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 22 章 晉江獨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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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 22 章 晉江獨發
偏差值這東西對一方通行來說挺新鮮的，畢竟以前從來沒有對他提過。就好像高數教授不會有人問他知不知道一加一等於二。
在鶴見的監督下不耐煩的用了半小時解決了全部的試卷，百無聊賴的玩著筆。
“完全沒有思考的過程，”寬大的會議室裏，屏幕上播放著一方通行考試的過程，一位老師驚嘆，“好像他提前就知道了答案一樣。我覺得他做完了全部試卷花了半個小時是因為他寫答案需要半個小時，他在看到試卷的第一眼就知道答案了。”
“而且你們看，他解答運用的很多知識都是超前的，高中生不可能接觸到的。呃……老實說還有些我也看不太懂，”這位老師面皮微紅，他仿佛又回到了上學時看參考書，給出一個正確答案然後寫著過程略。“不過答案是對的。這種程度直接進入大學都沒問題。”
“但是他的破壞力太強，當時考場的幾位老師都沒有辦法。雄英課程中實戰有很大一部分，他的存在對其他學生是一個威脅。而且我不認為他會有幫助別人的心。”也有一部分老師反對讓這個特別的學生入學，“偏差值合格，擁有強大的個性，這些都不是英雄的必備條件。成為英雄需要的是一顆為別人奉獻的心。他有嗎？”
“正因如此，”端坐著的歐爾麥特站了起來，“他才更需要到雄英來上學。如果什麽都完美無缺，那還需要學校嗎？學校的存在，就是把那些不能成為英雄的人培養成英雄。”
“是的，但培養的前提是，他擁有一顆想成為英雄的心。我很確定他沒有這種東西。”相澤消太說，在和一方通行動手的時候，他感覺到了那個孩子身上的黑暗，瘋狂與暴虐，很容易傷害到身邊的人。作為班主任，他必須對自己的學生負責。
他還是不讚同一方通行進入雄英。
“如果放著不管，恐怕呼變成很棘手的敵人。”作為和一方通行正面沖突的人之一，歐爾麥特當然也察覺到了這孩子身上的不妥。“他的個性非常特別，成長下去可能成為超越我的存在。一旦他走上另一條道路，會對社會造成很可怕的傷害。在一切都還沒有變糟的時候，努力著去改變，不正是我們老師該做的嗎？”
“對，這些是老師的責任，但對其他的學生不公平，他們身邊有這樣的危險人物，時刻存在著安全隱患，一旦出事，誰來負責？”
雙方都擺出了自己的理由，聽上去都很有道理，最後的決斷落在了中間坐著的根津校長身上。
根津校長一直沒有開口，他仰頭看著顯示器裏的一方通行，沈吟許久。
“讓他來上學吧。歐爾麥特說得對，學校的責任就是將不能成為英雄的學生培養成為英雄。至於你們擔心的安全問題，不是還有鶴見老師嗎？”根津校長看著顯示器上出現的另一個人，“這位在不久的將來會到雄英來擔任心理輔導老師，她是一方通行的監護人。有她在，你們擔心的安全問題就不會發生。”
***
監考室裏的鶴見正在接受來自學生的嘲諷。
“這個樣子真的能成為老師嗎？連初中的數學題都不會做，”一方通行手裏的筆敲著桌子，“真的能招到學生嗎？你的程度只夠教導幼稚園的小孩子吧？你所謂的學校不會是幼稚園吧？這樣我可是不會承認自己是你學生的，太丟人了。”
“可是我不需要教數學啊，”鶴見擡起頭看著他，“我以後是要成為校長的人，教學自然有老師來負責。建校之前我會挖到足夠的老師，你就不用瞎操心了。”
“哦？那我能知道你現在找到幾個了嗎？還有雇傭老師是需要薪資的，你有錢嗎？”一方通行嘴角勾起弧度，笑容帶著點惡質，對往老師膝蓋上插箭這種事做起來異常熟練。
看著鶴見生氣又不能反駁的樣子，超有趣啊，一方通行被鶴見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臉頰被桌面擠t得變形，無聲的笑著。
他不喜歡她總是淡然的端著的樣子，讓他覺得虛偽又無聊。明明比自己大不了幾歲，卻擺出一副成熟冷靜長者的樣子，只是在武力上比自己強一點點而已，而且這一點點也會很快被追平。
他早就看穿了這個女人，本質上小氣又幼稚，只不過過於強大的實力讓別人忽略了她的本性。最後只會記住被她用武力碾壓，動手的原因都被忽略了。起因有時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已。
偏偏她本身還裝成成熟大人的模樣，最喜歡看她的偽裝破裂的樣子了。
“這些不用你擔心，總會有的。”鶴見拍著胸口給自己順氣，早晚要被這些逆徒氣死。不戳人傷口會死嗎？“等這裏完了我送你回去，等我把那邊的事情處理好，就接你過來這邊上學。別總想著給我惹事知道嗎？”
從考場出來之後，鶴見帶著一方通行心情忐忑的等待著最後結果。
“恭喜你，過兩天就可以到雄英來上學了，少年！”歐爾麥特伸手拍一方通行的肩膀，手卻被彈回來了。“能告訴我你的個性是什麽嗎？”他突然湊近一方通行手遮在嘴邊小聲的問，“你的身上不止一種個性吧？”
“是秘密哦，歐爾麥特先生。”鶴見替一方通行回答，“只能告訴你是類似將自己受到的力量反射的個性。我覺得過度暴露自己的資料不太好，如果被針對，對方可能會研究專門克制已知個性的方法，這樣就危險了。”
“可是學校要求性格登記，這樣老師才能針對他的個性制定訓練方針。而且了解個性有利於同伴之間的合作，這一點很重要。要成為英雄只靠自己一個人是不行的。”
“誰要成為英雄啊？”一方通行皺著眉一副不耐煩的樣子，提不起勁的說。“以為是在拍美國大片嗎？拯救世界的英雄。就算有這種人，”他咧嘴一笑，眼底露出一絲狂熱，“也絕對不會是我一方通行。”
鶴見正想說什麽，歐爾麥特就很固執的把手搭在了一方通行的肩上，力道很輕，但還是遭受到了反抗。強大的力量推拒著他的手掌，白色的少年擡起頭，猩紅的眼眸像夜裏的餓狼一樣兇狠。
但歐爾麥特還是很堅持的把手壓了下去。
“你錯了，少年。這個世界上，誰都有成為英雄的機會，你也一樣。”
男人的話和他落在自己肩上的手一樣堅定，一方通行眼中有一瞬間的茫然，然後嗤笑了一聲，頭也不回的走掉了。
“謝謝你，歐爾麥特先生。”鶴見非常開心，“我相信您一定能幫助一方的！”
“啊，沒什麽哈哈哈！一方少年是好少年啊，”被這樣毫無理由的全心信任的眼神看著，歐爾麥特有點不好意思，好像被托付了重要的東西，肩頭都變得有點沈。“如果他繼續抗拒，我的堅持會受傷呢。他在最後減弱了反射的力量，真是個好少年啊！”
鶴見越發堅定了要把歐爾麥特挖角到自己學校的決心，好棒啊！整個人都在皮卡皮卡的發光有沒有？鶴見相信他所說的要幫助一方不是自大自傲的場面話，不是因為從中獲得成就感，而是非常真實的，為了幫助而幫助。
多麽淳樸真摯的理由啊！
在態度一直惡劣的一方通行身上，居然能一下子就找到了一方通行扭曲下的善良，還能非常直白的表示出來。要是換了自己，估計就擼起袖子上拳頭了。
“請務必考慮一下！”鶴見抓住了歐爾麥特的手，仰頭看著他說出了自己的請求，“到我的學校來擔任老師這件事。”
只是懇切的請求，沒有滔滔不絕的許諾豐厚的薪資福利，她知道，自己想要挖角的老師，無論是三代火影還是彭格列九代目，或是眼前的歐爾麥特，都不是能被這些外在的條件打動。
也只有這樣的人，才值得她一次次的去邀請不是嗎？
“呃，我已經答應在雄英任教了，而且你不是也……”歐爾麥特的神色一言難盡，拉著他手的這位姑娘，不也是雄英的老師嗎？
“對啊，我現在進入不同的學校學校如何當一個合格的校長，將來我要建立一座自己的學校，要讓像一方一樣的學生都得到良好的教育機會。我覺得您是最適合我學校的老師。所以請認真的考慮一下吧！”
****
“你不會以為我真的會跟著那個美漫風的男人去做什麽英雄吧？”一方通行問。心中有一股奇異的期待，他希望鶴見說點什麽。
被一個陌生人全心全意的信任著說一定能做到，對他藏到深處的心有些微觸動。
“英雄不是培養出來的，”鶴見歪著頭對他說，“為了獲取名聲，財富，執行任務一樣帶著明確的目的去做某件事，這是一種職業。中規中矩的定向培養，合格的人都能就職。而真正的英雄，是可遇不可求的。其實呢，我剛剛說了謊。”
鶴見笑了笑，她知道剛剛和歐爾麥特的談話一方通行一定已經聽見了。
“我想建立學校，可不是為了那麽高大上的目標，簡單的說，”鶴見瞇了瞇，“是為了把嘲笑過我的人都踩在腳下。不是你想象中溫柔可親無私奉獻的老師很抱歉，就是這個念頭堅定了我要建立排名第一學校的願望。”
“溫柔可親無私奉獻？你是不是對自己的定位有什麽誤會？早就看穿你的本性了。”
不過一方通行還是很好奇，是什麽人能嘲笑她而不被揍一頓，要費這麽大精力來建立學校。以他對鶴見的了解，遭受嘲笑一般不是直接用拳頭就解決了嗎？
“到了。”一方通行擡頭，發現自己已經站在了家門口，他也懶得問她是怎麽做到的了。
“開學之前就乖乖呆在家裏，如果可以的話去跟被你弄壞的克隆人道歉，當然最重要的是保護好自己，我覺得研究所一夥人不會善罷甘休的。”
一方通行以為她要說不要闖禍。
“那麽，我就先走了，享受你最後的自由時光吧，以後就要生活在老師我的監管下了，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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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差值這東西對一方通行來說挺新鮮的，畢竟以前從來沒有對他提過。就好像高數教授不會有人問他知不知道一加一等於二。
在鶴見的監督下不耐煩的用了半小時解決了全部的試卷，百無聊賴的玩著筆。
“完全沒有思考的過程，”寬大的會議室裏，屏幕上播放著一方通行考試的過程，一位老師驚嘆，“好像他提前就知道了答案一樣。我覺得他做完了全部試卷花了半個小時是因為他寫答案需要半個小時，他在看到試卷的第一眼就知道答案了。”
“而且你們看，他解答運用的很多知識都是超前的，高中生不可能接觸到的。呃……老實說還有些我也看不太懂，”這位老師面皮微紅，他仿佛又回到了上學時看參考書，給出一個正確答案然後寫著過程略。“不過答案是對的。這種程度直接進入大學都沒問題。”
“但是他的破壞力太強，當時考場的幾位老師都沒有辦法。雄英課程中實戰有很大一部分，他的存在對其他學生是一個威脅。而且我不認為他會有幫助別人的心。”也有一部分老師反對讓這個特別的學生入學，“偏差值合格，擁有強大的個性，這些都不是英雄的必備條件。成為英雄需要的是一顆為別人奉獻的心。他有嗎？”
“正因如此，”端坐著的歐爾麥特站了起來，“他才更需要到雄英來上學。如果什麽都完美無缺，那還需要學校嗎？學校的存在，就是把那些不能成為英雄的人培養成英雄。”
“是的，但培養的前提是，他擁有一顆想成為英雄的心。我很確定他沒有這種東西。”相澤消太說，在和一方通行動手的時候，他感覺到了那個孩子身上的黑暗，瘋狂與暴虐，很容易傷害到身邊的人。作為班主任，他必須對自己的學生負責。
他還是不讚同一方通行進入雄英。
“如果放著不管，恐怕呼變成很棘手的敵人。”作為和一方通行正面沖突的人之一，歐爾麥特當然也察覺到了這孩子身上的不妥。“他的個性非常特別，成長下去可能成為超越我的存在。一旦他走上另一條道路，會對社會造成很可怕的傷害。在一切都還沒有變糟的時候，努力著去改變，不正是我們老師該做的嗎？”
“對，這些是老師的責任，但對其他的學生不公平，他們身邊有這樣的危險人物，時刻存在著安全隱患，一旦出事，誰來負責？”
雙方都擺出了自己的理由，聽上去都很有道理，最後的決斷落在了中間坐著的根津校長身上。
根津校長一直沒有開口，他仰頭看著顯示器裏的一方通行，沈吟許久。
“讓他來上學吧。歐爾麥特說得對，學校的責任就是將不能成為英雄的學生培養成為英雄。至於你們擔心的安全問題，不是還有鶴見老師嗎？”根津校長看著顯示器上出現的另一個人，“這位在不久的將來會到雄英來擔任心理輔導老師，她是一方通行的監護人。有她在，你們擔心的安全問題就不會發生。”
***
監考室裏的鶴見正在接受來自學生的嘲諷。
“這個樣子真的能成為老師嗎？連初中的數學題都不會做，”一方通行手裏的筆敲著桌子，“真的能招到學生嗎？你的程度只夠教導幼稚園的小孩子吧？你所謂的學校不會是幼稚園吧？這樣我可是不會承認自己是你學生的，太丟人了。”
“可是我不需要教數學啊，”鶴見擡起頭看著他，“我以後是要成為校長的人，教學自然有老師來負責。建校之前我會挖到足夠的老師，你就不用瞎操心了。”
“哦？那我能知道你現在找到幾個了嗎？還有雇傭老師是需要薪資的，你有錢嗎？”一方通行嘴角勾起弧度，笑容帶著點惡質，對往老師膝蓋上插箭這種事做起來異常熟練。
看著鶴見生氣又不能反駁的樣子，超有趣啊，一方通行被鶴見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臉頰被桌面擠t得變形，無聲的笑著。
他不喜歡她總是淡然的端著的樣子，讓他覺得虛偽又無聊。明明比自己大不了幾歲，卻擺出一副成熟冷靜長者的樣子，只是在武力上比自己強一點點而已，而且這一點點也會很快被追平。
他早就看穿了這個女人，本質上小氣又幼稚，只不過過於強大的實力讓別人忽略了她的本性。最後只會記住被她用武力碾壓，動手的原因都被忽略了。起因有時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已。
偏偏她本身還裝成成熟大人的模樣，最喜歡看她的偽裝破裂的樣子了。
“這些不用你擔心，總會有的。”鶴見拍著胸口給自己順氣，早晚要被這些逆徒氣死。不戳人傷口會死嗎？“等這裏完了我送你回去，等我把那邊的事情處理好，就接你過來這邊上學。別總想著給我惹事知道嗎？”
從考場出來之後，鶴見帶著一方通行心情忐忑的等待著最後結果。
“恭喜你，過兩天就可以到雄英來上學了，少年！”歐爾麥特伸手拍一方通行的肩膀，手卻被彈回來了。“能告訴我你的個性是什麽嗎？”他突然湊近一方通行手遮在嘴邊小聲的問，“你的身上不止一種個性吧？”
“是秘密哦，歐爾麥特先生。”鶴見替一方通行回答，“只能告訴你是類似將自己受到的力量反射的個性。我覺得過度暴露自己的資料不太好，如果被針對，對方可能會研究專門克制已知個性的方法，這樣就危險了。”
“可是學校要求性格登記，這樣老師才能針對他的個性制定訓練方針。而且了解個性有利於同伴之間的合作，這一點很重要。要成為英雄只靠自己一個人是不行的。”
“誰要成為英雄啊？”一方通行皺著眉一副不耐煩的樣子，提不起勁的說。“以為是在拍美國大片嗎？拯救世界的英雄。就算有這種人，”他咧嘴一笑，眼底露出一絲狂熱，“也絕對不會是我一方通行。”
鶴見正想說什麽，歐爾麥特就很固執的把手搭在了一方通行的肩上，力道很輕，但還是遭受到了反抗。強大的力量推拒著他的手掌，白色的少年擡起頭，猩紅的眼眸像夜裏的餓狼一樣兇狠。
但歐爾麥特還是很堅持的把手壓了下去。
“你錯了，少年。這個世界上，誰都有成為英雄的機會，你也一樣。”
男人的話和他落在自己肩上的手一樣堅定，一方通行眼中有一瞬間的茫然，然後嗤笑了一聲，頭也不回的走掉了。
“謝謝你，歐爾麥特先生。”鶴見非常開心，“我相信您一定能幫助一方的！”
“啊，沒什麽哈哈哈！一方少年是好少年啊，”被這樣毫無理由的全心信任的眼神看著，歐爾麥特有點不好意思，好像被托付了重要的東西，肩頭都變得有點沈。“如果他繼續抗拒，我的堅持會受傷呢。他在最後減弱了反射的力量，真是個好少年啊！”
鶴見越發堅定了要把歐爾麥特挖角到自己學校的決心，好棒啊！整個人都在皮卡皮卡的發光有沒有？鶴見相信他所說的要幫助一方不是自大自傲的場面話，不是因為從中獲得成就感，而是非常真實的，為了幫助而幫助。
多麽淳樸真摯的理由啊！
在態度一直惡劣的一方通行身上，居然能一下子就找到了一方通行扭曲下的善良，還能非常直白的表示出來。要是換了自己，估計就擼起袖子上拳頭了。
“請務必考慮一下！”鶴見抓住了歐爾麥特的手，仰頭看著他說出了自己的請求，“到我的學校來擔任老師這件事。”
只是懇切的請求，沒有滔滔不絕的許諾豐厚的薪資福利，她知道，自己想要挖角的老師，無論是三代火影還是彭格列九代目，或是眼前的歐爾麥特，都不是能被這些外在的條件打動。
也只有這樣的人，才值得她一次次的去邀請不是嗎？
“呃，我已經答應在雄英任教了，而且你不是也……”歐爾麥特的神色一言難盡，拉著他手的這位姑娘，不也是雄英的老師嗎？
“對啊，我現在進入不同的學校學校如何當一個合格的校長，將來我要建立一座自己的學校，要讓像一方一樣的學生都得到良好的教育機會。我覺得您是最適合我學校的老師。所以請認真的考慮一下吧！”
****
“你不會以為我真的會跟著那個美漫風的男人去做什麽英雄吧？”一方通行問。心中有一股奇異的期待，他希望鶴見說點什麽。
被一個陌生人全心全意的信任著說一定能做到，對他藏到深處的心有些微觸動。
“英雄不是培養出來的，”鶴見歪著頭對他說，“為了獲取名聲，財富，執行任務一樣帶著明確的目的去做某件事，這是一種職業。中規中矩的定向培養，合格的人都能就職。而真正的英雄，是可遇不可求的。其實呢，我剛剛說了謊。”
鶴見笑了笑，她知道剛剛和歐爾麥特的談話一方通行一定已經聽見了。
“我想建立學校，可不是為了那麽高大上的目標，簡單的說，”鶴見瞇了瞇，“是為了把嘲笑過我的人都踩在腳下。不是你想象中溫柔可親無私奉獻的老師很抱歉，就是這個念頭堅定了我要建立排名第一學校的願望。”
“溫柔可親無私奉獻？你是不是對自己的定位有什麽誤會？早就看穿你的本性了。”
不過一方通行還是很好奇，是什麽人能嘲笑她而不被揍一頓，要費這麽大精力來建立學校。以他對鶴見的了解，遭受嘲笑一般不是直接用拳頭就解決了嗎？
“到了。”一方通行擡頭，發現自己已經站在了家門口，他也懶得問她是怎麽做到的了。
“開學之前就乖乖呆在家裏，如果可以的話去跟被你弄壞的克隆人道歉，當然最重要的是保護好自己，我覺得研究所一夥人不會善罷甘休的。”
一方通行以為她要說不要闖禍。
“那麽，我就先走了，享受你最後的自由時光吧，以後就要生活在老師我的監管下了，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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