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9 章[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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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 章
趙家樂劃開手機屏幕，看著夏椿芽發來的照片啞然失笑，快速敲出三個字：【想太多】
把著方向盤的小胡瞥見他的表情，在等紅燈時問道：“誰的消息啊？這麽可樂？”
“你說……”趙家樂直起窩在副駕駛的身子，手機在指尖轉了個圈，“我姐跟安居，有可能嗎？”
小胡剛要搖頭，突然想起上次在酒店的情形。
當時他假扮顏樂葉的男朋友，安居溫聲問道“你喜歡她？”那眼風掃過來時，他後頸寒毛都豎了起來。
“感情這事兒，就像腌泡菜。”小胡盯著導航上跳動的紅點，“甭管多不對盤的食材，在壇子裏悶久了，總能浸出點特別滋味。”輪胎碾過減速帶時，他補了句：“何況安哥看阿葉姐的眼神，跟護食的雪豹似的。”
趙家樂聞，重新點開照片。
畫面裏兩人並肩，但放大後，可以看到安居側臉的太陽穴微微上揚，唇角似翹非翹——那分明是個藏不住的笑。
記憶如走馬燈閃過。
大姨媽難受照顧她，陪她一起爬山護林，幫她做海林好人好事，每天做好吃的給她……
這麽看下來，好像是友情，但又比友情多了那麽一點。
趙家樂抓不住思路。
不會的，安居怎麽可能喜歡她姐。
他倆以前可是死對頭。
“嗨呀，你還文化上了，專心開車。”
“家樂哥，我們是不是送錯地點了。”小胡望著雕花鐵門後的歐式園林直犯嘀咕。他們這車沾著泥土氣息的有機蔬菜，怎麽看都和泳池派對的香檳塔格格不入。
直到管家帶著四個幫傭出來卸貨，趙家樂才松了口氣。返程前他去了趟洗手間。
出來時，彎彎繞繞，房子比迷宮還大。
電話響起。
顏樂葉打來的，說安居感冒發燒了，自己得看著人，讓他看著點大棚那邊。
原來安居發燒了，就說夏椿芽大驚小怪的。
一邊打電話一邊往外走，沒看到走來一個氣質出眾，打扮漂亮，側頭整理珍珠耳環的女人。
趙家樂側身讓開。
青年清亮的聲音穿透巴洛克風格的回廊，“好，交給我，讓安居好好休息。”
女人聞言，霍然轉身，只捕捉到少年離去的背影。
二樓書房裏，明月柔將電話摔在波斯地毯上。視頻會議那頭的助理戰戰兢兢：“明總，江城裏裏外外找過了，確實沒有安先生消息，他是不是壓根沒回來.……”
窗外，陽光透過彩繪玻璃，在她臉上切割出明暗界線。
七天前，明月柔提前結束在法國的並購談判飛回紐約，帶了禮物給安居，去了他的住處，迎接她的卻只有空蕩蕩的江景公寓。
養在陽臺的二十盆多肉植物幹涸卷邊，他們的主人，已經走了好幾個月。
明月柔接著去了安居公司，只有合夥人在，詢問過後才得知，安居回國了，早就回江城了。
可人根本不在江城。
安居，你到底跑哪裏去了。
今天聽到送快遞的人仿佛在說安居，明月柔片刻恍惚，大概聽錯了。
*
“安居，量體溫了。”
“安居，吃維C了。”
“安居，多喝熱水。”
一下午，顏樂葉像是報時鳥，準點督促。
安居從沙發起身，顏樂葉蹭的一下站起來。
“你起來幹嘛，好好休息。”
安居知道她是還人情，才這麽緊張且無私照顧。
“去衛生間。”一副未必連廁所都不準去的表情。
顏樂葉眉毛一擡，“要我扶著嗎？”
安居嘴巴往下掉了一下，“啊，不用。”
顏樂葉看他面露尷尬，氣笑了，“我說扶你去衛生間，你想哪裏去了。”
“實在不行那個也能扶，反正都看過了。”小聲嘀咕了一句，
“你說什麽？”
“沒什麽。”
安居出來，顏樂葉已經切好水果。
朝她招手，“安居，快來吃水果啦。”
安居眼底有明顯的笑意，如果感冒發燒可以享受她的照顧，真想一病不起。
額頭退燒貼泛著涼意，卻壓不住眼底跳躍的笑意。
“手酸，你餵我。”
顏樂葉：“……”
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算了。
安居張嘴，新鮮的果肉飛到嘴邊，輕輕一咬，汁水充盈，清香可口。
“好甜。”喉結滾動時牽扯出好看的線條。
門口風鈴清脆響起。
夏椿芽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進來正撞見男人喉結滾動著吞咽的動作，挑眉吹了聲口哨，“喲，我這是來的不巧了。”
顏樂葉看不懂她的擠眉弄眼。
“怎麽不巧，快來，這裏還有。”
安居咬碎齒間的果肉，狗狗眼看著夏椿芽，眼底飄著一絲幽怨，就是不巧。
燒已經退的差不多了，但頭還是暈暈的。
顏樂葉提醒他這兩天最好不要去大棚了，有什麽事情，交給她和趙家樂。
安居虛著眼睛點頭。
桌上的電話響起。
袁野剛離開護林站下班，就給顏樂葉打電話。
聽到原來是安居發燒了，在家照顧她，像咬了一口檸檬，酸澀不已。
“師傅，我通過了站長的考核，我想請你吃飯。”
“真的啊，太好了。”顏樂葉把盤子收回廚房，“今天不行。”
轉頭看了眼客廳裏的人。
安居飛快移回視線。
就這一眼，被夏椿芽逮個正著。
有時候一個眼神，就出賣了所有的心思。
夏椿芽篤定，安居絕對有問題。
顏樂葉接完電話過來，清嗓問道：“是袁野嗎？”故意看安居表情。
“嗯，他今天通過考核了。”
“真的啊，那不是以後都會留在海林咯？”
“應該是。”
夏椿芽笑的像只狐貍，“那你倆不就有戲啦？”
“砰”的一聲，安居的膝蓋不小心撞到茶幾，腿不痛，心裏痛。
“別瞎說，我倆純潔友誼。”顏樂葉過去詢問安居，“有事沒？”
安居搖頭。
夏椿芽笑出聲，“是是是，純潔友誼，單純想要結婚的友誼是吧。”
今天她凈說自己聽不懂的話。
安居問道：“所以你晚上要出去嗎？”
“你這樣，我怎麽可能出去。”
“看吧，安居，在阿葉心裏，還有你重要哈。”
安居抿唇不語。
夏椿芽陪顏樂葉玩了一會，她媽媽不在家，晚點要去店裏看著。
人走後。
顏樂葉：“她今天怎麽凈說讓人費解的話。”
安居聳肩，表示不清楚。
晚飯。
顏樂葉在安居的指揮下，做了一個排骨湯，還有兩個清淡小菜。
日暮西沈，最後一抹夕陽從房間裏消失，兩人坐在餐桌前。
看見顏樂葉圓潤挺翹的鼻尖上有晶瑩的汗珠，他生病，屋子裏便沒開空調。
安居起身，打開身後的窗戶，微風吹進來，拂動她耳邊的碎發。
抽了張紙巾，附身，打算替她擦擦。
眼前忽然罩下一團陰影，顏樂葉擡頭，對上安居那雙好看的黑眸。
突然的靠近，嚇了一跳，還沒來得及開口，鼻尖落下雲朵般的柔軟。
安居捏著紙巾，幫她擦去汗珠，手指不小心碰到她的唇珠，手頓了一下，繼續游走。
顏樂葉的心猛地跳快，一下子竄到嗓子眼，幾乎不敢直視他的眼睛，放在桌子下的手，在膝蓋上一點點收緊，連呼吸都不敢用大力。
偏偏那該死低沈性感的聲音撩動鼓膜。
“我該怎麽報答你呢？”指今天。
顏樂葉僵硬笑道：“什麽報答不報答的。”
“要的。”他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檀木，目光不是固定在某處，而是流水一樣在她臉上游走。
顏樂葉心裏直呼要命。
安居看見她的耳尖紅紅的，眼底滑過笑意。
坐下後，往她碗裏夾了一塊排骨。
“想要什麽，可以跟我說。”
顏樂葉沒什麽想要的，低頭扒了兩口飯，擡頭，看到旁邊的照片墻。
睫毛撲閃，一雙大眼睛看著安居。
“我想要人。”
安居輕笑，“以身相許，也不是不行。”
顏樂葉翻了一個白眼，“你會拍照。”
下個星期，海林一年一度的森林防火宣傳日，每年她都是請攝影師來拍攝，做簡報。
“到時候，你來當攝影師吧。”
安居聞言，點頭應好，他樂意為海林出一份力。
只是他的相機前幾天摔了一下，在市裏維修，原件需要從國外買，怕一時間拿不回來。
起身，翻出抽屜裏，外公的那臺老古董相機。
安居舉起來，對著顏樂葉，在人擡頭之際，按下快門。
顏樂葉一臉茫然：“幹嘛呀？”
安居：“那就用這個拍吧。”
顏樂葉認出那是安爺爺的相機，有點懷疑，但安居說可以就一定沒問題。
吃完飯，安居主動承擔洗碗。
“阿葉。”舉著滿是泡沫雙手，“可以幫我系一下圍裙嗎？”
顏樂葉正在梳理宣傳日的那天的活動細節。
聞言過去，安居已經站好，背對著她，等著。
顏樂葉忽然才發現，要想系好圍裙，就得手臂環一圈安居的腰，半擁抱的暧昧姿勢。
可惡，不就是系個圍裙，她在猶豫什麽。
顏樂葉找到繩子，右手穿到安居腹部前。
安居真不是故意，的確是忘記了。
這時，口袋裏的電話響起。
顏樂葉嚇了一跳，踩到安居腳後跟。
整個人猛地上前，臉頰一下貼在安居寬闊的背脊上，硬的像塊石頭。
安居感覺到了，整個人也不敢動了。
任由他環腰抱著，嘴角忍不住上揚。
“幹嘛，吃我豆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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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著方向盤的小胡瞥見他的表情，在等紅燈時問道：“誰的消息啊？這麽可樂？”
“你說……”趙家樂直起窩在副駕駛的身子，手機在指尖轉了個圈，“我姐跟安居，有可能嗎？”
小胡剛要搖頭，突然想起上次在酒店的情形。
當時他假扮顏樂葉的男朋友，安居溫聲問道“你喜歡她？”那眼風掃過來時，他後頸寒毛都豎了起來。
“感情這事兒，就像腌泡菜。”小胡盯著導航上跳動的紅點，“甭管多不對盤的食材，在壇子裏悶久了，總能浸出點特別滋味。”輪胎碾過減速帶時，他補了句：“何況安哥看阿葉姐的眼神，跟護食的雪豹似的。”
趙家樂聞，重新點開照片。
畫面裏兩人並肩，但放大後，可以看到安居側臉的太陽穴微微上揚，唇角似翹非翹——那分明是個藏不住的笑。
記憶如走馬燈閃過。
大姨媽難受照顧她，陪她一起爬山護林，幫她做海林好人好事，每天做好吃的給她……
這麽看下來，好像是友情，但又比友情多了那麽一點。
趙家樂抓不住思路。
不會的，安居怎麽可能喜歡她姐。
他倆以前可是死對頭。
“嗨呀，你還文化上了，專心開車。”
“家樂哥，我們是不是送錯地點了。”小胡望著雕花鐵門後的歐式園林直犯嘀咕。他們這車沾著泥土氣息的有機蔬菜，怎麽看都和泳池派對的香檳塔格格不入。
直到管家帶著四個幫傭出來卸貨，趙家樂才松了口氣。返程前他去了趟洗手間。
出來時，彎彎繞繞，房子比迷宮還大。
電話響起。
顏樂葉打來的，說安居感冒發燒了，自己得看著人，讓他看著點大棚那邊。
原來安居發燒了，就說夏椿芽大驚小怪的。
一邊打電話一邊往外走，沒看到走來一個氣質出眾，打扮漂亮，側頭整理珍珠耳環的女人。
趙家樂側身讓開。
青年清亮的聲音穿透巴洛克風格的回廊，“好，交給我，讓安居好好休息。”
女人聞言，霍然轉身，只捕捉到少年離去的背影。
二樓書房裏，明月柔將電話摔在波斯地毯上。視頻會議那頭的助理戰戰兢兢：“明總，江城裏裏外外找過了，確實沒有安先生消息，他是不是壓根沒回來.……”
窗外，陽光透過彩繪玻璃，在她臉上切割出明暗界線。
七天前，明月柔提前結束在法國的並購談判飛回紐約，帶了禮物給安居，去了他的住處，迎接她的卻只有空蕩蕩的江景公寓。
養在陽臺的二十盆多肉植物幹涸卷邊，他們的主人，已經走了好幾個月。
明月柔接著去了安居公司，只有合夥人在，詢問過後才得知，安居回國了，早就回江城了。
可人根本不在江城。
安居，你到底跑哪裏去了。
今天聽到送快遞的人仿佛在說安居，明月柔片刻恍惚，大概聽錯了。
*
“安居，量體溫了。”
“安居，吃維C了。”
“安居，多喝熱水。”
一下午，顏樂葉像是報時鳥，準點督促。
安居從沙發起身，顏樂葉蹭的一下站起來。
“你起來幹嘛，好好休息。”
安居知道她是還人情，才這麽緊張且無私照顧。
“去衛生間。”一副未必連廁所都不準去的表情。
顏樂葉眉毛一擡，“要我扶著嗎？”
安居嘴巴往下掉了一下，“啊，不用。”
顏樂葉看他面露尷尬，氣笑了，“我說扶你去衛生間，你想哪裏去了。”
“實在不行那個也能扶，反正都看過了。”小聲嘀咕了一句，
“你說什麽？”
“沒什麽。”
安居出來，顏樂葉已經切好水果。
朝她招手，“安居，快來吃水果啦。”
安居眼底有明顯的笑意，如果感冒發燒可以享受她的照顧，真想一病不起。
額頭退燒貼泛著涼意，卻壓不住眼底跳躍的笑意。
“手酸，你餵我。”
顏樂葉：“……”
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算了。
安居張嘴，新鮮的果肉飛到嘴邊，輕輕一咬，汁水充盈，清香可口。
“好甜。”喉結滾動時牽扯出好看的線條。
門口風鈴清脆響起。
夏椿芽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進來正撞見男人喉結滾動著吞咽的動作，挑眉吹了聲口哨，“喲，我這是來的不巧了。”
顏樂葉看不懂她的擠眉弄眼。
“怎麽不巧，快來，這裏還有。”
安居咬碎齒間的果肉，狗狗眼看著夏椿芽，眼底飄著一絲幽怨，就是不巧。
燒已經退的差不多了，但頭還是暈暈的。
顏樂葉提醒他這兩天最好不要去大棚了，有什麽事情，交給她和趙家樂。
安居虛著眼睛點頭。
桌上的電話響起。
袁野剛離開護林站下班，就給顏樂葉打電話。
聽到原來是安居發燒了，在家照顧她，像咬了一口檸檬，酸澀不已。
“師傅，我通過了站長的考核，我想請你吃飯。”
“真的啊，太好了。”顏樂葉把盤子收回廚房，“今天不行。”
轉頭看了眼客廳裏的人。
安居飛快移回視線。
就這一眼，被夏椿芽逮個正著。
有時候一個眼神，就出賣了所有的心思。
夏椿芽篤定，安居絕對有問題。
顏樂葉接完電話過來，清嗓問道：“是袁野嗎？”故意看安居表情。
“嗯，他今天通過考核了。”
“真的啊，那不是以後都會留在海林咯？”
“應該是。”
夏椿芽笑的像只狐貍，“那你倆不就有戲啦？”
“砰”的一聲，安居的膝蓋不小心撞到茶幾，腿不痛，心裏痛。
“別瞎說，我倆純潔友誼。”顏樂葉過去詢問安居，“有事沒？”
安居搖頭。
夏椿芽笑出聲，“是是是，純潔友誼，單純想要結婚的友誼是吧。”
今天她凈說自己聽不懂的話。
安居問道：“所以你晚上要出去嗎？”
“你這樣，我怎麽可能出去。”
“看吧，安居，在阿葉心裏，還有你重要哈。”
安居抿唇不語。
夏椿芽陪顏樂葉玩了一會，她媽媽不在家，晚點要去店裏看著。
人走後。
顏樂葉：“她今天怎麽凈說讓人費解的話。”
安居聳肩，表示不清楚。
晚飯。
顏樂葉在安居的指揮下，做了一個排骨湯，還有兩個清淡小菜。
日暮西沈，最後一抹夕陽從房間裏消失，兩人坐在餐桌前。
看見顏樂葉圓潤挺翹的鼻尖上有晶瑩的汗珠，他生病，屋子裏便沒開空調。
安居起身，打開身後的窗戶，微風吹進來，拂動她耳邊的碎發。
抽了張紙巾，附身，打算替她擦擦。
眼前忽然罩下一團陰影，顏樂葉擡頭，對上安居那雙好看的黑眸。
突然的靠近，嚇了一跳，還沒來得及開口，鼻尖落下雲朵般的柔軟。
安居捏著紙巾，幫她擦去汗珠，手指不小心碰到她的唇珠，手頓了一下，繼續游走。
顏樂葉的心猛地跳快，一下子竄到嗓子眼，幾乎不敢直視他的眼睛，放在桌子下的手，在膝蓋上一點點收緊，連呼吸都不敢用大力。
偏偏那該死低沈性感的聲音撩動鼓膜。
“我該怎麽報答你呢？”指今天。
顏樂葉僵硬笑道：“什麽報答不報答的。”
“要的。”他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檀木，目光不是固定在某處，而是流水一樣在她臉上游走。
顏樂葉心裏直呼要命。
安居看見她的耳尖紅紅的，眼底滑過笑意。
坐下後，往她碗裏夾了一塊排骨。
“想要什麽，可以跟我說。”
顏樂葉沒什麽想要的，低頭扒了兩口飯，擡頭，看到旁邊的照片墻。
睫毛撲閃，一雙大眼睛看著安居。
“我想要人。”
安居輕笑，“以身相許，也不是不行。”
顏樂葉翻了一個白眼，“你會拍照。”
下個星期，海林一年一度的森林防火宣傳日，每年她都是請攝影師來拍攝，做簡報。
“到時候，你來當攝影師吧。”
安居聞言，點頭應好，他樂意為海林出一份力。
只是他的相機前幾天摔了一下，在市裏維修，原件需要從國外買，怕一時間拿不回來。
起身，翻出抽屜裏，外公的那臺老古董相機。
安居舉起來，對著顏樂葉，在人擡頭之際，按下快門。
顏樂葉一臉茫然：“幹嘛呀？”
安居：“那就用這個拍吧。”
顏樂葉認出那是安爺爺的相機，有點懷疑，但安居說可以就一定沒問題。
吃完飯，安居主動承擔洗碗。
“阿葉。”舉著滿是泡沫雙手，“可以幫我系一下圍裙嗎？”
顏樂葉正在梳理宣傳日的那天的活動細節。
聞言過去，安居已經站好，背對著她，等著。
顏樂葉忽然才發現，要想系好圍裙，就得手臂環一圈安居的腰，半擁抱的暧昧姿勢。
可惡，不就是系個圍裙，她在猶豫什麽。
顏樂葉找到繩子，右手穿到安居腹部前。
安居真不是故意，的確是忘記了。
這時，口袋裏的電話響起。
顏樂葉嚇了一跳，踩到安居腳後跟。
整個人猛地上前，臉頰一下貼在安居寬闊的背脊上，硬的像塊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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