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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校園霸淩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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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校園霸淩5

領走黨淩葶和時霧的,正是時霧如今所在班級的班主任,從今天開始,黨淩葶也是時霧的同班同學了。

從辦公室出來後,3018圍著時霧歡呼雀躍,止不住的誇讚詞從它嘴裏冒出來,“宿主好棒,宿主真厲害,宿主剛剛真的很酷……”

黨淩葶看走在前面的老師沒留意她們,悄悄地朝時霧豎起了大拇指。

被打亂計劃了的2773沒發表看法,它想了想,好像也沒有什麽關系,總歸有它在,不會讓黨淩葶吃虧。

班主任領著黨淩葶和時霧一同回到教室時,正好是上課時間。

這一節是英語課,三人剛走到教室附近就聽到講課的聲音了。

班主任站在教室外敲了敲門才進去,英語老師一扭頭見到了班主任,以及班主任身後帶來的新面孔,她大概也猜到了什麽,識趣將講臺空出來,讓給班主任。

班主任朝英語老師點了點頭,低聲道:“打擾了。”

在班主任帶著人進到教室那一刻起,學生們紛紛看了過去,將目光聚集在講臺上的幾人身上。

主要還是停留在黨淩葶身上。

黨淩葶對這些目光還算敏感,她能感覺到其中有幾道不太友善,這讓她一時間有些摸不著頭腦,她自認剛來第一日,也還沒有得罪過誰才對。

不過她很快又想明白了,她覺得應該是她私生女的身份已經傳出去了,所以大家看她不順眼。

英語老師看時霧還站在黨淩葶旁邊,就先讓她下去坐好。

時霧第一時間看向黨淩葶,黨淩葶投回一個“放心”的眼神,時霧才放心地走下講臺。

時霧根據記憶回到座位上坐好,她的同桌也是女生。對方的名牌上面刻著“董卿顏”三個字。

董卿顏原先坐得很端正,直到時霧坐下後,她眼珠子滴溜溜地轉了圈,悄悄地移動屁股底下的椅子靠近時霧,眼睛卻一直沒從講臺移開過,乍一看還是個在認真聽課的好學生。

董卿顏用手肘懟了懟時霧,壓著聲音問:“同桌,那位就是你妹妹嗎?”

時霧被懟了一下的第一反應就是皺眉,不著痕跡地往旁邊躲開了一下,聽見董卿顏的話,她不鹹不淡地回應了句:“嗯。”

董卿顏並沒有在意時霧的冷淡,她對黨淩葶很好奇,她繼續問:“怎麽說,她人怎麽樣?”

時霧還沒有空回覆她,因為講臺上的班主任拍了拍手掌,示意大家都看過去,她要開始介紹新同學了。

“這位是新來的同學,黨淩葶。”

班主任沒有說太多話,只簡單說了句,剩下的時間便交給了黨淩葶。

黨淩葶也在班主任的暗示下,開口自我介紹:“大家好,我叫黨淩葶,請大家多多關照!”

她說完話後,整個班級都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安靜。黨淩葶也不覺尷尬,大大方方地站著,任憑那些充滿惡意的目光在其身上橫行。

卻不想,她的無動於衷讓底下某些人不爽了。

安靜中,不知誰突然喊了句:“私生女我們可關照不了!”

這話一出,教室裏又安靜了好幾個度。

又過了幾秒,不知道是誰起的頭,教室裏很大一部分人笑了起來,是嘲笑的笑。

黨淩葶面不改色地瞥了一眼站在講臺旁邊的班主任和英語老師。這兩個人像是什麽沒聽見般,無動於衷。

坐在下方的時霧臉色霎時黑了,正想站起身來時,講臺上站著的黨淩葶先她一步動作。

只見黨淩葶往前走了一步,用全班都能聽見的聲音問了一句:“老師,我可以回座位上了嗎?”

她很清楚講臺下那些嘲笑她的人無非就是想讓她難堪,可她偏不如他們意,她也當做沒聽見他們在嘲笑自己,面對這類人,無視才是最具效果的。

沒想到會被叫到的兩位老師都楞了一下,還是班主任最先反應過來,她說:“可以,教室最後那個空位置,你就坐那。”

黨淩葶禮貌道謝後,果斷往下面走過去。

和嘲笑她的人心中設想到的她灰溜溜下來的場面不同,如此平淡的反應不是他們想看見的。

此時教室裏已經沒有人在笑了大家都註視著黨淩葶,直到黨淩葶坐到了班主任說的位置上。

班主任走了,英語老師也沒繼續耽誤時間,拍了拍手掌示意大家開始聽課。

除了絕大部分的人已經向講臺看齊,剩下幾個人仍向黨淩葶拋去惡意。

由於剛來到就遭遇了一場充滿著惡意的目光洗禮,讓黨淩葶開始好奇這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世界,她特意用了一節課時間問清楚了。

因她的任務性質也不太需要知道與任務沒太大關系的小說劇情,因此2773直接就過濾掉了這個環節,只告訴她,女主是一個遭受著校園霸淩的學生,卻沒說這所學校就是一所掩蓋事實,縱容學生,學生“自殺”率極高的魔窟。

黨淩葶還從開沒有見過這樣的學校,也沒見過有那麽多敗類的班級,這不禁讓她想見識一下這些人的手段了。

結果卻讓她有些有些意外,今天一整天過得風平浪靜。今天唯一讓黨淩葶情緒崩潰的是兩節完全聽不懂的物理課,還沒有涉獵過這塊陌生領域的黨淩葶聽得是一個頭兩個大。

直到上午的課程結束,還暈乎乎的黨淩葶是被時霧半扶半抱著離開溪蘭大門的。

下課時間和早上來上課時差不多,也堵車。

其實溪蘭學院設有午休和用餐的場所,只是這裏的學生一般會選擇回家。反正有人接送他們,他們也不想在學校待著。

當然也會有人選擇留校的,比如秦書。她就是屬於不回家那小部分人。

秦書是因成績優異特招進溪蘭的學生,她家裏並不富有。在學校周邊寸土寸金的情況之下,她家人根本租不起這裏的房子,所以每天早上她都得從離學校稍微要遠很多的出租屋過來。

也正因為這種情況,所以她中午選擇不回家,這樣更能節省時間。

但在溪蘭學院吃一頓飯也不便宜,所以秦書選擇從家中帶便當過來當午飯,午休的場所不收留宿費,吃過午飯後就可以過去休息。

下課鈴聲響過的十五分鐘後,教室裏的學生就已經走光了,教室裏也只剩下秦書一個人在。

秦書的位置在第一組的倒數第二排,坐在靠過道的外側。那個位置並不方便看講臺。溪蘭學院是按照成績排名選擇座位的,成績名列前茅的秦書每次都有很多選擇,但她每次都選了後排不顯眼的位置。

有時她會選擇坐在最後一組的倒數一二排,有時候又會選擇坐在現在這個位置上。但她其實更想坐裏側。

她本來也是選了裏側的,只是這次的同桌強硬跟她換了位置。

她和她同桌的桌子不像其他同學那樣緊緊挨在一起,而是分出了一條不大不小的縫隙。是她同桌拉開的。

秦書常年固定一個發型,烏黑的長發用素色的發圈綁在一起。額前的劉海似乎有段時間沒剪了,遮住了她的眼睛,使她看上去有種陰郁的感覺。

她從課桌裏拿出一個便當,將其放在桌面上後,沒有著急打開,而是往教室的兩個門都看了一會兒,確認不會有人路過後,她才從書包裏掏出一個天藍色的發夾,將額前遮擋住視線的厚重劉海掀起,盡數夾在頭頂上,露出一雙漂亮的眼睛。

秦書的五官裏,最出色的就是這雙眼睛了,但她不喜歡在別人面前露出來。

她小心翼翼地打開便當盒,看清裏面的飯菜後,她很明顯地松了口氣。還好,她的飯菜上只有幾截斷掉的粉筆,沒有其他奇奇怪怪的東西。

不過秦書並沒有掉以輕心,她很謹慎地捧起便當盒,湊到了鼻子下嗅了嗅,沒有聞到什麽異味後才徹底放下心來。

她拿出一張紙巾墊在桌面上,將粉筆一一挑出,又仔細將粘上粉筆灰的飯菜舀了出來,最後剩下一半不到幹凈的食物。

夠吃了,從秦書的飯菜被多次投放奇怪物質後,她就學會了帶多一點飯菜,這樣就可以把上面一層不幹凈的舀去丟掉。帶兩個便當盒或者把便當盒藏起來都沒有這個方法實用。

只是今天的粉筆灰果然還是不太好清理幹凈,秦書始終覺得今天的飯有些發苦。

不過比起之前把她的飯菜倒掉,然後往裏面放上幾只蟑螂或者死老鼠,或者用不明液體完全侵泡過飯菜的手段,今天已經算是非常小的“惡作劇”了。

秦書沒來溪蘭學院上學時,只能從別人口中獲取到關於溪蘭學院的評價。所有人都說,溪蘭學院是這邊最好的一所學校,教學設施齊全先進,師資雄厚,是所有學生夢寐以求的學院。

但溪蘭學院的門檻很高,要成績格外優異的學生才能進去。秦書從讀書開始,就一直夢想著初中或高中可以到溪蘭學院上學,但很可惜,初中時沒能如願。上了初中後,秦書更加勤奮,才有機會來到溪蘭學院讀高中。

秦書還記得她剛來時,對溪蘭學院的幻想很美好。然而現實很快就給了她重重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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