被炸毀、三人跳水潛水的準備了，這是鬧哪樣？
總不能對方也遇到黃乙魚了吧？
不要掉以輕心，“幸存”的炮彈越來越近，刺眼的光沖破一方黑暗，在船頭炸開。
裴野強忍著光芒帶來的不適，看清楚方向和距離，連忙調轉瑪麗號的前進方向，由前進改為後退。
正是這後退的一步，沒讓炮彈在船裏炸開。
可惜情況仍不太妙，船頭的欄桿被炸毀，連帶著那一塊兒甲板都爛了。
黃乙魚威力仍在。
船差點被掀翻，還好火壤和慕朗山被掀出了經驗，當即搬著重物到處踩，這才穩住船身。
綠寶石號的炮彈受潮，但這不妨礙人家炮彈充足，就算是小概率事件，他們的炮彈也足夠對付瑪麗號。
敵人不停攻擊，有的炮彈半路熄火，有的□□到最後。
裴野的開船技術不差，根據實際情況左左右右前前後後地調整方向，躲開了好幾發炮彈。
瑪麗號內部沒有被炮彈轟到，可受到了不少波及，再這麽下去，他們不被追上也要被打進海裏。
“轟！”
又是一擊，炮彈貼著瑪麗號的左側方炸開。
炮彈受潮，威力大減，它的灼熱和炸起的海柱卻也足夠折騰人。
火壤感覺自己要化了，結果海柱下墜，濺了她一身，簡直冰火兩重天。這下好了，總是飄揚的頭發不飄了，一股股披在身上。
慕朗山更慘，灰頭土臉得像是剛翻完垃圾桶的貓貓狗狗，臉部和胳膊都有灼燒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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