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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7求助【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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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7求助【一更】

"你盯著我做什麽?"謝九陵的一問,徹底打斷了黎長安冒著粉紅泡泡的各種想象



數雙眼睛齊刷刷朝著黎長安撲了過來。

黎長安回神,有種做壞事被抓包的心虛尷尬,連忙說:"沒、沒什麽,就是先生 笑起來很好看。"

藺湛楞住了。

謝靈檀先是懵逼,緊接著瞪大眼睛像是看怪物似的,就連楚浪都懵擦擦地盯著 黎長安看著。

謝九陵斂起了笑容,對於黎長安的誇讚不做任何回應,而是起身說道:"看來這 些曰子我對你們的管教太放松了,剛好這兩日有人想托我替他朋友破個煞,原本我 不想管這種事情,既然你們閑來無事,就替我去一趟吧。”

說完,謝九陵就走了。

屋子裏面一時間死寂一片。

幾秒種後,黎長安跳起來就朝著屋子外面跑去,謝靈檀緊隨其後,一邊揮著拳 頭一邊在後面吼道:“黎長安你個色膽包天的登徒子,居然敢調戲先生,你說-一我 游戲機被收,是不是因為你做了什麽不要臉的事兒!? ”

黎長安:"我不是,我沒有,我什麽都不知道!"

對不起,都是他的錯。

被收了電子產品的第一天,楚浪和謝靈檀愁雲慘淡地就這麽度過去了,其間百 無聊賴,像是戒毒癮一樣難受,自然不必多說,尤其是謝靈檀,抓耳撓腮地坐立不 安,看得人心疼。

謝家宅子裏面有座機電話,黎長安在詢問並得到允許之後,已經將這個電話給 家人和朋友說過了,倒是不怕沒有手機的時候聯系不上。

出於對陸知霖的關心,黎長安還是悄咪咪地用座機給他打了個電話。

陸知霖聽出了黎長安的聲音,說:"你手機怎麽突然打不通了?”

黎長安本來想說沒電了,但估摸著近期都拿不到手機,便想了想,說道:“被家 人沒收了。"

"沒......"陸知霖震驚了,說:"你用手機做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怎麽就給你沒收

了?"

黎長安想說這話聽起來怪怪的,他能對手機做什麽?他最多對謝九陵做些什麽 不得了的事情。

黎長安嘆息一聲,道:"說來話長,先不說這個了。"

他問:"莊天楠聯系你了嗎?"

陸知霖說:"聯系過了,我約了他今天下午來一趟,主要是看看我女朋友是不是 被奇奇怪怪的東西纏著了,徐也這幾天,狀態很不好,晚上經常做可怕的夢,已經 好幾天都睡不著覺了。”

黎長安頗想自己去看看,但礙於最近得罪謝九陵有些嚴重,不知道自己能不能 順利出□,便也沒把話給說死。

"我看看下午能不能請假出去一趟,你們約的幾點,在什麽地方碰面?”

“先生。"黎長安最終還是敲了謝九陵的門。

謝九陵讓他進來了,還不等黎長安開口說話,謝九陵便讓他來到書桌旁邊,道 :"我這些日子教你的符,挑一個畫出來。"

黎長安不敢不從,馬上拎起那根符筆,挑了自己最拿手的照明符沾了朱砂就開 始畫。

畫符講求的是一氣呵成,氣韻自然,線條自然不能有絲毫卡頓,位置也不能有 絲毫偏差,否則就會成為一張廢符。

然而經過這段時間的練習,畫符對於黎長安而言並不算是難事了。

一張照明符很快就新鮮出爐。

謝九陵眸中露出了幾分黎長安察覺不到的滿意之色,他捏起那張符紙,輕輕一 甩,柔和的光芒便從符上散了開來,比其他來雖然有些生疏,效果卻也相差無幾了



不得不說,修仙一道其實最不公平,有些人入□晚,卻能夠一夜入道,有些人 入□早,卻是如何都領悟不到一個"道"字究竟是何意,誠如黎長安這種天賦,饒是對 於謝九陵而言,也是平生僅見,仿佛他天生就是為了修道而來,再無旁事。

謝九陵不開口,黎長安也不敢說話。

過了片刻,謝九陵方才說道:"不錯。"

短短兩字,足以讓黎長安雀躍不已。

黎長安笑彎了眼睛,說:"全是因為先生教得好。”

謝九陵說:"這倒也是。"

本以為謝九陵會謙虛一下的黎長安:"......"

不過,也沒什麽好謙虛的,尤其是謝九陵對他,更沒什麽謙虛的必要,大家都 這麽熟了,何必虛偽呢?

黎長安趁著機會,說:"先生,我下午想出□一趟。"

謝九陵道:"與莊天楠說好了?"

黎長安:"......"

好吧,他現在心裏面連萬分之一的慶幸都沒有了,今天上午謝九陵不光聽到了 他和莊天楠打電話,保不準還聽見他和莊天楠都說了什麽。

黎長安露出些許尷尬之色,道:"也不算說好,就是涉及到我朋友,我想去看看



謝九陵並未再仔細問些什麽,道:"晚上十點之前回來,有什麽事情,及時和家 裏聯系。"

黎長安眼睛亮了幾分,說:"謝謝先生。"

謝九陵看著他,黑色的眸子如同這世上最好的玉石,看得黎長安心跳都快了幾

分。

"你是我弟子,自然也算是這家的主人,而非客人。"謝九陵輕描淡寫道:"不必 太過小心謹慎了。"

黎長安心中一暖,看著謝九陵的一雙微圓上挑的眼睛,笑意更是深了幾分。

"好。"

黎長安下午出□的時候,按照謝九陵的要求將阿瑾帶上了。

阿瑾沒再進蛋売,而是直接以鳥的形態,窩在黎長安的上衣口袋裏面,只是一 路上它都垂頭喪氣,連啾都不啾一聲,一副自閉的樣子。

黎長安覺得這孩子這麽下去不行,就摸了摸阿瑾的腦袋,說:"你這幾天,怎麽 總是一副自閉的樣子?"

阿瑾快要哇的一聲哭出來,說:"謝九陵欺負我!涼涼,你要為我做主啊!"

黎長安:"......那你還是繼續自閉吧。”對不起,他做不了這個主了,他都已經自

身難保,哪裏管得了別鳥的水深火熱?

阿瑾:■......"

阿瑾雖然有時候裝作一副心智不全還是個寶寶的樣子,實際上後來黎長安才聽 謝靈檀吐槽,說阿瑾已經是一只不知活了多少年的老鳳凰老油條了,平日裏最喜歡 幹的事情就是裝嫩裝可爰欺騙這些天真小年輕的感情。

天真小年輕黎長安聽過老鳳凰之前幹的些始亂終棄天打雷劈的風流韻事,便再 也無法直視這只成曰刻意賣萌的金嘴兒小鳥了。

阿瑾憤憤地說道:"你們這對兒狗男男,虧得我還叫你們爹娘。”

黎長安險些噴飯,捏了捏阿瑾的小嘴,說:"你可幹萬別亂叫了,我和先生不是 那種關系,叫了反而尷尬。”

阿瑾哼唧幾聲,嘟嚷道:"不就是沒看好你,讓你染了一身怨氣回來麽,至於給 我處處上眼藥?萬年老處男真嚇人。”

不過這話黎長安沒聽清,不然他肯定得抓著阿瑾問個底朝天。

這幾天徐也沒敢回家,一直都住在陸知霖在學校附近租的房子裏面,下午黎長 安到的時候,徐也正裹著個被子,披頭散發一臉冷汗的縮在床上瑟瑟發抖。

陸知霖對黎長安很是無奈地說道:"從前天開始,就一直這樣了,我也不知道該 怎麽辦了,聯系了簫景山,可簫景山也說沒辦法。"

黎長安看了看嘴裏面不知念叨什麽很是神經質的徐也,深吸口氣,說:"陸佳佳 和何玲兒那邊,有問過什麽情況嗎?”

"問過,說是自殺了。"陸知霖輕聲說:"陸佳佳是直接從學校頂樓跳了下去,陸 佳佳在浴室裏面割腕自殺,警察已經看過了,也排出了他殺的可能。”

頓了頓,陸知霖說:"但我覺得不可能是自殺,實在是太巧了,而旦我了解過何 玲兒的情況,她媽媽白血病還在醫院治療,她爸爸早些年就死了,她和她媽媽相依 為命,感情極深,不可能自殺,不然她死了,她媽媽一個人沒有收入,在醫院怎麽 辦啊。"

黎長安默了會兒,說:"其他人呢?我記得還有幾個男生。"

陸知霖嘆了口氣,說:"都沒事兒,好好的,連奇怪的事情都沒碰上。”

黎長安皺了皺眉頭,朝著半掩□的臥室看了一眼,說:"徐也是什麽情況?"

陸知霖說:“先是運氣特別差,走在路上都能險些被車撞了,要不是這幾天我在 身邊看著,肯定得出事兒。而且......”

陸知霖遲疑了一下,才說:"她這幾天晚上,總是說能看見一個穿著紅衣服一身 是血的女鬼在床邊盯著她,還要找她索命,但是不太好說,我和她睡一起,也沒見 什麽女鬼。"

陸知霖說完,見黎長安不吭聲,片刻之後又問:"你說,她該不會是精神方面, 受刺激了吧?"

作為一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陸知霖很難改變自己固有的想法。

黎長安搖了搖頭,說:"不見得,這世上還是有鬼怪存在的,只是你沒見過而已



陸知霖一臉懵逼地盯著黎長安,說:"長安,你不再是那個立志要把唯物主義論 發揚光大的學霸了嗎?”

作為一個信仰崩塌的學霸,黎長安只能流下屈從於現實的淚水。

莊天楠來得倒是準時,畢竟是專業的,一進□他就嚷嚷:“嘖,怨氣這麽重,掐 指一算這是要死人的節奏啊。"

陸知霖臉色頓時就不怎麽好看了。

莊天楠不理會他,直接對黎長安說:"你能感覺到什麽東西嗎?”

何止是感覺,黎長安一進□就看見了纏繞在徐也身上的一縷一縷黑氣,這些黑 氣想要往徐也身子裏面鉆,只不過徐也身上應該有護身符之類的東西,將這些黑氣 阻隔在外。

黎長安點了點頭,說:"黑氣繞體。"

莊天楠驚訝了一下,說:"你能看見?"

黎長安詫異,反問道;"你看不見?"

莊天楠的眼神頓時變得覆雜起來。

黎長安:"......"

他是不是一不小心又暴露了什麽?

莊天楠也不多說,問過陸知霖基本情況之後,摸著下巴說道:"這事兒說簡單也 簡單,說難也難,想知道纏著你女朋友的究竟是什麽東西,再去一趟原來的地方, 再做一場法事,看看就知道了。"

陸知霖的眉頭都皺起來了,顯然對那個屋子很是排斥。

“房子不是我的,我不確定簫景山會不會借。"陸知霖說。

"他要是不借,你就說要投訴到山海鑒,既然死了兩個人,要是能確定和之前那 場法事有關,山海鑒到時候肯定會派人出面解決的。”莊天楠不以為意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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