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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 第 6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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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第 65 章

◎吃冰淇淋和黑狼◎

初夏的溫度已經開始上升, 空氣中浮動著燥熱的因子。臨近正午,街道行人稀少,所有人都躲進了冷氣充足的室內尋求庇護。

佐久早聖臣卻仿佛對這攀升的溫度毫不在意,甚至還頗有閑情逸致地拉著小松原胡桃, 拐進了街角一家便利店。

門口懸掛的玻璃風鈴被推門的動作驚擾, 發出清脆悅耳的“叮鈴鈴”聲響, 像一串微涼的音符。

佐久早手裏拿著兩盒牛乳冰淇淋走了出來。

胡桃早就在路上罷工了, 此刻正在便利店廊檐下的長椅坐著。廊檐投下窄窄的陰影, 勉強隔絕了直射的驕陽。

佐久早仔細地掀開蓋子,拆開附帶的塑料小勺, 穩穩地插進冰淇淋的中心, 這才將這盒拆封好的冰淇淋遞給胡桃。

做完這些, 他才拆開另一盒,並起身將撕下的塑料紙投入幾步外的垃圾桶。

胡桃接過冰淇淋, 入手冰涼,很好的緩解了一路走過來的熱意,她滿足地晃著懸空的小腿。

看著佐久早扔完垃圾轉身走回,她用勺子挖起最頂端那勺散發著涼意和奶香的冰淇淋, 手臂一伸,直接遞到剛要在她身邊坐下的佐久早唇邊:“喏!給辛苦比賽了一上午的聖臣吃第一口!慰勞品!”

佐久早的腳步微頓,眼神微微瞇了一下,看向胡桃。胡桃仰著小臉, 大眼睛清澈見底, 帶著純粹的期待,仿佛在無聲地問:“怎麽啦?”

看著她這副坦蕩又認真的模樣, 佐久早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情緒。

他微微低頭, 就著她的手, 幹脆利落地將那勺冰淇淋含入口中,冰涼甜潤的奶香瞬間在舌尖化開。

順勢坐下,喉結滾動咽下,聲音帶著點運動後的微啞,語氣帶著點戲謔:“慰勞?我剛剛可是被牛島打得落花流水。”

“難道輸了就不辛苦了嗎?”胡桃下意識地心虛了一瞬,舀了一勺冰淇淋送進自己嘴裏,冰涼刺激得她鼻尖都微微皺起,輕輕哆嗦了一下。但轉念一想,自己明明完美遵守了約定——來看比賽了,也沒給牛島加油!底氣立刻又足了。

她咽下口中綿密冰涼的甜蜜,努了努嘴,認真地反駁:“流下的汗水,付出的體力,還有每一球的拼搶,這些辛苦可是實實在在的!跟輸贏沒關系!”

佐久早的目光卻沒有停留在她理直氣壯的小臉上,而是低眸看向她手中的勺子——那支剛剛才被他含過的勺子,此刻正被她自然地送進了她自己紅潤的唇/瓣間。他清晰地看到,一點粉?嫩的舌尖試探性地探出,輕輕一卷,便將那勺白皙的牛乳冰淇淋裹挾入口。嘴唇因冰淇淋的低溫而顯得格外紅艷濕潤。

一股莫名的燥熱感悄然爬上佐久早的耳根。

他無意識地用舌尖舔了一下自己有些幹燥的下/唇,牙齒微微咬住了口腔內/側的軟肉磨了磨,似乎在極力克制著什麽。

低沈磁性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暗啞,輕輕喚道:“胡桃……”

“嗯?”胡桃聞聲擡頭,清澈的眼眸帶著詢問看向他。

視線驟然被一片陰影覆蓋,佐久早毫無預兆地傾身過來,微燙的唇?瓣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直直覆上了她因含過冰淇淋後變得冰涼的唇。

牙關被輕柔地頂開的時候,冷與熱的交融,一勺尚未完全融化的冰淇淋在兩人緊密交纏的唇舌間被推來推去,輾轉研磨,不知道融化在誰的嘴裏......……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胡桃感覺快要窒息,佐久早才稍稍退開些許。

兩人氣息微亂,唇瓣都染上了誘人的水色。

胡桃做賊心虛般地飛快掃視四周——正午的街道空無一人,連聒噪的蟬都躲起來避暑了,只有便利店的風鈴偶爾發出細碎的叮咚聲。

佐久早低低地輕笑出聲,帶著一絲愉悅。他放松身體,仰頭靠在椅背上,眼睛望向湛藍的天空和慵懶飄過的白雲:“安慰吻。”

“你……!”胡桃的臉頰瞬間爆紅,像熟透的番茄,羞惱交加地一拳捶在他結實的胳膊上。結果這毫無殺傷力的“攻擊”反而讓佐久早胸腔的震動更加明顯,笑聲更加開懷。

聖臣……他學壞了!

明明以前親親都只敢在沒人的家裏……現在居然光天化日之下在便利店門口就……

不過……這份“學壞”,胡桃心底深處,卻是樂見其成的。

聖臣越來越壞,也代表了越來越真實......

兩人就這樣在廊檐下,你一勺我一勺,分享著那盒頂端早已在剛才的熱吻中變得微微塌陷、濕漉漉的冰淇淋。

吃完最後一口,佐久早自然地牽起胡桃的手,掌心傳來幹燥的溫熱。

他們離開便利店,又換乘了一趟電車,最終抵達了一個相對偏遠、看起來像體育館但規模又小一些的建築前。

胡桃疑惑地打量著四周略顯空曠的環境,又看看眼前這座低調的建築:“聖臣?這裏是……?” 難道他輸了比賽不甘心,還要找個地方加練?

佐久早停下腳步,目光投向建築入口處並不起眼的“MSBY”標識,淡淡開口:“這裏是MSBY黑狼隊的主場和訓練基地。前段時間,他們給我發來了邀請。” 他頓了頓,側頭看向胡桃,“我還沒最終決定,所以趁這次來大阪,想實地考察一下。”

“MSBY?!”胡桃驚訝地睜大了眼睛,這才將眼前這個略顯樸素的建築與日本排球頂級俱樂部聯系起來,“是那個MSBY黑狼隊?!

不過……”她眼中的驚訝迅速被自豪取代,用力回握佐久早的手:“以聖臣的實力,收到他們的邀請完全是理所應當啊!不如說,這才配得上你!”

佐久早感受著手心傳來的力量和溫度,嘴角幾不可察地彎了一下,捏了捏她比自己小很多的手:“對我這麽有信心?”

“那當然了!”胡桃學著他平時挑眉的樣子,故意冷淡又囂張地說:“聖臣在我心裏就是最棒的!不過……就一家邀請?這完全不符合我的預期啊!應該全聯盟都搶著要才對!”

“其實,”佐久早淡淡地補充道:“還有一家,施懷登·阿德勒。而且,那一家在東京。”

“施懷登·阿德勒……”胡桃在腦海中迅速檢索這個同樣如雷貫耳的名字,多年的觀賽經驗讓她對各大俱樂部了如指掌:“它在東京都小平市對吧……我記得,位置好像也挺偏的……” 她微微蹙眉,感覺這兩家地理位置並非最優解,但是如果是在比較繁華的地方,不一定能擁有獨立的訓練場地。

“嗯。”佐久早點頭,目光重新投向MSBY的大門,語氣帶著職業選手的審慎:“而且,選擇俱樂部,很重要的一點是看隊友的習性和風格是否相合,是否……”

“Hey!Hey!Hey!佐久早——!!!”

佐久早的話音未落,一串極具穿透力、活力四射的熟悉呼喊聲如同平地驚雷,瞬間打破了基地外圍的寧靜。

幾乎就在下一秒,一個頂著標志性貓頭鷹般豎起的黑白發色的身影,如同一道閃電般從大門內“嗖”地竄到了兩人面前,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巨大驚喜:“佐久早!!!還有小松原同學!!你們怎麽會在這裏?!!”

“笨蛋,當然是跟去年的你一樣啊!”一道帶著濃濃關西腔、懶洋洋又充滿戲謔的聲音緊隨其後響起。一個染著醒目金發的青年雙手插兜,慢悠悠地晃了出來,他狹長的狐貍眼饒有興致地掃過佐久早,最後落在胡桃身上,嘴角勾起一個玩味的笑容:“呦——這不是佐久早嘛,以及……井闥山的經理?抱歉,名字忘記了。”

胡桃看著眼前這兩位“熟人”——前梟谷學園的王牌木兔光太郎,以及全國大賽上的老對手、稻荷崎的天才二傳手宮侑,想起宮侑和自己同屆,她禮貌地微微頷首:“木兔前輩,宮侑桑,你們好,我是小松原胡桃。”

她好奇的目光在兩人和MSBY的標識間流轉:“你們兩位……都加入黑狼隊了嗎?”

“顯而易見咯!”宮侑得意地甩了甩額前垂落的金色劉海,姿態張揚:“我今年春季剛剛加入!”

然而,他話音未落,佐久早早已一臉黑線,眉頭緊緊鎖成了一個“川”字。他伸出手臂,一把將胡桃拽到自己身後,用身體隔開了她和那只散發著“輕浮”氣息的狐貍,一臉怨念地看著沖到跟前的兩個:“……我覺得需要慎重考慮黑狼的邀請了。”

“哈?!!”宮侑瞬間像被踩了尾巴的貓,金發幾乎要炸起來,他指著佐久早,聲音拔高:“餵!你什麽意思啊?!你是在嫌棄我們黑狼嗎?!還是在嫌棄我?!!”

“Hey——!聖臣!臣臣!”木兔光太郎完全沒抓住重點,只捕捉到“和自己一樣”的關鍵詞,那不就代表佐久早也要加入黑狼嗎?!

他立刻興奮地湊上前,雙眼放光,熱情地開始推銷:“來加入我們吧!加入黑狼!!高中畢業後已經一年沒和你打過比賽了!!!這次我一定能打穿你!!” 他揮舞著拳頭,充滿了迷之自信。

佐久早的額角爆出一根青筋,聲音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不準用那種惡心的稱呼叫我,我會殺了你的。”

“你是笨蛋嗎?”宮侑立刻調轉槍口吐槽木兔:“都成隊友了你還怎麽在比賽裏打穿他?!”

木兔瞬間卡殼,困擾地撓了撓他那標志性的頭發:“誒?對哦……但是……又想和臣臣當隊友……啊——好難選擇啊!!!” 他陷入了邏輯怪圈,抱著頭開始糾結。

……

胡桃安靜地跟在佐久早身側,隨著這吵吵鬧鬧的兩人往訓練基地內部走去。

看著眼前這幕瞬間開啟的堪比漫才組合的鬧劇,再看看身邊那位雖然全程眉頭緊鎖、臉上寫滿“好煩好吵好想殺人”卻並沒有真的甩手離開,反而時不時毒舌地插一句,腳下還乖乖跟著往裏走的佐久早聖臣,胡桃終於沒忍住,低下頭,偷偷抿嘴笑了起來,肩膀微微聳動。

聖臣這個嘴硬心軟的家夥啊。

看著他和木兔、宮侑之間這種奇特的、充滿活力的互動,胡桃心裏那點小小的疑慮反而消散了。

或許,這樣一群個性鮮明、吵吵鬧鬧卻又同樣熱愛排球的“問題兒童”隊友,才正是能包容他的地方吧?

【作者有話說】

黑狼在大阪大蓮東,我查了一下還挺偏的,ad在東京小平市好像會好一點,就當我私設吧。按照入隊順序,第一個宮侑第二個木兔第三個sks第四個日向。但是木兔上了大學還比sks宮侑高一屆,宮侑是高中畢業直接打職業了,所以時間線上私設宮侑三月畢業直接簽了黑狼,然後木兔上了大學簽的黑狼,sks是大一夏天打完黑鷲旗(黑鷲旗在大阪舉行)順便考察了一下黑狼再考慮簽約的。

我今天退燒啦!!雖然眼睛還沒好!!立馬趕出來一章,給大人們奉上[可憐]還是隨機掉落10個小紅包,感謝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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