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負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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負傷

看著米藍離去的背影,小米毫無征兆的哭了,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是因為米藍的話嗎,是因為知道米藍還關心著自己,愛著自己嗎?她好想弄明白是為什麽,但是米藍又走了。

(宿舍)

回到宿舍的小米,滿腦子裏都是今天晚上和米藍相遇了情形,還有米藍對她說的話,揮之不去。躺在床上的小米細細回味了看見米藍時的一切,不可否認她湯小米貪戀米藍身上的味道,她想媽媽了。

(會議室)

米藍匆匆趕來:“出什麽事了?”

鄭旅長看見米藍過來便招呼她坐下“米藍,先坐”米藍坐下後鄭彥龍開口道:“收到上級通知有一夥冒充足球隊的恐怖組織潛伏到了陵江市的情人島度假村目前這個組織已經控制度假村,上級要求我們赤鷹前往支援,解救這些人質。”

鄭彥龍看了看米藍繼續說道:“這次任務比較危險,對方攜帶危險武器,所以上級決定將這個任務交給赤鷹”

“是,保證完成任務”

“這是從那邊傳過來的資料,你看看,槿夕即刻召集赤鷹所有隊員在機場待命”

槿夕站起來向在坐的首長敬了個禮,就出去集合隊員了“是”

槿夕走後,鐵龍向米藍提出了內心的疑慮和擔心“米藍,你能行嗎?”

米藍給鐵龍一個放心的眼神,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吧,我沒事的。相信我”

鐵龍嘆口氣:“一定要平安回來”

“等我凱旋而歸,你得請我們吃飯”

“等你們凱旋,我給你們慶功”

“謝首長,我去集合了”

“註意安全”

米藍向鄭彥龍敬了個禮,鐵龍回敬。目送米藍離開自語:“米藍,你可一定要平安回來呀”

(直升機上)

米藍“同志們,這次任務的情況,槿副隊已經和你們講過了,我只說一句:在解救人質的時候也要註意自身安全,明白嗎?”

隊員們回答道:“明白”

(臨時指揮部)

“米副旅長,槿副隊,你們來了”說話的人是市公安局的王局長。

米藍寒暄幾句便直入主題:“現在情況怎麽樣了,能看見裏面的情況嗎?”

“現在所有的人質都集中在大廳,我們趕來之前聽見了槍聲,估計有人質傷亡,米副旅長你看這個度假村的結構……”

米藍正看著地圖思考:“槿夕,你帶幾個人從後面懸崖上去”

“是!”

王局長接著說:“這是個好辦法,不過太危險了,萬一……”

“王局長不必擔心,身為軍人就是要在關鍵時刻挺身而出”說完,槿夕給米藍一個堅定的眼神

米藍:“註意安全,隨時保持通訊”

槿夕帶著典寧,胡廣,百川三人向米藍和王局長敬個禮,便朝懸崖走去。

槿夕走後,米藍問道:“他們有提什麽要求嗎?”

王局長:“他們只要求回覆通訊,便放了裏面所有的人質”

米藍不解:“只要回覆通訊?”

王局長解釋到:“劇情報顯示,他們綁架了生物研究院的張教授”

米藍一臉驚訝:“生物研究院,他們不會是想……”

王局長:“是的,您沒想錯,我想他們應該從這個張教授身上獲得了重要情報,想要送出去,不巧的是被我發現了”

就在這個時候,槿夕那邊傳來消息他們已經安全到達,度假村裏面,並且傳回了度假村裏面的情況。看到槿夕傳來的畫面,米藍快速的做出了部署。

槿夕:“等等,米隊,不要進來,門口有炸彈”

米藍,王局長:“什麽?”

“通知爆破小組,撥通裏面的電話”

叮叮叮,王局長拿起電話,按了免提

“為什麽還是沒有信號,我告訴你別耍花樣,不要考驗我的耐心”

“恢覆通訊需要一段時間,你得給我們時間”

“給你們五分鐘,五分鐘如果還不能和外界聯系,我便殺一個人,直到能夠通訊”說完不等米藍等人反應便掛斷電話。

米藍理了理頭發,深吸一口氣:“槿,裏面的人質情況怎麽樣”

“有一人收了槍傷,十幾個輕傷”槿夕扶著藍牙低聲回答這米藍的問題

“人質離門口有多遠?”

“你想直接爆破”王局長覺得米藍是在胡鬧,在拿人質的生命開玩笑。

“如果直接爆破可能會帶來傷亡,這個炸彈的炸藥估計0.5公斤……”槿夕認真的分析著她對門口炸彈所了解的信息

此時指揮部的電話再一次響起,“餵”

“還有一分鐘,如果通信還沒恢覆我就開始殺人了”

“等一下,我需要知道裏面人質的傷亡情況”米藍冷靜應對

“女人?你們的國家沒有男人了嗎,哈哈哈哈”

米藍並沒有因為對方的嘲笑而收到影響,繼續說道:“我需要看見裏面的狀況”

“你必須恢覆通信,不然沒得談”

“我得知道裏面的情況,不然一樣沒得談”說著米藍便掛斷了電話。王局長上前一步:“米副旅長,您這是在拿裏面的人質的生命開玩笑,那些可都是些亡命之徒啊!”

米藍沒有正面的回答王局長的問題:“他會再打過來的”

王局長似乎還想說什麽但是看著眼前這個看似溫潤如玉的女人,嘆了口氣:“小張,爆破小組的人來了沒”

門外

“報告,爆破6組前來報到”

“進來”

王局長和米蘭走到他們面前“介紹一下,這位是赤鷹大隊的隊長米藍,後面是她的隊員,米副旅長,這是我們局爆破小組的的組長林東”

林東及其隊員向米藍敬禮:“首長好”

米藍沒有過多的寒暄而是直接切入主題:“你們好,現在的情況是這樣,這個度假村的大門被綁上了炸彈,但是這個炸彈的威力及類型我們都不清楚,我們的潛伏人員傳來的資料,人質都集中在大廳,您看看怎麽做才能夠拆除這枚炸彈,或者是引爆它但爆炸範圍不能傷及人質”

不出米藍所言,電話再一次響起,“女人,你成功的引起了我的興趣,這裏有一個人質受了槍傷,我很人道的,你帶上醫療包進來,記住只許你一個人進來”

“好”米藍爽快應下。

“隊長,太危險了,我去吧”蕭何拿過米藍手上的醫療箱。

米藍從蕭何手中拿回醫療箱:“隊長的能力都不信了?”

說完就走出了臨時指揮部,負責爆破的林東也跟了上去。來到度假村的門口,林東藏在了一邊,裏面的一個組織成員前來給米藍開了門。進入到大廳的米藍沒有看向這個組織的頭目而是直接走到傷者旁,替她止血。恐怖組織的隊長看著忙於救治傷員的米藍緩緩開口:“女人,你是第一個敢忽視我的人,現在你已經救了她,現在我們可以好好的談談恢覆通信的事情了。”

“好”

“她需要送往醫院”

米藍看了看自己救治的傷員:“她不需要”米藍知道如果現在她被送出去的後果只有死路一條。看著自己的計劃被識破,恐怖組織的隊長冷哼一聲。此時,赤鷹的剩餘隊員和特警沖了進來,雙方展開了激戰,潛伏在裏面的槿夕等人也沖了出來。

隨著這炸彈的爆炸,赤鷹的隊員的心一顫,隊長,副隊都在裏面:“隊長,副隊……”赤鷹隊員跑向爆炸地點,無論結果如何他們都要見到他們的隊長和副隊哪怕……

典寧等人搜尋了好久,終於一堆廢墟下找到了米藍和槿夕。米藍被槿夕死死的護在身下,只是由於爆炸產生的沖擊波震暈了,而槿夕就沒那麽幸運了,渾身是血後背及腿部幾乎沒有完好的地方。典寧看見此景大呼:“救護車,衛生員,人在這,快,快救人”

救護車上,由於槿夕傷在背部便只能趴著,衣服和血肉都黏在了一起,護士們只能小心翼翼的剪開槿夕的衣服。經歷了好長一段時間終於將其後背的衣服剪了下來,隨機開始清理她後背及腿上的傷口。

米藍受傷不是特別的嚴重,主要是手臂上那十厘米的刀傷,和腿上輕微的擦傷。

(醫院)

因為槿夕傷勢嚴重,來不及送往軍區總院,只能前往就近的人民醫院

隨同的護士:“蘇醫生,傷者後背多處傷口,右腿骨折,途中昏迷兩次,吐血,懷疑內臟出血”

“手術室準備,通知外科李主任,和內科的劉主任聯合手術”

“李醫生,病人出現腦疝了”

“擡高床頭30。保持呼吸道通暢,給予強脫水,應用20%的甘露醇250ml靜脈滴註,滴註的越快效果越好,另外再靜脈推註速尿加強脫水處理。馬上給予查頭顱CT”

這時鐵龍和何冰趕了過來“典寧,情況怎麽樣了?”

典寧敬了個禮:“旅長,米副旅長在搶救一室,除了手臂上的刀傷和腿部的擦傷,沒什麽大事,就是還沒醒過來。但是槿副隊……”

何冰急忙追問:“槿副隊怎麽了?”

典寧低頭不語,看見典寧吞吞吐吐的樣子,兩人也猜出來了個大概:“你說話呀,槿副隊到底怎麽樣了”

“她,她,我們找到她們的時候,槿副隊死死的護著米副旅長,而她自己就……”聽到典寧的話何冰下意識的扶了扶鐵龍:“現在情況怎麽樣了,誰主治”

“蘇醫生,但是情況不太好,兩次昏迷,吐血,剛剛還出現了腦疝”說完典寧懊悔不易,一拳打向墻壁。

“行了,你們先回隊裏,把這次的情況寫個報告交給我,這段時間赤鷹你來帶,訓練不能松懈。何冰,你……”鐵龍回頭一看何冰不見了。

百川看出了鐵龍的疑問:“何院長去手術室了”

“好,你們先休息兩天,然後不能放松訓練。”

“旅長,我們想待在這裏等著米副旅長和槿隊”赤鷹隊員異口同聲的說道。

次日清晨,米藍緩緩的睜開眼,許是陽光略微刺眼米藍伸手擋了擋刺眼的光線。這一幕剛好被打水回來的湯沐陽看見了:“米藍,你醒了,感覺怎麽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餓嗎?渴不渴,喝點水好不好,你看你嘴唇都幹了”面對湯沐陽一連串的詢問米藍緩緩開口:“湯沐陽,你想讓我回答你那個問題”

湯沐陽尷尬的笑笑:“這不是看老婆你醒了,我一時激動的語無倫次了嘛,來喝點水”由於米藍剛醒還比較虛弱並不想過多與他爭執:“前妻,槿夕怎麽樣了?傷得重不重”

一早湯沐陽就和鐵龍和何冰統一口徑了不能告訴米藍槿夕實情:“挺好的,就是右腿小腿骨折,沒什麽大事”

米藍有些不信:“是嗎?老湯說實話”

“這就是實話呀!她昨晚偷跑來看你,被何冰逮了個正著,現在被何冰看著呢”老湯這謊話說得自己都信了。一個人說謊說道自己都信了,旁人更不會懷疑了。“沒事就好,沒事就好,”說著米藍又睡過去。看著睡著了的米藍,老湯如釋重負癱坐在椅子上:“米藍,這輩子我都沒騙過你,這次不得已希望你能原諒我”

(手術室門外)

鐵龍等人還在等著,對鐵龍而言,槿夕是他好兄弟的妹妹,是米藍除了老湯和小米之外最在乎的人,更是自己的救命恩人,當初一起去境外執行任務,如果不是槿夕為他擋了一槍,估計他早死了。如今失而覆得卻再一次將她推至險境。

早上8點,何冰以及蘇醫生一起出來了,兩人很疲憊,鐵龍上前問道:“老何,小夕怎麽樣?”

“手術成功,她……”何冰還想說些什麽但最後只說了“沒事了,現在在重癥監護室”

赤鷹小隊的人聽到他們的副隊沒事自動忽略何冰的後半句話。一個勁兒的握著蘇醫生和何冰的手,說著感謝地話。

“好了,醫生都累了,趕緊讓人家去休息吧!”聽到鐵龍的話赤鷹小隊才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尷尬的笑了笑

“現在你們也趕緊回去休息吧,給你們三天的假期”

“謝旅長”

因為睡了一天,當天晚上米藍就吵著要去見槿夕,誰都攔不住:“湯沐陽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我,告訴我槿夕到底怎麽樣”

“挺好的呀!”

“湯沐陽~”

“到”

“讓開”

湯沐陽知道瞞不住米藍自覺的退到一邊,米藍剛開門就遇見前來看望她的何冰和鐵龍:“米藍,你去哪”

“我去找槿夕”說著就往外走。兩人看了眼湯沐陽,只見湯沐陽無奈的攤了攤手,表示自己盡力了。

許是太過擔心,米藍走了一半才發現自己連槿夕在哪個病房都不知道,這時何冰等人追了上來,何冰嘆了口氣:“走吧,我帶你去見她”

米藍隱約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來到重癥監護室,因為目前不是探視時間,米藍等人只能在觀察室看著裏面渾身插滿管子趴著的槿夕。看到這一幕米藍再也忍不住了,靠在老湯的肩膀上哭泣,三人沈默不語,現在說什麽都顯得蒼白無力。

(軍營)

自從那天晚上米藍匆匆離開,小米就有一種不安的感覺湧上心頭。當晚她就夢見了渾身是血的米藍,她想要去救她卻動彈不得,夢裏的她看著米藍在她面前慢慢的倒下,她哭得撕心裂肺,她拼命的呼喊米藍,也許是夢裏的事情太過真實,小米被嚇醒了。白天的小米因為昨晚的夢變得心神不定,訓練過程中常常出錯。木子和大風兩人察覺到小米的異常:“小米,你今天怎麽了,怎麽魂不守舍的?”

“沒有啊”

“是嗎?小米你有事一定要跟我和木子說”

“我……”

“怎麽了”

“沒事了,訓練吧”

晚上,小米又夢見了和昨晚一樣的夢境,夢中的她依舊無能為力。她開始感到害怕,害怕夢會變成現實,害怕自己會再一次失去媽媽。一想到這小米就忍不住的哭了起來。旁邊的大風和上鋪的木子聽見小米的哭聲趕緊下床詢問情況:“小米,你怎麽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小米抱著木子:“我夢見米藍渾身是血,我,我救不了她……”

“小米,這只是夢,夢與現實是相反的,阿姨不會有事的,放心,好好睡一覺,明天我陪你去旅部,好不好?”

“是啊!小米,米副旅長那麽厲害,人又那麽好,一定不會有事的”

“可是我害怕”

木子拍了拍胸脯,一副你別怕,本大爺保護你的架勢:“小米子不怕,今晚我陪你睡”

小米被木子逗笑了:“走開,本少爺不用你陪,睡覺”

次日早上,湯小米早飯都沒吃就跑去旅部找米藍了,可惜沒人。到了晚上小米又去了,她知道米藍是個工作狂,經常熬夜。可今天似乎是個意外,米藍辦公室的燈沒亮。小米在樓下徘徊好久都沒等到米藍,只能回去。

而此時的米藍,因為擔心槿夕的情況加上本就虛弱的身體暈倒在觀察室。經過搶救被送回了病房。

(病房內)

看著守了米藍兩天沒睡的湯沐陽,何冰關心道:“老湯,你先回去休息,米藍這有我呢”

“沒事,我得陪在她身邊”

何冰戳了戳鐵龍,向他使了個眼神,鐵龍會意:“老湯,你就聽何冰的話,回去休息休息,才能更好的照顧米藍”

湯沐陽不舍的看著米藍:“好,有什麽事立刻通知我”

“鄭旅長,您也回去吧!旅部還有好多事等您處理呢”

“沒事,旅部的事情我都交代好了,你昨天做了一晚上的手術到現在都沒合眼,你趕緊瞇會。這我守著放心”

“謝謝!”隨後何冰就在旁邊的沙發上睡下,見到何冰熟睡,鐵龍把自己的衣服脫下給她蓋上。

一早小米又跑去了旅部,路上碰見要去醫院看望米藍的淩雲:“指導員”

“湯小米,你怎麽來旅部了”

“我想問您一點事兒”

“什麽事兒,說吧”

“米副旅長,最近忙啥呢?”

“湯小米,最近是不是欠練啊,首長的事兒都敢打聽 ,趕緊去訓練”

“戚~去就去,這麽兇幹什麽”小米負氣的走了。

看著遠去的小米,淩雲嘆了口氣:“鄧連長,謝謝你啦,又讓你當了回壞人”

“唉~,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只是老師現在的情況,不知道能瞞多久”

“走一步看一步吧”

“你去看老師?”

“嗯”,“一起唄!”

“不行,小米這鬼丫頭精著呢,你和我都不在,她肯定會懷疑”

鄧業苦笑:“敵人害怕老師,咱倆害怕湯小米”

“行了,別像個怨婦一樣,我走了”

“嗯,路上慢點”

(醫院)

淩雲輕手輕腳的進入病房,小心翼翼的放下手裏的粥,生怕吵醒睡著的仨人。

“淩雲”

“老師,吵醒你了”

“沒有,扶我起來”

“我給您帶了點粥,趁熱吃點”

看了還在睡的何冰,鄭彥龍低聲說道:“淩雲來了”

“旅長,您回去吧,老師這我來照顧”

“好,米藍我先回去了,你好好養病。淩雲啊,這段時間你就在這好好照顧你們米副旅長,有什麽意外我拿你試問”

淩雲挺直腰板,向鄭彥龍敬禮:“是,首長,保證完成任務”

“米藍,我走了”

“老鄭~”

“嗯~什麽事”

米藍指了指還在睡的何冰:“你衣服”

鄭彥龍看了看尷尬的笑笑:“噢~,她……這個……”

雖然米藍不願直面自己的感情,但是她還是比較喜歡給別人當紅娘的:“emmm,我可以考慮把我的被子給她,鄭旅長覺得可以否”米藍露出了狐貍般的微笑,看得鐵龍有些心虛拿起外套就往外走:“那……那我先走了”

看著自家老師的壞笑,淩雲也猜出了個大概:“老師,您是想撮合旅長和何冰院長”

“不好嗎?淩雲啊,把被子給老何蓋上”

淩雲抱著被子輕輕的給何冰蓋上,生怕吵醒她。

“走,陪我去看看槿夕”

“老師,你吃點再去吧”

“走吧,現在不餓”

剛走到重癥監護室,就看見裏面忙成一團,米藍下意識的抓住淩雲。兩人焦急的看著裏面,不一會兒蘇醫生出來了,米藍上前握著蘇醫生的手:“蘇醫生,這是怎麽了,她……”

“病人剛剛出現呼吸困難,現在已經沒事了,醒了以後就可以轉入普通病房了”

“謝謝醫生”

蘇醫生走到一半又折了回來:“米副旅長,您也要註意身體,病人沒什麽事了,您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米藍看著蘇醫生,她很是疑惑為什麽蘇醫生會跟她說這樣的話,但是出於禮貌,米藍還是向她表示了感謝,並表示自己一會就回去。

就這樣淩雲陪米藍在重癥監護室外面坐了半個小時,米藍看著病房裏只能靠呼吸機呼吸的槿夕,內心增添了幾分悲涼:夕兒,你快醒醒吧,別這樣貪睡,你看看你現在都懶得不願呼吸了,這可不好。快起來吧,我不能再失去你了。淩雲看著紅了眼眶的米藍,知道她在自責:“老師,我們先回去吧,不然一會何院長醒來看不見你該著急了。”

米藍長舒口氣:“好”走到窗前:“夕兒,我晚上來看你,你就得起來了,知道嗎?”

淩雲扶著米藍回了病房,房間內米藍看何冰還沒醒,便玩性大起:“嘿!著火了~”熟睡的何冰一個鯉魚打挺:“快,米藍,快走著火了,快呀~”只見米藍和淩雲兩人先看笑話一樣看著她:“好啊!米藍你捉弄我”

米藍大笑:“小姐,你看看現在幾點了,還睡呢”

“淩雲,想笑就笑吧,憋著多難受”

聽到米藍的話,淩雲也忍不住大笑了起來。“哎!我當初怎麽就這麽想不開,招惹你了,天天的不是氣我就是欺負我”說罷,負氣的打開桌上的粥吃了起來。

“老何”

“幹嘛?”

“你沒刷牙,沒洗臉”

“嗯,咋了”

“沒事,您繼續”

“哼╯^╰”

淩雲看見米藍的粥被何冰吃了:“老師,我出去再給您買一份”

米藍還沒說,就見何冰含著一口粥,口齒不清的說:“你不用去了,估計一會她家老湯就給她送來了愛心營養餐,不用你操心,坐著歇會吧”

淩雲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噢~,了解,了解”

“老何,你說什麽呢?什麽叫……”米藍話還沒說完老湯就進來了:“米藍你醒了,感覺怎麽樣,正好我給你煲了雞絲粥,快嘗嘗。”

“果然,是你家的老湯,眼裏只有你,別人都是空氣”

“老何,你~”

“湯沐陽”米藍給他使了個眼色,示意他旁邊還有人,老湯也反應過來了“老何,你還在呀!”此話一出何冰差點一口粥噴了出來:“你~過河拆橋啊,淩雲咱走吧,這兒待不下去了。”說完不忘把粥一起抱著走,走時還來了句“哼╯^╰,沒良心”

走出病房的淩雲,對於剛剛發生的事情以及米藍的反應心裏有了個大概的了解:“何院長,你說老師會不會和湯先生在一起啊”

“應該會吧,你們早上是不是去看槿夕了?”

“是的,早上,槿副隊出現了呼吸困難,不過經過搶救現在已經沒事了”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我去看看她,你沒什麽事的話就回去吧,別耽誤了隊裏的訓練”

“沒事的,旅長,讓我這幾天在這照顧老師和槿副隊”

“好”

一周後,槿夕的病情得以穩定,何冰就和鐵龍商量著把槿夕轉回了軍區總醫院。米藍也獲得何冰的批準可以出院了。聽聞米藍可以出院了,老湯的心情算是喜憂參半吧:“米藍,你看哈,你這剛出院,身體還虛著,你看這樣好不好,你先去我那住一段時間我好好照顧你,等你身體恢覆了在回部隊嘛”

“湯沐陽,我很感謝這段時間你的照顧,但是我們已經沒關系了,去你那不像話!”

湯沐陽正準備解釋,“老湯,你也不小了,小米也長大了,好好找個人過日子吧,好好照顧你自己”說完米藍就上車離開了。“米藍,米~,如果對方不是你,還不如一個人,起碼我還能擁有幻想”

車上的米藍一言不發,淩雲問起也只是回以淡淡的微笑,再無其他。有的時候,明明心如刀割,卻要燦爛的微笑;明明很脆弱卻表現的如此堅強,眼淚在眼裏打轉,卻故作堅強的告訴每個人我很好。十年前,米藍主動提出離婚不是不愛而是愛不起,作為一名軍人尤其是特種兵要隨時做好犧牲的準備,有時甚至會把危險帶給親人。十年後,她再一次決絕的推開湯沐陽,難道真的是她心太硬了嗎?難道她不知道湯沐陽對她的情意嗎?不,她知道,她都知道,十年前,她愛不起,十年後,她更愛不起那個深愛著自己的男人,因為她腦部的彈片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就發作了,什麽時候就要了她的命。她不能讓這個深愛著她的男人再承受一次心碎的痛。張愛玲說過:愛一個人很難,放棄自己心愛的人更難。是的,被放棄的人痛苦絕望,可是放棄的人此刻的心情又能好到哪裏呢?只不過是故作堅強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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