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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5回家啦【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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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5回家啦【一更】

不過事已至此,再追究什麽也都沒用了。

好在這些人,絕大多數想問的事情,都已經得到了答案。

簫景山說:"那今天就到這裏吧,我回去把錄像帶整理一下,然後就當成是靈異 社活動的素材了,你們身邊要是有對靈異事件感興趣的人,大可把他們邀請進來。”

說到這裏,簫景山專□看著黎長安,說:"不過,誰帶進來的人,誰要負責到底 ,萬一不懂事壞了規矩,我可是要追究責任的。"

這話說給誰聽,不言而喻,陸知霖露出了一臉不忿兒的表情,但被徐也拉了下 手,便也忍住不多說什麽了。

簫景山等人是開車過來的,他們倒是提前考慮到了荒郊野嶺夜黑風高可能打不 到車的情況。

沒人願意在這裏過夜,兩輛車十來個人完全能坐得下,不過最多把不順路的人 送到市區。

黎長安臨走之前,還專□朝著那香爐看了一眼,他發現紅燭已經幾乎燃燒殆盡 ,而裏面的香灰,竟然下去了一大半,只剰下薄薄的一層。

車子剛駛出這片區域,黎長安的手機就響起了鈴聲。

這是藺湛的手機號,乍一看,黎長安一下子意識到他好像忘了給謝九陵報備晚 上的去處。

黎長安趕忙接通,那邊藺湛果然問他怎麽這麽晚都還不回去。

黎長安解釋了幾句,倒是沒說靈異社的事情,只說是和陸知霖葉崢他們聚餐太 晚了。

藺湛說:"那你快些回來吧,都已經半夜了,先生擔心你。"

黎長安一頓,道:"先生歇息了嗎?"

藺湛輕嘆口氣,說:"還沒呢,連續幾個小時打電話都聯系不上你,先生嘴上不 說,但心裏面肯定是放不下心來的。”

黎長安皺了皺眉頭,說:"我手機沒關機啊,怎麽會聯系不上?”

藺湛說:"聯系不上的原因多了去了,你先回來再說吧,你現在在哪裏,我派車 去接你吧。"

黎長安看了下時間,再看了下自己現在的地理位置,覺得還是謝家派人來接回 去的更快,他沒想到謝九陵這麽晚了就因為等他還沒入睡,便心中有股濃濃的愧疚 之感,恨不得馬上回到謝九陵身邊去。

"行,我給你發個定位。”黎長安說。

掛了電話,陸知霖看著黎長安,道:"長安,這是有人惦記著你啊。”

黎長安看了眼葉崢,打馬虎眼說:“是啊,我的合租人。"

葉崢似笑非笑地勾了下嘴角。

今天晚上怎麽說也算是刺激了,一車子人都在不停議論著請來筆仙的事情,雖 然已經深更半夜,但誰都不覺得困,相反還很是激動興奮。

黎長安是在四環下了車,直接坐上了謝家的車子回去了。

陸知霖看著那輛黑色加長車就這麽朝著夜幕駛去,先是揉了揉眼睛,接著禁不 住深吸口氣,憂心忡忡地覺得黎長安可能是被哪個大戶人家的老爺給包養了。

黎長安回到謝家的時候,已經是淩晨兩點半了。

剛一進□,便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藺湛。

藺湛本想說些什麽,但看到黎長安,突然皺了下眉頭,走過去說道:"你今天晚 上,究竟去了什麽地方,怎麽帶了一身的邪崇之氣?"

雖然之前沒說,但黎長安的確能感覺到身上不大舒服,但並不知道這是什麽所 造成的,如今被藺湛這麽一提,黎長安越發覺得難以忍受了。

藺湛看他面色不佳,便也不再多問,道:"我給你弄些驅邪的東西,你先別去見 先生了,免得他生氣。"

黎長安剛想點頭,眼角的餘光便已經看到了從樓上下來的謝九陵。

黎長安:"......"

晚了。

時間已經不早,按照以往的習慣,謝九陵這時候早就已經入睡歇息了,現下雖 然沒有就寢,但身上卻穿戴不如白天那般體面規矩,只是穿了一套黒色的睡抱,一 頭長發略顯松散地縛在身後,模樣俊美無儔,平添了幾分令人心驚的慵懶之色。

黎長安楞了片刻,方才意識到自己竟然看呆,暗罵兩句,重新擡頭乖巧地走到 謝九陵身前,輕聲喊道:"先生,我回來晚了,讓先生擔心了。"

本以為謝九陵會訓斥幾句,卻不料謝九陵只是擡手在他肩膀上彈了一下,說:" 曰後註意一些便罷了,你體質不同常人,容易招惹鬼怪腌腰之物,尤其是夜間,百 鬼夜行,妖惑叢生,你出□在外,總是要小心一些的。"

黎長安更是愧疚難安,說:"我記得了,往後出□,我定會早些回來了。”

謝九陵問道:"阿瑾呢?"

黎長安這才想到他出□的時候,是帶著小鳳凰一起出去的。

謝九陵便看到黎長安從褲兜裏掏出了一只乖巧的鳳凰蛋。

黎長安摸摸鼻子,說:"阿瑾從出□就開始睡覺,從頭睡到尾,我也沒叫醒他。‘

謝九陵微微瞇了瞇眸子,將鳳凰蛋從黎長安手中拿走,道:"你先旦回去休息吧 ,有什麽事情,明日再說。"

於是黎長安便只能目送謝九陵就這麽帶著鳳凰蛋離開了。

謝九陵走後,藺湛才走了過來,拍拍黎長安的肩膀,說:“先生待你可真是上心 ,你身上帶回來的東西已經被先生弄走了,睡覺去吧。”

黎長安摸了摸被謝九陵碰過的肩膀,道:"先生剛才,把阿瑾拿走了。”

藺湛笑了笑,說:"阿瑾越來越懶了,先生可能要給他醒醒神,你不用多想。"

黎長安:"......"

不好意思,他現在不得不多想了。

懷揣著對阿瑾的擔憂,黎長安洗漱過後,躺在柔軟舒服的大床上,很是心安理 得地進入了夢鄉之中。

翌曰一早,黎長安來上早課時間略晚,卻並未見到謝九陵,就連每天準點到場 的藺湛也不見了蹤影,只有謝靈檀趴在桌子上愁眉苦臉痛苦無比地對著一張符紙描 畫著。

楚浪大概是沒睡飽,此時正在化身一只白毛狐理,躺在桌子上面呼哧呼哧地補

覺。

黎長安走過來,說:"先生和湛哥他們呢?”

謝靈檀擡頭瞄了他一眼,說:"家主來了,找先生有些事情,今天的早課,先生 讓我們自己安排,湛哥跟著先生一起走了。”

謝靈檀口中的家主,是謝家現在的家主謝芳華,這人也算是黎長安只聞其名不 見其人的一個神秘人物了,除了拜師的那一天之外,黎長安這麽多天再也沒見過謝 芳華一次。

黎長安便沒再問什麽事情,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開始畫符。

花廳之中,謝芳華和謝九陵面對面坐著,藺湛坐在謝九陵身後。

謝芳華道:"張家那位,昨日又找上了我,想要托我替他向你求個情。”

謝九陵尚未開口,藺湛便就冷笑起來,說:"張道遠還要不要臉了,他這麽大一 個人了,難道還聽不懂人話?之前我替先生給他送藥的時候,便已經說的明明白白 ,張星文那命,根本不是先生能改了的,先生幫他至此,已經仁至義盡,不可能再 替他多做什麽了。"

謝芳華年不到三十,眉目清俊淡雅,看起來並不具有侵略性,讓人看著很是舒 服,這才是典型的謝家人長相。

其實謝家人的容貌大多如此,只有謝九陵相貌像是潑墨山水畫中多了幾點紅而 不艷的寒梅之色,整個人都顯得不一樣了。

謝芳華微微挑了下左邊的眉梢,手中執著一個瓷白色的杯子,輕輕晃了兩下,

看著藺湛道:"我也只不過是傳個話而已,阿湛莫要動氣,為這種人氣傷了身子,人 間不值得啊。"

藺湛看著一秒鐘變不正經的謝芳華,原本還想要再說他幾句,此時也憋回去說 不出來了。

說實在的,除了謝九陵之外,謝芳華算是藺湛最看不透的一個人,他在修道方 面天賦不高,但心思縝密,智商極高,在商戰方面殺伐決斷,毫不拖泥帶水,性子 也是讓人捉摸不定。

謝九陵說:"張道遠那邊,便按照阿湛的意思回覆罷,該說的話,我已經說過, 不會再重覆多說。"

謝芳華也算是了解謝九陵的性子,知道話說到這份兒上,不可能再有回轉的餘 地,便有些惋惜地說道:"張家可是交出了整個家族一半的玉礦,本來以為還能賺一 筆。"

謝九陵看著他,道:"你賺的還嫌少?"

謝芳華說:"誰會嫌自己賺的少呢?"

藺湛:u......"

謝芳華笑了笑,然後笑容一收,整個人的氣質都變得穩重淩厲起來,正色說道 :"老祖宗,張家的事情不管也就罷了,我倒是希望你什麽都不管就好,那屍王和鬼 □的事情,你可是要管到底了?"

藺湛朝著謝九陵看了過去。

謝九陵雲淡風輕道:"我不管,還有誰能管?”

謝芳華說:"能管的人多了去了,而旦那屍王的事情,早些年在山海鑒非要留他 一命的時候起,就已經和你無關了,你到底是為何非要踩這趟渾水?"

謝九陵道:"我為何要踩這趟渾水,你當真不知?”

謝芳華蹙起雙眉,道:"為了黎長安?"

謝九陵沒有回答,但只是不回答,已經說明了他的答案。

謝芳華停了有一會兒,才說道:"有時候我都懷疑黎長安是個禍國妖妃妲己轉世 了,否則你好容易才了卻了和屍王之間的因果,卻又因著黎長安,硬生生地和他重 新有了牽連,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既然不知道說什麽,那就不必多說。"謝九陵依然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道: "屍王的事情不急,也急不來,若是山海鑒有人問你什麽,你一概只說不知就好。" 謝芳華嘆息,說:"你以為我是怕麻煩麽?我是不願他們把你當成工具利用。" 謝九陵說:"沒人可以利用我,我只做我想做的該做的,我若不願做,誰都逼不 得我。"

謝芳華無言以對,因為謝九陵說的都是實話,他無從反駁一 一他真是拿這種爰說 大實話的人,一點辦法都沒有。

過了片刻,謝芳華才緩和了語氣,說:"至少,在你做這種決定的時候,也事先 告訴我一聲,好讓我有個準備。"

若不是今天山海鑒派人上□來問謝九陵何時出面擒拿屍王,謝芳華甚至都還不 知道謝九陵竟然當真接了這麽個燙手山芋。

謝九陵掃了他一眼,道:"你只能算是半個圈裏人,告訴你,又有什麽用?" 謝芳華:-......"

有時候,老祖宗說起話來可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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