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 17 章 晉江獨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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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 17 章 晉江獨發
“提出絕對能力者進化計劃的負責人，我要怎麽樣才能見到他？”鶴見開門見山的問，她想要的東西，眼前的芳川桔梗和小眼鏡都給不了。
“你大概不了解木原這個姓在學園都市代表著什麽嘻嘻，”門口不知道什麽時候站了一個白大褂男人，和幹凈整潔的芳川桔梗不同，這個頭發亂糟糟很油膩的男人給人一種落魄邋遢的感覺。他臉上帶著怪異的笑容，搖搖晃晃的走了進來。“真是難得一見啊，殺死一萬零三十一個禦阪妹妹的一方通行，這麽狼狽的趴在地上哈哈哈！！”
“天井，你現在該想想怎麽償還你的債務。”芳川桔梗冷淡的說，“畢竟沒有另一個組織再接受你用禦阪妹妹抵債了。”
天井亞雄，為絕對能力者進化計劃提供了兩萬個禦阪妹妹的人。
原量產型超能力者計劃的負責人，從年幼的超電磁炮禦阪美琴身上取得了她的DNA，制造出了兩萬個禦阪妹妹。但禦阪妹妹的實力遠遠不及本體的百分之一，量產型超能力者計劃破產。背負上巨大債務的天井亞雄將量產的禦阪妹妹作為投資，轉為了絕對能力者進化計劃的研究人員。
“呵呵，這個不用你擔心，我已經想好辦法了。”天井亞雄神秘莫測的笑了笑，“這位就是一方通行的監護人嗎？”他打量著鶴見。
對方很隨意的坐在沙發上，神色放松，看上去沒有任何的攻擊性。
皮膚的顏色讓人相信她是一方通行的監護人，都白得像安靜落下的雪花，沒有一點血色。和一方通行的不健康不同，她白得不寡淡，像散發著柔和光芒的珍珠。眉眼仿佛是用最純粹的黑色墨汁描繪上去的，每一筆都精心勾描。
安靜得像老電影裏的美人。
可挑起的眉梢帶著桀驁的味道，說出的話也很不客氣，直切要點，幽暗的黑色眼眸散發著銳利的光芒，迎上去看得人骨頭裏發冷。難怪能壓得下一方通行。
很讓人討厭的目光，感覺到落在身上的視線，鶴見低頭彈了彈袖口，仿佛在抖落什麽臟東西。
芳川桔梗給鶴見的感覺像老師，這個男人則是冷血的研究人員。不知道是不是用人體做實驗習慣了，看誰都像小白鼠。
“絕對能力者進化計劃的提倡者是木原幻生，直接負責研究一方通行的是木原數多。這種大人物，可不是你說一句要見就能見得到的。”天井亞雄嘿嘿的笑了笑，“不信可以試試。”說完又轉身走了。
“木原嗎？”鶴見若有所思，“看來他不會到這裏來見我這種小人物，那麽我只好親自去拜訪了。你要在那邊蹲到長出蘑菇來嗎？”她扭頭問一方通行。“過來走了。”
“請問你準備怎麽做？”芳川桔梗有不好的預感。
“還沒想好，”鶴見一般不給沒親眼見過的人或事下結論，哪怕印象再壞，她也傾向自己親自接觸之後再做決斷。“如果沒有給我滿意的答覆，”鶴見揚了揚手裏的手機，“我就報警。”
報……報警？！
這真是一個讓人大跌眼鏡的答案，要知道學院都市脫離國家警備力量的監督很久了。
“我知道學院都市算是一個小型王國，不受國家控制很久了。但是我相信，沒有一個政府會放任自己的國土上出現國中國。”在多年前鶴見就感受到了，日本政府對這個擁有超前二三十年科技的學園都市有不少想法。這麽大一塊肥的流油的肉放在嘴邊，誰能忍住不啃一口？
政府需要一個打破學園都市圍墻的點，“學院都市研究所利用學生做人體研究，教唆未成年殺人。我想外面的政府對這件事一定會關註到底的。”鶴見走過去把一方通行拎了起來，掏出手帕替他擦了擦嘴角殘留的涎液，皺著眉扔進了垃圾桶裏。
嫌臟就不要踢肚子啊！一方通行張齜著牙想說什麽，扯到了流血的嘴角又閉上了嘴。
鶴見打人從來不挑地方，哪怕是她重要的學生。怎麽順手怎麽來，都說腹部有重要的臟器，她一點都不在乎，也不會特意放輕力道，出手必定要讓人體驗到最深刻的疼痛。反正對她來說，就算是打死了也能覆活過來再打一遍，所以就算是訓練學生也會盡全力。
如果她沒有消失那麽多年，一方通行相信在她的訓練下，自己現在恐怕已經不止LV6了，還有必要進行實驗？上條算什麽？他可能不需要動用超能力就能站在學園都市的頂端了。
“疼嗎？”鶴見惡劣的戳了戳他又流血的嘴角，還在破皮的臉頰上捏了捏，尖銳的疼痛讓一方通行握緊了拳頭，眉心糾結一副想發火又發不出來的糾結不耐煩。“我不會為你治療的，你需要長長教訓。而且別以為這件事就這麽完了，等處理好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我再找你好好談談。”
哦，反正還要再受傷，所以就不用浪費時間治療了對吧？一方通行一臉冷漠。這個理由真棒。
“啊，或許吧，”芳川桔梗突然釋然的笑了，“我只是一個為了明天的工資奔波的小小研究員，這種事情，我不知道。”她看了看一方通行，雖然狼狽不堪，卻比任何時候都像一個十七歲的孩子。
小孩子被欺負之後叫來了家長，芳川桔梗莫名的有點想笑。不，這件事安在一方通行身上真的很好笑。
“謝謝你對一方的關照。”臨走，鶴見按著一方通行的頭讓他給芳川桔梗鞠躬。“我想你最好提前找一份新工作。”善意的提醒之後，鶴見帶著面色鐵青的一方通行離開了研究所。
端著咖啡的芳川桔梗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一瘸一拐的一方通行拖著腳跟在他的監護人身後，手插在褲兜裏走得慢吞吞，他的監護人回頭說了什麽，在他的腦袋上又拍了一巴掌。
她嗅到了暴風雨的氣息，只希望學院都市的孩子們能不被波及。她不得不承認鶴見小姐說的話，學園都市裏開發研究超能力，都是往攻擊的方向研究。超能力者的等級評定，很大程度是根據他們的超能力能造成的破壞程度來評估的。
在不知不覺中，把孩子當做了武器。
這個認知讓方川桔梗很不舒服，但她只是一只螞蟻，撼動不了大樹。
******
“慢吞吞的在散步嗎？”人來人往的街道上，鶴見停下腳步等一方通行跟上來。
“我的傷是誰造成的啊？”一方通行壓低了聲音吼，整個人就是大寫的不高興。
“是我啊。”鶴見很坦然的承認了，“難道你撞壞頭了？”作為老師她很關切的問，有上手摸一摸一方頭的打算。
“嘖，”一方通行吐了一口氣，平覆了一下情緒，把她的手打開，“那就別抱怨。”繼續一瘸一拐的往前走。
“你想殺死她們嗎？”鶴見突然問。
一方通行停住了腳步，黑色緊身T恤誠實的t展現著身體的瘦弱。他不回答，孤零零的站著。
本來想好好教育他一頓的鶴見兀的就心軟了，在心裏暗暗嘆了一口氣，伸手拉住他，牽著他往前走。
一方通行的手很冰，蒼白的手背上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見。在被牽起的一瞬間突然緊繃，抿著嘴極力的忍耐著，最後還是沒有甩開她的手。
鶴見想起第一次見到一方通行的時候，那個瘦小得像一只小猴子的孩子，被貼上了危險品的標簽，住在四面透風的籠子裏，以便研究員觀察他的一舉一動。
一個根本關不住他的籠子，一方通行從進入研究所之後就一直住在裏面。
那時候鶴見就想，說不定這個經常暴躁的把研究所破壞得亂七八糟的孩子，有著一顆溫柔的心。
她現在的心理和大部分家長差不多，知道自家孩子做錯了，也下決心要給他教訓。教訓之後看著孩子身上的傷又心疼，不由自主的想把責任推給別人。
這個被她扔了無數口鍋的，自然是還沒見面的木原。如果這個人沒有提出這個實驗就什麽事都沒有了。
認真算起來自己上一次過的是二十四歲的生日啊，為什麽要體會做家長的心情？鶴見的思維很發散的飄到了另一個點上，臉色變得很郁卒。挺直的肩膀突然垮了，整個人十分蕭瑟。
一方通行深呼吸，眼睛閉上再睜開，步子邁開，從被牽著走的那個變成了牽著她走的那個。
“牽一下有什麽關系啊？”馬路邊背著雙肩包的女孩子在對他的男朋友發脾氣。她的男朋友好像是個很害羞的鋼鐵直男，紅著臉手插在褲袋裏不肯掏出來。“你看看人家。”視線落在拉著突然失落的鶴見往前走的一方通行身上。“男女朋友牽一下手有什麽關系？！”
“說了很熱啊，”男生爭辯說，“大街上好好走路不行嗎？別拉拉扯扯的。”
小情侶之一的一方通行：…………
一邊嫌棄一邊拉著鶴見繼續往前走，順便把兩個人身上的聲音都反射了。
鶴見懷疑整個學園都市都在某群人的監視之中。要不然為什麽她才剛從研究所出來，轉進一條行人稀少的街道就被人兩頭堵了呢？
學院都市的居民對這種情況應該很熟了，淡定的加快腳步避開，街道突然出現眾多持槍黑衣人視而不見。
“餵餵，不是說學園都市自治是靠警備員和風紀委嗎？”鶴見估計了一下敵我雙方的力量，敵人有越來越多的趨勢，頭頂上甚至出現了四架直升機，腹部探出一米來長的黑管，黑洞洞的管口對準了空曠街道中央被圍住的兩個人。“這種架勢不像啊。”
圍住他們的人往兩邊分開讓出一條路，身穿白大褂的金色刺猬頭走了出來，半邊臉大面積的紋了刺青。
怎麽說呢？既像變態科學家，又像打手小頭目。
木原數多，絕對能力者進化計劃的直接負責人，粗獷的模樣一點也不像常年泡研究室的人。基於他和實驗的提倡者同姓木原，鶴見暗戳戳的惡意推測是不是走後門進的研究所。
她本來是打算旁觀的，看看一方多年不見成長了多少，好制定接下來的訓練計劃。
可是這糟糕的對話是怎麽回事？
沒有人比我更了解你的身體，對開發你身體潛能的我不該感謝嗎？
擺弄過我身體的人多得數不清，沒工夫一個一個的記。
老師不在的這些年，你都對自己的身體做了些什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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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出絕對能力者進化計劃的負責人，我要怎麽樣才能見到他？”鶴見開門見山的問，她想要的東西，眼前的芳川桔梗和小眼鏡都給不了。
“你大概不了解木原這個姓在學園都市代表著什麽嘻嘻，”門口不知道什麽時候站了一個白大褂男人，和幹凈整潔的芳川桔梗不同，這個頭發亂糟糟很油膩的男人給人一種落魄邋遢的感覺。他臉上帶著怪異的笑容，搖搖晃晃的走了進來。“真是難得一見啊，殺死一萬零三十一個禦阪妹妹的一方通行，這麽狼狽的趴在地上哈哈哈！！”
“天井，你現在該想想怎麽償還你的債務。”芳川桔梗冷淡的說，“畢竟沒有另一個組織再接受你用禦阪妹妹抵債了。”
天井亞雄，為絕對能力者進化計劃提供了兩萬個禦阪妹妹的人。
原量產型超能力者計劃的負責人，從年幼的超電磁炮禦阪美琴身上取得了她的DNA，制造出了兩萬個禦阪妹妹。但禦阪妹妹的實力遠遠不及本體的百分之一，量產型超能力者計劃破產。背負上巨大債務的天井亞雄將量產的禦阪妹妹作為投資，轉為了絕對能力者進化計劃的研究人員。
“呵呵，這個不用你擔心，我已經想好辦法了。”天井亞雄神秘莫測的笑了笑，“這位就是一方通行的監護人嗎？”他打量著鶴見。
對方很隨意的坐在沙發上，神色放松，看上去沒有任何的攻擊性。
皮膚的顏色讓人相信她是一方通行的監護人，都白得像安靜落下的雪花，沒有一點血色。和一方通行的不健康不同，她白得不寡淡，像散發著柔和光芒的珍珠。眉眼仿佛是用最純粹的黑色墨汁描繪上去的，每一筆都精心勾描。
安靜得像老電影裏的美人。
可挑起的眉梢帶著桀驁的味道，說出的話也很不客氣，直切要點，幽暗的黑色眼眸散發著銳利的光芒，迎上去看得人骨頭裏發冷。難怪能壓得下一方通行。
很讓人討厭的目光，感覺到落在身上的視線，鶴見低頭彈了彈袖口，仿佛在抖落什麽臟東西。
芳川桔梗給鶴見的感覺像老師，這個男人則是冷血的研究人員。不知道是不是用人體做實驗習慣了，看誰都像小白鼠。
“絕對能力者進化計劃的提倡者是木原幻生，直接負責研究一方通行的是木原數多。這種大人物，可不是你說一句要見就能見得到的。”天井亞雄嘿嘿的笑了笑，“不信可以試試。”說完又轉身走了。
“木原嗎？”鶴見若有所思，“看來他不會到這裏來見我這種小人物，那麽我只好親自去拜訪了。你要在那邊蹲到長出蘑菇來嗎？”她扭頭問一方通行。“過來走了。”
“請問你準備怎麽做？”芳川桔梗有不好的預感。
“還沒想好，”鶴見一般不給沒親眼見過的人或事下結論，哪怕印象再壞，她也傾向自己親自接觸之後再做決斷。“如果沒有給我滿意的答覆，”鶴見揚了揚手裏的手機，“我就報警。”
報……報警？！
這真是一個讓人大跌眼鏡的答案，要知道學院都市脫離國家警備力量的監督很久了。
“我知道學院都市算是一個小型王國，不受國家控制很久了。但是我相信，沒有一個政府會放任自己的國土上出現國中國。”在多年前鶴見就感受到了，日本政府對這個擁有超前二三十年科技的學園都市有不少想法。這麽大一塊肥的流油的肉放在嘴邊，誰能忍住不啃一口？
政府需要一個打破學園都市圍墻的點，“學院都市研究所利用學生做人體研究，教唆未成年殺人。我想外面的政府對這件事一定會關註到底的。”鶴見走過去把一方通行拎了起來，掏出手帕替他擦了擦嘴角殘留的涎液，皺著眉扔進了垃圾桶裏。
嫌臟就不要踢肚子啊！一方通行張齜著牙想說什麽，扯到了流血的嘴角又閉上了嘴。
鶴見打人從來不挑地方，哪怕是她重要的學生。怎麽順手怎麽來，都說腹部有重要的臟器，她一點都不在乎，也不會特意放輕力道，出手必定要讓人體驗到最深刻的疼痛。反正對她來說，就算是打死了也能覆活過來再打一遍，所以就算是訓練學生也會盡全力。
如果她沒有消失那麽多年，一方通行相信在她的訓練下，自己現在恐怕已經不止LV6了，還有必要進行實驗？上條算什麽？他可能不需要動用超能力就能站在學園都市的頂端了。
“疼嗎？”鶴見惡劣的戳了戳他又流血的嘴角，還在破皮的臉頰上捏了捏，尖銳的疼痛讓一方通行握緊了拳頭，眉心糾結一副想發火又發不出來的糾結不耐煩。“我不會為你治療的，你需要長長教訓。而且別以為這件事就這麽完了，等處理好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我再找你好好談談。”
哦，反正還要再受傷，所以就不用浪費時間治療了對吧？一方通行一臉冷漠。這個理由真棒。
“啊，或許吧，”芳川桔梗突然釋然的笑了，“我只是一個為了明天的工資奔波的小小研究員，這種事情，我不知道。”她看了看一方通行，雖然狼狽不堪，卻比任何時候都像一個十七歲的孩子。
小孩子被欺負之後叫來了家長，芳川桔梗莫名的有點想笑。不，這件事安在一方通行身上真的很好笑。
“謝謝你對一方的關照。”臨走，鶴見按著一方通行的頭讓他給芳川桔梗鞠躬。“我想你最好提前找一份新工作。”善意的提醒之後，鶴見帶著面色鐵青的一方通行離開了研究所。
端著咖啡的芳川桔梗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一瘸一拐的一方通行拖著腳跟在他的監護人身後，手插在褲兜裏走得慢吞吞，他的監護人回頭說了什麽，在他的腦袋上又拍了一巴掌。
她嗅到了暴風雨的氣息，只希望學院都市的孩子們能不被波及。她不得不承認鶴見小姐說的話，學園都市裏開發研究超能力，都是往攻擊的方向研究。超能力者的等級評定，很大程度是根據他們的超能力能造成的破壞程度來評估的。
在不知不覺中，把孩子當做了武器。
這個認知讓方川桔梗很不舒服，但她只是一只螞蟻，撼動不了大樹。
******
“慢吞吞的在散步嗎？”人來人往的街道上，鶴見停下腳步等一方通行跟上來。
“我的傷是誰造成的啊？”一方通行壓低了聲音吼，整個人就是大寫的不高興。
“是我啊。”鶴見很坦然的承認了，“難道你撞壞頭了？”作為老師她很關切的問，有上手摸一摸一方頭的打算。
“嘖，”一方通行吐了一口氣，平覆了一下情緒，把她的手打開，“那就別抱怨。”繼續一瘸一拐的往前走。
“你想殺死她們嗎？”鶴見突然問。
一方通行停住了腳步，黑色緊身T恤誠實的t展現著身體的瘦弱。他不回答，孤零零的站著。
本來想好好教育他一頓的鶴見兀的就心軟了，在心裏暗暗嘆了一口氣，伸手拉住他，牽著他往前走。
一方通行的手很冰，蒼白的手背上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見。在被牽起的一瞬間突然緊繃，抿著嘴極力的忍耐著，最後還是沒有甩開她的手。
鶴見想起第一次見到一方通行的時候，那個瘦小得像一只小猴子的孩子，被貼上了危險品的標簽，住在四面透風的籠子裏，以便研究員觀察他的一舉一動。
一個根本關不住他的籠子，一方通行從進入研究所之後就一直住在裏面。
那時候鶴見就想，說不定這個經常暴躁的把研究所破壞得亂七八糟的孩子，有著一顆溫柔的心。
她現在的心理和大部分家長差不多，知道自家孩子做錯了，也下決心要給他教訓。教訓之後看著孩子身上的傷又心疼，不由自主的想把責任推給別人。
這個被她扔了無數口鍋的，自然是還沒見面的木原。如果這個人沒有提出這個實驗就什麽事都沒有了。
認真算起來自己上一次過的是二十四歲的生日啊，為什麽要體會做家長的心情？鶴見的思維很發散的飄到了另一個點上，臉色變得很郁卒。挺直的肩膀突然垮了，整個人十分蕭瑟。
一方通行深呼吸，眼睛閉上再睜開，步子邁開，從被牽著走的那個變成了牽著她走的那個。
“牽一下有什麽關系啊？”馬路邊背著雙肩包的女孩子在對他的男朋友發脾氣。她的男朋友好像是個很害羞的鋼鐵直男，紅著臉手插在褲袋裏不肯掏出來。“你看看人家。”視線落在拉著突然失落的鶴見往前走的一方通行身上。“男女朋友牽一下手有什麽關系？！”
“說了很熱啊，”男生爭辯說，“大街上好好走路不行嗎？別拉拉扯扯的。”
小情侶之一的一方通行：…………
一邊嫌棄一邊拉著鶴見繼續往前走，順便把兩個人身上的聲音都反射了。
鶴見懷疑整個學園都市都在某群人的監視之中。要不然為什麽她才剛從研究所出來，轉進一條行人稀少的街道就被人兩頭堵了呢？
學院都市的居民對這種情況應該很熟了，淡定的加快腳步避開，街道突然出現眾多持槍黑衣人視而不見。
“餵餵，不是說學園都市自治是靠警備員和風紀委嗎？”鶴見估計了一下敵我雙方的力量，敵人有越來越多的趨勢，頭頂上甚至出現了四架直升機，腹部探出一米來長的黑管，黑洞洞的管口對準了空曠街道中央被圍住的兩個人。“這種架勢不像啊。”
圍住他們的人往兩邊分開讓出一條路，身穿白大褂的金色刺猬頭走了出來，半邊臉大面積的紋了刺青。
怎麽說呢？既像變態科學家，又像打手小頭目。
木原數多，絕對能力者進化計劃的直接負責人，粗獷的模樣一點也不像常年泡研究室的人。基於他和實驗的提倡者同姓木原，鶴見暗戳戳的惡意推測是不是走後門進的研究所。
她本來是打算旁觀的，看看一方多年不見成長了多少，好制定接下來的訓練計劃。
可是這糟糕的對話是怎麽回事？
沒有人比我更了解你的身體，對開發你身體潛能的我不該感謝嗎？
擺弄過我身體的人多得數不清，沒工夫一個一個的記。
老師不在的這些年，你都對自己的身體做了些什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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