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他尤其喜歡多莉動作時、紫色的發辮在腦後甩出玫瑰花瓣似的弧線。

“我需要，嗯，那個叫什麽……”多莉繼續苦絲冥想。

“主權？”彼得提醒她。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也很暈

食欲還是不好

那邊那個說想病態瘦的

這一點都不好玩!!

我很想一個個回你們的留言

但有點虛脫

吃藥第六天

又哭了一下

毫無理由，覺得被我弟傷心吧大概

理由有點蠢，因為他不肯說他喜歡我……??

然後我就哭了

就哭了……

現在很累，還是有點傷心

我是認真的

很認真

不要笑，也不許嘲笑

我知道有些人一定會覺得抑郁癥有什麽了不起你最大喔

有本事

你來得一次看看!!!

我們光是控制自己不要去跳樓

就已經費盡所有心力了

右手蹭破一塊皮

不知道哪時候發生的，沒有記憶

要抱抱。要順毛。喵。

昨天本來說今天要二更

我不知道我行不行

先發一發給你們

可以的話大概是晚上吃藥前吧

對不起?_?||||

我撐不住這個藥效

☆、大蜘蛛！聽說精靈會發…

“沒錯就是這個！我想要主權。對。就是這樣。可是哈利總當沒聽到。這很麻煩。有時候我比較希望自己是人類, 我是人類就可以跟哈利一樣大, 一樣大, 他就不能再忽視我的話題。”

這可難說。彼得心裏苦笑著想。“我也想念你是人類的時候。”他嘆道。

“為什麽？”

“什麽？”

“為什麽你想念我是人類的模樣？因為人類的我比較聰明可愛嗎？”

彼得歪著頭, 笑了。這就是小精靈的思維，很天真, 很單純。

“不是那樣，多莉。”彼得輕聲道, 指尖輕輕順過多莉的發尾, 望著多莉的神情、近乎是著迷，“你現在也一樣聰明可愛。只是……我愛她。當然，我也愛你。”

多莉楞楞盯著彼得。就那樣看著。好半晌。

“你覺得，”她說，聲音很輕很輕, “等我恢覆成人類了, 會記得你的這句話嗎？”

彼得垂下眼簾, 抿唇，勉強彎起一個微笑。

“我不知道, 多莉, 我真的不知道。我希望你記得。”

“我也希望我記得。我想跟你交往。我想跟你去很多地方。我還想陪你打架。”

“哈哈，那就太危險了, 親愛的。我比較希望你在地面上站好了等我回家。”

“我可以做你的後勤。就是那個，內德說的，椅子上的人。”

“……別理內德說什麽。總之我只想要你好好的。”

他們幾乎就要這樣地睡著了。

直到多莉突然想起某件事。

“啊……對了彼得，有個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 我跟哈利都忘了告訴你。”

“……嗯？”

“我會發..情。精靈型態的時候。我，會發..情。大概就在這幾個月。”

彼得瞬間清醒。“什麽？！”

多莉在他的枕頭上蹭了蹭，沒有自己睡覺的意思，偏偏要跟彼得擠一張床，“對，就是那樣，我想我該提醒你。放心，不會出什麽大事，我不會去找另一個精靈來交..配，你只需要盡量把我關起來，不用管我在裏面幹嘛，定期餵食，一周後就沒事啦。”

彼得感覺自己的三觀頓時碎裂。多莉會發..情。不對。精靈會發..情。好吧似乎是有這個說法沒錯但是。天啊。他該怎麽辦？！

“晚安喲。”多莉愉快地說，在彼得鼻尖親一口。

然後她就安然地睡著了。

彼得：…………WTF！！！

這真的太不負責任了。彼得想說。這真的、真的、真的太不負責任了。

多莉怎麽能說完那種話就睡著！還睡得那麽安祥！搞得他整晚失眠不知所措！隔天早上起來她還是過她的小精靈生活，絲毫不受影響，搞得好像只有他在意一樣……

好吧就是只有他在意。對，他就是在意。

媽啦你喜歡的女孩子（……精靈型態？）突然跟你說她最近會發..情喔，還讓你別管他，這種感覺是？

而且到底要不要告訴哈利。

嗯。

不要好了。

彼得抹了把臉，決定在事情真正發生之前，先正常的過生活。反正哈利最近很忙很忙估計不會有時間來搭理他們……

然後，隔天晚上，多莉就發..情了。

一開始彼得以為多莉是發燒，摸了一下發現多莉的反應很不對勁，才意識到，呃，這就是那個傳說中的……好的冷靜。這時候不要再碰到多莉，他應該要……應該要……呃……多莉的聲音會幹擾他所有的思緒。

好不容易彼得用木箱子搗鼓出一個臨時的小房間給多莉，不忘撲上他能找到的、最軟的布料，跟……呃，很多很多衛生紙？彼得有點不確定，他沒處理過任何類似的這種事情，多莉還會需要什麽其他東西嗎？誒，比方，棒狀物？

想完之後彼得自己去敲腦袋撞墻。他都在想些什麽鬼！

折騰了大半個晚上，彼得才哄得多莉樂意被關在箱子內休息。中間的過程拜托都不要再提，他也不想去思考過去哈利是如何解決這些事──這會讓他有點想跟哈利絕交──總之多莉是安份了。很好。非常好。

幸好時逢周末，彼得不用去上課，有很多時間可以照顧多莉，不然他真不知道該怎麽辦。他完全不敢把多莉單獨留在房間內，也不敢讓別人進房間，雖然跟多莉這樣單獨相處是有點痛苦。他有點想試著用科學的方式來解決多莉的狀況……

然後狀況就更麻煩了！

問題發生在第三個晚上。無論如何多莉都要他親親。彼得實在拿多莉沒轍，在多莉前額親一下，突然多莉滿身亮粉。那些亮粉越來越多飄滿整個房間，彼得根本搞不清楚怎麽回事，然後多莉重重一摔，從桌上摔到他身上。

全..裸。

“什麽！什麽！發生什麽事！”梅嬸馬上沖進來。

並且目睹這一幕。

梅嬸呆住了。彼得呆住了。多莉當然也呆住了。

梅嬸深呼吸又深呼吸之後，扭頭，告訴彼得：“有套嗎？”

“沒有。”彼得下意識答。

“很好。”梅嬸點點頭，關上門，“我下樓去幫你們買。”

彼得在梅嬸關門後才爾康手，“等等！梅！不是你想的那樣！不是！你想的！那樣啊──！”

來不及了。誤會已經造成，跳到黃河當然洗不清。而且眼前還有個□□的、不知道算不算女友的、總之他很喜歡很喜歡的女生，在，等著，他去，處理。

“我應該尖叫嗎？”多莉喃喃，顯然徹底呆住腦袋全盤當機，“這是怎麽回事？剛才我們發生了什麽？我喝斷片酒了？今夕何夕？”

彼得手忙腳亂把多莉放在床上、用被單包起來，努力掩飾自己不該那麽有精神的部分，夾著走出房間一邊說：“我去給你找衣服。之前你留了許多衣服在這裏。”

多莉望著彼得的背影，悠悠道：“可能你還需要去一趟廁所。”

彼得：………………

“我可以理解你需要比較長的時間。不客氣。”

彼得：………什麽鬼！什！麽！鬼！

往好處想，變成──變回？人類，至少解決精靈發情的問題。往壞處想，這又是另一次多莉魔力不穩造成的現象。

他們真的該趕緊抓出是誰在召喚多莉的靈魂，徹底解決這個問題。

彼得花了點時間跟多莉解釋，距離她上一次記憶尾端，已經過去好多個月，老奧斯本駕崩了，哈利繼承位置了，壞股東都被抓去關了，哈利有個能幹的助手叫費莉西亞，還有些違法的實驗哈利正在一一清除，奧斯本公司沒事；他們都升上二年級，不久後學校要舉辦萬聖節扮裝派對，禿鷹入獄，蜥蜴人在逃，新出現的敵人叫章魚博士，還有幾個新認識的朋友等著介紹給多莉。

最重要的一點；少用魔法。

彼得不想全然限制多莉不用魔法，他知道那是多莉的選擇、是她的自由，但，站在希望多莉能夠活得更安穩長久的立場，他真的很希望多莉趕快做出選擇，或許幹脆地做一個人類，就不會有太多麻煩。

相信多莉可以做一個很棒的人類。她可以不費吹灰之力、破除奧斯本企業在數據庫設下的重重關卡、直搗黃龍，找到所有她想要的關鍵數據，只要多培養、讓她回憶起更多，說不準，她能成為跟內德不相上下的黑客。

或者，也可以就是個普通人，研究文學，多莉喜歡看書。文學可是促進文明進步的重要因素！

多莉大概也漸漸對自己間歇性失憶習慣了吧？她沒有太多反應，只是覺得沒能參加返校舞會很可惜，決定參加萬勝派對。米歇爾跟內德都對多莉的歸來感到高興。內德知道多莉變成小精靈，但米歇爾不知情。她以為多莉出國了。

現在校內滿是準備萬聖節舞會的氣氛。到處都有假南瓜、發光的蠟燭、橘色跟紫色的布幔。少了麗茲，只剩貝蒂──通常出現在新聞播報上的那位新發女學生獨挑大梁，對於舉辦活動，貝蒂似乎做的不是很好。只能說她盡力了。

多莉試著偷偷讓那些南瓜看起來更‘真’一點，被彼得阻止。

“今年一定有很多人會扮‘牠’或者安娜貝拉。”內德說。在他們經過走廊、準備去實做課時。

“去年跟前年是很多小醜女。”米歇爾接口，“多到我懷疑真正的小醜女混進來也不會被發現。”

“你們要扮什麽？”彼得問，側頭看著朋友們。

米歇爾聳肩，“敬謝不敏。”她說，頗有她的調調。

“西部牛仔？”內德說，“或者天行者。”

彼得的目光停在多莉臉上，似乎頗有期待。多莉想了想，“我覺得，我可以真身出場……”

“不，請你千萬別那麽做。”彼得無言以對。

多莉笑了笑，反問：“那你要辦什麽？彼得？”

總不可能是蜘蛛俠。彼得無奈地想。“還沒想好。大概是……”他不經意擡頭，驚訝地發現，哈利從走廊對面，朝他們方向走來。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我挑戰失敗，敗給藥效，對不起

我睡得很不安穩但是又很暈……

然後滿腦子都是劇情!!!!

有人要頭號冤家的

我這裏也回一下

16_23_74_八五六二

不知道這樣能不能過?_?

手頭沒書，你先聯系我

或者我郵箱

後面gmail

我

這章

放下

一顆□□!!!!!!

然後我想去開隔壁大超的坑了

讓我準備準備

我有點想睡了zzz

☆、大蜘蛛！感覺頭上綠綠的

“哈利？”彼得揚聲, 起先是很高興, 主動走過去擁抱哈利, “你能來上課了？”

哈利拍了拍彼得的肩膀, 露出不是奧斯本總裁式的微笑，漫悠悠地答：“我還是想完成學業、而且……費莉西亞會幫我管理公司, 我找到一些可以信任的人……你們應該挺想念我的。”

“哈利！”接著多莉也撲上去，抱住哈利時、手裏還拿著一大疊書, 差點打到彼得, 她抽空給彼得一個尷尬的歉然眼神，“抱歉。”接著又揚起音調，將臉埋在哈利頸窩處、像他們習慣的那樣，“我好想你，你太忙了, 你都不理我！”

“小騙子。”哈利挑眉, 一如以往那樣、接住多莉, 右手環著多莉的腰，左手掐了掐多莉的鼻尖, 眼神充滿溺愛, “我才不相信。你又失憶了，最好是還記得我。”

“我記得啊。”多莉皺起臉, 撅著嘴把哈利的手拍開，“我記得。我不記得我們發生過什麽事，但我會記得你給我留下的感覺。所以我想念你。”

本來，本來彼得是真挺想念哈利的, 但是！但是看著哈利跟多莉親昵就不是那麽愉快了。一個急中生智，彼得問：“呃哈利、哈利……你下一節課跟我們是一個方向嗎？因為、因為我們快上課我們該進教室了。”

哈利跟多莉同時歪過頭，同時用困惑的眼神望著彼得。

“是一堂的啊。彼得，你忘了嗎？”

然後哈利就把多莉帶走了。跟每一次一樣。

目睹全程的內德跟米歇爾一左一右拍拍彼得的肩。

“簡直就像在看勇者鬥惡龍。”內德感嘆。

米歇爾瞇眼，皺眉，“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但……大概能想象那畫面。”

彼得垮著雙肩，垂頭喪氣。

剛才那招爛透了。爛透了。

這樣下去不行。真的不行。

整堂化學課，彼得都在後座，盯著哈利跟多莉的背影，苦思N個計劃。

好吧哈利帶多莉上課是很中規中矩……事到如今他也懶得管有沒有人在給這些事拍照……還有緋聞女孩那個該死的網站又會說什麽。

他要跟多莉確認關系。

馬上！立刻！現在！

一股來自雄性本能的宣示主權欲望、正在彼得渾身上下每個細胞內蠢蠢欲動，他看不下去，真的看不下去，要嘛給他逃學，要嘛誰去把多莉跟哈利分開。

他焦慮到午餐時間，年級第一、格溫史黛西坐到他旁邊，都沒有註意。

“你到底在盯著他們盯什麽？”

這句話令彼得猛然回神。他嚇一大跳。“嗚喔！史黛西！”

坐在對面的內德、米歇爾連同格溫都翻了個白眼。

“我在你旁邊坐了至少十五分鐘，你現在才發現我。好眼力。”格溫嘲諷道，順著彼得的方向望去，擡眉，了然，“懂了。你在吃醋。”

彼得無法否認。他只能把臉埋進雙手手臂。

“我可以理解你為了她跟麗茲分手……”格溫繼續說。

“我跟麗茲分手的原因跟多莉徹底無關。”彼得澄清。聲音頭過外套傳出來，特別沈悶。

“那是什麽原因？”

“麗茲的老爸試圖殺了我。”彼得擡眼，說出不會有人相信的事實，“這樣你滿意了嗎？你是在做校報還是什麽的？我聽說你接下校園新聞。”

格溫點點頭，一邊在平板上做筆記，“沒錯，我要證明校園新聞比緋聞女孩那個網站要完美出色有用得多，而且實際又科學，不會出現不靠譜的八卦。你說麗茲的老爸試著殺了你？哪方面的？拿刀還是拿槍？”

彼得嘴角一抽，扶額，“不，算了，我只是在……開玩笑，你別把剛才那段寫上去。簡單來說他父親不太喜歡我。”

“很不喜歡。”內德備註一句。

“我聽說是不喜歡到想殺了彼得。”米歇爾補刀。

於是格溫信了。她微微蹙眉，嘆了口氣，“家庭因素，說得也是。父母的觀感還是挺重要，尤其我們都還在學。但後來她父親……不提這個，總之你對她是徹底沒了想法，轉而註意到一直在你身旁打轉的小精靈？”

彼得跟內德同時嗆著。

“小精靈？！”彼得破音。

格溫一臉古怪地打量彼得，“對啊，你不知道？大家都喊多莉是小精靈。她就長著精靈該有的模樣，而且見到她總是會不自覺的想對她好。這看臉的世界。”

彼得松了口氣。內德慌忙拿紙巾擦嘴。格溫真能嚇掉他們的毛。

“開學沒多久，多莉轉入班級，從那時候她就繞著你打轉了吧。”格溫繼續做紀錄，也不知道到底是要寫什麽，“我很驚訝你到高中第二年才發現這件事。全校的男生都在嫉妒你跟哈利。尤其是你。但多莉總是能擋下他們對你的惡作劇，從這點我認為她不像看起來的呆……”

彼得皺起眉，回過神。“等等，你說什麽？多莉擋下什麽惡作劇？”

“其他人對你的惡作劇。”格溫橫了眼彼得，帶點不以為然，“你以為你的校園生活從哪時候開始變得輕松無比？那妹子對你可是真心實意，你沒見過她站在掃具間前冷冷逼退一大票球隊男孩的模樣。”

“我……也沒見過？”米歇爾皺起臉。

“可能是她不想被任何人知道。畢竟這種事要傳出去，男方是挺沒面子的對吧？”格溫說著，邊做紀錄、擡眼瞥過米歇爾跟彼得，“別擔心我不會說太多，有些秘密就讓它繼續是秘密。”

彼得、內德、跟米歇爾，三人面面相覷。

“等等。我有個問題。”內德發問了，還舉起手呢，“格溫史黛西，你到底是來這裏……”

“幹嘛的？”格溫接口，微微一笑，那是個皮笑肉不笑，但還是很可愛，“你可以說，是給彼得加油……”

彼得一拍前額，懂了。

“明白了。你需要我跟哈利大戰三百回合，好讓你的校園新聞有東西能報導。”

“並且是能跟緋聞女孩網頁匹敵的報導。”格溫強調，“現在大家都不收看校園新聞，這令我們很困擾。”

米歇爾開始笑。內德忍不住也笑。彼得無奈地雙手掌根揉著前額，嘆氣。

“也不用真的大戰三百回合。”格溫稍微改口，“只是大家都挺關註你們這個，三角戀情，的最終動向。所以，我來滿足大家的願望。”

“格溫。”彼得嘆道。

“什麽？”

“你將來的志願是記者嗎？”

“還不是，我已經在奧斯本企業實習……啊。這不代表我站在哈利那邊。我發誓。我保證。我覺得你跟多莉站在一起更可愛。”

“……謝謝。”

“為什麽這麽問？”

“因為我開始想當記者，但我不想在公司裏碰到你。”

“……………………”

彼得都不知道他跟多莉、哈利之間的‘小狀況’已經是全校皆知、並且是大家都在圍觀的一個黃金強檔連續劇。這個發現讓彼得有一點崩潰，所以放學後他跑去坐在紐約第五大道那個巨大電視墻的最上方。發呆。

然後超人就過來了。無聲無息的。

“嗨。”彼得打招呼。有氣無力。

“嗨。”克拉克語氣一如往常溫和，“我來探望你們。你、多莉、跟小綠魔都還好嗎？”

“還好。”彼得答，用平板的語氣，“他帶走多莉，兩人現在應該正在吃什麽燭光晚餐或者買衣服之類的吧。”

醋味太明顯。克拉克忍俊不住。

“你可以把她追回來。”

“哈。說得好像我們正在交往一樣。”

“你們還沒確立關系？”

彼得蹲在水塔上，把臉埋進膝蓋間。哪壺不開提哪壺嘛這。

克拉克微微降低高度，拍拍彼得的肩。“我相信她喜歡的是你。”

“對，我也是。”彼得喃喃，“尤其今天我才知道，她一直那麽努力在保護我。”

克拉克微微擡眉，眼神有一瞬間、飄向遠方。“那我相信，她是真的愛你。”

彼得擡頭，仰望克拉克，這位鋼鐵之軀、仿佛不會心痛的超人。

“你也有過這樣的女孩嗎？”彼得問，不知死活地，“讓你想要為她付出一切、讓你手足無措又滿臉傻笑？”

克拉克微微低頭，扯開嘴角。“曾經有。”他說。

“露意絲蓮恩？”

克拉克皺起眉。“怎麽連你也知道蓮恩。不。不是她。”

彼得恍然大悟。“嘉德莉亞！”

“……你從哪聽來的這個名字？”

彼得咧開嘴角。“多莉告訴我。她什麽都告訴我。”他說，站起身，假假的做了點舒展手臂的體操，“我想好我要怎麽做了。今天哈利帶她去上城，他們會經過那座大橋！”

“需要我幫忙？”克拉克微微一笑，朝彼得伸手。

彼得驚喜地看著克拉克。

“別高興得太早。這是……作為克拉克肯特采訪蜘蛛俠的代價。我們主編要我寫一篇關於蜘蛛俠的報導，我想反駁他的觀點。”

彼得微微擡眉。“好啊，沒問題。”頓了頓，他補上一句，“超人，我相信你。”

作者有話要說： 我承認

為什麽今天我這麽晚發文

是因為

我都在昏睡otzzz

等下吃藥

我又要繼續昏睡

我昏睡到有點崩潰

什麽事情都不用做了|||||

還是要收藏我喔

雖然好像看到這裏的都已經收藏了??

還是要順我毛喔

喵

這裏的格溫

我是想象埃瑪平常說話的樣子

跟她在easy A裏面的模樣

講話有點快的那種

然後會直接翻白眼

明天

我盡量

保持清醒

提早更新

喵……

☆、大蜘蛛！世界最浪漫的約會

“我覺得你有事瞞我。”

在車上時, 多莉問出這句話。

哈利正在開車。他們快要過橋。

“什麽？”哈利顯得漫不經心。這是他慣常會有的模樣, 慵懶的語氣、和不以為然跟不以為意。

“我說。”多莉重覆一次, 盯著哈利, 強調語氣，“我覺得你有事瞞著我！”

哈利扯動嘴角, 瞥了眼窗外，輕笑, “什麽事讓你產生這樣的靈感？”

多莉皺起眉, 轉過身、正面對著哈利。“你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她說，語氣近乎嚴肅，“發生什麽事了？”

哈利別過目光，不以為然道：“如果你的語氣不是那麽理所當然、好像我什麽事都該告訴你似的，或許我更樂意告訴你發生什麽事。”

多莉的表情定在臉上, 表情仿佛是不可思議。她望著哈利的側臉, 哈利始終沒有轉回頭, 盯著車窗外的車陣，指尖不耐煩地在方向盤上敲打。

“我以為……”多莉訥訥開口。

“以為什麽？以為我們無話不談？”哈利冷笑, 不經意橫了眼多莉, 目光在多莉凝滯的表情上多停留一秒，深呼吸。

多莉低下頭, 開始玩衣擺。剛才他們路過精品街，哈利又拽著她進去買衣服；但她已經不穿Jill Stuart了。現在她更喜歡Dior。或者像彼得那樣的平價服飾，隨處可見的H&M、FOREVER21，偶爾一件ZARA, 她覺得這樣就很好。

哈利又吸了口氣。但是沒有說話。

“如果你不想告訴我的話，”多莉勉強自己道，勉強自己微笑，勉強自己擡頭、看著哈利，“也是沒關系的。我只是，想關心你，因為你看起來……”

“看起來怎樣？”哈利扭頭，瞪著多莉。

那一瞬間，多莉很確定她看見了！哈利右頸處有一根血管變成黑色！

“哈利！”多莉尖叫起來，反正他們正在塞車，她不顧一切從位置上跳起來、伸手捂著哈利的脖子，“你的血管……你發病了？！”

哈利反射性遮住自己的右頸，眨動雙眼。那根黑色的血管很快消失，就像從沒出現過。

“嘿，親愛的，坐穩。”哈利扯開微笑，按著多莉、讓她回到位置上。他抓住多莉的手，輕輕挪遠了些、遠離他的右頸。

多莉焦慮的望著哈利。“這就是你不肯告訴我的事情？你發病了？為什麽你不告訴我？我可以治療你啊！你應該──”

哈利嘆了口氣，放開多莉的手。“寶貝，我沒有發病。”

多莉語塞。

哈利拉開高領毛衣，讓多莉看清楚他的右頸。“瞧，什麽也沒有，對吧？”

多莉皺起眉，不信斜地又撲上去，想扒開哈利的毛衣。“可是剛才我明明看到──”

哈利按住多莉作案的手，擡眉，半開玩笑道：“親愛的，再看下去，你就要負責了。”

多莉轉了圈眼珠──她跟米歇爾學來的──，氣憤道：“那就負責！我照顧你！”

哈利使勁握住多莉的手腕。多莉從來不知道哈利有這麽大的力氣──或者該說，她從不知道哈利會對她用上這麽大的力氣。他定定望著多莉，雙眸透藍銳利。

“你不能負責。”他說，語氣平淡，甚至慵懶，標準的腔調，濃濃的鼻音，“多莉，你喜歡的是彼得。。”

多莉擰著眉頭，死死盯著哈利。

後頭的車開始按喇叭了。多莉回到位置上。他們前進一小段路。

多莉努力思考這些事的前因後果。

“所以。因為我喜歡的是彼得，你就不讓我看你有沒有發病？！”

“你不要混為一談。我不讓你看，是因為我根本沒有發病。還有，對，你喜歡彼得，他也喜歡你，我覺得我們該協調一下，協調一些時間的分配，跟很多部分……”

“不，但你最初的說法像是因為我喜歡彼得、我就不能關心你，這是什麽狗屁道理，我們是家人，我們一起生活至少八年！”

“但你失憶了！”哈利揚聲，氣得捶了下方向盤，“你失憶！”

多莉嚇了一跳，很快又反應過來。

“失憶失憶我又不是第一次失憶我也不是自願失憶！彼得也沒計較過我失憶！這件事總有方法解決，像是彼得就會拍攝錄像日記──”

“你這是要我學彼得？”哈利音量更高了，“好啊，可以，我也可以做到！我可以做得比他更好！”

多莉很確定他們離題了。這絕對是離題了。從剛才到現在、車陣沒有半分動靜，說真的，在狹小車廂內吵架完全不是好主意，就算這是多豪華的奧迪也一樣。她忍不住用雙手揉眼睛，試著深呼吸。

“這不是比較好不好的問題，這不是競賽，哈利……為什麽會扯到這裏？總之我是想讓你明白，對我來說你一樣重要，跟以前一樣重要，永遠都很重要，我失憶，但我記得你留給我的感覺，我會拿命去換你的命……”

哈利撥了把前額的碎發，望著窗外，好片刻，轉回頭，對多莉嘆氣。

“過來。”哈利伸手，攬住多莉的後頸，讓兩人能前額相抵。

多莉還是有點生氣。確切地說是憤怒。更多的是困惑。跟莫名其妙。

“別生氣了。”哈利笑了笑，用鼻尖蹭著多莉的鼻尖，終於惹她露出笑容，“我愛你，多莉。我知道你也愛我。我們別吵架了，好嗎？”

多莉扁嘴，不樂意地點頭。才怪。下次他們還是會吵架。

“我沒告訴你的，是其他事情，跟你有關的某件事，”哈利繼續說，語氣很輕，透藍的雙眼仿佛泛起霧氣，“我猜彼得會在這幾天告訴你……一件事不需要說兩次。”

多莉輕松掙脫哈利，不太滿意，但接受這個事實。

“好吧。”她撅起嘴，瞇眼斜睨哈利，“反正我會去問彼得。如果他說沒這回事，你就死定了。”

哈利偏過頭，視線越過多莉的肩膀。多莉轉身，同時聽見有人在敲她的車窗。

是兩只白鴿。

還叼著一封邀請函……？

多莉錯愕地看了眼哈利。哈利毫無反應。她搖下車窗、接過邀請函。

“紐約要找到白鴿多不容易？”多莉困惑地自言自語，手指不忘順著白鴿的羽毛，讓牠們發出歡欣的咕咕聲，“這上面……要我下車？”

哈利解開多莉的車門鎖。多莉又瞥了眼哈利，覺得一切更加詭異。

多莉下車，再看一眼邀請函。邀請函讓她順時鐘轉半圈。

於是多莉就站在車陣中，順時鐘，轉半圈。

她看見大橋的尾端，一整群白鴿叼著墜有緞帶的花冠飛來，在經過多莉頭頂上方時，正好將花冠放在她頭頂。

多莉驚呼，剛扶穩花冠，就感覺有人將她攔腰抱起，蕩過大橋。

是彼得。

“這是在做什麽！”多莉笑著問。不忘扶穩她的花冠。

“呃，帶你約會，燭光晚餐。”彼得答，在城內蕩了幾圈之後，停在韋恩大樓頂樓。

彼得將多莉放在地面上，淘氣地做了個請的動作。

多莉低頭，望著腳底的碎石子地，直直鋪向前方的溫室。溫室內透出蜂蜜色的光，玻璃上掛著藍鈴花和玫瑰，門把攀爬著白薔薇，地面鋪著橡樹和雪松的葉子，無數光點在櫻草和白花酢漿草間來回飛舞，空氣中彌漫著天堂島特有的、植物的甜美芬芳。

多莉一步步往前走，推開溫室的門。

在溫室墻上，用白色燈點排出一行字。

‘多莉，你願意和我交往嗎？’

下面有兩個框框。

‘是’或者‘非常樂意’。

多莉忍不住笑開來。她回頭。彼得已經拿掉頭套，正充滿期待地望著她，可能有點忐忑。他走過來，在她面前低下頭。

“我想……我還是想告訴你，我喜歡你。”彼得說。故意漫不經心。但沒有用。他的語氣出賣了他的緊張。“你可以在那兩個框框裏打勾或者……當我沒說，打勾就是了。拜托你。”

語畢，彼得雙手合十捂住，擺在下顎前，臉可愛地皺成一團。

多莉笑著走過去，在非常樂意那裏，用旁邊多餘的小燈泡，排成一個勾。

“太棒了！”彼得飛撲過來，差點撞翻桌椅，抱著多莉原地就是轉兩圈。

他們親吻，然後共進晚餐。多莉得說，正義聯盟的人實在太寵彼得，不只蝙蝠俠出借場地，黛安娜出借精靈，克拉克出借他老家農場的植物，閃電俠巴裏跟其他人估計也有出力。全部人就在幫彼得追女友。

……但是正義聯盟的蜘蛛俠還是有點怪怪的，囧。

與此同時的是，哈利一個人留在車上，前額抵著方向盤。

黑色的血管逐漸蔓延至他的後頸。在他給自己打一針後，又消退下去。

晚餐後，多莉想起正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