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 ? 第 6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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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第 69 章
◎這孩子是我的，可我還是你的呀。這不沖突對吧？◎
鹿檸之和江明月幾乎是轉頭就走, 再多待一秒鐘，生怕被鹿二的行為影響智力，鹿檸之輕輕摸了摸腹部, 安慰道：“乖，嗚嗚，你小姨整個一神棍。我們長大了，離她遠點。她叫做抽象。”
整個一家門不幸，祖墳冒黑煙。
她轉頭看向江明月, 帶著一絲真誠的同情, 感慨一聲：“江醫生，這些年......真是辛苦你了。照顧我家這個又瘋又顛的活寶, 不容易吧？我們家絕對不會虧待你的。”
又瘋又顛的活寶。
江明月聞言, 腳步微頓。她轉過頭，用一種覆雜、充滿了“同是天涯淪落人”的眼神, 深深看了鹿檸之整整三秒鐘。
那眼神仿佛在無聲地吶喊。
鹿小姐, 你以為你家裴頌是什麽正常人嗎？！我們倆半斤八兩，誰也別說誰。
鹿檸之被眼前這omega那種眼神嚇到了，“你什麽意思？裴頌也在玩這些歪門邪道。”
江明月心裏默默說著，不然呢？
鹿二在科學地求神發財。裴頌也在科學地求神覆明。要不說她倆是發小，她倆是摯友。
否則裴頌為啥被鹿二坑？
她覺得自己要破財免災。
兩人走到相對僻靜的廊下，時間已近下午三點。江明月停下腳步，神色變得嚴肅：“鹿小姐，趁這個機會, 我想跟你談談裴頌的病情，有些情況......我覺得你需要知道。”
“嗯？”鹿檸之的心提了起來。
“你知道裴頌和鹿二一樣, 骨子裏很信玄學這套嗎？”江明月一邊說, 一邊仔細觀察著鹿檸之的表情變化, “鹿二那純粹是瘋瘋癲癲，病得不輕。”
“裴頌的‘玄學’是什麽？”鹿檸之的聲音有些發緊。
江明月懂了。
裴頌一直沒跟鹿檸之說，但她覺得這是一個雷，遲早要爆雷的。
“淩雲寺的住持曾給裴頌批過命，” 江明月緩緩道出關鍵，“說她命中會遇到三個貴人。第一個貴人是裴顏，第二個貴人是你，鹿檸之，而第三個貴人......是她的救贖。” 她清晰地吐出那個時間點，“將在2025年出現。”
鹿檸之的呼吸幾不可察地一滯。
聰慧如她，瞬間明白了江明月話中的深意——原來裴頌最初那些看似情深意重的靠近，那些無微不至的守護，其根源，竟可能只是因為這所謂的“命中貴人”的批命？
一種被精心計算，被命運預設的“價值”感，像冰冷的蛇，倏地纏繞上她的心臟，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她原本放在小腹上的手，不自覺地收緊了些。
她曾以“桑寧之”的假身份欺騙裴頌接近她。
而裴頌，是以“第三位貴人”的由頭來回應她的接近。
一場始於欺騙的相遇，一場基於“命定”的靠近。
你騙她，她亦“騙”你。
冥冥之中，竟也算是一種扭曲的扯平。
江明月清晰地看到了鹿檸之眼中一閃而過的痛楚和冰冷，心中忐忑。
她說道：“住持還說，第三個貴人是最關鍵的，如果沒有第三個貴人，她會孤獨一生，她的財富會一夜蒸發，覆明是沒有一點希望。但是，” 她加重了轉折，“裴頌現在明確表示，她不打算去尋找那第三個貴人了。她認為你才是她的唯一，她不信玄學。”
鹿檸之猛地擡眼，
剛才那刺骨的冰冷和痛楚，如同被投入熔巖的寒冰，在江明月最後這段話裏，瞬間被一股洶湧而灼熱的力量沖擊、瓦解！
她為了她......放棄了那“唯一”的覆明希望？賭上了全部？
午後的暖陽灑在鹿檸之身上，一種混雜著震撼，釋然的覆雜情緒，像暖流般沖刷過四肢百骸。
那是一種沈甸甸的、被全然托付的解脫感，舒暢感，悄然彌漫開來。她無法精準形容，只覺得堵在心口的巨石轟然碎裂。
江明月看著鹿檸之最終歸於平靜，她輕聲問，“鹿小姐，你還好嗎？”
“你繼續說。”
江明月說道：“還有一件事，關於裴頌覆明，你知道她曾短暫覆明過半小時嗎？”
鹿檸之瞳孔微縮，面色閃過驚喜，“半小時？”
江明月立刻解釋：“只有半小時！而且我覺得極其詭異，就很奇怪。”
“怎麽奇怪？”
“就裴頌上次眼睛傷了進醫院。裴穎跟她說，以後不要怕，裴家的一切都是你的。等裴頌拆線，裴頌居然能看到顏色。如果，裴頌沒有傷眼睛，她是不是可以看到很長一段時間的顏色，裴穎這一句話是不是有暗示性......”
鹿檸之的手機忽然進來一條微信
【趙總助：大小姐，小裴總的眼睛受傷了，我現在送她去哪裏？】
她猛地站起身，臉色煞白，再也無法維持平靜，語速飛快地對江明月說道：“江醫生，萬分抱歉！裴頌那邊出事了，我得立刻過去。關於她的病情，等機器人展覽會結束，我們一定詳談，還有隨時歡迎你來家裏！”
話音未落，人已如一陣風般沖向門口，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急促而慌亂。
江明月看著遠去的背影，那就之後再聊吧。
她實在搞不懂，裴氏集團幾乎落在了裴頌手裏，裴顏在國外，裴老爺子也沒幾年可活了，鹿檸之又願意嫁給裴頌，裴頌的病還沒恢覆。
難道真的要信玄學？
裴頌遇見第三個貴人，才可以恢覆視力。
說到玄學，她端起涼掉的咖啡抿了一口，望著二樓那邊，胖回130斤還是一個雙下巴。那不就是一個煤氣罐罐。這個誓言可真的夠歹毒。
鹿二又犯賤了。
要知道當年陪鹿二減肥是多麽多麽痛苦的一件事情，她就是鬼迷心竅，見色起意。你敢胖回去，我可沒準備在來一次。
“叮咚。”咖啡店的鈴鐺響起，江明月離開了鹿棲月下。
半個小時後
鹿泠之做完法事，她心滿意足的從二樓下來，一樓空空如也。她撓撓頭，一臉茫然，“咦？人呢？我那麽大一個老婆和老姐呢？”
她走到前臺，探頭問道：“我姐和明月呢？”
前臺工作人員說道：“大小姐有事走了，江醫生也有事走了。江醫生給你留了一盒西湖龍井。”說完遞上一個印著“西湖龍井”的茶盒。
“哦。”鹿泠之接過西湖龍井，盒子上是青綠色的茶園背景，自從她瘦了以後，就喜歡喝點龍井，“那明月有什麽話......”留給我。
“叮咚。”
“叮咚。”
她的手機收到兩條短信通知。
【某某航空】尊貴的鹿泠之女士，您已成功預訂今晚18：00由雲城飛往江城的MUXXXX航班，商務艙。扣款成功。
【普陀山景區】尊貴的游客鹿泠之，您已成功預訂明日普陀山景區門票一張，電子票已生效，祝您旅途愉快！扣款成功。
她沒訂票呀。
哦，她想起來了。這是明月用她的app訂的，當然明月也知道她的支付密碼。她想明月為什麽要去江城的普陀山，她怎麽沒跟她說呀，真是奇怪。
普陀山有什麽？
一陣不詳的預感襲來，鹿泠之立即撥通江明月的電話，過了好一會兒，對方才接通。鹿泠之著急地問道：“明月，你為什麽要去普陀山？”
電話那頭，江明月的聲音異常平靜，想當然地說：“哦，這個啊。我去普陀山當然是拜觀音菩薩啊。”
“？？？”鹿泠之更懵了，腦子嗡嗡響，一片混亂：“拜菩薩？！明月你是一個醫生，唯物主義者，你拜哪門子菩薩？”
“我要求子啊，求菩薩賜我一個健康聰明的孩子啊。然後......讓我想想。”
江明月的聲音輕飄飄的，像羽毛一樣撓在鹿二的神經上，她還故意停頓了一下，似乎享受著手機那邊鹿二混亂的呼吸聲，“我之後順便去一趟京城最頂尖的Alph息素庫，精心挑選一份優質樣本，錢不是問題。回來就安排試管嬰兒。”
“什麽？！試......試管嬰兒？！”鹿泠之如遭雷擊，聲音都有點劈叉，手機差點被她捏爆了，“江明月！你什麽意思啊？！你要跟我分手？！你要跟別的Alpha生孩子？！你要綠我？”
“分手？”江明月的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疑惑，仿佛鹿泠之問了個蠢問題，她慵懶，甚至帶著寵溺地安撫：“我沒這個想法啊。寶貝，你不是嚷嚷著要入贅我們江家，你永遠都是我的小寶貝呀。放心，我老婆這個位置永遠都是你的，我很專一的。”
鹿泠之甚至可以腦補出江明月在電話那頭優雅地隔空給了她一個“wink”
渣！太渣了！
這什麽渣O言論。
不等鹿泠之消化這詭異的渣言渣語，江明月用溫柔的語氣，慢悠悠地補刀說：“這孩子是我的，可我還是你的呀。這不沖突對吧？”
意不意外，驚不驚喜。
鹿泠之可算聽明白了，潑天富貴沒有等到，潑天綠帽等到了。她氣得渾身發抖，正要破口大罵，剛喊了對方全名，“我說江明月......”
“噓！”江明月在另一邊做了一個噓聲動作，精準地打斷了鹿泠之的暴怒，鹿泠之條件反射般地噤聲，江明月很滿意這個成果。
江明月說道：“二小姐，我這趟行程時間緊任務重，事關重大。有什麽事，等我從普陀山回來再說吧。我把今年的年假全用完了。以後找我，請掛號，或者按排班來找我。”
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麽，好心提醒道：“最近別太上火，喝點我給你的龍井消消火，我要過安檢了，拜拜了您嘞。”
江明月幹脆利落地掛斷了電話，徒留一串忙音。
“嘟......嘟......嘟......”
鹿泠之握著手機，石化在原地，仿佛被江明月這波組合拳直接打成了抽象派雕塑。
她回撥電話對方直接把她拉黑了。
她看著放在手邊的龍井包裝，像極了一頂綠油油的帽子。
她被綠了。
幾秒鐘後，她對著江明月的微信發了一條驚天動地的哀嚎語音：“江明月——！！！你給我回來解釋清楚！！！什麽試管嬰兒？！什麽Alph息庫？！你給我站住！！！”
一個紅色的感嘆號。
什麽？！
江明月怎麽敢的？
她！被！拉！黑！了！
只見一道身影以百米沖刺的速度沖出，朝著自己的愛車奔去，活脫脫上演了一出現實版“追妻火葬場”，她逃她追，她插翅難飛。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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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頭看向江明月, 帶著一絲真誠的同情, 感慨一聲：“江醫生，這些年......真是辛苦你了。照顧我家這個又瘋又顛的活寶, 不容易吧？我們家絕對不會虧待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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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明月聞言, 腳步微頓。她轉過頭，用一種覆雜、充滿了“同是天涯淪落人”的眼神, 深深看了鹿檸之整整三秒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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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小姐, 你以為你家裴頌是什麽正常人嗎？！我們倆半斤八兩，誰也別說誰。
鹿檸之被眼前這omega那種眼神嚇到了，“你什麽意思？裴頌也在玩這些歪門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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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則裴頌為啥被鹿二坑？
她覺得自己要破財免災。
兩人走到相對僻靜的廊下，時間已近下午三點。江明月停下腳步，神色變得嚴肅：“鹿小姐，趁這個機會, 我想跟你談談裴頌的病情，有些情況......我覺得你需要知道。”
“嗯？”鹿檸之的心提了起來。
“你知道裴頌和鹿二一樣, 骨子裏很信玄學這套嗎？”江明月一邊說, 一邊仔細觀察著鹿檸之的表情變化, “鹿二那純粹是瘋瘋癲癲，病得不輕。”
“裴頌的‘玄學’是什麽？”鹿檸之的聲音有些發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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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頌一直沒跟鹿檸之說，但她覺得這是一個雷，遲早要爆雷的。
“淩雲寺的住持曾給裴頌批過命，” 江明月緩緩道出關鍵，“說她命中會遇到三個貴人。第一個貴人是裴顏，第二個貴人是你，鹿檸之，而第三個貴人......是她的救贖。” 她清晰地吐出那個時間點，“將在2025年出現。”
鹿檸之的呼吸幾不可察地一滯。
聰慧如她，瞬間明白了江明月話中的深意——原來裴頌最初那些看似情深意重的靠近，那些無微不至的守護，其根源，竟可能只是因為這所謂的“命中貴人”的批命？
一種被精心計算，被命運預設的“價值”感，像冰冷的蛇，倏地纏繞上她的心臟，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她原本放在小腹上的手，不自覺地收緊了些。
她曾以“桑寧之”的假身份欺騙裴頌接近她。
而裴頌，是以“第三位貴人”的由頭來回應她的接近。
一場始於欺騙的相遇，一場基於“命定”的靠近。
你騙她，她亦“騙”你。
冥冥之中，竟也算是一種扭曲的扯平。
江明月清晰地看到了鹿檸之眼中一閃而過的痛楚和冰冷，心中忐忑。
她說道：“住持還說，第三個貴人是最關鍵的，如果沒有第三個貴人，她會孤獨一生，她的財富會一夜蒸發，覆明是沒有一點希望。但是，” 她加重了轉折，“裴頌現在明確表示，她不打算去尋找那第三個貴人了。她認為你才是她的唯一，她不信玄學。”
鹿檸之猛地擡眼，
剛才那刺骨的冰冷和痛楚，如同被投入熔巖的寒冰，在江明月最後這段話裏，瞬間被一股洶湧而灼熱的力量沖擊、瓦解！
她為了她......放棄了那“唯一”的覆明希望？賭上了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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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種沈甸甸的、被全然托付的解脫感，舒暢感，悄然彌漫開來。她無法精準形容，只覺得堵在心口的巨石轟然碎裂。
江明月看著鹿檸之最終歸於平靜，她輕聲問，“鹿小姐，你還好嗎？”
“你繼續說。”
江明月說道：“還有一件事，關於裴頌覆明，你知道她曾短暫覆明過半小時嗎？”
鹿檸之瞳孔微縮，面色閃過驚喜，“半小時？”
江明月立刻解釋：“只有半小時！而且我覺得極其詭異，就很奇怪。”
“怎麽奇怪？”
“就裴頌上次眼睛傷了進醫院。裴穎跟她說，以後不要怕，裴家的一切都是你的。等裴頌拆線，裴頌居然能看到顏色。如果，裴頌沒有傷眼睛，她是不是可以看到很長一段時間的顏色，裴穎這一句話是不是有暗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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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真的要信玄學？
裴頌遇見第三個貴人，才可以恢覆視力。
說到玄學，她端起涼掉的咖啡抿了一口，望著二樓那邊，胖回130斤還是一個雙下巴。那不就是一個煤氣罐罐。這個誓言可真的夠歹毒。
鹿二又犯賤了。
要知道當年陪鹿二減肥是多麽多麽痛苦的一件事情，她就是鬼迷心竅，見色起意。你敢胖回去，我可沒準備在來一次。
“叮咚。”咖啡店的鈴鐺響起，江明月離開了鹿棲月下。
半個小時後
鹿泠之做完法事，她心滿意足的從二樓下來，一樓空空如也。她撓撓頭，一臉茫然，“咦？人呢？我那麽大一個老婆和老姐呢？”
她走到前臺，探頭問道：“我姐和明月呢？”
前臺工作人員說道：“大小姐有事走了，江醫生也有事走了。江醫生給你留了一盒西湖龍井。”說完遞上一個印著“西湖龍井”的茶盒。
“哦。”鹿泠之接過西湖龍井，盒子上是青綠色的茶園背景，自從她瘦了以後，就喜歡喝點龍井，“那明月有什麽話......”留給我。
“叮咚。”
“叮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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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她想起來了。這是明月用她的app訂的，當然明月也知道她的支付密碼。她想明月為什麽要去江城的普陀山，她怎麽沒跟她說呀，真是奇怪。
普陀山有什麽？
一陣不詳的預感襲來，鹿泠之立即撥通江明月的電話，過了好一會兒，對方才接通。鹿泠之著急地問道：“明月，你為什麽要去普陀山？”
電話那頭，江明月的聲音異常平靜，想當然地說：“哦，這個啊。我去普陀山當然是拜觀音菩薩啊。”
“？？？”鹿泠之更懵了，腦子嗡嗡響，一片混亂：“拜菩薩？！明月你是一個醫生，唯物主義者，你拜哪門子菩薩？”
“我要求子啊，求菩薩賜我一個健康聰明的孩子啊。然後......讓我想想。”
江明月的聲音輕飄飄的，像羽毛一樣撓在鹿二的神經上，她還故意停頓了一下，似乎享受著手機那邊鹿二混亂的呼吸聲，“我之後順便去一趟京城最頂尖的Alph息素庫，精心挑選一份優質樣本，錢不是問題。回來就安排試管嬰兒。”
“什麽？！試......試管嬰兒？！”鹿泠之如遭雷擊，聲音都有點劈叉，手機差點被她捏爆了，“江明月！你什麽意思啊？！你要跟我分手？！你要跟別的Alpha生孩子？！你要綠我？”
“分手？”江明月的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疑惑，仿佛鹿泠之問了個蠢問題，她慵懶，甚至帶著寵溺地安撫：“我沒這個想法啊。寶貝，你不是嚷嚷著要入贅我們江家，你永遠都是我的小寶貝呀。放心，我老婆這個位置永遠都是你的，我很專一的。”
鹿泠之甚至可以腦補出江明月在電話那頭優雅地隔空給了她一個“wink”
渣！太渣了！
這什麽渣O言論。
不等鹿泠之消化這詭異的渣言渣語，江明月用溫柔的語氣，慢悠悠地補刀說：“這孩子是我的，可我還是你的呀。這不沖突對吧？”
意不意外，驚不驚喜。
鹿泠之可算聽明白了，潑天富貴沒有等到，潑天綠帽等到了。她氣得渾身發抖，正要破口大罵，剛喊了對方全名，“我說江明月......”
“噓！”江明月在另一邊做了一個噓聲動作，精準地打斷了鹿泠之的暴怒，鹿泠之條件反射般地噤聲，江明月很滿意這個成果。
江明月說道：“二小姐，我這趟行程時間緊任務重，事關重大。有什麽事，等我從普陀山回來再說吧。我把今年的年假全用完了。以後找我，請掛號，或者按排班來找我。”
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麽，好心提醒道：“最近別太上火，喝點我給你的龍井消消火，我要過安檢了，拜拜了您嘞。”
江明月幹脆利落地掛斷了電話，徒留一串忙音。
“嘟......嘟......嘟......”
鹿泠之握著手機，石化在原地，仿佛被江明月這波組合拳直接打成了抽象派雕塑。
她回撥電話對方直接把她拉黑了。
她看著放在手邊的龍井包裝，像極了一頂綠油油的帽子。
她被綠了。
幾秒鐘後，她對著江明月的微信發了一條驚天動地的哀嚎語音：“江明月——！！！你給我回來解釋清楚！！！什麽試管嬰兒？！什麽Alph息庫？！你給我站住！！！”
一個紅色的感嘆號。
什麽？！
江明月怎麽敢的？
她！被！拉！黑！了！
只見一道身影以百米沖刺的速度沖出，朝著自己的愛車奔去，活脫脫上演了一出現實版“追妻火葬場”，她逃她追，她插翅難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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