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27章
兩只翠綠色的酒瓶相撞在一塊兒，發出清脆的玻璃撞擊聲，瓶中的液體晃蕩了幾下，貼著瓶壁產生白沫又重新落下。
頭頂掛著一只昏黃的燈泡，把氣氛烘托的暖洋洋的。
江城紅著臉用手撐著半邊臉看著於泱笑。
於泱燒了一大桌子的菜，雖然只有他們兩個人吃年夜飯。
“我喜歡吃那個蘿蔔。”江城說，他用筷子去夾碟子裏的花生米。
“喜歡你就多吃點。”於泱笑道，他幹脆把整碗的排骨燉蘿蔔都拿到江城跟前。
江城也不說話就是看著於泱笑，他有些醉了，但還沒有到要倒下的狀態。
“笑什麽？”於泱也看向江城。
“看著你開心。”江城低頭又喝了一口酒。
“等今天過去了，我們都長大一歲了。”江城頓了頓又繼續說道，“哦不對，我是長大一歲你是老一歲。”
“我年紀有那麽大嘛？”於泱笑了。
“你都27了。”江城又夾了一顆花生米，“男人三十是一道坎。”
於泱把筷子都放下了聽江城在那裏瞎說。
“我爸說的。”江城比了一個一，“每十年過一道坎，大坎。”
於泱聽了笑個不停：“是嗎？給家裏人打過電話了嗎？”
江城忽兒的站起身，又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找電話。
“我給忘了，我電話放哪兒了？”
“剛剛看你放炕上了。”於泱喝了一口酒。
“哦。”江城乖乖的應了聲，走到另一間屋子找手機。
趁江城離開的時候，於泱把江城瓶子裏的酒給換成了水，江城今天喝的有點多了。
江城拿著他的電話又重新坐了回來，習慣性拿起瓶子喝了一口。
“我這酒怎麽沒有味道呢？”江城對著於泱眨了眨眼睛。
“你喝醉了吧。”於泱笑著看著臉色緋紅的江城。
“我沒醉。”江城伸手就要去搶於泱的酒瓶，“那我要喝你的。”
於泱護著他自己的瓶子耐心的跟江城解釋：“我這都快喝完了，你那還有大半瓶呢。”
“哦。”江城又喝了一口他自己瓶子裏的水，“真的沒有味道。”
於泱拿過瓶子裝模作樣的也喝了一口：“不會啊，和我的味道一樣。”
“哦。”江城又去夾碟子裏的花生米，沒有下一步要打電話的動作。
“不是要給家裏打電話嗎？”於泱提醒了一句。
“哦。”江城乖乖的應了他一句，拿過手機在按鍵上亂戳著。
過了幾秒，倒是於泱的手機響了起來。
於泱掏出手機看了一眼然後按了掛斷鍵笑道：“寶貝打錯了，都打到我這兒來了。”
“哦。”江城又應了聲，低頭擺弄著他的電話。
他又擡頭看著於泱：“我找不到我爸電話了。”
聽語氣還有些著急，於泱接過他的電話：“怎麽會？”
於泱打開通訊簿，他看見自己的電話排在第一個位置。“1老黑寶貝。”江城還十分貼心的在前面加了一個1。
不知道江城是怎麽想的，他的通訊錄裏全是像ABCD這樣瞎備註的，於泱還是少數幾個有中文標註的人。
他又往下翻終於找L行找到了江城爸爸的電話。
“老頭子，你就這樣給你爸備註的。”於泱樂了。
“本來就老。”江城奪過他的電話，給他爸打去電話。
響了挺久那邊才有人接：“餵。”
“祝您和您的全家新年快樂。”江城特客套官方地說道。
“終於想起給家裏打電話了？”江城爸爸聲音挺洪亮，坐在江城對面的於泱都能聽見聲音。
“給忙忘了。”江城說。
“你有什麽可忙的，你在別人那沒有給別人添麻煩吧？”
“都是一家人有什麽可麻煩的。”江城看著於泱笑。
“嗬，你小子臉皮真厚。”江城爸爸也笑了雖然江城講的是實話，“你朋友呢？讓我跟他說幾句。”
“在我邊上呢，我男......人家還不樂意跟你說話。”江城又開始胡亂說話了。
於泱在場面還可以控制的情況下把江城的電話奪過來：“餵，叔叔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我們家江城麻煩你了。”
“不麻煩，不麻煩。”於泱說。
“你是於泱吧，我聽江城提起過你。”江城爸爸說，“有空來我們這邊玩，江城那小子就只有玩比較擅長。”
“好。”要是讓江城家裏知道他們家兒子正在和一個男人處對象不知道還會不會想讓於泱到他們家玩。
江城又把電話接了回去，聽他爸嘮叨了幾句無非就是講一些不要老是麻煩別人之類的事。
江城又去夾花生米，其他的菜也沒見過他吃幾口面前的那碟花生米倒是快被他給吃完了
“你要不要去放炮仗？”於泱見江城吃了幾顆花生米又去喝他瓶子裏的白開水。
“鞭炮嗎？”江城聽這個來了興趣。
“是啊，去不去。”於泱笑。
“去啊。”江城放下他的酒瓶子，催著於泱出門。
於泱去拿他從鎮上買來的一箱煙花，江城站在門口等他。
於泱又沖他喊:“城城回屋把圍巾帽子戴上再出來。
江城一向很聽於泱的話回屋戴上圍巾帽子又把於泱的圍巾帽子也一同拿了出去。
圍巾是於泱在集市買的，據說是那個大娘自己織的。
江城走在前面打著手電筒照路，於泱抱著煙花箱子跟在江城後面。
於泱把江城帶到他們村前的一塊挺大的野地上。
等他們到的時候有不少小孩在那裏放炮仗，他們便往更裏面走。
於泱找了一塊空地，他把箱子放下。江城站著他跟前搓著手，嘴上還叼著煙讓自己精神點，天是真冷。
於泱翻出一小包煙花棒遞給江城：“喏，仙女棒。”
江城拆開包裝樂了：“小孩兒玩意。”他也會說幾句北方話了。
他剛剛走過來的時候就看見幾個女孩子手裏拿著這種煙花棒。
“不是普通的小孩兒，是漂亮的小孩兒玩的。”於泱蹲在那裏笑。
“是嗎？”江城用煙點煙花。
“也沒有見哪個漂亮小孩兒用煙點煙花的吧。”於泱笑。
瞬時間無數的火花星子迸濺了出來像被打開的水龍頭，在黑暗中閃耀了一會兒，沒過多就又熄滅了。
江城又點了一根這次他好好看著煙花棒一點一點兒消失在夜空中，和著他呼出的白氣很快的不見在空氣裏。
江城手裏拿著已經燃盡的煙花棒，自己倒是先樂了。
“那個大的什麽時候放？”江城指著最大的那束煙花問。
“零點的時候。”於泱走到江城身邊握住了他的手，“你冷不冷”
“還成兒。”江城學於泱說話的語氣。
“還成。”於泱又重覆了一句，“兒化音不是加在那兒的。”
江城在那裏笑個不停，他看向不遠處的幾個小孩正拿著煙花棒追著跑。
“還放不放？”於泱問。
“放啊，我有說我不放了嗎。”江城笑。
於泱又從箱子裏搬出一條鞭炮，土裏土氣的擺成了一個愛心型。
“城城你敢不敢點？”於泱笑著看向江城問道。
“怎麽不敢了，我家放炮都是我點的。”江城從口袋裏摸出一只打火機。
於泱搓搓手：“是嗎？那你怪厲害。”
江城嘴上說不怕其實是騙人的他哪放過這麽大的鞭炮啊，於泱說要看起來氣派還特意買了一個店裏最大的鞭炮。
江城在那裏笑，其實心裏打顫。幸好引線夠長，他走上前用手護著火，風大火老是會亂飄。
於泱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到老遠的地方，捂著耳朵看著江城。
江城在心裏罵了一句娘，他深呼吸了一口氣。
把引線點上火，線一被點著發出滋滋滋的聲音。江城趕緊往回跑，身後的那個巨型愛心劈裏啪啦的響成一片。
“你大爺的於泱。”江城喊了聲，混在一片鞭炮聲中。
江城撲到於泱身上，於泱接住了他看著他笑。
“你剛剛是不是說了些什麽”於泱眼睛彎起來看著他笑。
“我說我愛你呢。”江城也在那裏笑。
“我也愛你。”於泱把他往懷裏摟了摟。
鞭炮紙炸的滿地都是，隱約還可以看見一個愛心的形。
煙花也放了，鞭炮也放了，兩個幹脆坐在石頭上抽煙聊天了。
於泱咬著煙低頭給江城點煙，他突然對江城說：“我想起咱倆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那個時候我也像這樣給你點煙。”
“你是不是還說我眼睫毛長。”江城笑道。“我還以為你有什麽特別的興趣呢。”
“是啊，就是你一臉拽樣讓我挺想抽你的。”於泱也笑了，“其實離那天也沒有多長時候吧。”
“哪裏不久都一萬年了。”江城說。
“啊？”
“一眼萬年。”江城笑了。
於泱看著他用一種不明不白的眼神看著他。
忽然間有無數的煙花升起，在鴉黑色的夜空中升起，穿過雲彩照亮了整片天空，落下升起。
耳邊充斥著煙花的爆破的聲音，和嘈雜的人聲。
江城看見於泱的嘴唇動了動，他的聲音完全被煙花聲給蓋住了。
他取下江城嘴裏叼著煙，他的臉在江城眼前無限放大。一下秒略帶冰冷的唇貼上他的唇瓣，帶著苦澀的煙草味，這是一個極其溫柔的吻沒有一點兒攻擊性侵略性。
於泱離開江城的唇低下頭笑了，江城聽見了的於泱的聲音:“新年快樂，男朋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兩只翠綠色的酒瓶相撞在一塊兒，發出清脆的玻璃撞擊聲，瓶中的液體晃蕩了幾下，貼著瓶壁產生白沫又重新落下。
頭頂掛著一只昏黃的燈泡，把氣氛烘托的暖洋洋的。
江城紅著臉用手撐著半邊臉看著於泱笑。
於泱燒了一大桌子的菜，雖然只有他們兩個人吃年夜飯。
“我喜歡吃那個蘿蔔。”江城說，他用筷子去夾碟子裏的花生米。
“喜歡你就多吃點。”於泱笑道，他幹脆把整碗的排骨燉蘿蔔都拿到江城跟前。
江城也不說話就是看著於泱笑，他有些醉了，但還沒有到要倒下的狀態。
“笑什麽？”於泱也看向江城。
“看著你開心。”江城低頭又喝了一口酒。
“等今天過去了，我們都長大一歲了。”江城頓了頓又繼續說道，“哦不對，我是長大一歲你是老一歲。”
“我年紀有那麽大嘛？”於泱笑了。
“你都27了。”江城又夾了一顆花生米，“男人三十是一道坎。”
於泱把筷子都放下了聽江城在那裏瞎說。
“我爸說的。”江城比了一個一，“每十年過一道坎，大坎。”
於泱聽了笑個不停：“是嗎？給家裏人打過電話了嗎？”
江城忽兒的站起身，又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找電話。
“我給忘了，我電話放哪兒了？”
“剛剛看你放炕上了。”於泱喝了一口酒。
“哦。”江城乖乖的應了聲，走到另一間屋子找手機。
趁江城離開的時候，於泱把江城瓶子裏的酒給換成了水，江城今天喝的有點多了。
江城拿著他的電話又重新坐了回來，習慣性拿起瓶子喝了一口。
“我這酒怎麽沒有味道呢？”江城對著於泱眨了眨眼睛。
“你喝醉了吧。”於泱笑著看著臉色緋紅的江城。
“我沒醉。”江城伸手就要去搶於泱的酒瓶，“那我要喝你的。”
於泱護著他自己的瓶子耐心的跟江城解釋：“我這都快喝完了，你那還有大半瓶呢。”
“哦。”江城又喝了一口他自己瓶子裏的水，“真的沒有味道。”
於泱拿過瓶子裝模作樣的也喝了一口：“不會啊，和我的味道一樣。”
“哦。”江城又去夾碟子裏的花生米，沒有下一步要打電話的動作。
“不是要給家裏打電話嗎？”於泱提醒了一句。
“哦。”江城乖乖的應了他一句，拿過手機在按鍵上亂戳著。
過了幾秒，倒是於泱的手機響了起來。
於泱掏出手機看了一眼然後按了掛斷鍵笑道：“寶貝打錯了，都打到我這兒來了。”
“哦。”江城又應了聲，低頭擺弄著他的電話。
他又擡頭看著於泱：“我找不到我爸電話了。”
聽語氣還有些著急，於泱接過他的電話：“怎麽會？”
於泱打開通訊簿，他看見自己的電話排在第一個位置。“1老黑寶貝。”江城還十分貼心的在前面加了一個1。
不知道江城是怎麽想的，他的通訊錄裏全是像ABCD這樣瞎備註的，於泱還是少數幾個有中文標註的人。
他又往下翻終於找L行找到了江城爸爸的電話。
“老頭子，你就這樣給你爸備註的。”於泱樂了。
“本來就老。”江城奪過他的電話，給他爸打去電話。
響了挺久那邊才有人接：“餵。”
“祝您和您的全家新年快樂。”江城特客套官方地說道。
“終於想起給家裏打電話了？”江城爸爸聲音挺洪亮，坐在江城對面的於泱都能聽見聲音。
“給忙忘了。”江城說。
“你有什麽可忙的，你在別人那沒有給別人添麻煩吧？”
“都是一家人有什麽可麻煩的。”江城看著於泱笑。
“嗬，你小子臉皮真厚。”江城爸爸也笑了雖然江城講的是實話，“你朋友呢？讓我跟他說幾句。”
“在我邊上呢，我男......人家還不樂意跟你說話。”江城又開始胡亂說話了。
於泱在場面還可以控制的情況下把江城的電話奪過來：“餵，叔叔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我們家江城麻煩你了。”
“不麻煩，不麻煩。”於泱說。
“你是於泱吧，我聽江城提起過你。”江城爸爸說，“有空來我們這邊玩，江城那小子就只有玩比較擅長。”
“好。”要是讓江城家裏知道他們家兒子正在和一個男人處對象不知道還會不會想讓於泱到他們家玩。
江城又把電話接了回去，聽他爸嘮叨了幾句無非就是講一些不要老是麻煩別人之類的事。
江城又去夾花生米，其他的菜也沒見過他吃幾口面前的那碟花生米倒是快被他給吃完了
“你要不要去放炮仗？”於泱見江城吃了幾顆花生米又去喝他瓶子裏的白開水。
“鞭炮嗎？”江城聽這個來了興趣。
“是啊，去不去。”於泱笑。
“去啊。”江城放下他的酒瓶子，催著於泱出門。
於泱去拿他從鎮上買來的一箱煙花，江城站在門口等他。
於泱又沖他喊:“城城回屋把圍巾帽子戴上再出來。
江城一向很聽於泱的話回屋戴上圍巾帽子又把於泱的圍巾帽子也一同拿了出去。
圍巾是於泱在集市買的，據說是那個大娘自己織的。
江城走在前面打著手電筒照路，於泱抱著煙花箱子跟在江城後面。
於泱把江城帶到他們村前的一塊挺大的野地上。
等他們到的時候有不少小孩在那裏放炮仗，他們便往更裏面走。
於泱找了一塊空地，他把箱子放下。江城站著他跟前搓著手，嘴上還叼著煙讓自己精神點，天是真冷。
於泱翻出一小包煙花棒遞給江城：“喏，仙女棒。”
江城拆開包裝樂了：“小孩兒玩意。”他也會說幾句北方話了。
他剛剛走過來的時候就看見幾個女孩子手裏拿著這種煙花棒。
“不是普通的小孩兒，是漂亮的小孩兒玩的。”於泱蹲在那裏笑。
“是嗎？”江城用煙點煙花。
“也沒有見哪個漂亮小孩兒用煙點煙花的吧。”於泱笑。
瞬時間無數的火花星子迸濺了出來像被打開的水龍頭，在黑暗中閃耀了一會兒，沒過多就又熄滅了。
江城又點了一根這次他好好看著煙花棒一點一點兒消失在夜空中，和著他呼出的白氣很快的不見在空氣裏。
江城手裏拿著已經燃盡的煙花棒，自己倒是先樂了。
“那個大的什麽時候放？”江城指著最大的那束煙花問。
“零點的時候。”於泱走到江城身邊握住了他的手，“你冷不冷”
“還成兒。”江城學於泱說話的語氣。
“還成。”於泱又重覆了一句，“兒化音不是加在那兒的。”
江城在那裏笑個不停，他看向不遠處的幾個小孩正拿著煙花棒追著跑。
“還放不放？”於泱問。
“放啊，我有說我不放了嗎。”江城笑。
於泱又從箱子裏搬出一條鞭炮，土裏土氣的擺成了一個愛心型。
“城城你敢不敢點？”於泱笑著看向江城問道。
“怎麽不敢了，我家放炮都是我點的。”江城從口袋裏摸出一只打火機。
於泱搓搓手：“是嗎？那你怪厲害。”
江城嘴上說不怕其實是騙人的他哪放過這麽大的鞭炮啊，於泱說要看起來氣派還特意買了一個店裏最大的鞭炮。
江城在那裏笑，其實心裏打顫。幸好引線夠長，他走上前用手護著火，風大火老是會亂飄。
於泱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到老遠的地方，捂著耳朵看著江城。
江城在心裏罵了一句娘，他深呼吸了一口氣。
把引線點上火，線一被點著發出滋滋滋的聲音。江城趕緊往回跑，身後的那個巨型愛心劈裏啪啦的響成一片。
“你大爺的於泱。”江城喊了聲，混在一片鞭炮聲中。
江城撲到於泱身上，於泱接住了他看著他笑。
“你剛剛是不是說了些什麽”於泱眼睛彎起來看著他笑。
“我說我愛你呢。”江城也在那裏笑。
“我也愛你。”於泱把他往懷裏摟了摟。
鞭炮紙炸的滿地都是，隱約還可以看見一個愛心的形。
煙花也放了，鞭炮也放了，兩個幹脆坐在石頭上抽煙聊天了。
於泱咬著煙低頭給江城點煙，他突然對江城說：“我想起咱倆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那個時候我也像這樣給你點煙。”
“你是不是還說我眼睫毛長。”江城笑道。“我還以為你有什麽特別的興趣呢。”
“是啊，就是你一臉拽樣讓我挺想抽你的。”於泱也笑了，“其實離那天也沒有多長時候吧。”
“哪裏不久都一萬年了。”江城說。
“啊？”
“一眼萬年。”江城笑了。
於泱看著他用一種不明不白的眼神看著他。
忽然間有無數的煙花升起，在鴉黑色的夜空中升起，穿過雲彩照亮了整片天空，落下升起。
耳邊充斥著煙花的爆破的聲音，和嘈雜的人聲。
江城看見於泱的嘴唇動了動，他的聲音完全被煙花聲給蓋住了。
他取下江城嘴裏叼著煙，他的臉在江城眼前無限放大。一下秒略帶冰冷的唇貼上他的唇瓣，帶著苦澀的煙草味，這是一個極其溫柔的吻沒有一點兒攻擊性侵略性。
於泱離開江城的唇低下頭笑了，江城聽見了的於泱的聲音:“新年快樂，男朋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