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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死亡的男主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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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死亡的男主3

這些是流動攤販,位置永遠都不固定。這個集市的位置是先到先得,不需要攤位費,誰來得早占到位置就是誰的。

當然,除了流動攤販,也有固定的店鋪。

比如這邊的十字路口處,面對面有兩家便利店,很多東西都可以買到,有零食、水果、日用品……

左手邊的便利店還有二樓,二樓是麻將室。小孩子是不讓上去添亂的。所以在陳雪的印象中,她是不知道麻將室長什麽樣的,只有記憶中的麻將撞擊聲和大人們的吆喝聲。

陳雪輕車熟路地走進了左手邊的便利店,先是和老板娘打了聲招呼,“嬸嬸上午好!”

被陳雪稱呼為嬸嬸的便利店老板正坐在一張長木桌裏面,拿著一個烏色算盤計算價格給送貨商,聽見陳雪和自己打招呼,擡起頭來在兩人身上掃了一眼,立馬又低下頭算數了:“吃了,你吃了沒有?和朋友出來玩啊?”

陳雪見老板在忙,也沒再打擾,轉身走向文具區,她得買一瓶新墨水,“吃了!我們來買點東西。”

老板沒再回陳雪,今日她的店進了好幾樣新貨,算得她有點亂,不好分心與陳雪說話。

老板這次沒回話,陳雪也不在意,就要拉著時霧往文具區去。時霧似有所感地回頭看了一眼,正對上老板打量的目光。老板知道自己被發現了也沒什麽特殊的反應,十分淡定地低下頭繼續算自己的賬。

陳雪在文具區挑挑揀揀,在看到一堆奇形怪狀的橡皮擦後移不動腳了。她右手拿著一個櫻花形狀的長條橡皮擦,左手拿著一個西瓜切片橡皮擦,許久都沒下定決心要哪個。於是她選擇征求一下時霧的意見,“陳霧,你覺得我要買哪個好?”

時霧看了眼陳雪舉到自己面前來的兩個橡皮擦,蹙著眉在貨架上拿了一個十分樸實無華的橡皮擦,說:“我選這個。”

雖然時霧給出了建議,但陳雪還想再掙紮一下,“可是這兩種比較好看,我想要好看的。”

時霧卻問:“你上一個橡皮擦買了多久就丟了?”

陳雪想了想,“三個星期?”

“那再上一個呢?”

陳雪笑了出來,“哎呀,誰還記得,差不多,也是幾個星期!”

時霧說:“你看你的橡皮擦丟得那麽頻繁,買好看的丟了你肯定會心痛,所以我覺得你還是買一個普普通通的,丟了也不會心痛。”

陳雪被說服了,不過時霧說的她不太讚同:“就算是普通的橡皮擦,丟了我也會心痛的!”

說是這麽說,但陳雪還是老老實實將手中的橡皮擦都放回了貨架上,拿了一個最普通的,她常買的那種。

選好了橡皮擦的陳雪又拿了一瓶墨水,左看看右看看,她轉戰到零食區去了。

此時3018在時霧體內說:“宿主,男主出現了!”

時霧下意識朝門外看去,她很快就註意到了那個和陳雪看上去差不多大的男生。他在時霧的註視下,慢悠悠地走進了便利店。

便利店不是很大,所以陳雪也很快就撞上了這個新來的人。因為這是陳雪從未見過的新面孔,所以她好奇地看了少年一次又一次。

林咫一進門就看到了站在文具區的時霧,他與時霧簡短地對視了一秒鐘就各自移開了視線。很快林咫又察覺到另外一道放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順著感覺看過去,就看到了陳雪。

此時的林咫還沒有很在意陳雪,一眼掃過去後就沒再管了。直到他發現陳雪時不時會看自己一眼,他才認真地觀察起這個不認識的女生。

陳雪也很快發現林咫在看自己,想到自己也在這樣看對方。陳雪幹脆大大方方地走了出來,站在林咫面前,十分坦蕩地開口道:“你好,你叫什麽名字?”

對於陳雪的大膽,林咫雖然覺得有些奇怪,卻沒覺得冒犯:“你好,我叫林咫。”

“我是陳雪,”陳雪又問,“你不是這邊的人吧,你是從哪裏來的?”

林咫啞然失笑,問:“我說話的口音很奇怪嗎?”

陳雪明白這句話的潛臺詞,她搖頭道:“不是口音問題,是我從來都沒有見過你,而且我們這邊沒有姓林的村。”

林咫卻是笑,說:“原來如此。”

林咫確實不是該市的人,他因為家裏出了點事,因此不能在原來的初中念書了,而他即將要去報道的學校就在這邊。恰好他姑姑嫁到了這邊來,所以他順勢搬過來居住。

他才來陳家村不到一周。過去幾天因為要在陌生環境上學的不安情緒導致他不願意出門,今天醒來後,覺得天氣很好,才萌生了出門走走的想法。

陳雪似乎對林咫新朋友很感興趣,想和林咫聊多幾句。

林咫看出了陳雪的想法,他指著外面說:“買完東西後,我們出去聊會兒?”

陳雪接受了林咫的提議,她很快就拿著要買的東西去付了錢。然後招呼時霧走出了便利店。便利店有兩個門,陳雪和時霧是從正門進去的,走偏門出的。

偏門出去就是十字路口的其中一條馬路,馬路直通到陳雪讀過的小學。

陳雪和時霧離開便利店時,林咫並沒有跟著出來。陳雪在門口往裏探頭,似乎想看林咫怎麽還沒有出來。

很快,林咫提著一個紅色塑料袋出來了。

林咫跟在陳雪和時霧後面,此時的太陽變得更熱辣辣了。集市上並沒有可以坐的地方,要聊天,還得找一個可以遮陽的地方坐下來慢慢聊。林咫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外地人”,自然得依靠陳雪和時霧帶路。

當然,時霧也是不認識路的,她只知道劇情寫過的東西,但一般不會有作者連怎麽去一個地方的路線都寫下來,所以她都是靠3018指路的。

時霧看似與陳雪並排走,實際上時霧始終落後陳雪半步。

由陳雪負責帶路,一行三人很快就看到了村裏的小學。小學沒鎖大門,只是輕輕地合在了一起。陳雪伸手推了一下門,門“咿呀”一聲就開了。

陳雪扶著門朝時霧和林咫說:“還好今天沒鎖門,快進來!”

如此熟悉的操作,很顯然陳雪幹過無數次這種事情。

時霧先進去,林咫才跟著進去。等兩人都進來了,陳雪才又將門合了回去。

進門右手邊是教學樓,這也是這所小學唯一的一棟樓。小學的幾個年級都在這棟樓裏,一個年級一個班,低年級在樓下,高年級在樓上。教室辦公室也在這棟樓裏,夾在幾個高年級的教室之間。

左手邊是籃球場,之前陳雪上學,每天早上出操都在籃球場上。籃球場的範圍外,靠近校門口的一邊,是這一學期的學期末才建起來的國旗升降臺,等下一個學期開學就可以投入使用了。

國旗升降臺的斜對面,隔著整個籃球場的另一邊,有座混凝土建築出來的戲臺子。也是近兩年才建起來的,早幾年的時候,每年請戲班子,都是木排臨時搭建戲臺。

陳雪帶時霧和林咫來學校,就是為了來這戲臺。既能遮陽,又能擋雨,陳雪最喜歡到這個地方來玩了。陳雪二話不說就爬上了戲臺子上面坐著,兩條腿就從臺子上搭下來,晃悠著。

陳雪坐在上面,熱情地邀請時霧和林咫上來。

林咫最先動作,他雙手撐著戲臺,輕輕松松就跳了上去。眼見事情都發展成這樣了,時霧也不再猶豫,學著兩人上去的方式,爬了上去。

三人都上去後,林咫從他一路拎過來的紅色塑料袋裏面拿出了三支飲料,分給陳雪和時霧各一支。

陳雪雙手撐在坐著的位置的兩邊,她扭頭看著林咫問:“你是來探親的嗎?”

林咫說:“是也不是。”

“嗯?”陳雪被林咫的回答逗笑了,“所以,是還是不是?”

林咫這次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他先是問了一個問題,“你們讀初幾了?”

陳雪說:“放完假就要去讀初一了。”

林咫又問:“那你們要去哪個學校讀?”

陳雪答道:“市17中。”

林咫笑了,他說:“我原本在其他市的中學讀,準備升初二了。”

“原本?”陳雪疑惑地問,“那你現在準備去哪個學校上學?”

林咫倒也沒隱瞞,直接就說了出來,“十七中,和你們一個學校。”

“這麽巧?”陳雪開學地說,“那我們以後就是校友了!”

陳雪又問:“所以你來這邊,讀書是最終目的,探親是順帶的,對嗎?”

林咫沒回答這個問題,畢竟他和陳雪還沒有那麽熟,暫時不想讓對方知道自己如今是寄人籬下的狀態。

陳雪壓根就沒有在意林咫回沒回答,她已經覺得自己猜測完全正確了。

知道了林咫也算是和自己同一個學校的後,陳雪感覺兩人又熟悉了一點,於是她關心了一下林咫:“你突然換學校,能適應的了嗎?”

從知道自己要換學校上學以來,大家都只關心他要去的學校好不好,還是頭一次有人問他能不能適應,林咫怔楞了片刻,才說:“適應不了就慢慢適應吧。”

……

陳雪和林咫聊得熱火朝天,時霧就坐在一邊一句話也不說,先不說她能不能插得進嘴,就算能插得進去,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不管怎麽說,時霧都是快四十的人了,雖然她現在表面也是十三四歲,但也不能掩飾她的靈魂和陳雪以及林咫有很大的代溝。毫不誇張的說,時霧對陳雪和林咫聊天的內容沒有一絲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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