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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我一直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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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我一直都知道

轉眼過了三四天,這天陽光格外明媚,暖洋洋的光線灑在院子裏。

四人幹脆在小花園支起麻將桌,圍坐在一起打牌。

雲澈第一次接觸麻將,起初還有些生疏,不過在其他人教了一圈後,很快就摸清了門道,有模有樣地搓起麻將來。

正當幾人打得興起時,地面忽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震動。

蘇溢和陸明淵同時擡頭,面露疑惑。

“地震了?”蘇溢小聲嘀咕。

但紀音塵和雲澈的反應卻截然不同。

他們不僅感受到了震動,更察覺到一股異常的靈力波動。

兩人猛地站起身,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就在這時,別墅的四個角落突然泛起微光,隨著震動浮現出覆雜的陣法紋路。

眨眼間,一道淡金色的光幕從地面升起,將整棟別墅完全包裹在內,與外界相隔絕。

“這是怎麽回事?”蘇溢驚得瞪大了眼睛。

陸明淵的臉色也沈了下來。

眼前這如同玄幻劇般的場景,讓他隱隱感到不安。

此外,紀音塵和雲澈的神色更是凝重。

他們似乎對此毫不知情,難道是有人故意設下陣法,想對他們不利?!

“雲澈......”

陸明淵猛地拉住雲澈的手腕,將他往自己身後拽:“到我身後來!”

話音未落,一聲刺耳的“鐺——”響從遠處傳來,如同金屬缽被狠狠敲擊。

雲澈聽到聲音的瞬間,雙手猛地捂住耳朵,膝蓋一軟跪倒在地,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

“雲澈!你怎麽樣?”陸明淵立刻蹲身抱住他,心急如焚。

“啊——!”另一側的紀音塵反應更劇烈。

她慘叫著跪倒,雙手死死按住太陽穴,幾縷雪白的狐毛突然從發間冒出來,蓬松的狐貍耳朵不受控制地抖動著。

“音塵!”蘇溢飛撲過去將她攬進懷裏。

只見紀音塵蜷縮在他臂彎裏,臉色慘白如紙,額角滲出冷汗。

“鐺——”第二聲缽響再次穿透空氣,比之前更尖銳。

紀音塵渾身一震,發出痛苦的嗚咽,身體抖得像片落葉,狐耳劇烈晃動著。

雲澈也悶哼一聲,雪白的貓耳從發頂彈出,毛茸茸的尾巴不受控制地掃過地面,指尖因用力攥緊而泛白。

陸明淵緊緊抱著雲澈,看著他暴露的獸耳和尾巴,心臟驟然縮緊。

這詭異的聲響顯然是沖著雲澈和紀音塵來的!

他猛地擡頭,目光掃過被金色光幕籠罩的庭院,試圖找出聲音的來源。

到底是誰在暗處搞鬼?!

陸明淵正搜尋著聲源,別墅門口忽然傳來一聲悠長的嘆息:“阿彌陀佛。”

只見一名身披灰色僧袍的和尚靜立門前,單手結印垂在胸前,一只泛著金光的銅缽在他身側,懸浮著輕輕轉動。

和尚緩緩擡眼,目光掃過蘇溢與陸明淵,臉上帶著悲憫的神色:“此前見二位施主被妖邪魅惑,貧僧特來設下法陣,助你們平息災禍。”

“不需要!”

蘇溢厲聲怒吼,將懷中的紀音塵抱得更緊:“趕緊把你這破玩意兒收起來!”

“唉......”

和尚搖頭輕嘆:“施主定是中了妖法才如此執迷。待貧僧為你們解開這迷惑心智的邪術。”

說罷,他雙手在胸前快速結印,口中念念有詞,兩道泛著白光的咒文驟然打向蘇溢與陸明淵。

緊接著,和尚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施主,請看看你們身邊。

他們並非人類,而是惑人心智,食人精氣的妖精!”

此時和尚停止了敲擊銅缽,雲澈漸漸緩過神來,卻仍因那聲響心悸。

他捂著毛茸茸的貓耳,腦袋垂得極低,聲音細若蚊蚋:“陸明淵......我不是故意瞞你,可我從沒有吸過你的精氣......”

“我知道,”

陸明淵將他抱得更緊,掌心貼著他顫抖的背脊:“我一直都知道,你就是我的小白。”

“你知道?!”雲澈猛地擡頭,漂亮異瞳瞪得滾圓。

本喵的偽裝天衣無縫,陸明淵又是什麽時候知道的?

“嗯。”

陸明淵指尖拂過他發燙的臉頰,又輕輕蹭了蹭貓耳的絨毛:“別躲,你的耳朵很漂亮。”

雲澈的臉頰“騰”地紅透,絨毛般的耳尖都羞得蜷了蜷。

就在雲澈想問問陸明淵是什麽時候知道的,陸明淵卻按著他的腦袋,把他護在懷中。

陸明淵擡眼望向和尚時,眼神冷硬:“這是我們的事,與你無關。請離開。”

“施主!莫要被妖邪迷了心智!”

和尚痛心疾首,見陸明淵不為所動,又轉向蘇溢:“這位施主,你身邊的並非人類,而是會吸人精氣的狐妖啊!”

蘇溢抱著渾身發抖的紀音塵,擡眸看向和尚,聲音沈得像冰:“我清楚她是什麽,也清楚我要什麽。

這是我的選擇,與你無關。立刻撤了法陣!”

“你......你竟然也知道?!”和尚驚得後退半步。

眼前兩人明明知曉妖物身份,卻偏要執迷不悟?

他只當是妖法太過厲害,沈聲喝道:“好個迷惑人心的邪術!方才的法術竟未奏效......

施主稍候,貧僧這就為你們破除妖法!”

和尚說罷,雙手再次快速結印,口中念念有詞,更強烈的法術波動從他指尖湧出。

和尚見自己連續打出數道法印,卻沒有任何效果,不由得焦躁起來:“怎麽可能?!這絕不可能!

世上竟真有人類甘願為妖物不顧生死?這世道......究竟怎麽了?!”

他站在原地,眼神驚疑不定地掃視著眼前兩人兩妖。

紀音塵虛弱地靠在蘇溢懷中,望著他的眼睛,輕聲問:“你是什麽時候知道的?”

方才聽見陸明淵與雲澈的對話,紀音塵並不驚訝陸明淵知曉雲澈的身份。

畢竟雲澈那不谙世事的樣子,以陸明淵的聰慧,猜到他的身份並不稀奇。

可她自認為從未像雲澈那般露過馬腳,蘇溢沒理由知道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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