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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 65 章 晉江獨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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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 65 章 晉江獨發

鶴見離開俄羅斯的時候是維克托送她到的機場, 沒有直接在聖彼得堡買票,反正都要轉機,索性直接驅車前往莫斯科,然後直飛東京。來的時候沒帶多少東西, 走的時候倒是提了一大堆。

有尤裏爺爺送的特長, 不過一大半是不能帶上飛機的, 全歸了尤裏。作為補償和讓他重回冰面的謝禮, 尤裏也兇巴巴的丟給她一個盒子, 此外還有勝生勇利送給偶像的禮物。當然,最多的還是維克托, 鶴見甚至在裏面發現了一只棕色的毛熊玩偶。

這幾個都是常年在世界各地輾轉,對飛機托運很熟悉,準備的東西都一件不落的被帶上去了。

“葵真的是魔法師呢。”檢票口前,維克多給鶴見買了熱飲,兩個人一人捧著一杯,咬吸管的習慣出奇的一致。“尤裏奧本來想送你的,不過雅科夫非要帶著他重新去檢查。他擔心尤裏奧為了世錦賽收買了醫生, 非要帶他換一家醫院檢查。”維克托想著趾高氣昂坐上車的尤裏,忍不住發笑。

“維克托真會傷人心。”鶴見沒頭沒腦幽幽的說了一句。

“誒誒我做了什麽讓葵傷心的事嗎?”維克托瞪大了眼睛表情十分無辜的問。

“是尤裏啊,”鶴見精準的把紙杯扔進對面的垃圾桶裏, “在維克托這裏, 明明他才是先來的尤裏, 日本的勇利一出現, 他就變成尤裏奧了。”鶴見看著維克托的眼睛,“真的很會傷人心吶。”

“咦?是這樣嗎?”維克托不解的眨眨眼,“我只是覺得這樣稱呼很方便啊。”

“不自知的態度更傷人,你的心裏已經這樣默默承認了。”鶴見嘆氣, 比如他根本不明白自己當初為什麽要和他分手。“不要總欺負尤裏呀。”

“好吧好吧,葵現在真是一個稱職的姐姐呢。”維克托略帶調笑的口吻一如往常,這個人用這種態度說話的時候,根本分不清真假。比如鶴見現在還保存著的那些郵件裏,她也分不清哪些是別有深意哪些是天性使然。

廣播裏響起了登機提醒,在此告別的人紛紛揮手。鶴見也站了起來,“我得走了,再見維克托。”

“等一下,”維克托叫住了她,“俄羅斯真的很冷。”解下自己脖子上米白色的圍巾,纏在了鶴見的脖子上。“下次來俄羅斯的時候再還給我吧。”修長漂亮的手指在圍巾上整理著,讓它既保暖又不會感覺勒太緊。

圍巾上還有淡淡的溫度,陌生又熟悉的味道,鶴見擡頭就撞入了蔚藍的深海中,沈默的讓維克多給她圍上圍巾。

最後維克托抱了抱她,就像上一次她送他離開日本一樣,抱著她在檢票口站了好一會。在她臉頰上輕輕貼了一下,退開兩步看著她微笑。

“一路順風。”

從莫斯科到東京,十個小時三十六分的旅程。

大概是前幾天的暴雪阻礙了人們的出行,雖然大雪已經停了,但寒冷讓他們更願意縮在家裏。這趟飛機沒有太多乘客,坐得又分散,顯得有些空蕩,連乘務員說話都放輕了聲音。

鶴見很累,抱著維克托給他玩偶窩在座位上,毛熊有些舊了,帶著舊東西特有的舒服感覺,頭頂的毛毛被壓平了,看起來經常有人摸。她壞心眼的猜測是不是維克托在煩惱自己發際線的時候下意識的摸毛熊的頭。

發了一會呆,吃了點東西之後向乘務員要了一條毯子蓋在身上,帶著眼罩就睡過去了,最後是乘務員柔聲將她喚醒,提醒她準備下飛機了。

看著窗外的藍天白雲,鶴見生出一種俄羅斯發生的都是一場夢的幻覺,夢裏她見到了維克托,他有點頭禿了。還夢見了很多,比如她第一次見到維克托的時候,還有短暫的交往。

十個小時的沈睡,醒來的一瞬間她有些分不清現實與夢幻了。

“大小姐,你這是去大采購了嗎?”花了不少時間把鶴見帶回來的東西搬上車,安室透擦著額頭上的汗。“不能選擇網購嗎?”後備箱塞滿了不算,後座都快裝不下了。

“安室,我爸爸說你你萬能的。”鶴見扔給他一瓶水,“別辜負我爸爸的信任。”她拍拍安室透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

“可問題是我不是啊!”安室透攤手,鶴見家一對父女實在太過分了,到底是什麽讓他們覺得自己是萬能的?

“不,你是的。”開車做飯縫衣服修電器,沒有一樣不會的。

“好吧我是,那麽能多付我幾份工資嗎?”t安室透開玩笑似的說。

“嗯……可以考慮。”鶴見暗戳戳的想安室透究竟在領幾份工資,已經知道的有咖啡廳服務生和鶴見家的司機,還有酒廠。她看向安室透的目光不由得充滿了敬佩。

鶴見回到家之後就把帶回來的東西分了不少,連安室透都帶走了一個俄羅斯套娃,因為鶴見覺得他就像套娃一樣,拿開一層還有一層。小松和大崎的是化妝品,不過小松似乎對維克托送給鶴見的那只毛熊玩偶情有獨鐘,一直用亮閃閃的目光看著她。

這種毛絨玩偶是花滑比賽結束之後觀眾扔下來的,維克托出道至今收到的毛絨玩偶不知道有多少,但是鶴見不願意把別人的心意轉送出去。

“抱歉呢奈奈,這是朋友送給我的,不能轉送給你。不過我弟弟過一段時間會到日本來比賽,到時候我讓他給你帶一只。”鶴見抱著毛熊玩偶抱歉的對小松奈奈說。

“嗯嗯,沒關系的。鶴見小姐這次出門很順利嗎?”奈奈搖搖頭。

“嗯,應該算順利吧。”還是第一次被叫姐姐呢,想起尤裏不情不願叫她姐姐的樣子,鶴見忍不住笑了。

“順利就好。”鶴見楠從鶴見手裏抓過那只毛絨玩偶揉了揉。“看來你很喜歡那個孩子呢。”

“尤裏是個招人喜歡的小孩子,如果見到他,爸爸也會喜歡的。”鶴見笑著說,“這次的花滑世錦賽在日本舉行,到時候爸爸也見見他吧。我跟舅舅說過了,這次世錦賽就見一面。”

鶴見是真的很喜歡尤裏,跟她的美少年情結無關。看著很兇惡的孩子,其實很溫柔。

“那就太好了,我也希望你舅舅和外祖父趕快和好。”鶴見楠嘆了一口氣,“兩位老人獨居真的不容易。不要像我一樣,現在想照顧你媽媽都沒有機會了。”

“那個……鶴見小姐能把玩偶借我一晚上嗎?”小松奈奈雙手合十拜托,“我想自己手工做一個小的,拜托借我參考一下吧!我會很小心的。”

“這個倒是沒問題。”鶴見把毛熊玩偶給了小松,“奈奈還真是厲害呀,居然會自己做這些,我就完全沒辦法。”

“哈哈鶴見小姐真是的,我有什麽厲害的,鶴見小姐才讓人羨慕呢。”被誇獎了的小松奈奈捂著嘴笑。“鶴見小姐才讓人羨慕,那麽年輕就成了大明星,讀書又那麽厲害。”

下班後小松奈奈和大崎娜娜帶著玩偶離開了,第二天上班的時候慌慌張張的來找鶴見楠。

“小葵嗎?學校臨時有事,她昨晚連夜就走了。”鶴見楠不解的看著還像很慌張又好像很興奮的小松奈奈,“怎麽了?”

“這個啊!”小松奈奈伸出手,掌心裏躺著一枚戒指,拴在銀色鏈子上。“在玩偶身上發現的!”

“唉?是把裝飾弄掉了嗎?”鶴見楠接過來看。

“不是啦鶴見先生,你看,”小松湊過來指給他看,“戒指裏面有字哦。”

“啊?什麽年代了還有這種古早言情劇的劇情嗎?”鶴見楠不相信的湊近看,銀色的戒指是很簡潔的款式,嵌著五顆剔透的鉆石。“這是真的嗎?仿制品吧?”

“是真的!”小松奈奈緊握著雙拳,一想到這個小小的東西夠她十年的吃喝就激動,“上面的葵是指鶴見小姐吧?還有另一個……是她的那個朋友嗎?”

昨晚在玩偶身上發現這個戒指,被巧鑒定是真品之後,小松奈奈就興奮的一夜沒睡,腦補了各種版本的愛情故事,自己把自己弄得眼淚汪汪。今天一早就來了店裏,本來以為能看到一段感人愛情故事的,結果鶴見小姐居然已經走了。

“嗯?”女兒控鶴見楠露出了一個微笑,“先把東西給我吧小松,我會交給小葵的。”在弄清這個玩偶的主人之後。

*******

鶴見沒有馬上回雄英高中,而是準備去為一方通行取回大天使的呼吸,順便看看她的另一個學生,已經得到了學校認定的那種。

雄英運動會上,鶴見基本把學生都看過來了,大家都很不錯,可惜沒有她想要的。那麽她必須到別的地方去尋找學生了。

雖然有時空的鐘表,但時空定位偶爾會出錯。一方現在對雄英也不排斥了,把他的傷完全治好自己也更放心一點。

對於鶴見野葵來說,通過了學校試煉的學生都是寶藏啊,是花圃裏珍貴的小苗苗。他們對自己絕對的信任,那麽自己也必須用同等的東西來回報。

帶土的事絕對不對再出現第二次。

來到這個空間需要做的事有兩件,一是看學生,二是找大天使的呼吸。

大天使的呼吸其實她本人並沒有見過,只是在念能力者情報網站上聽說過這種東西。在一個叫貪婪之島的游戲裏有這樣一件可以治愈所有傷害的東西。不過因為游戲很難玩,所以至今沒有在游戲之外的地方見過這東西。

所以鶴見決定先去看學生,因為她對自己的智商是很有自知之明的,那麽多人都沒辦法過關的游戲,她可不覺得自己是幸運EX的女主角。

於是她落地之後走在偏僻的小巷子裏打劫了兩個來劫色的小混混,搶了一部手機和一點食宿費,給她的學生打了一個電話。

“友克鑫?你去那裏幹什麽?”還好電話號碼沒有記錯。“拍賣會?那你幫我留意一下那個叫貪婪之島的游戲。”擁有大天使的呼吸這種逆天道具的游戲,想來不會是爛大街隨便一個誰都能有的。

“留意?你要那個游戲幹什麽?”她學生在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不高興,“你有錢嗎?這東西只有一百臺,發售價58億戒尼。是念能力者才能玩的游戲,本來不算稀有。但是幾年前突然有富豪願意花170億戒尼買這東西,這幾年拍賣會上出現的貪婪之島游戲機都被高價買走了。我查到上一次的拍賣會上出現的一臺,成交價超過兩百億戒尼。”

“錢嘛,世界上無主的錢那麽多,等我到友克鑫自然就有了。而且我記得我上次走的時候,身上的錢全都給你了對吧?好幾百億戒尼呢。”如果是日元鶴見一定就帶走了,可惜戒尼帶回去就是一堆廢紙,鶴見索性把全部身家都給了自己的學生。

電話那頭出現了可疑的沈默。

“餵餵,我看過時間了,離我上次離開也只不過過了五年而已,你不會告訴我那些錢都花光了吧?你跟著我的時候分錢都是一人一半的,等於說你花了雙倍的錢……你這五年究竟是怎麽過的?希望在我見到你的時候能給我說明一下。”

五年花掉上千億……這種敗家學生果然還是打一頓比較好。鶴見默默的在心裏做了決定。

“我知道了!總之你自己準備錢!”學生惡聲惡氣的掛掉了電話。

聽著耳邊的嘟嘟聲,鶴見認為學生進入了叛逆期,是該好好揍一頓。

不過錢的話鶴見倒是不擔心,混過那麽多世界,她知道什麽辦法來錢快。

比如自己目前所在地巴托奇亞的天空競技場,一個來錢特別快的格鬥競技場。

當然,格鬥勝利得來的獎金雖然豐厚,但不是鶴見的目標,她的目標是與格鬥勝負掛鉤的賭註。先打擂臺賺一筆啟動資金,然後壓在自己身上,後面就簡單了。

不過最先還是要去補辦一張身份證,她原來的那張不知道弄丟到哪裏去了。

這個世界對戶籍管理非常嚴格,不過那是對於普通人來說,鶴見這個黑戶在幾年前第一次來這個世界的時候就把戶籍問題處理好了。

拿著新出爐的身份證,鶴見來到了天空競技場報名處。

鶴見花了一整天的時間升到了一百層拿到了選手房間,解決了當晚的住宿問題。她沒有表現得很搶眼,贏幾場之後又輸一把,上下起伏不定,要是表現得太強勢,賠率就會很低,她在天空競技場賺錢的打算也就要泡湯了。

第一天的比賽獎金和壓在自己身上的賭註加起來賺了幾千萬戒尼,按照這個速度,她用不了幾天就能湊出一臺游戲機的錢了。畢竟天空競技場層數越高獎金越高,對應的賭局關註度也更多,有人一天就能賺幾個億,也有人一把就傾家蕩產。

結束比賽之後鶴見到附近的餐館裏打包了晚餐。因為天空競技場就在不遠處,那些一百層以下沒有自己房間的選手就在這一帶徘徊,小餐館裏t坐滿了奇裝異服的男人,喝酒之後亂哄哄的,鶴見覺得還是打包帶回去比較好。

雖然她在比賽中盡量表現出普通的樣子,每一場都贏得很艱難,遇上強一點的對手直接就被打敗,但在這麽多選手中,第一天就上一百層也算顯眼了。

還有了一個外號,被稱作幸運的家夥。她的戰鬥給人一種換了我也能贏的感覺,好像她就是靠運氣才一路升上去的。

自然也有人不服了。

鶴見看著攔住她去路的四個人十分無奈,難道在小巷子裏被找麻煩是固定橋段?她提高了警惕,不是擔心炮灰,而是擔心會跟炮灰配合出現的未知者。

“餵小妞,今天運氣很好嘛,跟我們玩玩怎麽樣?我也想沾沾你的好運啊。”掛著金鏈子的黃毛咧著嘴笑,一看就是炮灰臉,在漫畫裏連五官都懶得畫的那種人。

當然英雄救美這種橋段如果發生在鶴見身上,那麽她扮演的一定是英雄。一拳就解決了四個小混混,她提著晚餐繞過他們繼續往前走。沒走兩步就聽見身後傳來小混混的慘叫,她沒有回頭反而加快步伐,最後甚至小跑了起來。

天上的雲彩被風吹開,明亮的月光照著一臉郁悶的紅發男人。

“誒,居然不回頭看呢,我還想看看是不是小蘋果呢。”舌尖舔掉撲克牌上的血珠,他站在一地屍體中,小混混被撲克切開的動脈汩汩冒著鮮血,流到了男人的腳下。慢慢淹沒他的鞋子,說不出的恐怖。

“算了,反正還有時間。”紅發男人踩著鮮血走開了,在街道上留下了一個個鮮紅的腳印。

沒有人在乎這個,這座城市裏每天都有人死亡,屍體在天亮之後會被扔上垃圾車收走,身上值錢的東西會被提前拿走,地上的鮮血被沖洗進下水道,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沖進大門搭上馬上要往上升的電梯,在電梯小姐喋喋不休的介紹中離開電梯,打開鑰匙對應的房間門在反手關上。

很好,鶴見野葵安全上壘!

倒在大床上開心的滾了兩圈才坐起來吃東西。

經歷了那麽多的套路,她決定要做一個反套路女孩,比如身後有聲音絕對不停下來回頭看,看一眼就代表了無盡的麻煩啊。

泡澡之後好好的休息了一夜,醒來之後吃點東西繼續自己的賺錢大業。

先掉回一百層以下在艱難的爬回來,賠率升到三十,然後把昨天到手的錢全部壓在了自己身上,一把就翻了三十翻。

打完之後又掉回了一百層,再接著往上爬。

反覆兩三次之後鶴見的資產已經超過十億了。

她明顯感覺對手的實力強大了很多,應該是競技場方面派來狙擊她的。

鶴見知道自己不太聰明,她能想到的辦法自然別人也能想到。如果這樣的人多來幾個,天空競技場恐怕撐不了多久就要關門了。她猜天空競技場一定準備了自己的人隱藏著實力混在選手當中,如果有這樣的人出現就送他出局。即使不能出局也要讓他不能再隱藏實力反覆刷錢。

畢竟一開始報名的時候就說過生死不論的。

她很確定只要自己示弱一點就會被對方找機會弄死。所以她不得不先出手把對方弄出了場地。

果然,幾次之後她的賠率就沒有那麽高了,稍微值得安慰的是樓層越高下註的人也就越多了。

不知道是不是接受了競技場方面的指示,裁判對她的評價越來越高,沒幾天就把她送上了一百九十九層。

目前她手裏有八十多億戒尼,200層之後的樓層打贏了是沒有獎金的,不過依然能繼續下註,鶴見在到達200層之後沒有猶豫就去申請戰鬥了。

按照這個速度她很快就能湊夠買一臺貪婪之島的錢了。

由於上一次在到這個空間的時候就在天空競技場留下過比賽記錄,鶴見不用通過無聊的200層報名試煉,很簡單的申請了對戰比賽。把手裏所有的錢都投下去了,到了這個時候也不用在隱藏了,本錢已經足夠,接下來只要贏就可以了。

挑戰那些勝率很高的對手,提升自己的賠率,大賺一筆然後離開。

“哈哈真是囂張的新人啊!”在下註的地方,對鶴見野葵的討論聲絡繹不絕,“第一次就敢挑戰在200層呆了一年從未失敗的狂人裏奧。我打賭她會被撕成碎片的!”

“那就太可惜了,那麽漂亮的一張臉,要是被裏奧咬得破破爛爛的就沒救了!”

一大群人一邊討論著鶴見的慘狀一邊把自己的錢壓在裏奧身上,壓鶴見的寥寥無幾。

壓了八十個億在自己身上的鶴見表示對五倍賠率很滿意。這麽看來今天就能買飛往友克鑫的機票了。

“快看那個傻子,居然壓了那麽多在一個新人身上!”

“原來這年頭腦子有毛病的人不止一個啊,早上那個男人也壓了不少在新人身上呢。”

“哈哈等結果出來就輪到他們哭了。”

比賽結束之後賭場回蕩著一片哭嚎,哭是有人哭了,可惜哭的人是他們自己。

然後看著贏了比賽的鶴見野葵走了過來,在眾目睽睽之下取走了自己的幾百億戒尼。

“勞駕~我來取錢~~~”一個甜膩又蕩漾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200層第是十一場比賽,壓鶴見野葵,下註二十億。”

看清楚取錢的兩人,痛哭聲更加嘹亮了,為什麽沒有看出早上來下註的男人是西索?!早知道就跟著西索壓鶴見贏了!

“多謝~~”手指夾著撲克牌,在指間一轉就變成了銀行卡,“最近很缺錢呢~~~我自己的比賽賠率實在太低了~~~”西索鼓著臉抱怨。

“不客氣。”鶴見禮貌的道謝,在確定前2已經到賬之後,打電話訂了一張機票。

“想跑嗎?”小醜裝的男人把手搭在了她的肩上,“我已經提出挑戰申請了,打完再走也不遲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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