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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 ? 第 7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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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   第 73 章

◎江醫生不是那麽物質的人!!!◎

VIP 306室

秦清歡被裴頌指派坐鎮306室, 她正全神貫註地盯著監控屏幕,確保裴頌負責的展區一切正常。

“砰砰砰!” 急促的敲門聲驟然響起,伴隨著保鏢驚慌的喊叫:“秦總監!快!董事長在308室昏倒了!情況危急!”

秦清歡心頭一緊, 立刻起身去開門。然而,手剛碰到門把手,“哢噠!” 一聲輕響,電子門鎖的指示燈瞬間變紅。門被從外部鎖死了。

秦清歡迅速冷靜下來。她想起裴頌的叮囑,說是今天會有大事發生, 讓她小心點。她快步走到控制面板前, 輸入了另一套覆雜的備用密碼,這是裴頌用於緊急重啟門禁系統的後門。

幾秒鐘後, “滴”的一聲輕響, 門鎖解除。

秦清歡拉開門,毫不猶豫地沖向308室。

當她趕到308門口時, 映入眼簾的, 正是舒懷瑾指著裴老爺子,發出那聲充滿恨意,石破天驚的怒吼!

“裴老頭!!!你們裴家簡直無恥至極!下作透頂......”

“糟了!”秦清歡心頭一緊。舒懷瑾這副模樣,分明是恢覆了記憶。但這樣當眾辱罵裴老爺子,簡直是在裴頌的雷區上瘋狂蹦迪。

“你們快去找小裴總,還有鹿小姐。”秦清歡支開身邊的保鏢,身邊的保鏢立即應下,趕緊走了。秦清歡走進了房間, 看著屏幕上不斷滾動的畫面。

秦清歡快步上前,一把扣住舒懷瑾的手腕:“舒懷瑾!你清醒一點!”她壓低聲音, 目光掃過屏幕上仍在循環播放的視頻。

舒懷瑾冷冷甩開她的手, 眼裏早就不再是含情脈脈, 愛與恨在交織,“我很清醒,我跟裴董有很多事情可以聊。”

秦清歡心念急轉,只能先拖延時間,她拿出懷裏的速心救效丸,“那先給他服藥吧。”

就在這時,裴老爺子的眼皮突然顫動了一下。

這位歷經風浪的老人竟頑強地撐開一條眼縫,渾濁的瞳孔死死盯住舒懷瑾的臉,這張與舒望姝有相似的面容讓他瞬間認出了來人。

舒懷瑾。

好啊,他正要找舒家人算賬,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他枯瘦的手指艱難地移向輪椅扶手上的緊急呼叫按鈕。

“啪!”舒懷瑾眼疾手快,一巴掌狠狠拍在老爺子手背上,頓時留下一片刺目的紅痕。

“呃!”老爺子怒目圓睜,另一只手猛地抓起茶幾上的煙灰缸就朝舒懷瑾砸去。舒懷瑾側身閃避,煙灰缸在墻上炸裂,飛濺的碎片卻在她掌心劃出一道血痕。

“舒懷瑾,你......”秦清歡的驚呼還未說完,就聽見“啪”的一聲脆響。

舒懷瑾竟反手一記耳光,結結實實扇在裴老爺子臉上。老人頭一歪,徹底昏死過去。

秦清歡:“......”

空氣瞬間凝固。

秦清歡立即探手去探一探裴老爺子的呼吸,還好,還有呼吸。

舒懷瑾甩了甩流血的手,突然盯著秦清歡,“秦清歡,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是不是?”她緩緩舉起左手,無名指上的婚戒在燈光下閃著冰冷的光,這似乎不是她平常所戴的那枚戒指,“我竟然跟你......”

舒懷瑾眼裏閃過一絲鄙夷,秦清歡一個低級的omega,她倆居然結婚了,“我的祖傳戒指呢?”

大概是聽到舒懷瑾不喊她老婆,清歡,喊全名有點恍惚。秦清歡知道現在顯然不是解釋的時候:“先處理傷口。”

舒懷瑾不依不饒道:“你不要轉移話題,這事情結束還給我,”

秦清歡:......

“你沒把我的身份告訴裴頌。”舒懷瑾很在乎這個,她紛亂的思緒裏,她居然在失憶的時候,幫著裴頌設計了一套機器人出場秀,對付自己的集團。

還有舒握瑜,居然推翻了她之前的機器人構思。

搞了一場古典機器人秀場。

活該輸掉。

秦清歡點點頭,“我沒有跟任何人說。我知道你和裴家的恩怨。”

舒懷瑾笑了笑,“你早知道我的身份,你才跟我結婚的。”

這又是什麽歪理邪說?不是你拉著我結婚的嗎?

“不過沒關系。”舒懷瑾說得理所應當,笑容裏帶著一切掌控的傲慢:“結了就結了唄,你就跟我一起回京城舒家,做舒家少夫人。明天就去辦離職手續。你到了京城,就不要在我們家裏人提及你在裴氏集團做設計總監。”

恢覆記憶的舒懷瑾果然不一樣。

辭職去京城,京城那邊變化莫測。舒懷瑾可以保護我?

話音未落,兩人同時註意到衛生間門縫下滲出的可疑陰影。秦清歡猛地拉開門。兩名保鏢像破布娃娃般癱倒在地,面色青紫。

“迷香。”秦清歡瞬間反應過來,拽著舒懷瑾就往門外沖,“快走,把裴董帶走。”

就在此時,輪椅的電機聲突兀響起。

本應昏迷的裴老爺子的輪椅居然懂了,朝著門外跑去,就要撞到外面的欄桿上。一雙手握住了失控的輪椅。

裴穎。

電光火石間,一道黑影從窗簾後竄出。桑父手中的匕首寒光乍現,直取秦清歡後心。

“小心!”舒懷瑾幾乎是本能地撲過去,一把推開秦清歡。

......

體育館 VIP區

全場氣氛調動,發出一陣又一陣排山倒海的歡呼聲。裴頌看到手機裏秦清歡發來的信息。

【秦清歡:小裴總,裴董誘發心臟病。現在,我們已經脫離危險了。那個人跑了。裴董已經送去了醫院。裴穎小姐失去理智了,她還把VIP308砸了。】

裴頌眼神一凜,立刻起身,順勢扶起身邊的鹿檸之:“走。”

“急什麽?”鹿瀲昊橫跨一步,精準地擋住去路,臉上帶著長輩慣有的、不容置疑的笑意,“再陪我看會兒,難得的熱鬧。”

裴頌目光如冰錐,直刺對方眼底:“長輩的‘為你好’,有時是裹著蜜糖的砒霜。強加的‘好’,只會讓人窒息。” 她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帶著穿透喧囂的冷意,“我們都已經長大了,你們該尊重我們的想法,該學會放手,不要試圖控制我們。”

鹿瀲昊笑容微僵,隨即恢覆如常,語重心長:“說到底,長輩的心意,你們這些晚輩.....”

“嘭——!!!”

一聲巨響打斷了他的說教!VIP室厚重的門被猛地撞開!

下一秒,在鹿瀲昊驚愕的註視下,裴穎將筆記本電腦高高舉起,用盡全身力氣,狠狠摔碎在他腳邊的地板上!

“啪嚓——!” 屏幕瞬間爆裂,碎片四濺!

巨大的沖擊力震得鹿瀲昊踉蹌後退,臉上血色盡褪,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裴穎!你,你要幹什麽?!”

裴頌,鹿檸之下意識後退一步,遠離這失控的漩渦。眼前的裴穎,是他們從未見過的徹底被點燃的瘋狂。

“幹什麽?”裴穎勾唇,擡眼看向鹿瀲昊,漆黑的眸子中壓制著恨意,怒意,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齒縫裏碾磨出來,帶著濃重的血腥氣:“鹿瀲昊,鹿院長,你......為什麽要利用我的感情,做如此惡心的事情?”

鹿瀲昊到底做了什麽事情惹得裴穎發火?

“你為什麽要毀了我的一切?”裴穎指著鹿瀲昊,她猛地從包裏抽出一沓被撕得粉碎的紙張,狠狠甩向鹿瀲昊的臉!紙屑如同骯臟的雪片,劈頭蓋臉砸了他一身。也紛紛揚揚飄落在裴頌和鹿檸之腳邊。

兩人瞳孔驟縮,從細碎的紙屑中,赫然辨認出刺目的“遷墳”二字。

老爺子竟然撕毀了遷墳協議?!

到底是什麽,能讓裴老爺子震怒至此?!

一定是裴栩桐和舒望姝的事情。

鹿瀲昊和這兩人有半毛錢關系嗎?除了舒望姝用了鹿瀲昊的alph息素生下了裴穎。

“你怎麽敢?!” 裴穎的聲音尖銳撕裂空氣,“你怎麽敢拿我的信任,拿我辛辛苦苦收集的原始視頻和監控資料。你去剪輯成那種......”裴穎倒吸一口冷氣,空調風吹著整個房間,滅不了裴穎心底的怒火,她的拳頭在流血。

天知道,半個小時前,她在VIP306貴賓室,讓人送走裴老爺子,舒懷瑾,秦清歡去醫院。她看到了那三段視頻剪輯。

她的雙手砸在屏幕上,看著那碎裂的屏幕,望著上面的字幕。

試問哪個女兒能接受,明明最初是三個正常的視頻,兩個被搞成了一副暧昧勾引,甚至後來的一個惡搞成自殺逼婚的場景。

“顛倒黑白,汙人清白的鬼東西?!”裴穎捏著拳頭,鮮血滴在地毯上。

她胸口劇烈起伏,巨大的悲憤和絕望將她撕扯得搖搖欲墜:“我是想認你做父親!我看到你在市醫院救死扶傷,看到你的‘光輝事跡’在京城流傳,我為你驕傲!我甚至看到你公證的遺產文件裏有我的名字,我以為......”

鹿瀲昊的震驚僵在臉上。

他從未料到,裴穎竟存了認父的心思。

“就差一點......就差那麽一點點!”裴穎的淚水終於決堤,滾燙地砸落在顫抖的手背上。

在裴頌的印象中,裴穎一共哭過兩次。

第一次是裴栩桐死了,她哭得很傷心。第二次,她被送走,她哭了。

“我就能......就能名正言順地帶走裴栩桐和舒望姝了!我花了幾年時間,好不容易才理清裴舒兩家這些年的死結,找到一絲和解的微光......我收集這些視頻,是想剪輯成一部紀錄片。”

她擡手狠狠擦去臉上的淚水,眼神卻更加絕望而堅定:“想著......想著在她們墳前燒掉,告訴她們......兩家和解了,她們......可以安心了。我這幾個月做夢經常夢到她們,我問她們說,‘我找到了生父,我要不要認?’她們很高興說,‘若是對方人品好,對你好。讓我試著接受,她們希望這個世上能多一個人愛我。’我連你的生日禮物都想好了,就等著下個月相認。”

她猛地擡頭,死死盯住鹿瀲昊那張寫滿震驚與算計的臉,聲音因極致的憤怒而徹底嘶啞變形:“結果......你給我的就是這個?!挑起兩家的仇恨。”

“穎穎,爸爸從來沒想過傷害你。我只是讓你看清楚,裴家和舒家從來都沒認可過她們。你做再多的努力,都是白費的。你不如自己掌權。”

“別碰我,你讓我惡心!!!”

忽然,從外面進來幾個警察。

警察看向室內的四個人,“誰是鹿小姐?”

“我是。”鹿檸之說道。

“你們要幹什麽?”裴頌將鹿檸之護在身後,警察解釋道:“就是剛才這裏發生一場車禍,據目擊者說,人是從會展中心跑出來的,闖了紅燈被貨車撞飛了,全身骨頭折斷而死。我們需要調取監控。”

“死的是誰?”

“就是前些日子,企圖綁架鹿小姐的人。當然,鹿小姐,鹿先生麻煩兩位都去警局錄下口供。鹿先生,我們發現死者生前最後一通電話是跟你的。”

......

從警局出來,裴頌陪著鹿檸之重返體育館VIP室。昏暗的燈光下,裴穎那臺被徹底砸碎的筆記本電腦殘骸散落一地,如同她此刻被碾得支離破碎的心。

裴頌沈默地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將那些冰冷的碎片一點點拾起,動作輕緩得仿佛在收斂易逝的星塵。

鹿檸之嘗試撥打裴穎的電話,聽筒裏只有單調的忙音,一聲聲敲在寂靜的空氣裏。

“硬盤有點被刮花了。我不知道能不能恢覆?”裴頌仔細檢視著幾塊關鍵的部件,眉頭緊鎖,將一塊碎片遞給鹿檸之,“你看看網上有沒有同款?我看著型號很老。”

“裴穎,她現在一定恨死鹿家了吧?”鹿檸之捏著那塊冰冷的殘骸,想起裴穎痛哭的模樣,心口像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悶得發慌,“看她哭成那樣,我心裏也難受得要命。”

裴頌將重要的東西放進袋子裏,“放心,我會幫你找到裴穎。無論鹿瀲昊做了什麽,裴穎是無辜的。”她站起身,輕輕拍了拍鹿檸之的肩,“折騰大半夜了,我先送你回去。”

車上,鹿檸之劃開手機,朋友圈一條新動態跳了出來。江明月發的:

【回家了。再見江城。】

IP:雲城國際機場

“裴頌,江醫生回來了。”鹿檸之聲音裏透出一絲久違的輕快,“看來鹿二這家夥追妻成功了。”

裴頌緊繃的嘴角終於松動,露出一絲極淡的笑意:“嗯,大概是今晚這一堆糟心事兒裏,唯一值得慶幸的消息了。想吃什麽?奶茶燒烤?管夠。”

“榴蓮,荔枝,還有臭豆腐。”鹿檸之毫不客氣地點單,“臭死你。”

“買,都買。”裴頌語氣縱容。

鹿家

燈火通明,院子裏安靜得很。一群人都在幫鹿泠之折玫瑰花,用的還是百元紅鈔,鹿檸之雙手抱著胸,“你在幹嘛?”

鹿泠之頭也不回,十指熟練地折成玫瑰花,理所應當:“追明月。”

鹿檸之太陽穴突突直跳,聲音裏透著難以置信:“她人不是已經回來了嗎?”

“對啊,年假用完了嘛。” 鹿泠之終於停手,拿起一支剛完成的鈔票玫瑰,對著燈光滿意地欣賞著那獨特的閃著金錢光澤的花瓣,一臉“我聰明吧”的表情,“我跟她說,‘江醫生,你再不回來,全勤獎就泡湯啦!’這不就‘勸’回來了?”

合著自己早上苦口婆心分析利弊的話,這丫頭是一句沒聽進去,最後搬出全勤獎倒成了殺手鐧?她扶額:“江醫生知道是不是......更生氣了?”

鹿泠之眨巴著大眼睛,一臉純真無邪:“你怎麽知道的?我覺得你說的有問題,她喜歡我瘦的樣子,並不代表她不喜歡我胖的樣子。”

她簡直能想象江明月聽到那個“為了全勤快回來”時,額角暴跳的青筋。攤上這麽個活寶妹妹,江醫生真是......辛苦了。

“所以,”鹿檸之決定換個角度,“當初是你倆誰追的誰?不會是......江醫生追的你吧?” 她很難想象自家妹妹主動出擊的樣子。

“對啊!”鹿泠之立刻點頭,回答得斬釘截鐵,仿佛這是宇宙真理,“她追的我!我可是校花榜第二。”

說完,鹿泠之挺了挺她的身材,帶著點小驕傲,“她上面沒人了,沒有榜0讓她追,她不追我這個榜二,難道追榜三。你難道承認你妹妹我不漂亮嗎?不值得榜一追。”

她指了指地上堆起一小摞的紅鈔玫瑰,興致勃勃地宣布計劃,“所以,我決定用九百九十九朵來打動她。我今天剛賺了20萬,我就分了一半給她,我好吧。”

鹿檸之忍無可忍道:“江醫生不是那麽物質的人!!!”

“不物質?”鹿泠之瞧了一眼鹿檸之身上的東西,流光溢彩的寶石手鏈,鉆石項鏈,那雙閃閃發光的鑲鉆高跟鞋,“老姐,你身上的東西不都是裴頌給你買的。裴頌在你身上花了幾千萬有吧,你承認自己物質,拜金嗎?”

鹿檸之:......

她瞬間被KO了,所有反駁的話被卡在喉嚨裏。

行!她管不了了。

鹿檸之看著那堆閃閃發光,價值不菲的花,再看看妹妹那張寫滿“快誇我”的得意小臉,徹底無語凝噎。

很好,很強大。

這追人的方式......還真是貫徹了鹿二小姐一貫的簡單粗暴又極其奢華的風格。

“榜一追榜二?那現在怎麽不追了?是不是人家嫌棄你了?”她故意拖長語調,眼神戲謔地掃過鹿泠之那張逐漸僵硬的小臉,“江醫生可是江氏集團的千金,缺你這十萬塊的‘三瓜倆棗’?”

鹿泠之:“......”被噎得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裴頌乘勝追擊,語氣涼涼地繼續補刀:“人家為了全勤獎回來?呵,江醫生那是盡職盡責,為了病人。跟你沒有半毛錢關系。”她微微俯身,“你也知道自己魅力不行了?還得靠錢來湊?”

鹿泠之捏著鈔票玫瑰的手指一緊。

“至於我給你姐買東西。”她直起身,漫不經心地整理袖口,語氣輕飄飄的,“我樂意。你呢?你怎麽不送點江醫生真正喜歡的?哦~~”她拖長尾音,恍然大悟般挑眉,她雙手捂住嘴,像是發現了什麽新大陸,“該不會......二小姐根本不知道江醫生喜歡什麽吧?你倆這四年戀愛談的,辛苦江醫生了。”

聽著這陰陽怪氣的話,鹿泠之瞬間炸毛,轉頭就告狀:“姐!你看你老婆裴頌!這還沒進門呢就敢這樣,以後豈不是要騎到你我的頭上!!!”

“不樂意?那你滾去江醫生那邊住啊。”她故作驚訝地“哦”了一聲,眼神玩味,“二小姐......該不會連江醫生家的密碼都不知道了吧。”

“等著!我找明月告狀去。哼!”江明月生氣地哼道,抱起在一旁的年年,“年年,咱們走。去找你明月姐姐。”

“為什麽還要帶走年年?”

年年:喵喵

只能用我的指紋才能解鎖江醫生家的密碼門。

“等一下。”鹿檸之終於開口,叫住了即將遠去的妹妹。

“還是我姐姐好。”鹿泠之腳步一頓,眼睛瞬間亮了,帶著點小期待笑著說:“怎麽?你舍不得我。”

“你想多了。”鹿檸之面無表情地潑了一盆冷水,“只是跟你說一下。裴穎是我們的堂姐,她的omega媽媽是舒望姝,做試管嬰兒的時候,用了小叔的alph息素。我們跟舒家是親家,還有裴穎姐的女朋友是顧醫生。因此,我們家多了兩門親家,京城時盛集團舒家,還有顧家。別得罪她們,最最重要的一點不要想著賺舒家的錢。聽見沒?”

“哼,姐,你把我當什麽人了?我是那種見錢眼開,六親不認的人嗎?”鹿泠之抱著年年,她語氣真誠:“裴穎姐是我堂姐,我做夢都會笑醒的。”

鹿檸之拆臺道:“某人拜關公發毒誓的時候,可不是那麽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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