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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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兵了
“我來帶小米走”沒有多餘的話,沒有過多的感情色彩。說話的人正是米藍。米藍608的副旅長,集團軍裏唯一的正團級女幹部。身材高挑,一頭利落的短發,加上那雙攝人心魄的眼睛,讓人心生敬畏。而就是這樣一個在外人眼裏無所不能,讓人羨慕的女人,也有自己無能為力的事情。家庭,愛人,女兒,都是她米藍心裏所牽掛的地方,也是她最無能為力的事情。
“憑什麽你說帶走就帶走,你說不不帶就不帶,你把小米,我還有這個家當成什麽了。米藍,這不是軍營,別總是命令。我告訴你了我是不會讓你帶小米走的。”湯沐陽有些氣急敗壞,這個女人看見自己的第一眼,不是噓寒問暖,不是其他,而是一句沒有感情的命令。湯沐陽,米藍的前夫,藍陽集團的董事長。在他這裏沒有什麽是比米藍和他們的女兒-湯小米要重要的了。在米藍面前是溫文爾雅的二十四孝老公,在女兒面前是像朋友一樣的可愛的父親。可是在別人眼裏呢?
“我只是來通知你,不是來和你商量。”
“你要帶她去哪?”湯沐陽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怒氣。
“去哪?當然是去和我當兵了。”米藍覺得這個回答很正常沒什麽問題,可是到了湯沐陽這就是大有問題了。
“不行不行,這個絕對不行,米藍,你想啊,小米是我從小寵到大的,她吃不了這個苦的。”湯沐陽說完便覺得有一雙伶俐的眼神在看著自己,莫名的後背發涼,小聲的嘀咕了幾句:“何況我已經把老婆給奉獻給部隊了,不能再把女兒也送過去,豈不是虧死了。”
“湯沐陽,你嘀嘀咕咕的說什麽呢?”米藍看見湯沐陽那個小表情,不自覺的提高了聲音。
“沒,沒,沒什麽,湯沐陽討好似的笑了笑”
“小米呢?”
“小米,小米她出去玩了,大概要很久才回來吧。”
“是嗎?說實話。”雖是疑問句卻說出了肯定的意味,很顯然米蘭並不相信湯沐陽的解釋。
“好吧,其實她搬出去住了,有一年了,本來想告訴你的但是你哪一年好像失蹤人口似的,怎麽都找不到。不過你放心他的那個房子地段很好,周圍的治安環境也是很棒的,不會出現什麽意外的。”說到這湯沐陽似乎特別委屈,還是不是的流露出他那可憐的小眼神,似乎覺得這樣米藍的怒氣會下去一點。不過,事實告訴我們確實就是這樣,米藍陷入了沈思,似乎陷入了回憶裏無法抽離。
“米藍,米藍”湯沐陽一邊叫著米藍一邊用手在她眼前來回揮著,米藍似乎陷入了一種自我意識裏。
“你幹嘛?”米藍一下子反應過來。
“你自己發呆,我好心叫你,真是不識好人心。”
“不好意思啊,我走神了。”米藍邊說邊不自然的縷了一下頭發。
“小米現在住哪,帶我過去”為了緩解尷尬米藍首先開了口。
“她,她,她住在……”。
看見湯沐陽這吞吞吐吐的樣子,米藍的火蹭的上來了,霸氣的拉著湯沐陽往外走。還沒反應過來的湯沐陽早已被拽出去了。一臉懵逼且不情願的帶米藍來到了小米的居住地,本來還擔心如果小米在家怎麽辦現在看來完全沒必要,因為不在呀。“呦!小米不在呀,他不在家,估計又要很晚才能回來了。要不咱倆先去吃飯”
看著湯沐陽那得意的樣子,不知為什麽米藍很想笑但是表面還得淡定,便沒好氣的說“開門呀!”
“我沒帶鑰匙”
米藍一個眼神掃過去:“你誠心的吧,湯沐陽”。
“這,這怎麽能怪我呢,鑰匙我放在包裏,你直接把我拽出來了,我還沒反應過來呢,還怪我,哼”。
米藍看著湯沐陽心裏默默的想著:天哪,這湯沐陽什麽個情況,怎能如此傲嬌,以前我怎麽沒發現,想到這米藍不由得笑了笑。這一笑可把湯沐陽給驚到了。
有多久沒見過米藍這麽笑了,米藍是想到我了嗎?是的,一定是的。湯沐陽心裏暗暗的發誓:米藍十年前我放棄了你,十年後我定重新追回你。
這邊的小米覺得自己快憋死了,這老湯和米藍什麽情況,是進還是不進。正當小米想得出神的時候,門開了。米藍就靜靜的站在門口看著發呆的小米,木子,和老甲在一旁一直拽小米似乎在提醒她,米藍來了,但小米不以為意的說:“別打擾我,我在思考人生,思考米藍呢,去去去,讓我靜靜”。
“思考出人生了嗎?”米藍玩味的看著小米。
小米一驚往後退了退“我-去,媽你要嚇死我嗎?”
聽到小米的稱呼米藍很是欣慰。反應過來的小米便恢覆到那個放蕩不羈的樣子痞痞的說到:“呦!這不是米副旅長嗎,怎麽今天有空來光臨寒舍,真是稀客呀!”米藍知道小米恨她,對她有怨恨,便默默受下了這些話。
“小米怎麽和你媽說話呢?”湯沐陽擔心小米的話傷了米藍,便出言阻止。小米不屑:“怎麽說話,就這麽說的,有錯嗎,她米藍,副旅長多了不起的職業,把家當成旅館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把我當什麽,當成乞丐嗎,想起來的時候給點錢,給個笑臉,想不起來我是誰,我誰也不是。米藍,我告訴你我不用你可憐,我不是小孩子,不是你米藍打一巴掌,再給顆棗吃我就會開心的不得了。”
眼淚在米藍的眼裏打轉,可是倔強的米藍怎會輕易讓它留下來:“我知道我不稱職,我也知道這麽多年我對你的虧欠太多,你對我有怨氣是正常的,但是媽媽希望你能原諒媽媽,好不好?”
接近哀求的語氣讓小米有些不忍,但是這麽多年的怨氣,怎能說消就消:“原諒,米藍你也太可笑了吧!從小你有管過我嗎?我生病不舒服你在哪,我被人嘲笑是個沒媽的孩子的時候你有在哪,這麽多年你知道我是怎麽過得嗎?憑什麽你一句話就讓我原諒你,難帶我湯小米就是如此廉價嗎?”
米藍一時語塞便下意識的看了看湯沐陽:“小米呀!爸爸知道你不容易,但是你媽也是有苦衷的,不得已呀!她………”不等湯沐陽把話說完,小米冷笑道:“不得已,苦衷,能不能換個新鮮的解釋”
米藍緩解了一下情緒緩緩的開口:“小米,媽知道你不可能一下子就原諒媽媽,但我希望你從現在開始可不可以不要拒絕我,躲避我,好不好?今天來是想讓你和我去當兵的,去部隊歷練兩年”聽到米藍的話小米心有動搖,她是多麽的希望能讓媽媽寵著,能天天待在媽媽的身邊,靜靜的看著她。可是叛逆如她又怎麽會輕易答應:“米藍是你太天真還是我傻,跟你去當兵?是我有病還是您太天真”
聽到女兒的話湯沐陽狡黠的笑了笑:“那你跟老爸出國唄!”看著老湯這個樣子,小米心中很是鄙視,聳聳肩:“老湯,你想太多了”
老湯一臉疑惑:“為什麽呢?你不和你媽去當兵,和我出國多好是不是,而且……”老湯本想繼續說下去但奈何身旁的人眼神太過淩厲便咽了咽口水終止了想說下去的欲望。
沈默了許久的米藍嘆了口氣:“小米,我給你三天的時間,好好考慮考慮我的建議。”說完這就話米藍便朝門口走去,老湯立馬跟了上去:“哎,米藍你等等我呀!”
剩下小米,木子和老甲三人石化在那裏。直到看不見米藍和老湯兩人,小米才反應過來:“我去,什麽個情況,我剛剛經歷了什麽,我是失憶了,還是出現了幻覺?”
木子一臉崇拜的說到:“小米,你媽媽好帥氣呀!不過你剛剛的話好像傷到她了,我看得出來她在拼命地壓抑著自己的情緒”。
老甲附和:“是的呢!你好像確實傷到阿姨了”。
小米一個冷笑:“呵呵,傷到她了,是嗎?你們所有人都覺得我錯了,真可笑,你們倆我從小到大的死黨。你們該知道我經歷了什麽,我本以為你們會了解我,哼,現在看來是我自作多情。在你們同情米藍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在你們一致認為我傷害了她的時候可曾想到她給我帶來的傷害。十年前,她和老湯一聲不吭的離了婚,有沒有問過我,離婚了以後又來見我幾次。我傷害她,那也是她先傷的我”小米再也抑制不了自己的情緒,放肆的吼了出來。“小米,對不起,是我們不對,是我們不對,對不起”木子抱著哭了起來。“小米,都是我們不好,小米,你就大聲的哭出來吧,哭出來會好受些”老甲說著便抱著小米和木子兩人讓他們在他的懷裏盡情的發洩內心的悲傷,似乎只有這樣才能給予小米一絲絲安慰。
另一邊
老湯氣喘籲籲的跟在米藍後面:“米藍,你就不能等等我嘛!”好不容易追上米藍了就聽到米藍淡淡的說了一句:“我部隊還有事,你別跟著我,三天後,我來接小米。還有小米這今天肯定不好過,你去安慰安慰她。我走了”老湯下意識的說:“好的,好的”聽到湯沐陽的回答米藍便駕車離去。留下還沒反應過來的湯沐陽。不一會,反應過來的湯沐陽十分懊悔,自己怎麽又讓米藍走了呢?自己怎麽就那麽慫呢(這麽慫好像只是在面對米藍的時候)湯沐陽無奈的上了自己的車,想著米藍的話湯沐陽決定去超市給小米買些牛肉幹,在湯沐陽的映像中無論小米遇到什麽問題,或是任何不開心的事情只要有牛肉幹就可以解決的。打定主意的湯沐陽便加快了車速,他希望可以快一點安慰小米。自己的女兒自己還是了解的,小米越是表現的不在乎,越是出言傷人,表示她越是在乎。抵達軍營的米蘭,松了了一口氣,這麽些年,似乎只有軍營可以讓她稍稍的卸下偽裝。“老師”來人是米蘭的得意學生淩雲。
聽見有人在叫自己,米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妝容,換上微笑:“淩雲,有事嗎?”
“沒什麽,只是好久沒看見老師了,想你了!對了,老師您不是還有兩天的假期嗎,怎麽今天就來部隊了”
“你知道,對於我來說有沒有假期都一樣我也沒什麽地方可去,不如早點回來工作,而且旅部還有好多事情呢?對了,你和鄧業怎麽樣了”米藍回答問題時還不忘調侃一下自己的學生。淩雲的臉頓時間紅了:“老師,你又拿我開玩笑了,我,我和他沒什麽事情的”
“哦,是嗎?沒什麽事情,你緊張什麽還臉紅”米藍玩味的語氣讓淩雲又一次的結巴起來。看著自家徒弟這害羞的樣子,米藍咳了幾聲:“好了不開玩笑了,你一會叫上鄧業一起來我辦公室一趟,有事要和你們談談。”看這就是米藍,不一樣的米藍。
“好的,老師”淩雲像米藍敬了個禮目送米藍離開。
回到辦公室的米藍回想著今天與小米的對話,心裏很不是滋味,在小米指責她的時候,她明白小米的痛,米藍看向窗外,想著小米,不知道老湯有沒有好好安慰小米,她現在怎麽樣了,或許小米的那兩個朋友應該可以給小米一些安慰,開導吧。米藍,你看看你是多麽的失敗,面對女兒你竟只能依靠他人的,真是失敗。正當米藍想得出神的時候,淩雲和鄧業喊了聲:“報告”。鏗鏘有力的“報告”聲將米藍拉回來現實。收起悲傷的情緒換上一如既往的笑容:“來啦,進來吧,坐吧!”
“謝謝,副旅長!”兩人異口同聲的說到。
“不用這麽拘謹,今天找你們來是想給你倆一個任務”
“副旅長,啥任務?”鄧業問到
“副旅長,不會是為了這次招兵的事情吧”淩雲猜測到。
“確實,是為了這次招兵。這次我帶來了一個《雛鷹計劃》,想讓你們在挑選的時候多發倔一些好苗子,訓練時突破他們的潛力。之所以讓你們兩搭檔呢,是因為你們可以互補,效果會比一個人負責或是和其他人搭檔要好。”
“副旅長,您沒開玩笑吧!我和她,不好吧,能不能給我換個搭檔”鄧業一邊說還不時的向米藍投去委屈的眼神。但米藍看都不看。
“嘁!搞得像我特別願意和你搭檔一樣,你看看你那樣,嫌棄。要不是老師這麽安排,打死我我都不想多看你一眼”淩雲說完用嫌棄的眼神看了眼鄧業便一臉撒嬌的看向米藍:“老師,我一定要和他搭檔麽?”
米藍似笑非笑的看著淩雲“你是在懷疑我的眼光還是在質疑我的決定?”
“沒有,沒有,我哪敢質疑老師的決定呀!只是我不太想,我……”淩雲連忙解釋到。
鄧業對淩雲的撒嬌表示很不屑“除了會向老師撒嬌還會幹什麽,在老師面前是個撒嬌的孩子,離開老師就是個母老虎”
“鄧業,你說什麽呢?有本事再說一遍”淩雲吼到。
“你看看吧!露出本性了吧,知不知道只是老師辦公室,能不能低調點”鄧業嘚瑟的說。
“沒關系,你們繼續,我什麽都聽不見,也看不到”米藍好笑的看著兩個人,那眼神就像是再說:“小樣,你倆那點小事我還能看不清楚,還不承認”。淩雲這時候也反應過來了,臉突然紅“老師,對不起,我一時,我沒控制好情緒。”
“行了,我剛剛說的你們都記住了嗎?”米藍問到。
“記住了,請副旅長放心保證完成任務”鄧業,淩雲同時答到還不忘同時白對方一眼。
米藍擺擺手:“行了,記住就回去吧!想想訓練方案,兩天後交給我。”
淩雲提議“老師,公事談完了,咱們一塊去吃個飯吧,這都七點多了。”
米藍看了看表:“那就一起吧!看看食堂還有沒有,走吧!”說著便和淩雲,鄧業三人走出來辦公室。來到食堂,看了眼基本上都沒吃的了。米藍剛想回去便聽見有人叫她
“米副旅長,還沒吃飯吧!我給您煮點面條吧?”
“給您添麻煩了,老張多弄些我這還有倆個”米藍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好的,小事不麻煩”說完老張就去廚房開始準備了。
不一會兒,面條好了“米副旅長,鄧連長,淩指導員,讓你們就等了哈!”
“哪裏的話,是我們給您添麻煩了”鄧業感謝地說到!
“那行,你們吃著我去忙了”
米藍笑笑:“好的!”
看著自己最疼愛的兩個學生不動,米藍便開口說:“開吃吧!”
晚飯後,三人各自回到自己的宿舍。這個夜晚某些人來說註定是個不眠的夜晚。白天在人前永遠微笑的米藍,晚上一個人時是多麽的落寞。米藍現在只要一閉眼,滿腦子都是今天白天見到小米的情節,就像是電影一樣,一遍又一遍的播放,還按不了暫停鍵。米藍幹脆起身,走到桌旁,拿起桌上的照片,自言自語“小米,我該拿你怎麽辦,我要怎麽做才能化解你內心的結,得到你的諒解呢?哎!槿夕,如果你還在的話,我就不至於這麽苦惱了吧,你肯定會有辦法的是不是?”
另一邊
小米在床上輾轉反側怎麽都睡不著,索性不睡了。出來看見老湯已在沙發上睡著了,便回房拿了個毯子給老湯蓋上,這一刻他很想好好的看看這個把自己寵得不要不要的爸爸。老湯老了,兩鬢多了些白發,皺紋也有點多不過這皺紋擱自己老爸的臉上顯得老爸更有魅力了。額,湯小米你在想啥?剛要走就聽見老湯說:“咋的,小魔怪偷窺完老爸就想走。”
“我去,老湯你早醒了,幹嘛裝睡”小米就像做了壞事一樣,雖然心虛但理直氣壯。
老湯看著自家女兒這個樣子不禁想起了米藍,當年米藍偷偷看他的時候也是這個樣子,想到這老湯不自覺的笑了起來。
“餵!老湯你不是傻了吧!好好的你笑什麽,”見老湯不回答她小米沒好氣的說“餵,老湯你還在線不,我去,老湯你八成沒救了,哎!真可憐”小米無奈的搖了搖頭。
“臭丫頭,胡說什麽呢?”
“呀!您老人家還在線上啊。”
“瞧你這話說的,老爸啥時候不在線呀”
“嘁”
“小米,老爸想現在你的心情也平覆的差不多了,也理智了。老爸想和你談談今天的事情好嗎?”老湯難得一本正經的和小米說話。
“老湯,你怎麽了,怎麽突然如此正經。不過呢,我不想和你談論米藍,對於米藍的建議我已經有決定了。”
“我知道,你決定跟你媽去當兵,但是我希望你能個從你的思維裏跳出來,以旁觀者的心態去嘗試著理解你媽媽,她真的很不容易。當年是我先放手的,不能全怪你媽媽,你知道嗎?”小米似乎不習慣老湯的語重心長,但她更好奇的是老湯怎麽會知道自己的決定。
看出小米的心思“不要覺得不可思議,你是我女兒,我自然了解你的想法,只是很多時候老爸不想點破而已。”
“老湯,你放心我去當兵只是為了證明米藍是錯的。”
“哎!算了,不早了你早點睡吧,老爸累了
”看著自己生命中兩個最重要的女人如此水火不容,老湯真的好無奈。
小米本還想說什麽但看著老湯好像真的很累便
放棄了“那老爸晚安!”
“晚安!”
回到房裏的小米暗暗的發誓“米藍,你等著我湯小米定會讓你的部隊樂趣無窮。”
兩天後,小米決定給米藍大個電話,對說打就打。電話似乎一打過去就被接了“餵,那個我是來通知你我決定去當兵了,你,你什麽時候過來接我。”小米在極力的掩飾自己的緊張。見自己說完對方還是沒有聲音,小米真準備抱怨時對方緩緩的開口“很高興你決定當兵了,但是我不會去接你,在當地有征兵的地方,你自己去報名吧,我還有事先掛了”
“what?這是幾個意思,掛的沒有一絲絲猶豫,還不來接我,哼!不接就不接,我還不稀罕呢?不對呀,米藍的聲音怎麽聽起來有氣無力的,她是生病了嗎?管她呢,部隊有那麽多人,我多那心幹啥。”
在知道小米的決定後木子也決定去當兵,不是為了什麽宏圖大志,只是為了陪在小米身邊給予她一些微不足道的力量,護她周全。
征兵處
不得不說湯小米是個人才,假以時日一定會成為優秀的指揮官。為什麽這麽說呢,因為就她剛剛的一些列表現讓鄧業想說:“湯小米,你大爺”但是這只能憋在心裏。
(招待所)晚上,鄧業強烈要求剔除湯小米,理由就是“這種社會油子怎麽能當兵,滿嘴會說八道,一點規矩都沒有,除了會忽悠還會幹什麽?”
淩雲想著今天小米的表現“我到不覺得,我覺得這恰恰是她的優點,如果能得到系統訓練,一定是個優秀的軍人。”
鄧業一臉嫌棄覺得淩雲簡直是異想天開:“就她那個樣子,淩雲你在做夢吧!”
“我知道,但是沒有人天生就是一塊美玉,不都是要好好教育的嗎。就拿你來說,你鄧業當時也沒比人家好到哪裏去嗎,也給老師惹了不少麻煩吧,老師不也一樣培養你嘛,你就當是實驗唄,如果她熬不過新兵連那咱再把她退回去。”
鄧業覺得淩雲說的不無道理,但又拉不下面子“去去去,別來給我添堵”
看鄧業這個樣子,淩雲知道可以了:“好,我走,不打擾您老人家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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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帶小米走”沒有多餘的話,沒有過多的感情色彩。說話的人正是米藍。米藍608的副旅長,集團軍裏唯一的正團級女幹部。身材高挑,一頭利落的短發,加上那雙攝人心魄的眼睛,讓人心生敬畏。而就是這樣一個在外人眼裏無所不能,讓人羨慕的女人,也有自己無能為力的事情。家庭,愛人,女兒,都是她米藍心裏所牽掛的地方,也是她最無能為力的事情。
“憑什麽你說帶走就帶走,你說不不帶就不帶,你把小米,我還有這個家當成什麽了。米藍,這不是軍營,別總是命令。我告訴你了我是不會讓你帶小米走的。”湯沐陽有些氣急敗壞,這個女人看見自己的第一眼,不是噓寒問暖,不是其他,而是一句沒有感情的命令。湯沐陽,米藍的前夫,藍陽集團的董事長。在他這裏沒有什麽是比米藍和他們的女兒-湯小米要重要的了。在米藍面前是溫文爾雅的二十四孝老公,在女兒面前是像朋友一樣的可愛的父親。可是在別人眼裏呢?
“我只是來通知你,不是來和你商量。”
“你要帶她去哪?”湯沐陽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怒氣。
“去哪?當然是去和我當兵了。”米藍覺得這個回答很正常沒什麽問題,可是到了湯沐陽這就是大有問題了。
“不行不行,這個絕對不行,米藍,你想啊,小米是我從小寵到大的,她吃不了這個苦的。”湯沐陽說完便覺得有一雙伶俐的眼神在看著自己,莫名的後背發涼,小聲的嘀咕了幾句:“何況我已經把老婆給奉獻給部隊了,不能再把女兒也送過去,豈不是虧死了。”
“湯沐陽,你嘀嘀咕咕的說什麽呢?”米藍看見湯沐陽那個小表情,不自覺的提高了聲音。
“沒,沒,沒什麽,湯沐陽討好似的笑了笑”
“小米呢?”
“小米,小米她出去玩了,大概要很久才回來吧。”
“是嗎?說實話。”雖是疑問句卻說出了肯定的意味,很顯然米蘭並不相信湯沐陽的解釋。
“好吧,其實她搬出去住了,有一年了,本來想告訴你的但是你哪一年好像失蹤人口似的,怎麽都找不到。不過你放心他的那個房子地段很好,周圍的治安環境也是很棒的,不會出現什麽意外的。”說到這湯沐陽似乎特別委屈,還是不是的流露出他那可憐的小眼神,似乎覺得這樣米藍的怒氣會下去一點。不過,事實告訴我們確實就是這樣,米藍陷入了沈思,似乎陷入了回憶裏無法抽離。
“米藍,米藍”湯沐陽一邊叫著米藍一邊用手在她眼前來回揮著,米藍似乎陷入了一種自我意識裏。
“你幹嘛?”米藍一下子反應過來。
“你自己發呆,我好心叫你,真是不識好人心。”
“不好意思啊,我走神了。”米藍邊說邊不自然的縷了一下頭發。
“小米現在住哪,帶我過去”為了緩解尷尬米藍首先開了口。
“她,她,她住在……”。
看見湯沐陽這吞吞吐吐的樣子,米藍的火蹭的上來了,霸氣的拉著湯沐陽往外走。還沒反應過來的湯沐陽早已被拽出去了。一臉懵逼且不情願的帶米藍來到了小米的居住地,本來還擔心如果小米在家怎麽辦現在看來完全沒必要,因為不在呀。“呦!小米不在呀,他不在家,估計又要很晚才能回來了。要不咱倆先去吃飯”
看著湯沐陽那得意的樣子,不知為什麽米藍很想笑但是表面還得淡定,便沒好氣的說“開門呀!”
“我沒帶鑰匙”
米藍一個眼神掃過去:“你誠心的吧,湯沐陽”。
“這,這怎麽能怪我呢,鑰匙我放在包裏,你直接把我拽出來了,我還沒反應過來呢,還怪我,哼”。
米藍看著湯沐陽心裏默默的想著:天哪,這湯沐陽什麽個情況,怎能如此傲嬌,以前我怎麽沒發現,想到這米藍不由得笑了笑。這一笑可把湯沐陽給驚到了。
有多久沒見過米藍這麽笑了,米藍是想到我了嗎?是的,一定是的。湯沐陽心裏暗暗的發誓:米藍十年前我放棄了你,十年後我定重新追回你。
這邊的小米覺得自己快憋死了,這老湯和米藍什麽情況,是進還是不進。正當小米想得出神的時候,門開了。米藍就靜靜的站在門口看著發呆的小米,木子,和老甲在一旁一直拽小米似乎在提醒她,米藍來了,但小米不以為意的說:“別打擾我,我在思考人生,思考米藍呢,去去去,讓我靜靜”。
“思考出人生了嗎?”米藍玩味的看著小米。
小米一驚往後退了退“我-去,媽你要嚇死我嗎?”
聽到小米的稱呼米藍很是欣慰。反應過來的小米便恢覆到那個放蕩不羈的樣子痞痞的說到:“呦!這不是米副旅長嗎,怎麽今天有空來光臨寒舍,真是稀客呀!”米藍知道小米恨她,對她有怨恨,便默默受下了這些話。
“小米怎麽和你媽說話呢?”湯沐陽擔心小米的話傷了米藍,便出言阻止。小米不屑:“怎麽說話,就這麽說的,有錯嗎,她米藍,副旅長多了不起的職業,把家當成旅館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把我當什麽,當成乞丐嗎,想起來的時候給點錢,給個笑臉,想不起來我是誰,我誰也不是。米藍,我告訴你我不用你可憐,我不是小孩子,不是你米藍打一巴掌,再給顆棗吃我就會開心的不得了。”
眼淚在米藍的眼裏打轉,可是倔強的米藍怎會輕易讓它留下來:“我知道我不稱職,我也知道這麽多年我對你的虧欠太多,你對我有怨氣是正常的,但是媽媽希望你能原諒媽媽,好不好?”
接近哀求的語氣讓小米有些不忍,但是這麽多年的怨氣,怎能說消就消:“原諒,米藍你也太可笑了吧!從小你有管過我嗎?我生病不舒服你在哪,我被人嘲笑是個沒媽的孩子的時候你有在哪,這麽多年你知道我是怎麽過得嗎?憑什麽你一句話就讓我原諒你,難帶我湯小米就是如此廉價嗎?”
米藍一時語塞便下意識的看了看湯沐陽:“小米呀!爸爸知道你不容易,但是你媽也是有苦衷的,不得已呀!她………”不等湯沐陽把話說完,小米冷笑道:“不得已,苦衷,能不能換個新鮮的解釋”
米藍緩解了一下情緒緩緩的開口:“小米,媽知道你不可能一下子就原諒媽媽,但我希望你從現在開始可不可以不要拒絕我,躲避我,好不好?今天來是想讓你和我去當兵的,去部隊歷練兩年”聽到米藍的話小米心有動搖,她是多麽的希望能讓媽媽寵著,能天天待在媽媽的身邊,靜靜的看著她。可是叛逆如她又怎麽會輕易答應:“米藍是你太天真還是我傻,跟你去當兵?是我有病還是您太天真”
聽到女兒的話湯沐陽狡黠的笑了笑:“那你跟老爸出國唄!”看著老湯這個樣子,小米心中很是鄙視,聳聳肩:“老湯,你想太多了”
老湯一臉疑惑:“為什麽呢?你不和你媽去當兵,和我出國多好是不是,而且……”老湯本想繼續說下去但奈何身旁的人眼神太過淩厲便咽了咽口水終止了想說下去的欲望。
沈默了許久的米藍嘆了口氣:“小米,我給你三天的時間,好好考慮考慮我的建議。”說完這就話米藍便朝門口走去,老湯立馬跟了上去:“哎,米藍你等等我呀!”
剩下小米,木子和老甲三人石化在那裏。直到看不見米藍和老湯兩人,小米才反應過來:“我去,什麽個情況,我剛剛經歷了什麽,我是失憶了,還是出現了幻覺?”
木子一臉崇拜的說到:“小米,你媽媽好帥氣呀!不過你剛剛的話好像傷到她了,我看得出來她在拼命地壓抑著自己的情緒”。
老甲附和:“是的呢!你好像確實傷到阿姨了”。
小米一個冷笑:“呵呵,傷到她了,是嗎?你們所有人都覺得我錯了,真可笑,你們倆我從小到大的死黨。你們該知道我經歷了什麽,我本以為你們會了解我,哼,現在看來是我自作多情。在你們同情米藍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在你們一致認為我傷害了她的時候可曾想到她給我帶來的傷害。十年前,她和老湯一聲不吭的離了婚,有沒有問過我,離婚了以後又來見我幾次。我傷害她,那也是她先傷的我”小米再也抑制不了自己的情緒,放肆的吼了出來。“小米,對不起,是我們不對,是我們不對,對不起”木子抱著哭了起來。“小米,都是我們不好,小米,你就大聲的哭出來吧,哭出來會好受些”老甲說著便抱著小米和木子兩人讓他們在他的懷裏盡情的發洩內心的悲傷,似乎只有這樣才能給予小米一絲絲安慰。
另一邊
老湯氣喘籲籲的跟在米藍後面:“米藍,你就不能等等我嘛!”好不容易追上米藍了就聽到米藍淡淡的說了一句:“我部隊還有事,你別跟著我,三天後,我來接小米。還有小米這今天肯定不好過,你去安慰安慰她。我走了”老湯下意識的說:“好的,好的”聽到湯沐陽的回答米藍便駕車離去。留下還沒反應過來的湯沐陽。不一會,反應過來的湯沐陽十分懊悔,自己怎麽又讓米藍走了呢?自己怎麽就那麽慫呢(這麽慫好像只是在面對米藍的時候)湯沐陽無奈的上了自己的車,想著米藍的話湯沐陽決定去超市給小米買些牛肉幹,在湯沐陽的映像中無論小米遇到什麽問題,或是任何不開心的事情只要有牛肉幹就可以解決的。打定主意的湯沐陽便加快了車速,他希望可以快一點安慰小米。自己的女兒自己還是了解的,小米越是表現的不在乎,越是出言傷人,表示她越是在乎。抵達軍營的米蘭,松了了一口氣,這麽些年,似乎只有軍營可以讓她稍稍的卸下偽裝。“老師”來人是米蘭的得意學生淩雲。
聽見有人在叫自己,米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妝容,換上微笑:“淩雲,有事嗎?”
“沒什麽,只是好久沒看見老師了,想你了!對了,老師您不是還有兩天的假期嗎,怎麽今天就來部隊了”
“你知道,對於我來說有沒有假期都一樣我也沒什麽地方可去,不如早點回來工作,而且旅部還有好多事情呢?對了,你和鄧業怎麽樣了”米藍回答問題時還不忘調侃一下自己的學生。淩雲的臉頓時間紅了:“老師,你又拿我開玩笑了,我,我和他沒什麽事情的”
“哦,是嗎?沒什麽事情,你緊張什麽還臉紅”米藍玩味的語氣讓淩雲又一次的結巴起來。看著自家徒弟這害羞的樣子,米藍咳了幾聲:“好了不開玩笑了,你一會叫上鄧業一起來我辦公室一趟,有事要和你們談談。”看這就是米藍,不一樣的米藍。
“好的,老師”淩雲像米藍敬了個禮目送米藍離開。
回到辦公室的米藍回想著今天與小米的對話,心裏很不是滋味,在小米指責她的時候,她明白小米的痛,米藍看向窗外,想著小米,不知道老湯有沒有好好安慰小米,她現在怎麽樣了,或許小米的那兩個朋友應該可以給小米一些安慰,開導吧。米藍,你看看你是多麽的失敗,面對女兒你竟只能依靠他人的,真是失敗。正當米藍想得出神的時候,淩雲和鄧業喊了聲:“報告”。鏗鏘有力的“報告”聲將米藍拉回來現實。收起悲傷的情緒換上一如既往的笑容:“來啦,進來吧,坐吧!”
“謝謝,副旅長!”兩人異口同聲的說到。
“不用這麽拘謹,今天找你們來是想給你倆一個任務”
“副旅長,啥任務?”鄧業問到
“副旅長,不會是為了這次招兵的事情吧”淩雲猜測到。
“確實,是為了這次招兵。這次我帶來了一個《雛鷹計劃》,想讓你們在挑選的時候多發倔一些好苗子,訓練時突破他們的潛力。之所以讓你們兩搭檔呢,是因為你們可以互補,效果會比一個人負責或是和其他人搭檔要好。”
“副旅長,您沒開玩笑吧!我和她,不好吧,能不能給我換個搭檔”鄧業一邊說還不時的向米藍投去委屈的眼神。但米藍看都不看。
“嘁!搞得像我特別願意和你搭檔一樣,你看看你那樣,嫌棄。要不是老師這麽安排,打死我我都不想多看你一眼”淩雲說完用嫌棄的眼神看了眼鄧業便一臉撒嬌的看向米藍:“老師,我一定要和他搭檔麽?”
米藍似笑非笑的看著淩雲“你是在懷疑我的眼光還是在質疑我的決定?”
“沒有,沒有,我哪敢質疑老師的決定呀!只是我不太想,我……”淩雲連忙解釋到。
鄧業對淩雲的撒嬌表示很不屑“除了會向老師撒嬌還會幹什麽,在老師面前是個撒嬌的孩子,離開老師就是個母老虎”
“鄧業,你說什麽呢?有本事再說一遍”淩雲吼到。
“你看看吧!露出本性了吧,知不知道只是老師辦公室,能不能低調點”鄧業嘚瑟的說。
“沒關系,你們繼續,我什麽都聽不見,也看不到”米藍好笑的看著兩個人,那眼神就像是再說:“小樣,你倆那點小事我還能看不清楚,還不承認”。淩雲這時候也反應過來了,臉突然紅“老師,對不起,我一時,我沒控制好情緒。”
“行了,我剛剛說的你們都記住了嗎?”米藍問到。
“記住了,請副旅長放心保證完成任務”鄧業,淩雲同時答到還不忘同時白對方一眼。
米藍擺擺手:“行了,記住就回去吧!想想訓練方案,兩天後交給我。”
淩雲提議“老師,公事談完了,咱們一塊去吃個飯吧,這都七點多了。”
米藍看了看表:“那就一起吧!看看食堂還有沒有,走吧!”說著便和淩雲,鄧業三人走出來辦公室。來到食堂,看了眼基本上都沒吃的了。米藍剛想回去便聽見有人叫她
“米副旅長,還沒吃飯吧!我給您煮點面條吧?”
“給您添麻煩了,老張多弄些我這還有倆個”米藍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好的,小事不麻煩”說完老張就去廚房開始準備了。
不一會兒,面條好了“米副旅長,鄧連長,淩指導員,讓你們就等了哈!”
“哪裏的話,是我們給您添麻煩了”鄧業感謝地說到!
“那行,你們吃著我去忙了”
米藍笑笑:“好的!”
看著自己最疼愛的兩個學生不動,米藍便開口說:“開吃吧!”
晚飯後,三人各自回到自己的宿舍。這個夜晚某些人來說註定是個不眠的夜晚。白天在人前永遠微笑的米藍,晚上一個人時是多麽的落寞。米藍現在只要一閉眼,滿腦子都是今天白天見到小米的情節,就像是電影一樣,一遍又一遍的播放,還按不了暫停鍵。米藍幹脆起身,走到桌旁,拿起桌上的照片,自言自語“小米,我該拿你怎麽辦,我要怎麽做才能化解你內心的結,得到你的諒解呢?哎!槿夕,如果你還在的話,我就不至於這麽苦惱了吧,你肯定會有辦法的是不是?”
另一邊
小米在床上輾轉反側怎麽都睡不著,索性不睡了。出來看見老湯已在沙發上睡著了,便回房拿了個毯子給老湯蓋上,這一刻他很想好好的看看這個把自己寵得不要不要的爸爸。老湯老了,兩鬢多了些白發,皺紋也有點多不過這皺紋擱自己老爸的臉上顯得老爸更有魅力了。額,湯小米你在想啥?剛要走就聽見老湯說:“咋的,小魔怪偷窺完老爸就想走。”
“我去,老湯你早醒了,幹嘛裝睡”小米就像做了壞事一樣,雖然心虛但理直氣壯。
老湯看著自家女兒這個樣子不禁想起了米藍,當年米藍偷偷看他的時候也是這個樣子,想到這老湯不自覺的笑了起來。
“餵!老湯你不是傻了吧!好好的你笑什麽,”見老湯不回答她小米沒好氣的說“餵,老湯你還在線不,我去,老湯你八成沒救了,哎!真可憐”小米無奈的搖了搖頭。
“臭丫頭,胡說什麽呢?”
“呀!您老人家還在線上啊。”
“瞧你這話說的,老爸啥時候不在線呀”
“嘁”
“小米,老爸想現在你的心情也平覆的差不多了,也理智了。老爸想和你談談今天的事情好嗎?”老湯難得一本正經的和小米說話。
“老湯,你怎麽了,怎麽突然如此正經。不過呢,我不想和你談論米藍,對於米藍的建議我已經有決定了。”
“我知道,你決定跟你媽去當兵,但是我希望你能個從你的思維裏跳出來,以旁觀者的心態去嘗試著理解你媽媽,她真的很不容易。當年是我先放手的,不能全怪你媽媽,你知道嗎?”小米似乎不習慣老湯的語重心長,但她更好奇的是老湯怎麽會知道自己的決定。
看出小米的心思“不要覺得不可思議,你是我女兒,我自然了解你的想法,只是很多時候老爸不想點破而已。”
“老湯,你放心我去當兵只是為了證明米藍是錯的。”
“哎!算了,不早了你早點睡吧,老爸累了
”看著自己生命中兩個最重要的女人如此水火不容,老湯真的好無奈。
小米本還想說什麽但看著老湯好像真的很累便
放棄了“那老爸晚安!”
“晚安!”
回到房裏的小米暗暗的發誓“米藍,你等著我湯小米定會讓你的部隊樂趣無窮。”
兩天後,小米決定給米藍大個電話,對說打就打。電話似乎一打過去就被接了“餵,那個我是來通知你我決定去當兵了,你,你什麽時候過來接我。”小米在極力的掩飾自己的緊張。見自己說完對方還是沒有聲音,小米真準備抱怨時對方緩緩的開口“很高興你決定當兵了,但是我不會去接你,在當地有征兵的地方,你自己去報名吧,我還有事先掛了”
“what?這是幾個意思,掛的沒有一絲絲猶豫,還不來接我,哼!不接就不接,我還不稀罕呢?不對呀,米藍的聲音怎麽聽起來有氣無力的,她是生病了嗎?管她呢,部隊有那麽多人,我多那心幹啥。”
在知道小米的決定後木子也決定去當兵,不是為了什麽宏圖大志,只是為了陪在小米身邊給予她一些微不足道的力量,護她周全。
征兵處
不得不說湯小米是個人才,假以時日一定會成為優秀的指揮官。為什麽這麽說呢,因為就她剛剛的一些列表現讓鄧業想說:“湯小米,你大爺”但是這只能憋在心裏。
(招待所)晚上,鄧業強烈要求剔除湯小米,理由就是“這種社會油子怎麽能當兵,滿嘴會說八道,一點規矩都沒有,除了會忽悠還會幹什麽?”
淩雲想著今天小米的表現“我到不覺得,我覺得這恰恰是她的優點,如果能得到系統訓練,一定是個優秀的軍人。”
鄧業一臉嫌棄覺得淩雲簡直是異想天開:“就她那個樣子,淩雲你在做夢吧!”
“我知道,但是沒有人天生就是一塊美玉,不都是要好好教育的嗎。就拿你來說,你鄧業當時也沒比人家好到哪裏去嗎,也給老師惹了不少麻煩吧,老師不也一樣培養你嘛,你就當是實驗唄,如果她熬不過新兵連那咱再把她退回去。”
鄧業覺得淩雲說的不無道理,但又拉不下面子“去去去,別來給我添堵”
看鄧業這個樣子,淩雲知道可以了:“好,我走,不打擾您老人家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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