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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哥好大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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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哥好大膽

見趙景潤徹底呆楞住,宋春遲眼眸溢出笑意,就在她剛準備把糖畫撤回來時,手背上突然傳來厚重的呼吸溫度。

燙得她立馬丟下手中糖畫,結結巴巴道:“你……你……你幹嘛!”

眼前的男人像是沒聽到她說的話一樣,一口咬住糖畫,甚至還當著她的面,伸出舌尖舔舐糖畫缺口,好似在細細品味享受。

臨了,還朝她一本正經的說了一句:

“確實好甜。”

!!!

那可是她咬過的糖畫!

宋春遲感受到臉上蒸騰般的熱意,垂下眸不敢去看眼前笑得得逞的趙景潤。

啊啊啊啊,她好氣。

可是她除了氣憤地蹬蹬腳,也做不了其他,畢竟是她先起的頭,如今也算是自作自受。

趙景潤感受著舌尖的甜蜜,只覺這甜蜜都快要化進自己心裏。

尤其是眼前少女羞憤地模樣,讓他明顯感受到自己跳動的胸膛。

“你……你把糖畫還給我!”

少女許是氣急了,把糖畫從他手中搶過,然後……

趙景潤看著少女傻楞楞把糖畫含進嘴巴裏的可愛模樣,忍不住想起了自己小時候養過的一只小白兔。

也是如宋春遲這樣,可愛得讓他想要擼擼腦袋。

心隨意動,當趙景潤手掌心落到宋春遲發髻,恰巧宋春遲擡眸與他對望時,他感覺此刻,時間似乎靜止了。

泛著粉意的桃花眸中,不經意帶上一絲嬌嗔,措不及防地落入他的眼眸。

此時此刻,他感覺自己心臟快要蹦出胸膛,飛入眼前人心中,同她心心相依。

“咳咳咳。”

糖畫老板禮貌打斷二人旖旎氛圍,指著宋春遲手上的糖畫,禮貌道:

“公子,一共二兩,謝謝惠顧。”

糖畫老板笑瞇瞇地獅子大開口,接過趙景潤的銀錠,善意提醒道:“公子可以帶著您家夫人去前面攤販買盞河燈,那裏景色不錯。”

二人紛紛紅著臉,向遠處走去,那模樣可以說是落荒而逃。

走到人跡稀少的地方,二人才停下腳步,紛紛喘著粗氣。

再次擡眸對視,發現彼此臉上羞澀還未褪去。

宋春遲別開頭,不去回憶剛剛的社死畫面。

她居然……

啊啊啊啊。

她此時真相紮進護城河裏游一通,好去去臉上的紅氣。

“宋姑娘……”

“要不,我們去放盞河燈?”

趙景潤臉上粉色褪去,似乎已經平覆,他指著遠處護城河上游動的燈盞,“聽說,月圓之夜在河中放下帶有自己願望的燈盞,神明能夠看見。”

他一本正經的說著,好像剛剛那個臉紅不已的人不是他一樣。

宋春遲側眸,一眼便看到了他那張看似清冷面容底下的偽裝,尤其是那紅潤的耳垂羞澀的顫動。

她冷哼一聲。

既不說答應,也不說拒絕。

她要把他晾一會,順便平覆一下自己心中覆雜的情緒。

趙景潤見宋春遲久久不說話,心中懊惱。

他醞釀著話語,剛準備為自己的言行無狀行禮道歉時,便聽見身旁人哼聲邀約。

“走吧。”

他大喜,嘴角的笑意是怎麽都遮掩不住。

幽暗湧動的河流上,一盞盞精美的河燈從宋春遲眼前劃過。

河燈攤販前,宋春遲選中了一盞造型別致的小狗燈,而趙景潤選中了一只小巧的紅眼兔子燈。

“公子,夫人,可以把你們的心願寫進去了。”

攤販老板遞出兩支炭筆和絹紙。

二人對視一眼,紛紛背對彼此,寫下自己的心願。

宋春遲提筆,想了想,寫下:希望自己這一世,平安健康,好好活著,成親生子,家庭幸福。

她快速寫完,發現身旁的趙景潤還在寫,她又提筆補充了一句:希望趙景潤離自己遠一點,這一世跟自己再無牽扯。同時也願他此生平安順遂,早遇良緣。

宋春遲寫完後,越看越滿意,見趙景潤還沒寫完,她趕緊搶先一步把小狗河燈放走。

看著小狗河燈慢慢飄遠,確認沒人能夠打撈到,宋春遲才舒了一口氣。

真好。

希望神明保佑吧。

而趙景潤不知道在寫些什麽,炭筆幾乎沒停下來過。

宋春遲好奇心起來,想要湊上去看,卻被趙景潤擋住。

“看到了就不靈了。”

趙景潤終於寫完,虔誠地把絹紙放入兔子河燈中,雙手一推,兔子河燈被推進河中央。

宋春遲撇撇嘴,準備離開。同時也向趙景潤提出來告辭,五令三申他不許跟著自己。

誰知趙景潤假裝自己耳鳴,硬是跟了上來,甚至還故意找話題,提起宋春遲的小狗河燈,問她:“宋姑娘,是喜歡狗狗嗎?”

宋春遲心中憋著氣,頓時沒好氣道:“不是,我只是討厭某只總跟在我後面的狗,所以買只小狗河燈,把他趕走。”

見趙景潤失笑,她繼續道:“你呢?”

“因為我喜歡上了某只兔子,所以總是跟在她後面。”

宋春遲:……

行吧,她比不過,她投降。

同時忍不住納悶,上輩子,趙景潤有這樣厚顏無恥嗎?

二人行走在官道上,鋪著灰石青轉的路面還算平整,偶有凹凸不平出現時,趙景潤會提前提醒宋春遲,腳下當心。

只是宋春遲沈浸在自己思緒中沒註意,一時不察,一腳踩空,然後……

摔進了趙景潤裹滿清香的懷抱中。

“宋姑娘……小心……”

鼻尖充斥著雪山青松的味道,甚至帶著一絲自軀體內散發的甜味兒,也不知是不是因為這男人前不久剛剛吃過她的糖畫,身上溢出來的香氣,甜膩膩的,濃郁的甜蜜幾乎要把她湮沒。

她從趙景潤懷中起身,定定盯著,眼前笑得溫柔的男人。

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她踢了一腳絆住她的石頭,猶豫半晌,還是決定把話說清楚,告訴他,她跟他絕無可能。

她不要在沈溺在這種,覆雜的情緒裏了。

可惜,她話說得明白,眼前人卻是左耳朵進右耳多出,不斷地轉移話題:

“宋姑娘,你想知道我寫了什麽嗎?”

“啊?”

宋春遲聽見自己的猶豫被打斷,耳畔拂過一絲輕柔的風。

風中,是少年人誠摯的情意。

“我願我心悅之人,歲歲平安,喜樂無憂。”

……

趙景潤把宋春遲安頓在外城的一家客棧,他本想把宋春遲送回縣丞府,可看見她臉上明顯的不悅,他心知她一定是與家人發生了齷齪,便沒有再提。

一再囑托好掌櫃照顧好宋春遲後,他才依依不舍地離去。

榮國公府內。

趙景潤一進府,便收回了嘴角的笑意。

前方,他的貼身小廝正恭迎著他去大堂拜見他的母親,國公夫人。

“我兒,回來了。”

國公夫人高坐上首,見他進來,放下手中茶盞。

“聽說,你今晚在同一女子游街,還……”

“放了河燈?”

國公夫人嘴角噙起一抹笑,淡淡道:“我兒大了,娶親之事是該提上日程了。”

“我看,你七舅舅家的文瑄就極好,表兄妹之間,更是親上加親。”

趙景潤衣袍一掀,雙膝落地,他從容不紊回答道:“勞煩母親上心,只是兒子尚未及冠,娶妻之事言之尚早。”

“哦,是嗎?”

國公夫人在婆子的攙扶下,緩步走到趙景潤面前,她的語氣意味不明,“還有兩月,世子便及冠了。”

趙景潤眸子一暗,關心了國公夫人幾句,便回了自己的住所,墨文齋。

他先是提筆寫下書信,委托小廝送出,後又從匣子裏拿出那只斷掉的銀簪。

橙黃燭火下,他對著光亮,小心翼翼地修覆。

一晃,白晝擠走黑夜。

燃了一晚的蠟燭,熄滅在清爽的晨光中。

宋春遲醒的很早,她剛一下樓,便看見掌櫃領著人四處清掃。

“店家,您這是?”

掌櫃心知她是趙景潤的客人,不敢怠慢,殷勤地端茶上水,布上餐點。

“宋姑娘,今日店裏有貴客要來,我們這是在做準備了。若是有招呼不周的地方,還請您見諒。”

那掌櫃笑著,同她拉近關系,繼續說道:“說不準您也認識那位貴客,國公府的大小姐,七皇子府上的文瑄郡主。”

是她們。

心底的排斥感逼迫宋春遲回到自己房間,她心知自己不能在此處久留了。

索性她沒什麽東西,取上房牌便準備下樓。

下樓下到一半,她驀地停住腳步。

一雙繡著金珠的鞋子慢慢映入她的眼簾。

鞋子主人,滿身華彩。

金線繡著的鳳凰展翅紋樣,在晃動的裙擺中央若隱若現。

一頂鳳棲梧桐的寶石頭面下,是一張眉眼精致,艷麗軼人的容顏。

兩道細長的鳳眼向上挑起,帶著不怒自威的威嚴。

在她身側,同樣跟著一位雍容華貴的少女,二人言笑晏晏。

似乎並未註意到樓梯轉角的宋春遲。

“掌櫃家,我們訂的包間可空出來了?”

掌櫃點頭應是,招呼著人往二樓走。

宋春遲不想與趙紫萱等人碰面,閃身從藏進了二樓一處屏風。等待著趙紫萱她們落座,她再離開。

誰知道,她竟陰差陽錯之下,進了趙紫萱她們訂的包間。

好在那屏風寬大,能夠把她的身子遮掩。

屏風那頭。

趙文瑄捂嘴一笑:“你可知我那庶妹最後如何?”

“想必是遠遠地嫁了出去?”

趙文瑄搖頭,她輕聲道:“父王甚是看中我們兩家的姻親關系,本來就存了把我那庶妹提前送入國公府中,來表示自己態度。誰知我那庶妹心急按捺不住,自己作蠢居然想借父王之手提前上位……”

“結果偷雞不成蝕把米,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世子表哥壓根沒中她的圈套。”

“父王氣憤,索性……”

趙文瑄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送入莊子,相信過不了多久就會報出暴斃而亡的消息吧。”

“勞煩舅舅費心了,屆時表姐你進府,可不能委屈了妹妹我啊。”

二人鬧做一團。

屏風裏頭,宋春遲聽著她們二人輕飄飄的語氣,後背爬上一層冷汗。

長時間的屈膝下蹲,令她的雙腿酸痛發麻。

可她不敢亂動,生怕被屋內二人發現。

聽她二人口氣,似乎不知道自己救了趙景潤,宋春遲稍微安下心來。

可很快,她就不這樣想了。

沒過多久,她的腿就開始鉆心地疼,迫於無奈,她只好輕輕挪動,試圖緩解。

結果,放在衣袖裏的門牌,被她一個不下心,拋了出去。

門牌從屏風底下,咕嚕咕嚕,停在了趙紫萱的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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