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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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兩人騎著車繞著潭水邊上的小道，今天天氣很好，陽光照在人身上的溫度也剛剛好。
愜意，讓人覺得懶洋洋的。
“我小時候好像來過這裏。”於泱說，“不過那時候年紀太小了。”
“這裏嗎？”江城問。
“嗯，我還記得我在前面的那個亭子裏照過照片。”於泱很少拍照，小時候的照片也沒有留下幾張。
“小時候我爸媽工作忙沒怎麽帶我和我弟弟出去玩過。”江城整了整他的帽子被風吹著快要掉了。
“你弟弟？”於泱只聽江城提起過一次。
“江池，他和我不一樣他是個好孩子。”江城笑了。
“城池。”
“我爸取的，我覺得不是很好聽。”江城蹬著踏板，迎面而來的風讓他覺得很舒服。
“不會，我覺得很好聽。”於泱笑道。
“如果你走出去就會發現這個世界上有很多的江城，王城，李城......其實名字就是一個代號，”江城笑了一聲。
“雲山蒼蒼，江水泱泱。”江城突然想起大學語文老師教過的一句詩，“咱倆的詩。”
“江水泱泱。”於泱笑了聲他在心裏默念著這句詩。
“泱哥，你有沒有想過到外面去。”這個問題江城想了很久，他不可能一輩子留在這個地方他是要回去的，重新回到屬於他的生活。
那於泱呢？他怎麽辦？
“外面？”於泱問，“我不知道。”
江城不知道於泱在顧及什麽。
車停在護欄邊上，江城靠在上面他點了根煙，煙霧升起又很快被寒風吹散。
北方的冬天唯獨這雪還算浪漫，幹燥的空氣，江城舔了下嘴唇上的死皮。
“你是不是要回家了。”於泱偏了偏頭看向江城問道。
“總是要回去的。”江城又吸了口煙，冰冷的空氣鉆進他的肺裏讓他覺得不是那麽好受。
眼前的一望無際的潭水，在陽光的流動著蕩著波瀾。
江城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賀揚問道：“你們去哪兒了，我們在這附近一個不遠的酒店。”
“要過夜嗎？”江城擡眼看著於泱，他倆就背了個包出來。
“臨時改的，這附近有個滑雪場還有一個溫泉。”賀揚笑道，“你們出了大門向南直走有個路口再往東走個兩三百米就到了。”
“啊？”江城楞住了，哪裏是南哪裏是東......他分不清楚。
“老黑知道你跟老黑說。”賀揚笑了聲，“你這方向感不強啊。”
“要過夜嗎？”於泱聽見賀揚和江城說的話。
“嗯，他們在酒店那邊等我們。”江城把煙用腳碾了碾然後撿起扔進旁邊的垃圾桶裏。
他又把自行車扶正：“走吧。”
這幾天沒有下過雪，枯樹葉被掃到道的兩旁，殘雪掛在枝頭欲要墜下。
江城哈了口白氣，在半空中伸展，氤氳，半晌又匯入了幹冷的空氣。
他穿著羽絨服顯的有些臃腫，他聽見於泱在背後低聲說道。
“我不想你走。”
江城的心情莫名的苦澀，他裝作沒聽見的樣子。
他不屬於這裏，於泱也不該屬於這裏。
於泱按照賀揚說的找到了那家酒店，其他人的入住手續都辦的差不多了。
還剩幾個站在大廳聊天沒上去的。
“來一間雙人間。”於泱從錢包裏拿出身份證遞給前臺的小姑娘，在外頭還是要避嫌。
“沒有雙人間了，還剩一間大床房。”前臺的小姑娘擡眼看了他們一眼。
“那行吧。”於泱轉身對江城說道，“咱倆晚上得睡在一塊兒了。”
江城笑了笑不是每個晚上都睡在一塊兒的嗎。
於泱拿著房卡坐電梯上樓。
電梯裏只有他們兩個人，江城湊到他耳邊笑了聲：“看你業務很熟練啊，以前是不是常來。”
“我和誰來啊，小心別把醋壇子給打翻了。”於泱說。
江城笑著拉著於泱的手出了電梯的門，在拐角處正好碰見賀揚從房間出來，又趕忙把手給放開了。
“我還正想下樓看看你們來了沒有。”賀揚見是他們倆便說道，“住幾號屋啊。”
“316。”江城說。
“那還在後頭趕緊放了東西就下來吧，校長說等下大家一起吃飯去。”
於泱用房卡開了門，他還沒來得及開燈。江城就從後面壓了上來，順手還帶上了門。
“做什麽。”於泱擋著他的臉。
“想親親。”江城用手拿開於泱的手，封住了於泱的唇。
江城細細舔舐著他的下唇，他的動作很溫柔像一根飄浮在空中的羽毛，柔軟又帶著一種莫名的情愫。
於泱被江城親的暈暈乎乎的，他的身子下意識往江城身上靠。
年輕真好，現在於泱滿腦子只剩下這句話了。
不知道江城是受了什麽刺激還是一時興起，剛剛進門的那個吻讓他一整個晚上心情都好的不得了。
江城劃著拳在和老張拼酒，老張也才剛到他自己開車過來的。
“哥倆好，並蒂蓮，兩家好，雙喜臨門。”
“江老弟，你又輸了喝酒喝酒。”老張笑著端起自己邊上的一瓶二鍋頭給江城滿上。
老張滿臉通紅怕是有些上頭，腦子都開始冒星星了。
“少喝點吧。”於泱說，他現在越來越覺得自己像一個老媽子了。
“開心嘛。”江城嘟了個嘴撒嬌道。
於泱知道江城幾斤幾兩和老張這種老江湖拼酒根本是不可能的。
在江城的身子快要接觸到地面的時候，於泱一個眼疾手快把他給撈了起來。
“不是讓你少喝點嗎。”於泱低聲道。
“嗯……”江城在那裏直哼哼。
老張剛剛去廁所吐了到現在都還沒回來。
“你擱這兒趴一下，我去看下老張。”於泱說。
老張搖搖晃晃從廁所出來，他的臉通紅，胃也燒的難受，見到於泱還往墻上靠了靠。
“老黑，你咋變兩個人了呢。”老張豎起一根手指在於泱面前比劃。
“你就等著嫂子回去說你吧。”於泱走上前扶著他。
“家裏我最大，我最牛逼！”老張大著舌頭跟於泱吹牛。
於泱笑笑：“行吧。”
賀揚從別桌溜達回來了，見一桌人一個兩個都喝的不省人事了。
於泱扶著老張從廁所出來：“揚子過來搭把手。”
“這是喝了多少啊。”賀揚笑道。
“三箱啤的，五瓶牛欄山。”於泱用手比了個數。
“嗬，老張的酒量不行了啊。”賀揚從於泱手上接過老張，“現在呢，送回去嗎。”
“嗯。”於泱又去抱江城，相比起老張江城看起來乖多了。
兩個人扶著兩個醉鬼回了酒店，賀揚問：“你住幾屋呢。”
“328。”於泱先替他回答了。
老張的媳婦看見老張一副醉態，立馬就變了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
“嫂子好。”賀揚笑著和老張媳婦打了個招呼，“老張他喝多了。”
“和小江拼酒呢。”老張媳婦從賀揚手上接過老張又看了眼倚在於泱身上的江城。
“嗯，一高興就喝多了。”於泱說。
“謝謝啊。”老張媳婦笑了笑。
“那我們就先回去了。”賀揚道。
“嗯，有空過來玩啊。”老張媳婦回答道，等於泱他們走遠又重重的帶上門。
“你猜這次是要跪什麽。”賀揚開玩笑道。
於泱把江城扶進了屋還一邊說道：“別亂動乖一點，我去接盆熱水給你擦擦身子。”
江城應了聲，他半瞇著眼不知道他是真睡了還是假睡了。
就在兩人靠近床的一瞬間，江城突然使了力氣把於泱撲倒在床。
“我靠。”於泱罵了一句，“您還搞酒後亂性這招啊。”
江城的力氣大得很，於泱一時也掙不開他。
“不存在酒後亂性，只是借著酒意壯膽。”江城露出一側的虎牙，笑的像一只狐貍。
“你不是醉了嗎？”於泱極力反抗著。
“騙你的，我裝得。”江城細細棉棉的吻落在於泱的頸窩，他的嘴唇摩挲著於泱肩上的皮膚。
“我要做。”江城擡起頭看著他，露出少年一般的狡猾，他的吻又落到了於泱的額頭，臉頰，嘴唇。
於泱在他的吻中嘗到了麥芽的一絲甜味，他抱著江城的腰回應著江城的吻。
借著酒意壯膽……於泱覺得醉了的那個人其實是自己。
於泱喘著粗氣急不可耐的想要扒掉江城身上的衣服，兩個人坦誠相待。
江城笑著，他笑容勾著他的魂，他的眼神像是要吸掉他全部的意識。
他聽不見任何聲音但唯獨他的心跳聲卻格外的大，在他的耳邊無限放大。
江城偏著頭含住他的耳垂，舌頭頂了頂於泱以前打過耳洞的地方，聲音含糊著問道：“你以前打過耳洞？”
“上學時候打的……為了裝酷。“於泱喘了一聲，“早就閉回去了。”
江城聽了笑了聲，他能想象小混混時候的於泱是什麽樣的。
就在江城快要脫掉他身上僅有的一件遮羞布時，於泱突然緩過神來。
他啞著嗓子問：“為什麽是我在下面。”
江城笑著用手指勾了下他的下巴：“寶貝下次就輪到你在上面。”
江城半騙半哄讓於泱接受了接下來自己可能要被上的事實。
江城伸手去拿床頭櫃上的避孕套卻被於泱制止了。
“我有買……在上衣口袋。”於泱用手擋著他自己的臉，頭頂上明晃晃的燈光讓他有些無地自容。
江城笑了聲，於泱這家夥原來是有備而來。
不過角色可能就要換一下了。
……
江城拿紙給於泱擦了擦身上，於泱躺在邊上抽著煙卻不說話。
江城摟著他的肩哄他：“剛剛是不是很疼？”
於泱沒理他，江城又摟摟了他聲音放軟：“錯了，別生氣啊。”
“江城你他媽居然騙我。”於泱踹了江城一腳。
江城舉起雙手笑了：“先發制人，你不也是早有準備。”
於泱被氣得沒話說，他把煙撚滅。
江城又湊了上來：“我的好泱哥，我錯了不該裝醉騙你的，下次輪到你在上頭行嗎。”
“那酒是假的？”於泱都產生老張和江城一起騙他的錯覺了。
“酒是真的，不過我趁天哥不註意偷偷給倒了。”江城笑的得意。
於泱又踹了江城一腳還氣自己疏忽大意了。
媽的，江城這小子一肚子壞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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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嗎？”江城問。
“嗯，我還記得我在前面的那個亭子裏照過照片。”於泱很少拍照，小時候的照片也沒有留下幾張。
“小時候我爸媽工作忙沒怎麽帶我和我弟弟出去玩過。”江城整了整他的帽子被風吹著快要掉了。
“你弟弟？”於泱只聽江城提起過一次。
“江池，他和我不一樣他是個好孩子。”江城笑了。
“城池。”
“我爸取的，我覺得不是很好聽。”江城蹬著踏板，迎面而來的風讓他覺得很舒服。
“不會，我覺得很好聽。”於泱笑道。
“如果你走出去就會發現這個世界上有很多的江城，王城，李城......其實名字就是一個代號，”江城笑了一聲。
“雲山蒼蒼，江水泱泱。”江城突然想起大學語文老師教過的一句詩，“咱倆的詩。”
“江水泱泱。”於泱笑了聲他在心裏默念著這句詩。
“泱哥，你有沒有想過到外面去。”這個問題江城想了很久，他不可能一輩子留在這個地方他是要回去的，重新回到屬於他的生活。
那於泱呢？他怎麽辦？
“外面？”於泱問，“我不知道。”
江城不知道於泱在顧及什麽。
車停在護欄邊上，江城靠在上面他點了根煙，煙霧升起又很快被寒風吹散。
北方的冬天唯獨這雪還算浪漫，幹燥的空氣，江城舔了下嘴唇上的死皮。
“你是不是要回家了。”於泱偏了偏頭看向江城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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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過夜嗎？”江城擡眼看著於泱，他倆就背了個包出來。
“臨時改的，這附近有個滑雪場還有一個溫泉。”賀揚笑道，“你們出了大門向南直走有個路口再往東走個兩三百米就到了。”
“啊？”江城楞住了，哪裏是南哪裏是東......他分不清楚。
“老黑知道你跟老黑說。”賀揚笑了聲，“你這方向感不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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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把自行車扶正：“走吧。”
這幾天沒有下過雪，枯樹葉被掃到道的兩旁，殘雪掛在枝頭欲要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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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著羽絨服顯的有些臃腫，他聽見於泱在背後低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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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的心情莫名的苦澀，他裝作沒聽見的樣子。
他不屬於這裏，於泱也不該屬於這裏。
於泱按照賀揚說的找到了那家酒店，其他人的入住手續都辦的差不多了。
還剩幾個站在大廳聊天沒上去的。
“來一間雙人間。”於泱從錢包裏拿出身份證遞給前臺的小姑娘，在外頭還是要避嫌。
“沒有雙人間了，還剩一間大床房。”前臺的小姑娘擡眼看了他們一眼。
“那行吧。”於泱轉身對江城說道，“咱倆晚上得睡在一塊兒了。”
江城笑了笑不是每個晚上都睡在一塊兒的嗎。
於泱拿著房卡坐電梯上樓。
電梯裏只有他們兩個人，江城湊到他耳邊笑了聲：“看你業務很熟練啊，以前是不是常來。”
“我和誰來啊，小心別把醋壇子給打翻了。”於泱說。
江城笑著拉著於泱的手出了電梯的門，在拐角處正好碰見賀揚從房間出來，又趕忙把手給放開了。
“我還正想下樓看看你們來了沒有。”賀揚見是他們倆便說道，“住幾號屋啊。”
“316。”江城說。
“那還在後頭趕緊放了東西就下來吧，校長說等下大家一起吃飯去。”
於泱用房卡開了門，他還沒來得及開燈。江城就從後面壓了上來，順手還帶上了門。
“做什麽。”於泱擋著他的臉。
“想親親。”江城用手拿開於泱的手，封住了於泱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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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泱被江城親的暈暈乎乎的，他的身子下意識往江城身上靠。
年輕真好，現在於泱滿腦子只剩下這句話了。
不知道江城是受了什麽刺激還是一時興起，剛剛進門的那個吻讓他一整個晚上心情都好的不得了。
江城劃著拳在和老張拼酒，老張也才剛到他自己開車過來的。
“哥倆好，並蒂蓮，兩家好，雙喜臨門。”
“江老弟，你又輸了喝酒喝酒。”老張笑著端起自己邊上的一瓶二鍋頭給江城滿上。
老張滿臉通紅怕是有些上頭，腦子都開始冒星星了。
“少喝點吧。”於泱說，他現在越來越覺得自己像一個老媽子了。
“開心嘛。”江城嘟了個嘴撒嬌道。
於泱知道江城幾斤幾兩和老張這種老江湖拼酒根本是不可能的。
在江城的身子快要接觸到地面的時候，於泱一個眼疾手快把他給撈了起來。
“不是讓你少喝點嗎。”於泱低聲道。
“嗯……”江城在那裏直哼哼。
老張剛剛去廁所吐了到現在都還沒回來。
“你擱這兒趴一下，我去看下老張。”於泱說。
老張搖搖晃晃從廁所出來，他的臉通紅，胃也燒的難受，見到於泱還往墻上靠了靠。
“老黑，你咋變兩個人了呢。”老張豎起一根手指在於泱面前比劃。
“你就等著嫂子回去說你吧。”於泱走上前扶著他。
“家裏我最大，我最牛逼！”老張大著舌頭跟於泱吹牛。
於泱笑笑：“行吧。”
賀揚從別桌溜達回來了，見一桌人一個兩個都喝的不省人事了。
於泱扶著老張從廁所出來：“揚子過來搭把手。”
“這是喝了多少啊。”賀揚笑道。
“三箱啤的，五瓶牛欄山。”於泱用手比了個數。
“嗬，老張的酒量不行了啊。”賀揚從於泱手上接過老張，“現在呢，送回去嗎。”
“嗯。”於泱又去抱江城，相比起老張江城看起來乖多了。
兩個人扶著兩個醉鬼回了酒店，賀揚問：“你住幾屋呢。”
“328。”於泱先替他回答了。
老張的媳婦看見老張一副醉態，立馬就變了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
“嫂子好。”賀揚笑著和老張媳婦打了個招呼，“老張他喝多了。”
“和小江拼酒呢。”老張媳婦從賀揚手上接過老張又看了眼倚在於泱身上的江城。
“嗯，一高興就喝多了。”於泱說。
“謝謝啊。”老張媳婦笑了笑。
“那我們就先回去了。”賀揚道。
“嗯，有空過來玩啊。”老張媳婦回答道，等於泱他們走遠又重重的帶上門。
“你猜這次是要跪什麽。”賀揚開玩笑道。
於泱把江城扶進了屋還一邊說道：“別亂動乖一點，我去接盆熱水給你擦擦身子。”
江城應了聲，他半瞇著眼不知道他是真睡了還是假睡了。
就在兩人靠近床的一瞬間，江城突然使了力氣把於泱撲倒在床。
“我靠。”於泱罵了一句，“您還搞酒後亂性這招啊。”
江城的力氣大得很，於泱一時也掙不開他。
“不存在酒後亂性，只是借著酒意壯膽。”江城露出一側的虎牙，笑的像一只狐貍。
“你不是醉了嗎？”於泱極力反抗著。
“騙你的，我裝得。”江城細細棉棉的吻落在於泱的頸窩，他的嘴唇摩挲著於泱肩上的皮膚。
“我要做。”江城擡起頭看著他，露出少年一般的狡猾，他的吻又落到了於泱的額頭，臉頰，嘴唇。
於泱在他的吻中嘗到了麥芽的一絲甜味，他抱著江城的腰回應著江城的吻。
借著酒意壯膽……於泱覺得醉了的那個人其實是自己。
於泱喘著粗氣急不可耐的想要扒掉江城身上的衣服，兩個人坦誠相待。
江城笑著，他笑容勾著他的魂，他的眼神像是要吸掉他全部的意識。
他聽不見任何聲音但唯獨他的心跳聲卻格外的大，在他的耳邊無限放大。
江城偏著頭含住他的耳垂，舌頭頂了頂於泱以前打過耳洞的地方，聲音含糊著問道：“你以前打過耳洞？”
“上學時候打的……為了裝酷。“於泱喘了一聲，“早就閉回去了。”
江城聽了笑了聲，他能想象小混混時候的於泱是什麽樣的。
就在江城快要脫掉他身上僅有的一件遮羞布時，於泱突然緩過神來。
他啞著嗓子問：“為什麽是我在下面。”
江城笑著用手指勾了下他的下巴：“寶貝下次就輪到你在上面。”
江城半騙半哄讓於泱接受了接下來自己可能要被上的事實。
江城伸手去拿床頭櫃上的避孕套卻被於泱制止了。
“我有買……在上衣口袋。”於泱用手擋著他自己的臉，頭頂上明晃晃的燈光讓他有些無地自容。
江城笑了聲，於泱這家夥原來是有備而來。
不過角色可能就要換一下了。
……
江城拿紙給於泱擦了擦身上，於泱躺在邊上抽著煙卻不說話。
江城摟著他的肩哄他：“剛剛是不是很疼？”
於泱沒理他，江城又摟摟了他聲音放軟：“錯了，別生氣啊。”
“江城你他媽居然騙我。”於泱踹了江城一腳。
江城舉起雙手笑了：“先發制人，你不也是早有準備。”
於泱被氣得沒話說，他把煙撚滅。
江城又湊了上來：“我的好泱哥，我錯了不該裝醉騙你的，下次輪到你在上頭行嗎。”
“那酒是假的？”於泱都產生老張和江城一起騙他的錯覺了。
“酒是真的，不過我趁天哥不註意偷偷給倒了。”江城笑的得意。
於泱又踹了江城一腳還氣自己疏忽大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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