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1章 第 91 章 晉江獨發

關燈
第91章 第 91 章 晉江獨發

鶴見本來是想直接離開的, 可是受驚的藍波抱著她的腿死活不松開,哭得慘兮兮的。鶴見一心軟就答應把他送回並盛。

坐上特快離開了橫濱,藍波很快就恢覆了精神,在車上又唱又跳, 跟獄寺吵吵鬧鬧的, 年輕的彭格列就在一邊勸架。一會要給藍波買糖, 一會要餵他喝水, 簡直是全能奶爸了。

藍波在港口Mafia的時候大概被森鷗外嚇壞了, 現在確定自己安全就反彈了,吵得整節車廂的人都對他們側目,t 沢田只能賠笑道歉。後來被想安靜休息的鶴見捶得一頭包才停了下來。

“藍波,你的東西沒少吧?”閉目養神的鶴見突然問。

獄寺也醒悟過來,蠢牛的十年火箭炮雖然經常很隨意的拿出來玩,但這種東西對其他人來說還是非常逆天的存在。他馬上把手插進了藍波花椰菜一樣的頭發裏。

“蠢牛你的十年火箭炮呢?”

“幹什麽啊笨蛋獄寺!不要弄我的頭發!”藍波掙紮著拒絕。

“少廢話!東西呢?”

“啊啊啊藍波大人生氣了!!”藍波好不容易從那個變態大叔手裏逃出來,還沒浪幾下就被欺負了,他氣得頭頂的角都冒電了。手一擡就從花椰菜頭發裏抽出了粉紅色的十年火箭炮,一躍就跳了就去。

靜悄悄的什麽都沒有發生……

忘記炮彈已經沒有了。

藍波從炮筒裏鉆出來哭了。

“還好, 東西還在。”獄寺松了一口氣,“蠢牛你別總給我們找麻煩!”每次吵架最後蠢牛都會鉆進十年火箭炮裏逃走,這次終於抓到人了。

藍波的頭頂被獄寺揍出了大包, 哭著撲進鶴見的懷裏, 抽噎著跟她告狀。

“什麽時候才能長大啊藍波。”鶴見嘆氣把他抱了起來, 小小一只很輕, 用紙巾把他糊滿涕淚的臉擦幹凈,在他哭得打嗝的時候輕輕拍著他的背。

“藍波……藍波大人已經是很厲害的殺手了……鶴見不許再打我了……嗚嗚……好疼……”

“不打你了。”鶴見在沢田和獄寺的註視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沢田綱吉神情恍惚,原來天下的家庭教師都是一樣的嗎?看著溫和的鶴見小姐,居然跟裏包恩一樣喜歡粗暴的教學手段。

真是人不可貌相。

獄寺跟他相反, 他就覺得藍波這麽皮的熊孩子就是需要鐵血教育一下。能把溫和的鶴見小姐逼得動手,可見蠢牛有多調皮。

藍波鬧了一陣就趴在鶴見膝蓋上睡著了,到了並盛都沒有醒,年輕的彭格列又十分熱情的邀請她到家裏吃飯,鶴見推辭不過就跟著去了。

所以目前這個情況是對吃貨的惡意嗎?一頓飯就吃到了陌生的地方,她一手端著碗,筷子還夾著奈奈夫人做的海苔壽司,被一群面色不善的人圍在中間。

長長的桌子盡頭,一身黑色西裝身披披風的彭格列十世面帶微笑,是鶴見熟悉的意大利教父,跟剛剛唯唯諾諾的沢田綱吉實在不像一個人。

時間真是個可怕的東西啊,鶴見在心裏感嘆,能把兔子變成獅子。

十五歲的少年藍波正被愈發像不良的嵐守堵在角落裏打。“又是你這蠢牛闖的禍!已經是第幾次了?被你用十年火箭炮筒波及到的無辜人!”、

大戰一觸即發,彭格列守護者以及家族裏的核心幹部聚集在一起討論應對的辦法,嚴密把手的會議廳裏突然出現手端飯碗的女人,一臉茫然的看著他們。

不用想都是蠢牛藍波的錯!

“能別對藍波這麽粗暴嗎獄寺君?”鶴見淡定的放下飯碗,“他還是個孩子。”

“看來你知道發生了什麽,”山本武笑呵呵的說,“這樣就不用我們再解釋了,真好啊哈哈。”

“閉嘴山本,”獄寺凖人面色不善的盯著鶴見,“你不覺得她出現得太巧合了嗎?看起來對我們的事很清楚,但我們從來沒有見過她。”

“這也沒什麽好奇怪的吧?獄寺君,無數的平行世界裏,每個人的人生經歷都是不同的,有一個世界的你們不認識我也應該很正常才對。”鶴見對他的敵意視而不見,“我可以證明自己的身份,”

“我來之前正在沢田你家吃飯,這是奈奈夫人做的壽司,要嘗嘗嗎?”鶴見把碗推出去,碗在桌子上滑行,停在了沢田綱吉面前。“還有這雙拖鞋,”鶴見看了看自己腳上的兔子拖鞋,“你應該不會認錯自己的東西吧?”

難得出現一次的霧守六道骸已經捂著嘴開始笑了,就連一直閉目養神的雲守雲雀恭彌都勾起了嘴角。

彭格列十代目沢田綱吉少年時代的黑歷史,在如此嚴肅的場合被公開處刑了。

“我知道,那是我的。”彭格列十代目無奈的笑著承認了,“看來這位小姐和我們真的很熟。”

“不,算我單方面熟悉你們。介紹一下,我和彭格列能產生關系的身份,是藍波·波維諾的家庭教師。所以能別在毆打我的學生了嗎?嵐守大人。”雖然知道不是同一個人,鶴見對哭得慘兮兮的藍波真的沒有什麽免疫力。

“我沒有聽說過,波維諾家曾為藍波請過家庭教師。”一身黑西裝的大頭嬰兒摸著手背上變色龍,變成了一把槍,對準了鶴見。“請不要亂動,這位小姐,保持五分鐘。”

五分鐘後不僅沒有等到鶴見回去,還把五歲的藍波等來了。

“鶴見!笨蛋獄寺又打我了!”粉紅色的煙霧散去之後,哭唧唧的藍波撲向鶴見,“你幫我教訓他!!”

“閉嘴蠢牛!吵死了!”獄寺又在幼年藍波的頭頂捶出了一個大包,藍波愛哭愛闖禍的毛病十年都沒有變,總是莫名其妙被安排帶孩子的獄寺都形成習慣了。

“笨蛋獄寺!!”藍波哭得更大聲了,還開始向獄寺吐口水。獄寺額頭的青筋跳得歡快,伸手就要把藍波從鶴見懷裏抓出去揍一頓。

他的手被擋住了,鶴見看似輕柔的按住他的手腕,“算了吧,他還是個孩子呢。”

“獄寺君,”一直旁觀的沢田綱吉終於開口阻止,“看來是十年火箭炮出問題了,既然這樣,還請小姐在彭格列休息一下,我想那邊很快會把火箭炮修好的。”

“那就打擾了。”鶴見放下已經不再抽泣的藍波,“藍波,我們走吧。”

“不要!”傷疤都沒好又忘了疼的藍波得意洋洋的跳上了桌子,“我要打敗裏包恩!”他邁著小短腿向裏包恩沖過去,還隔著老遠就被一包恩抽飛貼在了墻上。

沢田綱吉無奈的起身把人抱起來,“這個時候就別欺負藍波了,裏包恩。”

這個時候到有幾分十年前的味道,身邊的人各種浪,沢田負責苦笑著善後。

“真的很熱鬧呢,”一個甜得發膩的聲音突然響起,會議室正中出現了一個投影,一身雪白的白蘭嚼著棉花糖出現了。“我以前就聽說彭格列幹部之間的感情很好,一直很羨慕啊。”

會議室裏的人都嚴陣以待,雲雀緩緩睜開鳳眼,手裏的浮萍拐飛了出去,穿過白蘭的投影插進了墻裏。

投影晃了一下,白蘭臉上的笑容依然膩味。

“準備好了嗎?彭格列,我上次提的要求你考慮得怎麽樣?交出彭格列指環,或者開戰。”紫羅蘭色的眼珠沒有半點笑意,冷得嚇人。

誰也沒有說話,就連一臉不耐煩的巴利安代表斯庫瓦羅也安靜的等著沢田最後的決定。

“你想要戒指的目的我很清楚,你想毀滅世界,白蘭,我絕不允許!”

“毀滅世界?”鶴見突然笑出了聲,“那是不是也包括牙醫呢?”她看向白蘭,“因為愛吃甜食平均一個月看兩次牙醫的白蘭·傑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