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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風月 “江折,你喜歡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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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風月 “江折,你喜歡我嗎?”……

楊欲燃滿意地欣賞妨礙行動的布料被褪去,給江折也抹上了點泡泡。

“好了,沖吧!”

心滿意足地看著自己的勞動成果,楊欲燃的視線突然往下劃,有些疑惑地擡頭問江折。

“你怎麽,對我嗎?”

“...嗯,別亂動,我待會自己處理。”

楊欲燃老實靠在江折身上,等著他給自己沖幹凈,對著它吞了口唾沫,感覺自己身上也熱乎乎的。

“江折?”

突然就捂住了嘴,楊欲燃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溢出一聲江折的名字。

更不堪的是,他自己也起了和江折一樣的反應。

江折的手一頓,也註意到了楊欲燃的不對勁,楊欲燃馬上把自己的臉捂住,湊到江折懷裏不說話。

“...你放開我,蹭到了。”

“我也不想啊,你別看我。”

楊欲燃蹭了江折一臉的泡沫,被江折細心沖幹凈,他終於是不閉著眼睛了,只是更加沈默寡言。

被安排妥當的楊欲燃,幹爽地躺在床上,江折轉身重新要回浴室。

“江折!”

楊欲燃突然出聲,江折的腳步頓住,緩慢地回頭,這會兒楊欲燃已經窩在被子裏了,看上去人畜無害。

“什麽事?”

“你白天去衛生間,也是幹這個嗎?”

喝多的楊欲燃會亂說話,喝得特別多的楊欲燃更是不過腦子。完全不記得自己和江折的愛恨情仇,只盯著眼前的事物看。

江折不語,拉開浴室的門就要進去。楊欲燃急地又喊他一聲。

“江折!我...我也和你一樣啊,你不能不管我。”

這下江折徹底回頭了,楊欲燃的眼睛濕漉漉的,一眨不眨盯著江折看,等他回頭表示些什麽。

“你醒過來會後悔的。”

後悔什麽?楊欲燃現在的腦子不允許他思考那麽多,直接伸出手抱住了湊過來的江折,溫熱的吐息撲灑在江折的臉上,輕輕含住了他的嘴唇。

果然,好舒服。

楊欲燃滿意地張開嘴,把舌頭放進江折的口腔。

被江折小心翼翼地推開,楊欲燃皺著眉,江折都這樣了,還在拒絕自己?他不是在和自己談戀愛嗎?這些事情難道不能做?

“楊欲燃,你想清楚沒?你喝多了。”

“我知道我喝多了...你湊過來一點,我還想親你。”

江折沈默片刻,楊欲燃快把他盯出個孔來,他嘆了口氣,蹲下和楊欲燃的視線持平,鄭重其事道。

“我不是什麽正人君子,你邀請我,我不會拒絕。我不會管這算不算乘人之危。”

“今天以後,我不會放手,你也別想推開我。就算把你不願意,我也會把你鎖起來,重覆今天的事。”

“你明白嗎楊欲燃,你不願意的話,我不會做任何事情。”

楊欲燃呆呆地看著江折,他不知道江折突然抽什麽風。

明明氛圍那麽好,他們一起做舒服的事情,江折也說了不會拒絕。

他也不討厭江折,還很喜歡江折...楊欲燃突然想起了什麽,抓著江折的手開始問。

“江折,你喜歡我嗎?”

江折一楞,隨後耳朵染上一點紅,沈默著點了點頭。

楊欲燃撲哧一笑,那他和江折還能算得上是兩情相悅了?那不就好了。

“那還說什麽,磨磨唧唧...”

重新湊到江折的唇邊,江折已經張開了唇,等楊欲燃貼上去,就迫不及待地和他相擁。

楊欲燃舒服地瞇起眼睛,被子早就不知道被踢到哪裏去,就那麽熱烈地掛在江折身上,等他一遍一遍親吻自己。

“嗯?”

有些異物感,楊欲燃難受地推開江折。

他的眼裏帶著分明的欲望,讓楊欲燃有些捉摸不透,緊貼著江折,楊欲燃不知道自己心裏在害怕什麽。

江折的吻又一次襲來,酥麻的快感讓他一時忘記了方才的不適。

涼颼颼的,不太舒服,楊欲燃更加變本加厲地向江折索取親吻,試圖平覆這些奇怪的恐懼。

“不要緊張,馬上就好。”

見楊欲燃的恐懼,江折把他放在枕頭上,一點點帶他適應。

果然,他的一聲聲安慰讓楊欲燃稍微放松了點,但隨後襲來的痛苦又讓楊欲燃驚叫出聲。

“好疼!江折,好疼!”

眼淚不受控制地往外冒,楊欲燃開始掙紮,被江折抓住手,壓在枕邊,十指相扣。

“馬上就好,燃燃,是你自己選的。”

楊欲燃難受地搖搖頭,他只是想和江折親吻,和江折貼在一起,沒想過還要那麽疼。

疼痛不知道持續了多久,楊欲燃的感官有些麻木,突然的一陣快感險些把他天靈蓋掀開,腳趾抓住床單,楊欲燃難耐地低聲啜泣。

“嗯...江折,讓我看看你的臉。”

江折不語,把楊欲燃翻過來,抱在懷裏。

楊欲燃抱緊了江折的脖子,主動吻上了他的唇。

方才的痛苦早就被他拋出腦後,和江折的親密讓他很受用,舔著江折的唇瓣,在舒服的時候還抓了把江折的頭發。

“別抓頭發...”

江折抓住楊欲燃不老實的手,楊欲燃賭氣一樣在江折肩膀上啃了一口。

江折也不生氣,一下一下親吻著楊欲燃的臉頰,最後在他唇角的小痣流連,恨不得把楊欲燃揉進懷裏。

“那枚耳釘...你還留著嗎?”

試探性地問問楊欲燃,楊欲燃正舒服,沒怎麽在乎江折的話。

還湊過去親親江折的脖子,被江折強行拉回註意力,又被問了一次。

“啊...耳釘?你畢業送我那個?說著我就來氣...在的,鎖家裏床頭櫃裏了。”

“我家你家?”

“什麽你家!那也要是我家了好不好?”

楊欲燃咬了一口江折的下唇,有點出血,他又有些後悔地給江折舔舔。

江折卻似乎感覺不到疼一樣,忍不住追問。

“你還隨身帶著?”

“你怎麽和個小孩一樣?那麽多問題,帶著帶著,你送我的又不能丟。還不是你太討厭了,不然我就戴它了。”

得到這個回覆,江折滿意地蹭蹭楊欲燃的頸窩,楊欲燃抱著江折的腦袋,輕輕咬了一口江折的耳垂。

快感淹沒了楊欲燃,江折不知道突然發什麽瘋。

像是溺水的人尋求浮木,楊欲燃抓住江折的背,在上面留下猙獰的痕跡。

一片狼藉後,楊欲燃昏昏欲睡,被江折照顧得很好。

*

“嗯...”

楊欲燃睜開眼,渾身酸痛,旁邊躺著的江折睡得正酣,似乎相當滿足。

是江折啊...江折!

眼睛瞬間睜大,楊欲燃想從床上逃離,但實在用不上力氣,只能緩慢爬起來,震驚地盯著江折看。

這個畫面,有點似曾相識。

但不一樣的是,江折身上的痕跡和上次不一樣,充滿了暧昧。而自己身上,也充滿了這些意義明顯的東西。楊欲燃欲哭無淚,他能感受到身體的變化。

沙發上堆疊著亂七八糟的衣服,楊欲燃一眼就認出了這是他昨天的那套女裝。還有假發慘兮兮地掉在地上,不知道是什麽時候被扯掉的。就連江折的高定西裝也隨便掛在衣架上,顯然它的主人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幹。

楊欲燃的腦袋一片空白,所有線索都指向一個真相。

他被江折幹了啊!

冷靜,冷靜。楊欲燃開始回憶昨天的事情。

他好像因為和江折親了這件事感到很別扭,特地去找了陸淵借酒消愁聊聊天。結果沒想到那東西看著人畜無害,後勁那麽大。

直接讓他喝了個斷片。

後來...好像江折就找過來了,楊欲燃有點心虛,和江折說了什麽他都已經不記得了。

但昨晚的肌膚之親帶來的快感卻偶然在他腦海裏閃過,和今天的酸楚混合在一起,甚至有些食髓知味...

“靠,怎麽什麽都不記得,只記得這個。”

楊欲燃頭疼地拍拍腦袋,江折估計是想哄哄自己的白月光,雖然不知道這小子到底是怎麽找到自己的,不過確實他倆都有錯。

個鬼啊!江折都不知道自己的白月光是個男的吧!

楊欲燃想想這幾天聽說的江折雷厲風行的手段,吞了口唾沫。也許江折不能拿楊欲燃怎麽辦,但對一個女扮男裝的旁支就不一定了。

那當然得是把馬甲供上去了,總不能和江折承認就是楊欲燃本人吧...

不對不對,應該還有別的辦法。

也許江折愛慘了楊欲燃的馬甲,肯放他一馬,然後若無其事地進行之前的一切?不行,江折眼裏最容不得沙子,這簡直是對他的挑釁。

楊欲燃艱難地從床上滾了下去,雙腿打著顫把衣服穿上了。還好是偏中性的衣服,也不至於不能穿出門。

大腦有點過載,楊欲燃怎麽想都覺得江折得刀了自己。

幽怨地看了一眼床上睡得正酣的某人,氣色格外好,像只饜足的大貓,懶洋洋地享受自己的休息時間。

換到楊欲燃身上,差點站不穩。楊欲燃咬牙切齒好一陣子,再怎麽說他也一直覺得自己才是上面那個才對。

就算江折比他高了那麽一點點吧,可能力量也強點,還有些什麽別的,但再怎麽看,他也應該能把江折攻下來才對,一定是江折趁著昨天自己喝多了,用花言巧語哄騙自己...

不過,江折居然不是純直男嗎,男的原來也行嗎。

楊欲燃有點放空,江折可能真對自己這個馬甲有感情,連男的都能下手。

他可承受不起。

衣服穿戴整齊,楊欲燃也想好了怎麽辦。

他無可救藥地喜歡上江折,這確實是他的失誤。對不屬於自己的愛動心,那只能忍痛割掉這塊無助央求的壞肉。

讓這個馬甲人間蒸發,他要和江折完成婚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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