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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第 63 章 晉江獨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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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第 63 章 晉江獨發

“為什麽我它什麽都不吃你餵它就吃啊?”尤裏不滿的嘟囔著, 看著鶴見將切成小塊的牛排餵給小老虎,它吧唧吧唧吃得津津有味,一會舔舔爪子一會舔舔臉。而自己遞過去就很嫌棄的偏過頭聞一下都不肯。

“因為小動物都是認主的。”鶴見擦了擦手。

這家餐廳生意很火爆,除了廚師的炭烤牛排做得鮮嫩美味, 一大亮點就是允許帶寵物進店。當然, 為了衛生, 攜帶寵物的客人由不同通道直接進入二樓, 二樓都是封閉性很好的包間, 隔音也不錯,不會出現混雜在一起的情況。

維克托的大狗馬卡欽在角落裏啃肉骨頭, 店裏也給寵物們準備的了美味的食物,確保它們騰不出嘴來嚎叫。而小小一只的小老虎被尤裏偷偷摸摸的抱上來,露出一條尾巴讓服務員以為是小貓,端了一盆貓糧,順便贈送了一把貓薄荷。

兩樣都用不上,讓尤裏後悔沒有把自己的貓一起帶過來。小老虎放在墊了餐巾的椅子上,乖乖蹲著眼巴巴的盯著桌上看。

餐廳不是走高雅路線, 除了廚師負責烤的招牌牛排,客人也能點些生肉自己烤。大雪天吃烤肉最合適不過了,桌子中間放著燒得正旺的炭火, 藍色的火苗舔舐著烤網, 肉上溢出的油脂滴落火中, 騰起的火光伴隨著奇妙的焦香味, 讓人饑腸轆轆。馬卡欽也拋棄了肉骨頭蹭到了維克托腳邊,無聲的催促著主人。

餐廳主打牛肉,但其他的也有,三個人點了肋骨和五花肉, 還有牛裏脊,一條足夠三個人吃的魚,土豆和蘑菇燈蔬菜,擺了滿滿一大桌。

尤裏對著烤網上散發著誘人香氣的烤肉深深吸了一口氣,艱難的把筷子伸向了蔬菜。

“不錯,尤裏知道自律了。”維克托稱讚道,然後自己夾起了烤好的五花肉。

肉是帶皮切成片,三分肥七分瘦,肥肉在火焰的炙烤下變成了油潤的半透明狀,邊緣微焦,肉汁混著油脂讓整片烤肉變得油亮,被筷子架子後輕輕的顫動著。

維克托的筷子從尤裏面前經過,啃著蘋果的尤裏惡狠狠的瞪著他,把手裏的蘋果當成了維克托在咬,哢擦哢擦一口接一口。“我一定要向雅科夫告狀!明天就讓你上秤!”

“好香!”維克托視若無睹的一口吞掉烤肉,比出一個大拇指,“啊啊馬卡欽不要著急嘛,馬上就烤好了。”他的大狗子已經等不及在撕咬他的褲腳了。“沒關系,重要的不是體重而是體型,我穿上前年的考斯騰都完全沒問題。”說著又夾起一塊烤牛舌。

沒有過多的腌料,只有簡單的鹽,胡椒,還有一碟辣椒油,吃的就是原汁原味。大師傅的烤牛排吃完之後,鶴見也開始動手自己烤。

當初認識的時候鶴見和維克托就發現一個共同點,兩個人都是無肉不歡的人,而且都是怎麽吃都吃不胖的體質。維克托就很幸福的說以後在一起不用為了對方要減肥而強迫自己也跟著一起吃素了,鶴見調侃他經驗豐富,不依不饒的爬在他背上讓他背著走了好大一段路。

她吃得更簡單,烤好之後少少撒上幾粒鹽就直接吃了,又鮮又嫩入口即化,咬一口滿嘴都是肉香,好吃得讓人要舔筷子。

“別只顧著自己吃啊混蛋!小老虎要餓死了!你身為主人的自覺呢?!”吃不了烤肉的尤裏只能把自己的註意力放在小老虎身上,像一個不會照顧寶寶的新手爸爸,自己忙得團團轉無奈孩子根本不理他。

“我不是在餵嗎?”鶴見輕描淡寫的說,夾起一塊牛肉餵自己嘴裏了,小老虎眼巴巴的張著小嘴,嘴角掛著口水。尤裏拿著紙巾給它擦,被小老虎一爪子拍開了擋住它看桌子的手。

“你們兩個都是混蛋啊啊啊!!”吃不了烤肉小老虎也不理自己,尤裏一個人坐在一邊生悶氣。一條烤得金燦燦的肋條放進了他的盤子裏。

“你是想害我被雅科夫罵嗎?”他氣呼呼的對給他盤子裏放食物的鶴見說。

“吃吧,不用擔心體型,我保證你明天上秤不會重一百克。”除了肋條肉,鶴見又給尤裏盤子裏夾了不少烤肉。“手伸出來。”

尤裏看向低頭認真和肋條肉爭鬥的維克托,猶豫的向鶴見伸出了手,一塊不燙手的烤肉放進了他的手心裏。鶴見握著他的手,慢慢放到小老虎嘴邊,小老虎低頭嗅嗅,啊嗚一口叼走了烤肉,還依依不舍的舔了舔尤裏的手心。

酥麻的感覺讓尤裏露出了笑容,輕輕的摸了摸小老虎的腦袋。

“想吃什麽都可以,我能保證你不會變胖一點點,現在你也可以餵小老虎了。它吃的東西比我們自己吃要涼一點,還有就是餵完之後要擦手。”

“這次見面葵成熟了很多了啊。”維克托終於把肉從骨頭上剝了下來,用切牛排的餐刀把肉切成幾分,分了一塊給馬卡欽,又叉起一塊放到了鶴見的盤子裏,戳走了她烤好的牛裏脊。“交換!總覺得你的比我的好吃。”咬了一口之後眼睛放光,“美味!葵可以自己開餐廳了,我一定每天光顧!”

“畢竟我現在是成年人了,當然會變成熟。”鶴見戳起維克托換過來的肋骨肉咬了一口,這個笨蛋鹽放太多了,而且外面烤焦了裏面還沒有熟。“維克托你還是一樣是生活殘廢啊。放下那塊牛裏脊,還沒有熟!”鶴見阻止維克托把一塊沒有熟的牛裏脊夾走,“看看你烤出來的肉,”鶴見示意他低頭,“連狗子都嫌棄。”

“啊?馬卡欽!”維克多眼淚汪汪的看著自己的愛狗,它把餵給它的肉用鼻子悄悄頂到了桌子底下,假裝自己已經吃掉了。“為什麽要這麽對我?”

“當然是因為你烤的肉難吃,”尤裏抓住機會打擊報覆,“連煮個泡面都會把宿舍燒起來的人。”

“誒,被尤裏嘲笑了好難受,那我不烤肉了,就拜托葵了。”維克多從善如流的對鶴見拜托,雙手合十笑得眉眼彎彎。

鶴見夾肉的手抖了一下,維克多比她大三歲,二十七歲四舍五入就三十了,剪掉了一頭長發看著像成熟的成功人士,他在花滑事業上也的確是成功的,五連冠的男人,現在拉長了語調撒嬌居然一點都不會覺得不好意思。

最主要的是,那個笑容,和二十歲低下頭讓她插上白薔薇的時候一點沒變。外形從清雋的美少年變成了優雅的男人,但笑容依然溫暖如初。

烤肉的炭火讓隔間裏的溫度升了上來,裹著厚實大衣的兩個人有些受不住了。

維克托站了起來,脫下自己的大衣掛在身後的衣帽架上,大衣下面居然只穿著一件黑襯衫。脫了大衣還覺得不夠,修長的手指優雅的解開了領口的兩顆扣子,露出漂亮的鎖骨還一片白皙的肌膚,更顯得脖頸頎長。

脫完自己的,他走到了鶴見身後,很自然的替她拉著外衣,讓她從大衣的束縛下解脫出來。骨節分明的手指不知道有意還是無意,從她的臉頰滑至耳跡,不動聲色的將幾縷翻飛的發絲撩到了耳後。

他的動作太熟練,神態又太自然,與以往並無不同,接過鶴見的大衣之後也沒有留戀,從容轉身將衣服掛起,坐回自己的位置上,繼續笑瞇瞇的逗尤裏炸毛。留下鶴見看著人影消失後的勺子發了一下呆。

嗯,這就是所謂的紳士風度吧,她如此對自己說。

尤裏最後也放開了吃,三個都是肉食動物,還有兩只真·肉食動物,開始點的東西還不夠,中間又加了一次菜,主要是各種肉類。送菜來的服務員結結巴巴的t問可不可以和兩位俄羅斯的花滑明星選手合影,尤裏氣鼓鼓的被維克托拉著一起和服務生拍了招。然後過了一會老板就上來了。

“我要把照片洗出來掛在大廳裏!”拿到照片的老板美滋滋的說,順便給他們今晚的餐費打了個折。

鶴見感嘆真會做生意,被稱作冰上傳奇的維克托,加上新生代妖精尤裏,兩個人在俄羅斯的知名度不亞於任何明星,等於是免費宣傳廣告了。

“沒關系,”維克托倒是不在意,最後還點了一杯度數很低的果酒慢悠悠的啜著,熱氣和酒意讓他的臉變得紅紅的,冰藍色的眼睛像結冰後又融化的大海,帶著潮濕的水汽,發絲有些淩亂。可能每個看到他這個樣子的女孩,都會覺得他在誘惑自己。

太過完美會讓人仰視不敢褻瀆,而落入凡塵的天使會讓人忍不住想褻玩。

“這家店我常來,老板給了不少優惠。”他斜靠在椅子上,微瞇著眼輕輕的晃動著手裏的酒杯。澄黃的果酒在杯子裏打著旋,不時低頭抿一口。“要喝一點嗎?”還剩半杯的時候維克托問鶴見,“你不習慣這邊的氣候吧?喝點酒會好一點。”

“餵!維克托你這個呆子!居然經常來這裏吃烤肉?!”尤裏一邊餵小老虎一邊氣憤的說,“如果被雅科夫知道你就死定了啊!”全然忘記自己剛從也留下了犯罪證據。“而且重要的是你吃烤肉為什麽一次都沒有叫過我一起?是和小豬一起去吃的?”

“啊,怎麽吃都不會胖我也很無奈啊。”維克托語氣十分討打。“這是成年人的活動,尤裏你該聽雅科夫的話早睡早起的,不然以後長不高。”水潤的眼神看著鶴見,把自己手裏的酒杯遞了過去。

被俄羅斯的惡劣氣候折磨得夠嗆的鶴見鬼使神差的把酒杯接了過來,喝了一口之後才反應過來自己好像沒有換一邊,透明光滑的玻璃杯壁上重疊在一起的兩個唇印,無聲的陳述著她剛剛和初戀間接接吻的事實。

而維克托似乎沒有註意這些,他正和自己未成年的師弟解釋成年人的夜生活不適合他這種小朋友,尤裏被他逗得快抓狂了。

鶴見又發現自己和維克托的另一個共同愛好,都喜歡逗貓。

“長太高其實也不是很好吧,”尤裏喝著鮮榨果汁,“身高太高會增加跳躍的難度。”皺眉咬著吸管,他最近經常為即將到來的發育期感到煩心。

獲得上一屆世錦賽的冠軍之後,跨進十六歲的尤裏出現了生長痛,意味著他的發育期很快就會到來。放在普通男孩子身上會因為長高變成熟而高興的事,到來他這裏就相當為難。

十五歲的少年有著不分性別的美麗,纖細修長但不缺乏力量的身體,還未沾染太多世俗的透明靈魂,都是他爭奪勝利的武器。而發育會毀掉這一切,維克托就是最好的例子。

無論是五官還是體型,都向著男人的方向發生變化,柔軟的骨骼變硬,很多青少年時期輕而易舉就能做出的動作再也不能做。發育期身體處於一個極其不穩定的狀態,很多青少年時期非常優秀的選手,都沒有熬過發育期,最後只能黯然的離開冰場。

尤裏臉色難看的緊握著叉子,他要挑戰維克托的記錄,要繼續獲得冠軍,絕對不能倒在發育期上。

“再不吃的話就要冷掉了。”鶴見開口打斷了尤裏的沈思,酒杯裏的果酒已經被她喝光。既然維克托沒有很在意,她特意換一個方向喝酒倒顯得自己心裏有鬼了。“在煩惱什麽嗎弟弟?可以說出來呀。”

“啰嗦!誰是你弟弟!”尤裏一口吃掉了烤牛肉,看著空蕩蕩的盤子,摸摸自己脹鼓鼓已經凸出來的肚子,尤裏心中充滿了罪惡感。明天莉莉婭要來看他的自由滑編舞,估計會被雙人教訓吧。

一時間又對自己感到失望,他能保持現在這個狀態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卻不知自制,吃了那麽多高熱量的東西,最少也要半個月來恢覆。等於他把半個月的時間浪費在了身材恢覆上。

“是在懊惱吧?尤裏。”維克托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靠在椅背上發散酒氣,“吃完之後又後悔自己不該吃這些,我小時候也這樣呢。”他歪了歪頭,垂下的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摸著馬卡欽的腦袋,似乎回憶起了什麽很好笑的事,嘴角勾起。

“這樣嗎?我不是說過嗎?我會負責的啊。”鶴見樂不可支,覺得小孩子的煩惱實在太可愛了,“吃飽了嗎?沒吃飽就再吃點。”

“你能怎麽負責啊?跟我一起去被雅科夫訓嗎?”尤裏放下了筷子神情懨懨的說。

“我可不想再被那位老爺子訓一頓。”鶴見外頭看了維克托一眼,他撲在桌子上笑起來。“過來。”鶴見對尤裏招手。

“幹什麽?警告你敢再捏我的臉就踹飛你!”尤裏兇惡的說,拖著椅子一點一點的挪到了鶴見身邊。

“給你變個魔術。”鶴見攬著少年單薄的肩膀,不得不承認瘦子更漂亮這句話是對的。尤裏的身體不管哪裏摸上去都是一把骨頭沒有幾兩肉,但穿著貼身考斯騰在冰面上展露的身形是真的美麗。鶴見看過他的比賽視頻,仿佛看見了當年的維克托。

手掌按到他腹部的時候少年的身體僵硬了一下,面紅耳赤的就要跳起來逃走,還沒等他反抗,鶴見就主動松開了他。

“好了,現在感覺不到你吃過東西了吧?”

尤裏即將要出口的國罵噎在了喉頭,他現在感覺肚子空空,裏面什麽都沒有。不敢相信的將自己的手按上去,剛剛肉眼可見凸出來的小肚子平坦一片,好像什麽都沒有吃過。

鶴見拍拍呆住的尤裏,“怎麽樣?我可是真正的魔法師哦。”

還沒有從震驚中醒過來的尤裏呆呆的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一副魂游天外的樣子。鶴見和維克托笑成一團。

“我以為你放棄魔術了。”三人都吃飽了,連兩只動物也吃飽縮在了角落裏打盹,炭火上的烤網已經撤下去,炭火安靜的燃燒著,不時發出炸裂的響聲,爆出一串小火星。

溫暖又靜謐,窗外鵝毛一般飄飄揚揚的大雪,讓人生出一種就縮在這小小包間裏過完一冬的沖動。

“不算放棄,只是換了一個人生理想而已。”鶴見玩著自己的手指,好像上面能開出花來。

“不打算成為世界第一魔術師了嗎?我還等著看你登上梅林獎的領獎臺呢。”維克托坐直了身子,黑色襯衣的衣擺塞進皮帶裏,勒出細瘦筆直的腰身,襯衣袖口卷起一圈,露出一截手臂。無論是站著還在坐著,維克托就是一個標準的衣服架子。

“說不定我以後也會繼續魔術表演。”知道有一群人還在心心念念的等著自己,心中充滿了滿足感。“不過我有更想要實現的人生目標。”

“是什麽?”

“我打算建立一所自己的學校,現在正忙著招生和尋找老師。”鶴見很隨意的說,不覺得有什麽需要隱瞞的。

“誒,葵想成為校長嗎?教什麽?魔術嗎?”

“嗯……沒錯,是魔術一類的東西。”什麽忍術啊個性啊超能力啊,在這個世界的人看來,的確都是魔術的一種。

“真厲害呢。”維克托由衷讚嘆,“葵從小就知道自己的目標,真好。”

“你不也是一樣嗎?維克托,還沒恭喜你五連冠。”

其實維克托的消息這些年也不是完全斷絕,花滑在日本也很受關註,有什麽大型賽事都全程直播,而作為冰上傳奇,維克托被報道的次數是最多的。

只是知道了就這麽知道了,也沒有什麽特別的表示,只在再相遇的時候作為一個談資。

“如果去年不休息,說不定可以七連冠呢。”

“不可能!”趴在桌子發呆的新冠軍激烈反駁,“就算去年維克托不退役,我也會把他打趴下成為冠軍!今年也是一樣,看著吧維克托,我要親自從你手裏把冠軍搶走,讓那些雜碎再也說不出話來!”

尤裏氣憤的捶了一下桌子,對於他的這個冠軍,很多人都認為來得僥幸,維克托暫離冰場,澳大利亞的JJ失誤,如果不是太多巧合,尤裏·普利賽提根本拿不到冠軍。采訪的記者和電視播放的主持人,都是這麽說的,尤裏的冠軍水分太多了。

他會證明給那些雜碎看的!

“誒誒別太激動了尤裏,按t照自己的步調來,我聽雅科夫說你最近在生長痛?這個時候更要註意。”維克托不小心碰掉了筷子,彎腰低頭去撿。

“維克托……”鶴見欲言又止。

“嗯?怎麽了,葵?”

“其實早上見面的時候我就想說了,”鶴見猶豫著,在維克托的註視下有點不想說出來。

“要說什麽?”維克托笑吟吟的看著鶴見,喝了酒的聲音有些沙啞,安靜的氣氛讓他少了平時的跳脫,磁性的聲音像悠揚婉轉的大提琴。維克托是難得安靜下來的人。

被他這麽看著,鶴見的心理壓力真的很大,但她真的太在意這件事了。

她低頭避開維克托的目光,幹咳了兩聲,“你的頭發怎麽了?”

“頭發?我剪掉很久了。”他了然的笑了,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葵就特別喜歡玩他的頭發,抓起一把讓發絲從手心滑下,給他編成各種辮子,側馬尾,甚至還有雙馬尾。他坐著看書,她能站在他身後玩一個下午的頭發。做出各種造型然後自己笑得樂不可支。

他那個已經過時的舊手機裏,還存著那些照片。

都這麽多年了還在惦記著他的頭發嗎?維克托撩了撩額前滑下來的碎發,這個年紀想要養長發應該挺簡單的吧?

“不是這個,”維克托的長發沒了是很可惜啦,但重點不是這個好嗎?“你沒有意識到嗎?”鶴見忍不住上了手,她和維克托坐得很近,一擡手就能碰到。她撩起了維克托的劉海摸著他光禿禿的擡頭,“你的發際線是不是往後退得太快了一點?”

…………

安靜,死一般的安靜。

先笑出來的是以為自己要看到維克托和舊情人覆合的尷尬場面的尤裏,沒想到重點居然是發際線嗎?尤裏撲在桌子上嗤嗤的笑著,眼淚都出來了。

他想起了在網上看過的勝生勇利戳維克托發心的圖片,下面一群女人發出狼嚎。尤裏有時候會胡思亂想,畢竟俄羅斯的國情管著,平時也有一些新聞。原來日本人的關註點這麽奇怪嗎?勝生勇利也是看見維克托禿頭所以忍不住戳了一下?

他同情的看了一眼已經石化的維克托,摸了摸自己軟軟的金發,下定決心好好愛護,絕對不會提前禿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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