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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 56 章 晉江獨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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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 56 章 晉江獨發

誰會是第一個到達的英雄呢?

反正不是歐爾麥特, 那家夥現在應該躺在醫務室裏,身體已經夠糟糕了,別再亂來了。

“殺死他們。”死柄木弔陰冷沙啞的說,抓著自己脖子的手背上爆出青筋, 指縫中露出的眼球充滿了血絲。

“就是現在!”相澤消太頭發飛起, 身上的繃帶無風飛舞, 被他註視著的怪物頓了一下, 握緊的拳頭在半空停頓了一秒, 然後對著爆豪狠狠砸了下去。

和剛剛的敵人根本不是一個重量級的,爆豪被爆開的氣流波及, 被掀飛了出去。力量,速度,都不是之前那些人能比擬的。

因為一方通行破壞了會場所有的墻壁,爆豪飛出去好遠落進了水池裏。

“小勝!”和蛙吹梅雨一起站在水池觀望的綠谷慌忙去扶,卻被爆豪狠狠推開了。

“可惡!去死吧!!”腳下暴起的氣流激起水花把綠谷和蛙吹澆了個透心涼,爆豪朝著那個怪物飛去,手心裏的火花炸開, 在接觸的一瞬發出巨大的聲響。黑煙過t後,爆豪揮出去的拳頭被抓住了。

他火力全開的一拳,對那個大腦露在外面的怪物沒有造成絲毫傷害。恐懼的陰影蔓延開, 他聽到了自己指骨被捏碎的聲音, 劇痛傳來, 怪物的另一只手張開往他頭頂罩下來。

哢擦哢擦, 轟焦凍腳下的冰塊迅速蔓延,將怪物全身凍住,相澤消太提著一口氣沖過來,準備從怪物手裏把爆豪救出來。

“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麽啊, 橡皮頭?”黑霧出現擋住了他,“現在的你,一只手已經沒辦法用了吧?”

轟焦凍的冰只讓怪物停下了幾秒,它抖落身上的碎冰,一只手繼續朝爆豪的頭頂壓過去。

“放開小勝!”不知道何時出現在怪物身後的綠谷出久,握緊了拳頭對著怪物狠狠揮下。

蘊含著巨大力量的一拳,也只是讓怪物晃了晃身子。怪物將手中抓著的爆豪對準襲擊他的綠谷猛的一揮,兩個人撞在一起飛了好遠。瀨呂範太射出膠帶將兩人纏住,才沒有撞到殘壁上。

剛剛輕松的氣氛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放松了警惕嘻嘻哈哈閑聊著的學生們也收起了玩笑的笑臉。

“快到出口去!轟用冰墻擋住敵人!”相澤消太一邊擋住黑霧的攻擊一邊對學生喊,眼看扔掉爆豪的怪物又轉身向轟攻擊,他咬著牙沖過去用繃帶捆住了怪物的手,恐怕只能堅持幾秒。果然,只一瞬他就被怪物反拉過去,那巨大的手掌在他臉上投下陰影。

是什麽染紅了我的視線呢?原來是血啊……

抱歉,可能堅持不下去了,相澤消太暈乎乎的想。身子傾倒時,看見怪物的拳頭又一次對著他揮了下來,手背的筋脈,凸起的骨節,一點一點在眼前被放大。在就要落到他臉上的一瞬,被接住了。

纖細的,柔軟的,雪白的肌膚下青色的血管,細長的手指上淡粉色的指甲剪得整整齊齊,不太長也不太短。一只很漂亮的手,容易讓人聯想到它的主人,也是一個溫柔文弱的女人。適合被嚴絲合縫的保護起來,受不得半點雨雪風霜。

偏偏就是這樣的一只手,接住了那可怕的一拳。怪物嘶吼著,腦門上繃起青筋,龐大的身體整個壓過來,都被那一只手穩穩的接住,紋絲不動。

預想中的疼痛與墜落沒有出現,相澤消太努力睜著被鮮血染紅的眼睛,已經開始模糊的視線裏,他看見了一個讓人安心的笑容。是鮮紅燃燒著的世界中一抹安靜的白,將他的痛苦與焦慮緩緩覆蓋,身體中湧動的血液平靜下來,劇烈震動的心臟也回歸了原處。

他所註視著的世界裏,仿佛剔透晶瑩的紅寶石折射出艷麗的光芒,她是所有光芒匯聚的中心點,身邊燃燒著火焰,映著她沈寂的眼眸,明艷又美麗。

“已經沒事了,相澤老師,我們收到了飯田同學的情報,大家已經趕過來了。”輕容的聲音仿佛帶走了疼痛,“不要緊了,你先休息一下吧。”

剛從撕裂的空間走出來,鶴見就輕巧的接下了怪物的一拳,還接住了即將倒下的相澤消太。她一手攬著相澤消太的腰,一手反握住怪物的拳頭,反手一揮將怪物整個在半空裏輪了一圈,重重的砸進了地板裏。

“學生……”相澤消太靠在鶴見的臂彎裏艱難的說,喉頭的血腥氣與不斷沖擊著的暈眩感讓他渾身發抖,用最後的意志力保持著清醒,他緊抓著鶴見的手,順著手臂流出的鮮血滴到了鶴見的手上。

“嗯,大家都沒事。”鶴見看了一圈已經淚花閃閃的學生們,“他們表現得很好,你也是,相澤老師。”

他們表現得很好,你也是。

被誇獎了。

這是相澤消太很久沒有聽到的話了,當英雄成為一種職業,所作所為都變得理所當然之後,很少有人會真心的讚揚他們。他們追捧英雄如同追捧明星,成為一種潮流,不會去思考英雄所代表的含義。

喜歡站在人前的歐爾麥特是如此,更別說不喜歡出現總縮在學校裏的相澤消太了。

就像安靜生長的樹枝上,突然出現看一朵花蕾。在淡淡的花香中,他可以從容的睡去。

空出手的鶴見把他抱了起來,“別再說話了,先休息一下。”抱著他走到學生們面前。“其他人有受傷的嗎?”她問圍成一圈的學生。

“沒有什麽大問題。”副班長八百萬百回答,“只有一些小傷。”

“我啊!”蜂田實哭著撲了上去,“我啊!鶴見老師!你看看我啊!!”他指著自己流血不止的頭,“很嚴重的傷啊!!”

差那麽一點就要撲到鶴見身上,被身後帶著龍卷風飛過來的一方通行踢飛了。

“死在這裏吧垃圾!”一方通行哈哈的獰笑著,把蜂田抽飛之後又撲向了重新站起來的怪物,一時間也分不清他嘴裏的垃圾是指蜂田還是指怪物。

“應該兩個都是吧。”聽見其他老師已經趕來,松了一口氣的耳郎響香說。

鶴見看了一方一眼,很好,雖然已經眼睛充血情緒激動,但至少還沒有完全失控。

“沒用的……”站在一邊的死柄木弔幽幽的說,“腦無的個性能夠吸收掉一切攻擊,就算歐爾麥特也不行……明明跟我是一樣的。”他看著飛在空中不斷對腦無發起攻擊的白發少年,他所感受到的熟悉味道並不是錯覺,這個學生身上散發著和他一樣的氣息。“過來吧,你應該和我們站在一起。”

“我好不容易養出來的學生,”鶴見舔掉了手背上的血,扯著嘴角笑了笑,很久沒有這種憤怒的感覺了。“你當著我的面挖人?一方,外力沒用的話,試試從裏面破壞。放心,你被打飛的話老師會接住你的。”

一方通行:滾!拒絕公主抱!

他早就想過了,如果是全盛時期早就用這個辦法了,但是現在他的實力不到原來的十分之一。而對方又太過強大,肌膚接觸的瞬間他恐怕就會被打飛,這麽短的時間,運算能力受到限制的情況下可能做不到讓對方的血液逆流。

“所以我早說過不要總依靠‘個性’,訓練還是不夠啊?,鶴見還比了一個大拇指。切!這種程度有什麽值得驕傲的!他握住了腦無揮出來的拳。

“說過沒用的啊,”死柄木弔偏偏頭,“這可是為歐爾麥特準備的呢。”

“那麽需要我的感謝嗎?”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身披光輝,只是沒有標志一般的狂笑。

歐爾麥特很生氣。

“那第一英雄也不過如此。”幾秒的接觸,腦無重新開始動作,但對於一方通行來說已經足夠了!

“別弄死了,奇怪的東西都有研究的價值。”鶴見提醒。

死柄木弔在歐爾麥特出現的一瞬情緒完全失控,放棄了其他目標,命令腦無攻擊歐爾麥特。但是腦無沒有動。

發生了什麽?鮮血從腦無的嘴角和鼻孔中流出,身體重要的關節處來炸裂飆血,融合了眾多強大個性的最強作品,宛如斷了線的提線木偶,癱倒在地。

“想得太簡單了。”死柄木弔沒有猶豫的命令腦無開始快速修覆。“不管你破壞了他的什麽地方,都能快速覆原。如果只是一個簡單的吸收攻擊的個性,我怎麽敢帶到歐爾麥特面前來呢?”

“你在說什麽蠢話啊!”一方通行身後的龍卷風消失了,站不穩的他靠在了斷了一半的柱子上。“即使他能行動,也要接受到你的‘命令’才行吧?”

死柄木弔看著腦無在地上抽抽,流著血的關節依然在出血,沒有任何已經修覆的跡象。“你做了什麽?”他的聲音顫抖著,這是他為歐爾麥特準備的禮物!為什麽會被一個小鬼給破壞掉!他覺得渾身都在癢,手指瘋狂的抓著脖子。

“我破壞了他的腦神經,接受信息的那一部分。講起來很覆雜,我聽說很多壞人都不喜歡上學,你應該也聽不懂。你只需要知道,這個怪物以後不會對外界的任何刺激產生反應,接受不到你的任何命令。”

“幹得好一方少年!”歐爾麥特大力的一巴掌拍在一方通行肩上,臉上總算見了點笑容。“還有轟少年,大家都是,現在就交給我吧!”歐爾麥特一拳將地上的怪物打飛,確定他是真的失去了行動力之後,轉頭看向死柄木弔。“現在就輪到你了。”

“等一下歐爾麥特,”鶴見叫住了準備,“我覺得還是先不要靠t過去比較好。”

“嗯?為什麽?”歐爾麥特疑惑的問。

“還是小心一點吧,你看他那樣子,萬一有傳染病就不太好了。”

歐爾麥特踏出去的腳停下了,這是什麽原因。

“真的,你看看他身上的痕跡。”鶴見指指點點,“那是抓出來的,他還在撓脖子,都出血了。我覺得很像某種會傳染的皮膚病啊。”他身上雜七雜八的手就有點像傳染源。“雖然能治愈,可是我覺得還是謹慎一點比較好。餵,你的個性是傳染病嗎?”

鶴見是知道傳染病的厲害的,在某個空間裏,有一種叫替身使者的超能力,她遇到過一個人,他的替身使者就是病毒,碰到之後三十秒就會腐爛死亡的那種。

老實說,那畫面對身經百戰的鶴見都極具沖擊力,這種時候她對自己女孩子的身份就記得很牢,很給面子的吐了。分別的時候認真的跟那位小哥說,最好別在心儀的女人面前使用這個能力,不然很難追到手的。

對某種東西本能的畏懼,是你依然是正常人的重要證明。

死柄木弔:…………去你媽的傳染病!

“誒?所有學生退後!”歐爾麥特嚴肅的說,他仔細打量對手,的確如鶴見老師所說,對面的敵人在不停的撓癢癢,現在稀奇古怪的個性實在是太多了,的確要謹慎。

“弔,我們走吧。”黑霧站在死柄木弔身後,“今天的行動已經失敗了。”那些垃圾無所謂,但死柄木弔一定要完好無損的帶回去。

啪!

一方通行改變腳底動能飛出去,啪的打了死柄木弔一拳。“餵餵,我有說過你這垃圾可以走嗎?”他咧著嘴。

骨碌骨碌……死柄木弔按在臉上的手被拍掉了,滾到了一方通行腳下。

啪!

一方通行被鶴見在後腦上拍了一巴掌。“我剛說不要過去,你看看你把人家的手給打掉了啊!”

“不要打我的頭啊混蛋!他有那麽多只手掉了一只有什麽大不了!”一方通行憤怒的說,提腳就把一只手踢到了鶴見腳邊。

“不要踢過來啊你這個蠢貨!”鶴見尖叫著把飛過來的手踢開,“萬一有傳染病怎麽辦?”踢完之後不停的在地板上摩擦著鞋底,仿佛上面沾滿了細菌。

那只手在半空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落在了蜂田實面前,他直接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傳……傳染病!!走開走開啊啊啊!!”哭喊著摘下自己頭頂的葡萄瘋狂往那只手上扔,手被一團團葡萄球黏住粘在了地板上。

準備過來把手搶回去的死柄木弔:…………父親!

“去死吧混蛋!”不知道什麽時候醒過來的爆豪也飛過去把死柄木弔踢了一個踉蹌,右肩膀上按著的手也被甩飛,在轟焦凍面前被一堵冰墻凍住……

死柄木弔環住自己的肩膀是瑟瑟發抖,他的的保護他的親人!“還給我!!”沙啞的聲音嘶吼著朝轟焦凍撲過去。

在崩壞。

轟焦凍表面冷靜,但鬢角已經滲出汗珠,厚厚的冰墻不斷在他身前築起,但被那只手碰到之後,就嘩啦啦的碎成了粉。那是逼迫到眼前的危險,常年與冰為伴的他甚至感覺到了冷,就像是長時間使用了冰凍能力,整個身體都變得僵硬無比。

“別慌,”有人站到了他的身後,“沒問題的。”

鶴見把轟焦凍甩給歐爾麥特,最後一層冰墻碎裂,那只讓一切崩壞的手快要拿到目標,鶴見一個橫掃就把剛從冰裏解凍的手踢飛了。然後抓住了沖過來的那只手。

“不行啊,跟一方差不多,仗著個性強大就不鍛煉,這種弱雞一樣的戰鬥力我一個人能打一桌。”鶴見搖頭,“順便問一下,”她抓住死柄木弔的手腕,“你的個性跟傳染病細菌一類的沒關系吧?”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只要有任何不對勁的就馬上放手。

“混蛋……去死……啊啊!!”死柄木弔氣得臉頰發紅,兇狠的眼神看著鶴見,想要發動個性,但手腕被抓住,摸不到鶴見,而他掙紮的力道在鶴見眼裏跟小雞仔似的。

“誒,長得很好看呀,”鶴見撩起了他的一縷頭發,“為什麽要把自己弄成那麽恐怖的模樣呢?”然後搓了搓手指,“好油,多久沒洗頭了?”說完也松開手跳到一方通行身邊,在他的T恤上擦起手來。

“餵!”一方通行憤怒的喊道!

受到刺激的死柄木弔又開始瘋狂的撓癢癢。

“別撓了,一看就是不講衛生引起的。”鶴見搖頭,“要勤洗澡勤洗頭啊,我們這邊的監獄二十四小時提供熱水,怎麽樣?進去住幾年吧。”

黑霧等不及了,雖然手對死柄木弔來說非常重要,但是在黑霧這裏,死柄木弔是最先要保護的。“走了!手的話以後給你撿更多!”揚起黑色的霧氣就將死柄木弔包裹住,不顧他朝著扔在地上的手如何掙紮吼叫,黑霧都堅定的要將人帶走。

“休想逃走!”歐爾麥特沖過去抓住了死柄木弔的一只手臂,黑霧急急收縮,居然將他的一條手臂一起吞進去了。

“我來幫忙!”鶴見沖過去拉住了歐爾麥特的另一只手,和黑霧中的不明物質較起勁來。

黑霧的另一邊,已經到達酒吧的黑霧死死拖住死柄木弔,一只強壯有力的手臂緊拉著死柄木的另一只手臂。“來幫忙!絕對不能讓他們把弔帶走!”他對留守在酒吧裏的人說。

一群人一擁而上,死柄木弔的兩只胳膊被兩撥人拉住,像拔河一樣拉扯著。唯一與拔河不同的是,作為勝利標簽的死柄木弔非常不配合的想往歐爾麥特那邊靠過去。

“啊啊父親……母親……啊……”他的手還在那邊,他拼命的想過去把他們帶回來。

“不能過去!”黑霧死死拖著拼命往歐爾麥特那邊沖的死柄木弔,“你會被抓住的!快點用力啊你們這些廢物!”他叱責著其他人。

“啊啊啊!!!!”這邊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另一邊只有鶴見和歐爾麥特兩個人。

“我還是第一次發現,鶴見你力氣挺大的。”歐爾麥特抓著死柄木弔的一只手,還能抽空感嘆一下。起碼和自己不相上下吧,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一般吧,我覺得要是認真起來能贏你。”不同的時空力量體系很難比較,她對自己還是有些自信的。

“哈哈,要比一下嗎?”歐爾麥特開始用力。

“好啊。”鶴見也開始用力。

啵!

從黑霧中拔出了一只手。

“你把他的手弄斷了。”鶴見馬上松開拉住歐爾麥特的手,站在一邊義正言辭的指責。“你知道讓一個特別喜歡撓癢癢的人失去一只手有多殘忍嗎?”

“你也用力了。”歐爾麥特實事求是的說,“而且用的比我大。”他拿著一只斷手不知道如何是好。拿著很難受,在鶴見提醒過之後他下意識的覺得會傳染上皮膚病,但是隨便扯斷人家的手扔掉,又像是什麽反派做出來的事。

“現在這三只手該怎麽辦?”他低頭聞聞自己的手掌上,是油的味道,黑霧那邊的家夥往他手上倒了油,手從對方的隔壁上滑開了,順便抓下了一只手。

“呃……取個樣然後埋掉?我聽見他對著手叫父親了,應該是什麽重要的紀念品吧,對查清他的身份有幫助。之後要做成威脅道具還是埋掉隨便了。”

“威脅道具……”歐爾麥特奇妙的沈默了,“總覺得鶴見你的想法有時候很危險啊。”

“每個人都有點危險的想法,比如一方,他還想著成為無敵惡人讓別人聽見他的名字就連出手的勇氣都沒有。不過你看,現在不是很好嗎?”

那邊一心想建立惡人形象的一方通行,正被一群學生圍在中間,不止是他,包括在這次戰鬥中表現異常搶眼的爆豪和轟,整個一年A班圍成了一團,七嘴八舌的說著剛剛的戰鬥,又哭又笑好不熱鬧。

一方通行兇惡的吼著什麽,可身邊的同學一點也不怕他,戴眼鏡的班長飯田還一臉欣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看來他這次成為惡人震懾同學的計劃又失敗了。

不僅是失敗,因為他不遺餘力的毆打敵人,已經成為A班的最佳英雄候選人了。

“真是孩子啊,”歐爾麥特感嘆,“他們還不理解剛剛發生了什麽。”

“我反而很喜歡。”鶴見勾起嘴角,“因為是孩子,所以可以無所顧慮。什麽都不用管,只朝著心中的正義去努力。歐爾麥特,你也做不到吧?”責任越大受到的關註越多,就有越多t的束縛。“很多時候需要考慮能不能做該不該做昨晚之後會有什麽樣的後果,但是他們不一樣。他們會說我要成為英雄,然後就去做了。”

歐爾麥特啞然無語,是啊,他背負著太多的責任,而最初的願望,只是想成為能夠幫助別人的英雄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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