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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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右眼皮又跳了，於泱用手腕處揉了揉眼睛。他朝外看了一眼，大黃四仰八叉地躺在店門口懶洋洋地曬著太陽。
他收回視線又揉了揉眼睛，最近可能太累了……
宋順的車已經改好了，早一個星期前人就回深圳了，後來就一直電話聯系著雖說也沒有打過幾個電話，再後面事情都留給他秘書處理了。
車子中午的時候也被他那個秘書給開走了，宋順出手大方於泱這單也小賺了一筆。
宋順也不傻，他沒必要扯下自己的臉皮讓自己難堪。
江城馬上就快回來了，於泱看了眼掛在墻上的鐘。
他這幾天忙，都好幾天沒燒過正經飯了，還有一次是江城自己燒的，煮的面條賣相還算可以就是味道淡了些。
這幾天江城也忙進忙出的，有時候改作業都能改到十一二點。
於泱把螺絲帽擰緊，放下手中的扳手。起身徑直走到裏屋。
拉開冰箱門扒拉幾下裏面的蔬菜和雞蛋，沒剩什麽肉了，雞蛋倒是還剩蠻多。
“就算再忙吃飯這件事也不能苦了江城。”於泱心想。
日子平淡的倒是讓他有些害怕了。
於泱把蛋殼沿著碗邊打碎拿著一雙筷子把雞蛋給打散，加鹽加味精。
西紅柿切塊鍋燒熱過油倒雞蛋，雖然一切動作都重覆了千萬遍，但今天卻失誤了。
手不小心抖了一下，鹽灑了大半袋進去過鹹發苦。
門口的大黃叫了一聲，江城蹲下來摸了兩把大黃的下巴。
他擡頭笑著看向於泱：“今天燒什麽好吃的。”
於泱不動聲色地把做失敗了的西紅柿炒雞蛋給倒到垃圾桶裏。
他笑了笑：“我正準備做，你這不是就回來了。”
“門口那輛車？”江城突然想到了什麽湊上前問道。
“改好了他中午就開回去了。”於泱放下手中的鍋鏟推著江城往門口走，“走走走咱去下館子，哥請客。”
於泱領著江城去了拐角一家新開的館子，叫了份水煮肉片，茄子燜豆角，豆腐湯和兩瓶啤酒。
“老板最近發財了？”江城笑道，他拆開餐具拿一旁的開水又重新燙了一遍。
“也偶爾出來改善下夥食。”於泱盯著江城眼睛下兩個又黑又大的黑眼圈看，“明兒給你買只雞補補，黑眼圈都快趕上那些畫眼影的姑娘了。”
“我還是第一次聽人這樣比喻，怎麽不是熊貓這樣我還可以當個國寶。”江城笑道。
“咋不是寶啦，你就是我的寶，於泱的寶。”於泱接過江城遞過來的筷子。
江城聽這話很是受用，他低頭笑著擺弄著碗筷。
兩人吃得差不多了，江城都吃撐了。結賬的時候多了一個心眼要了兩張發／票，一張中了五塊，另一張上面印著納稅光榮。
江城轉手就把那張五塊錢換成了兩個烤地瓜，香甜軟糯的烤地瓜在暖黃色燈光閃著誘人的光澤。
於泱拿著地瓜暖手，冬天馬上就要過去了。
“我媽說像這種中獎得來的錢只能買東西吃了。”江城剝開地瓜的皮對於泱說道，“不然都對不起這運氣。”
“是嗎。”於泱摟了下江城的腰，還順手捏了一下肚子上的軟肉，“胖了。”
“整天吃這吃那的又不鍛煉能不胖嗎。”江城說。
於泱在那裏樂：“那合著是我的錯，給你夥食太好了。”
“嗯嗯。”江城點了點頭他用手比了個圈，“我們家那吃飯就用這麽點大的碗，你這吃飯的碗都快趕上缸了。”
於泱聽了更樂了，他哈了口氣撓江城的腰間的軟肉。江城怕癢扭成一塊兒躲著於泱的手。
“錯了，錯了，泱哥你們要是缸啊，那我們那吃飯就都是……拿醋碟吃的。”江城樂得眼淚都跑出來了。
於泱還沒有放過他，一個分神江城靈活地一扭跑到了前面轉身指著於泱在那裏罵：“幼稚鬼。”
“嘿！”於泱不服氣了他跑上前又重新抓住了江城的手臂。
兩人在街上打鬧著，笑聲像是刷了一層蜜糖黏黏糊糊還攪不幹凈。
“多大的人了還在街上鬧。”兩人正鬧著迎面就碰上了老張，兩手一邊提著印著好又多超市的塑料袋。
兩人一時尷尬的要命，收了手看向老張。
“你倆？”老張看向二人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
“我倆哥倆好。”於泱一個假笑勾上江城的肩膀。
“誰和你貧啊。”老張看向江城，“小江你什麽時候有空，辦公室的老師說辦個歡送會。”
“給誰辦歡送會啊？”於泱插了一句，江城的臉色突然沈了下來，他朝老張使眼神但很可惜老張並沒有接收到江城的信息。
“江城啊，他就快要回去了。你不知道嗎？”老張說。
“啊……”於泱勾在江城肩上的手垂了下來，一瞬間他連支撐自己站立的力氣都沒有了。
“老黑，你咋了……”老張伸出手想扶住於泱向前倒的身體。
江城在老張的前一步用手扶住了於泱的身體，他聲音很低：“天哥你先回去吧……”
江城說這話的時並沒有看著老張，他的臉色也並不好看。
於泱的頭也一並垂了下去，江城扶著他往前走了一段路。
沈默了片刻江城喚了聲於泱的名字：“於泱我……”
“你別說話！”於泱吼了一聲，他很久沒有體會過現在這種心情了，說不清楚是難過還是生氣。
第一次是和宋順分手的時候，第二次是現在他從別人嘴裏聽見江城要回家了。
胸口悶得厲害，連喘氣都疼得厲害。
於泱已經在崩潰的邊緣了，他很想拽著江城衣領問江城這麽大的事為什麽不告訴他。
雖然他知道江城終究是要回去的，他總是以為自己已經做好心理準備，可是當他真的知道了……
江城和他不一樣，江城有家有父母……可於泱他現在只有江城了，他怕連自己都沒有了。
“於泱！”江城提高了自己的音量，他拽著於泱的衣領，“於泱，你他媽看著我。”
“讓我冷靜一下，讓我冷靜一下……”於泱甩開他的手，他有些語無倫次駝著背步子有些搖搖晃晃朝前走去。
江城就跟在他的身後，他不說話就只是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後。
於泱重重地嘆了一口氣，他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總是他以為他認為，可現在連江城要走了的這件事，江城卻也沒有告訴他。
自大並且可笑至極。
於泱一言不發地打開了門，他忽然覺得特別累就像有千萬斤的石塊壓在了他的身上。把熱水倒進臉盆裏然後把毛巾浸濕擦了擦臉，他的眼睛有淚卻沒有落下來。
“對不起，對不起……”江城走上前，他的手放在於泱的背後上下摩擦著，想要安撫他的情緒。
“那你……車票買了嗎？”於泱的眼睛紅紅的，他盡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靜一些。
“沒有……我本來想晚點告訴你的。”江城沒有正視於泱的目光，“你……願不願意跟我走。”
“我不是很早之前就和你說過嗎……我逃不掉的。”於泱發出一聲不重不輕的笑聲，“而且我去你哪兒我他媽能做什麽！”
江城抿著嘴看著於泱不說話。
“咱倆的事是見不得光的，江城。”於泱咧著嘴想做出一個笑的表情，可他現在的表情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對不起。”江城不停重覆著這句話。
“沒什麽好對不起的，談戀愛這事兒本來都是你情我願的……如果要到了說散的時候，兩人要是再糾纏下去的話那就不好玩了。以後你結婚的時候我還不知道能不能過來吃喜酒……”現在的於泱有些咄咄逼人，還沒有等他的話講完，江城一個巴掌打在了於泱的臉上。
下手真狠，於泱的臉偏向一邊，耳鳴的厲害。於泱冷笑了一聲，他揮起拳頭也朝著江城的臉上招呼。
“好玩？！我他媽對你掏心掏肺你在這裏說好玩？！”江城躲過了於泱朝他揮來的拳頭他惡狠狠地瞪著於泱，下一秒他跟於泱兩個人扭打在一塊兒。
於泱把江城死死地按在床上，雙手被反剪在背後，膝蓋抵著他的小腿。
江城喘著粗氣，兩個人僵持了一會兒。於泱察覺江城不再反抗便松了手上的勁。
於泱的手往裏收了收，環住江城的身體。他整個人貼在江城的背後，他的呼吸已經完全平緩下來了。
“我抱一下。”於泱深吸了一口氣，他的聲音低沈在江城耳邊響起，“我沒想要和你分手。”
“嗯。”江城輕輕地應了一聲，他將自己翻了個身也緊緊地抱著於泱，“是我對不起你，沒有早點告訴你。”
於泱的頭埋在江城的頸窩處，他大口地呼吸著貪戀著江城身上的味道，他把手收的更緊了些。
“你這幾天是不是在忙這件事呢？”於泱問。
“嗯……”
“你打算買幾號走？我明天就去火車站買票！我送送你。”後面幾個字於泱的聲音很輕。
“好。”江城聽見這句話的時候，還是忍不住落淚了。
“哭什麽啊……”於泱擡起頭用手拭去江城臉上的眼淚，“我才是快要哭了。”
“我以後就不能天天見你了，也許一個月也都見不著一回面了。”於泱說，“但我會買很多電話卡，我給你打電話，我天天都給你打電話。”
“你要是忘記我長什麽樣了那怎麽辦？”
“不會的，只要我還記得你聲音就不會忘記你長什麽樣的。”於泱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你不是還可以給我發彩信嗎，還有上次你不是還幫我創了一個QQ嗎，咱們都可以聊的。”
“好。”江城的眼淚還是止不住地順著臉頰落下，他自己拿手擦了擦。
於泱一直認為自己是個理智的人，可他又一次又一次的陷進一個名為愛的漩渦中無法抽身。
他不舍得江城但他必須要放他走。江城不屬於這裏，他知道的。
於泱不想做江城的情人，他想做江城的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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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眼皮又跳了，於泱用手腕處揉了揉眼睛。他朝外看了一眼，大黃四仰八叉地躺在店門口懶洋洋地曬著太陽。
他收回視線又揉了揉眼睛，最近可能太累了……
宋順的車已經改好了，早一個星期前人就回深圳了，後來就一直電話聯系著雖說也沒有打過幾個電話，再後面事情都留給他秘書處理了。
車子中午的時候也被他那個秘書給開走了，宋順出手大方於泱這單也小賺了一筆。
宋順也不傻，他沒必要扯下自己的臉皮讓自己難堪。
江城馬上就快回來了，於泱看了眼掛在墻上的鐘。
他這幾天忙，都好幾天沒燒過正經飯了，還有一次是江城自己燒的，煮的面條賣相還算可以就是味道淡了些。
這幾天江城也忙進忙出的，有時候改作業都能改到十一二點。
於泱把螺絲帽擰緊，放下手中的扳手。起身徑直走到裏屋。
拉開冰箱門扒拉幾下裏面的蔬菜和雞蛋，沒剩什麽肉了，雞蛋倒是還剩蠻多。
“就算再忙吃飯這件事也不能苦了江城。”於泱心想。
日子平淡的倒是讓他有些害怕了。
於泱把蛋殼沿著碗邊打碎拿著一雙筷子把雞蛋給打散，加鹽加味精。
西紅柿切塊鍋燒熱過油倒雞蛋，雖然一切動作都重覆了千萬遍，但今天卻失誤了。
手不小心抖了一下，鹽灑了大半袋進去過鹹發苦。
門口的大黃叫了一聲，江城蹲下來摸了兩把大黃的下巴。
他擡頭笑著看向於泱：“今天燒什麽好吃的。”
於泱不動聲色地把做失敗了的西紅柿炒雞蛋給倒到垃圾桶裏。
他笑了笑：“我正準備做，你這不是就回來了。”
“門口那輛車？”江城突然想到了什麽湊上前問道。
“改好了他中午就開回去了。”於泱放下手中的鍋鏟推著江城往門口走，“走走走咱去下館子，哥請客。”
於泱領著江城去了拐角一家新開的館子，叫了份水煮肉片，茄子燜豆角，豆腐湯和兩瓶啤酒。
“老板最近發財了？”江城笑道，他拆開餐具拿一旁的開水又重新燙了一遍。
“也偶爾出來改善下夥食。”於泱盯著江城眼睛下兩個又黑又大的黑眼圈看，“明兒給你買只雞補補，黑眼圈都快趕上那些畫眼影的姑娘了。”
“我還是第一次聽人這樣比喻，怎麽不是熊貓這樣我還可以當個國寶。”江城笑道。
“咋不是寶啦，你就是我的寶，於泱的寶。”於泱接過江城遞過來的筷子。
江城聽這話很是受用，他低頭笑著擺弄著碗筷。
兩人吃得差不多了，江城都吃撐了。結賬的時候多了一個心眼要了兩張發／票，一張中了五塊，另一張上面印著納稅光榮。
江城轉手就把那張五塊錢換成了兩個烤地瓜，香甜軟糯的烤地瓜在暖黃色燈光閃著誘人的光澤。
於泱拿著地瓜暖手，冬天馬上就要過去了。
“我媽說像這種中獎得來的錢只能買東西吃了。”江城剝開地瓜的皮對於泱說道，“不然都對不起這運氣。”
“是嗎。”於泱摟了下江城的腰，還順手捏了一下肚子上的軟肉，“胖了。”
“整天吃這吃那的又不鍛煉能不胖嗎。”江城說。
於泱在那裏樂：“那合著是我的錯，給你夥食太好了。”
“嗯嗯。”江城點了點頭他用手比了個圈，“我們家那吃飯就用這麽點大的碗，你這吃飯的碗都快趕上缸了。”
於泱聽了更樂了，他哈了口氣撓江城的腰間的軟肉。江城怕癢扭成一塊兒躲著於泱的手。
“錯了，錯了，泱哥你們要是缸啊，那我們那吃飯就都是……拿醋碟吃的。”江城樂得眼淚都跑出來了。
於泱還沒有放過他，一個分神江城靈活地一扭跑到了前面轉身指著於泱在那裏罵：“幼稚鬼。”
“嘿！”於泱不服氣了他跑上前又重新抓住了江城的手臂。
兩人在街上打鬧著，笑聲像是刷了一層蜜糖黏黏糊糊還攪不幹凈。
“多大的人了還在街上鬧。”兩人正鬧著迎面就碰上了老張，兩手一邊提著印著好又多超市的塑料袋。
兩人一時尷尬的要命，收了手看向老張。
“你倆？”老張看向二人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
“我倆哥倆好。”於泱一個假笑勾上江城的肩膀。
“誰和你貧啊。”老張看向江城，“小江你什麽時候有空，辦公室的老師說辦個歡送會。”
“給誰辦歡送會啊？”於泱插了一句，江城的臉色突然沈了下來，他朝老張使眼神但很可惜老張並沒有接收到江城的信息。
“江城啊，他就快要回去了。你不知道嗎？”老張說。
“啊……”於泱勾在江城肩上的手垂了下來，一瞬間他連支撐自己站立的力氣都沒有了。
“老黑，你咋了……”老張伸出手想扶住於泱向前倒的身體。
江城在老張的前一步用手扶住了於泱的身體，他聲音很低：“天哥你先回去吧……”
江城說這話的時並沒有看著老張，他的臉色也並不好看。
於泱的頭也一並垂了下去，江城扶著他往前走了一段路。
沈默了片刻江城喚了聲於泱的名字：“於泱我……”
“你別說話！”於泱吼了一聲，他很久沒有體會過現在這種心情了，說不清楚是難過還是生氣。
第一次是和宋順分手的時候，第二次是現在他從別人嘴裏聽見江城要回家了。
胸口悶得厲害，連喘氣都疼得厲害。
於泱已經在崩潰的邊緣了，他很想拽著江城衣領問江城這麽大的事為什麽不告訴他。
雖然他知道江城終究是要回去的，他總是以為自己已經做好心理準備，可是當他真的知道了……
江城和他不一樣，江城有家有父母……可於泱他現在只有江城了，他怕連自己都沒有了。
“於泱！”江城提高了自己的音量，他拽著於泱的衣領，“於泱，你他媽看著我。”
“讓我冷靜一下，讓我冷靜一下……”於泱甩開他的手，他有些語無倫次駝著背步子有些搖搖晃晃朝前走去。
江城就跟在他的身後，他不說話就只是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後。
於泱重重地嘆了一口氣，他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總是他以為他認為，可現在連江城要走了的這件事，江城卻也沒有告訴他。
自大並且可笑至極。
於泱一言不發地打開了門，他忽然覺得特別累就像有千萬斤的石塊壓在了他的身上。把熱水倒進臉盆裏然後把毛巾浸濕擦了擦臉，他的眼睛有淚卻沒有落下來。
“對不起，對不起……”江城走上前，他的手放在於泱的背後上下摩擦著，想要安撫他的情緒。
“那你……車票買了嗎？”於泱的眼睛紅紅的，他盡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靜一些。
“沒有……我本來想晚點告訴你的。”江城沒有正視於泱的目光，“你……願不願意跟我走。”
“我不是很早之前就和你說過嗎……我逃不掉的。”於泱發出一聲不重不輕的笑聲，“而且我去你哪兒我他媽能做什麽！”
江城抿著嘴看著於泱不說話。
“咱倆的事是見不得光的，江城。”於泱咧著嘴想做出一個笑的表情，可他現在的表情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對不起。”江城不停重覆著這句話。
“沒什麽好對不起的，談戀愛這事兒本來都是你情我願的……如果要到了說散的時候，兩人要是再糾纏下去的話那就不好玩了。以後你結婚的時候我還不知道能不能過來吃喜酒……”現在的於泱有些咄咄逼人，還沒有等他的話講完，江城一個巴掌打在了於泱的臉上。
下手真狠，於泱的臉偏向一邊，耳鳴的厲害。於泱冷笑了一聲，他揮起拳頭也朝著江城的臉上招呼。
“好玩？！我他媽對你掏心掏肺你在這裏說好玩？！”江城躲過了於泱朝他揮來的拳頭他惡狠狠地瞪著於泱，下一秒他跟於泱兩個人扭打在一塊兒。
於泱把江城死死地按在床上，雙手被反剪在背後，膝蓋抵著他的小腿。
江城喘著粗氣，兩個人僵持了一會兒。於泱察覺江城不再反抗便松了手上的勁。
於泱的手往裏收了收，環住江城的身體。他整個人貼在江城的背後，他的呼吸已經完全平緩下來了。
“我抱一下。”於泱深吸了一口氣，他的聲音低沈在江城耳邊響起，“我沒想要和你分手。”
“嗯。”江城輕輕地應了一聲，他將自己翻了個身也緊緊地抱著於泱，“是我對不起你，沒有早點告訴你。”
於泱的頭埋在江城的頸窩處，他大口地呼吸著貪戀著江城身上的味道，他把手收的更緊了些。
“你這幾天是不是在忙這件事呢？”於泱問。
“嗯……”
“你打算買幾號走？我明天就去火車站買票！我送送你。”後面幾個字於泱的聲音很輕。
“好。”江城聽見這句話的時候，還是忍不住落淚了。
“哭什麽啊……”於泱擡起頭用手拭去江城臉上的眼淚，“我才是快要哭了。”
“我以後就不能天天見你了，也許一個月也都見不著一回面了。”於泱說，“但我會買很多電話卡，我給你打電話，我天天都給你打電話。”
“你要是忘記我長什麽樣了那怎麽辦？”
“不會的，只要我還記得你聲音就不會忘記你長什麽樣的。”於泱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你不是還可以給我發彩信嗎，還有上次你不是還幫我創了一個QQ嗎，咱們都可以聊的。”
“好。”江城的眼淚還是止不住地順著臉頰落下，他自己拿手擦了擦。
於泱一直認為自己是個理智的人，可他又一次又一次的陷進一個名為愛的漩渦中無法抽身。
他不舍得江城但他必須要放他走。江城不屬於這裏，他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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