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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哥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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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哥不對勁

趙景潤遠遠滴看著,少女像一只靈動的蝶,飛著就要撲進他的懷裏。

卻在距離他還有半米時,險險止步腳步。

宋春遲擡眸望他,又迅速低下,面上浮動著動人的羞澀。

趙景潤狀若不知,領著宋春遲出了府,二人路至無人處,那兩只藏在衣袖底下的手,悄悄探向彼此。

指尖觸碰,一觸即離,再次觸碰,卻是緊緊握住。

宋春遲嗔了他一眼,罵道:“幹什麽呢?”

軟綿綿地,一點力道都無。

趙景潤不回答,心情極好地哼著曲子,牽著手中的人兒,去了一個宋春遲意想不到的地方——城瓦。

“你還記得你那日跟我說的,要看看著萬家燈火嗎?”

“我昨日便萌生了一個想法,若是有朝一日,我能夠幫助城瓦中人都恢覆良籍該有多好,屆時他們便也可以在遲遲你所說的萬家燈火中,占上那麽一小塊地啦!”

宋春遲心中震動,她沒想到趙景潤心中能有這麽超前的想法,甚至這種想法,僅僅只是因為她的一句無意之言。

“遲遲,你會不會覺得我這個想法不切實際?”

察覺趙景潤眼底的小心翼翼,宋春遲眉眼彎彎,肯定道:“我相信我們可以做到的。”

趙景潤聽見宋春遲嘴巴裏的我們,心下甜蜜,牽著宋春遲的受,再度捏緊。

按照趙景潤今日計劃,他們要幫那個名叫蓮蓮的女孩子,去外城見她的哥哥,何葉。

城瓦中規矩森嚴,對於流民看管嚴厲,何葉和何蓮蓮兄妹二人是從外地逃荒至望京,為了妹妹能在城瓦中生活好一點,何葉憑借自身機靈勁被貴人看中,要去了外街一家賭坊當夥計。

兄妹二人如今分別已久,這次看望何葉的機會,還是何蓮蓮好不容易尋到趙景潤求來的。

“走吧。”

領上何蓮蓮,趙景潤坐在馬車前,自覺當了一回車夫,架著馬緩緩駛向外城集市。

馬車內,何蓮蓮似乎很好奇,兩只眼睛提溜提溜轉不停。

她盯著宋春遲身上的衣服,終是忍不住:“宋姐姐,你跟世子哥哥什麽關系呀?”

宋春遲張嘴,本想說他們是男女朋友,轉念一想,何蓮蓮還是小孩子,估計聽不懂,便換了種說法:

“我們是,很要好的……嗯……朋友……”

“哦,我懂了,宋姐姐你跟世子哥哥一定是很有默契的那種朋友!”

宋春遲好奇道:“為什麽這麽說?”

馬車外,趙景潤不爭氣地支起耳朵,想要聽聽二人背著他說了些什麽。

便聽見,何蓮蓮指著宋春遲身上的湖藍衣裙:“因為宋姐姐跟世子哥哥今日穿的顏色是一個顏色呀,看起來就像是兩個一樣好看的人!”

童言稚語,最能直擊人心。

宋春遲偷笑,終於有人發現了自己暗戳戳的小心思。

她故作正經,糾正何蓮蓮:“這個叫做情侶裝,只有情侶才能穿。”

“情侶?”

何蓮蓮大腦頓時宕機,年幼的她並不清楚這一詞的意思,可馬車外的趙景潤卻心知肚明。

“情侶?”

他感覺自己說出這句話時,嘴唇上像是抹了蜜,甜到他心坎。

他身子後移,想要再聽聽馬車內的聲音,腦海中驟然闖進一道男聲。

熟悉又陌生。

“我們才是情侶。”

趙景潤頓時警惕,他環顧四周,周圍並無可疑之人。

那麽,他腦海內這道男聲從何而來?

他試圖跟腦海中男聲溝通,可他發出去的聲音好似石沈大海,腦內毫無反應。

一切好像只是幻覺。

幾人來到何葉所在的賭坊,幾番打聽,才得知何葉今日上街賣藝,據說是被人攪了場子,正在被掌事處罰。

等宋春遲等人找到何葉時,他已經被打得奄奄一息,後背上都是鮮血淋漓的鞭痕。

宋春遲眉頭一皺,想要為何葉教訓一頓處罰他的掌事。

卻被趙景潤攔住。

“何葉往後還要在賭場幹活,我們不能直接幹涉,不然以後何葉還會遭受這樣的毒打。”

見宋春遲疑惑,趙景潤解釋道:“賭場這種場所,雲龍混雜,基本背靠某方勢力,下面值守的人員,最是捧高踩低。”

“但也有忌諱,需得看是哪一方的貴人求情,就比如若是賭場背後經營者是七皇子,遲遲可覺得我們能夠為何葉出頭?”

宋春遲恍然大悟。

“可是,難道就這樣算了?”

何蓮蓮緊緊抱住何葉,哭泣聲一抽一抽地,她懇求宋春遲和趙景潤為何葉出頭:“哥哥他無辜,求求宋姐姐和世子哥哥了。”

宋春遲心知此時不是為何葉出氣的最好時機,當下之急是趕緊送何葉就醫,經過她和趙景潤不懈努力,終於安撫好何蓮蓮,帶著何葉去往木家醫館。

重回舊地,宋春遲一進門便看見老醫師打趣的眼神,她臉一紅,匆匆閃身進屋。

而身後留下的趙景潤,則頓住了腳步。

老醫師瞅著他似乎並無異樣的雙膝,搖搖腦袋:“世子這腿,還是要小心些,否則往後陰雨天氣,要受不少苦楚啊。”

趙景潤不語,默默比了個噓聲。

為了防止何蓮蓮胡思亂想,宋春遲便安排她照顧何葉,她則跑到外間跟趙景潤商量,要不要為何葉出氣。

捫心而我,宋春遲是不願意的,她不想牽連趙景潤招惹上其他勢力,畢竟他們自己都難以保全自身。

但是看著何葉身上的慘狀,宋春遲就於心不忍。

她把自己心底的糾結通通跟趙景潤說了一遍,本想著趙景潤可以給她出個主意,安慰她一番,結果一擡頭,便看見趙景潤正撐著手,目不轉睛地盯著她。

“你幹嘛?”

“你有沒有聽我說話?”

趙景潤瘋狂點頭,就差舉手發誓。

活像一只大型金毛犬。

宋春遲被氣到失語,她忍不住蹦了個腦殼在他頭上,誰知道這一蹦倒把自己蹦進危險之中。

眼前男人,一改往日乖順,眸色驟然加深,用力扯住她蹦腦門的手腕,力道之大,直直帶著她跌入他懷中。

甜膩的香味似乎被一種冷冽輕柔的雪山青松的味道取代。

宋春遲來不及發作,男人大手一覽,厚實的懷抱立馬把她填得緊緊的。

除了他咯吱窩留了道口子,給她呼氣,其餘地方,竟然沒有一處是空的!

她想掙紮,頭頂上傳來一道好似跨越時空的呢喃。

“阿遲,我好想你……”

宋春遲不明所以,她著男人的後背,表示自己的怒火,可那男人好似渾然不覺,反而把她抱得更緊,最後連那咯吱窩的呼氣口都不給她留。

這怎麽可以!

“阿景,我要生氣啦!”

她本以為自己這話能夠讓眼前男人收斂,可誰知這聲稱呼卻像是惹怒到了某人一樣。

男人松開她後,幾乎是瞬間,鉗制住她的腦袋,帶著強硬的,不容置疑的呼吸吻下。

在兩人唇瓣即將貼住時,趙景潤突然停住,他腦袋一別,冰涼的唇瓣擦著宋春遲的臉頰掠過。

他驚魂未定,感覺剛才發生一切簡直匪夷所思。

就在剛剛,他盯著宋春遲看得正起勁的時候。

在他和她距離越來越近的時候。

他腦海中的那道男聲再次響起:

“你想親她嗎?”

那道聲音帶著蠱惑,戳破了他心中的齷齪心思。

“你是誰?”

這一次,趙景潤確信自己腦海中多了一道別人無法聽見的男聲。

他試圖跟腦海中男聲溝通,可那男聲接下來的一句話引得他雷霆震怒:

“我也想親她。”

趙景潤在腦海中厲聲質問,他是誰,他出現在他腦海中有何目的。可那男人只是笑,並不回答他。

這讓趙景潤後背瞬間爬上冷汗——這男人能聽見他在腦海中說的話,也能看見他所看到的一切,甚至還能聽見他的心聲!

就在他絞盡腦汁想要把腦海中的聲音趕走時,腦袋上傳來一點疼痛。

宋春遲彈著他的腦門,笑盈盈地望著他。

“呆子!”

她嘟囔著嘴,柔情四溢的臉上宛如綻放著一朵絢爛的迎春花。

霎時間,趙景潤感覺自己身體不受控制,他的靈魂仿佛與軀殼脫離,他只能眼睜睜看著他的雙手不停使喚的扯住宋春遲的手腕。

力道是那樣大。

一點都不如他的溫柔憐惜。

“是嗎?”

腦海中男聲譏諷他,說罷便拉扯著宋春遲跌入他的懷裏。

當著趙景潤的面,一把抱住了宋春遲,用力緊擁。

不但如此,他還用他的身軀,他的聲音,喚她阿遲!

還說,他好想她!

士可辱,孰不可忍,趙景潤試圖沖破禁錮自己的無形屏障,搶回身體。

可他的靈魂好似被束縛住一樣,無論怎麽嘗試,都無果。

眼看那陰險男人,鉗制住宋春遲的腦袋,竟然想以強硬手段,非禮她!

趙景潤雙目欲憎,感覺自己身體都要炸掉了,也就是在這個瞬間,他感覺到,自己好像奪回來一點身體控制權。

他一喜,本想趁此機會,偷香竊玉,可那腦袋卻不受他擺布。

似乎有一種,我占不到便宜,你也別想的報覆。

最後,趙景潤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唇瓣擦過宋春遲的臉頰。

那唇邊的細膩觸感竟是一點感覺都沒有,他的嘴唇麻木得厲害。

腦海內,那道男聲毫不留情地嘲笑他:

“你怎麽敢想?”

那男聲語氣繾綣,仿佛在回味。

“她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倏地,那男聲似乎經受了什麽,聲音漸漸顫抖起來,在他聲音逐漸消散前,趙景潤聽見那男聲說:

“無能者不配擁有她。”

無能者,是在說他嗎?

趙景潤憤怒,身體不自覺松開擁著宋春遲的雙手,想要同那男聲力爭到底。

“趙景潤!”

宋春遲望著眼前臉紅脖子粗的少年人,心中十分不滿,她忍不住嗤笑道:“你好菜哦~”

說完,她也不管趙景潤是何反應,跑到老醫師身邊,幫著打下手。

宋春遲絕對不會承認,就在剛剛,趙景潤強硬地鉗制住她腦袋時,那瞬間撲鼻的厚重呼吸,讓她心臟急速跳動。

甚至隱隱期待。

可一想到最後趙景潤那沒出息的模樣,宋春遲心中就來氣。

真是不解風情的狗東西!

啊啊啊啊。

不能想!

宋春遲對著藥玻,用力一錘。

老醫師幽幽瞥了她一眼,默默給她開了張去火的單子,吩咐藥童煎上。

心底卻是感嘆,現在的年輕人,心火真旺。

後需要幫忙的事情很少,老醫師用不上宋春遲,便趕著她去找趙景潤。

“趙世子腿腳還沒好全,過度的運動容易導致後面……”

他話還沒說完,宋春遲便急匆匆地跑了。

那方向,儼然就是趙景潤所在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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