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6章
“什麽時候的事？”江城皺著眉頭問道。
“就剛剛，我去毛子的店，他店被別人砸了，旁邊的人說他被警/察帶走了。”
“他又惹什麽事了？”
“說是聚眾賭博還有打架鬥毆。有幾個人還被帶到醫院了。”許斌挺著急的，“這搞不好要判刑。”
江城捏了捏了眉心，他嘆了口氣，本以為躲過那陣子就會安生些。
“你先別急，我打給林洵鶴問問。”江城想來想去，也只想到林洵鶴可能有點辦法，雖然他挺不願意求他的。
“林洵鶴嗎？”許斌頓了一下，“還是別找他……我可以再找別人問問。”
“沒事。”
許斌掛了電話，於泱走上前看著江城。
“怎麽了？”他問。
“沒事，就是我一個朋友出了點事。”江城翻著手機聯系人。
江城大概不知道自己臉上的表情有多臭，他，許斌，毛子三個人一塊長大的。
毛子現在出事了，不僅僅是許斌急，他也急的不行。
雖然林洵鶴不是什麽好東西，但江城也只能低著頭找他幫忙。
“餵，林哥在嗎？”江城繞開於泱，走到過道上打電話。
於泱看著江城的背影，自識沒趣把收音機給關了。
什麽朋友？
於泱咬下塊肉，盯著在門外打電話的江城。
“喲，今天刮什麽風，江少居然給我打電話了。”林洵鶴笑道，用的是江城特別討厭的那種語氣說話。
“哪是什麽江少，林哥你太擡舉我了。”江城也只能硬著頭皮回答。
“現在當老師當的怎麽樣？”林洵鶴在那打字，有嗒嗒按鍵盤的聲音傳來。
“挺好的。”江城客套著。
“年輕人適應能力就是強啊。”
“還多虧了林哥照顧。”
“照顧談不上。”林洵鶴笑了聲，“你今天打電話來，不僅僅是為了和我敘舊這麽簡單吧。”
江城壓著自己想掛掉電話的沖動。
“是有件事情想請您幫個忙。” 。
“毛宇的事？”林洵鶴低聲淺笑。
罵了聲老狐貍，林洵鶴這人精。
“我朋友這剛進了局子。不知道您有沒有什麽路子？”江城覺得自己現在的語氣一定狗腿的很。
“路子當然有。”隔著聲波江城都能感到林洵鶴的不懷好意。“林某人一直很想嘗嘗江少你藏了三年的那瓶酒。”
自從江城的那瓶酒被林洵鶴知道了，他就一直惦記著。
“行，沒問題。”江城說這話的時候心在滴血，林洵鶴可真會挑東西。
林洵鶴叫來助理，跟她說了幾句，具體的江城沒聽清。
“荊花街道派出所，報我的名字就行。”
“謝謝……”
“見外了，回去告訴你朋友以後多做點正經事，少賭博。”林洵鶴笑道。
江城冷笑了一聲，就毛宇這性格還賭博，他連搭訕姑娘的勇氣都沒有，還去賭博。
氣不打一處來，那人趁他們現在被打壓的厲害，想玩玩他們。
許斌電話打了過來：“毛子在荊花派那裏。”
“嗯，你現在去了嗎。”江城摸了摸口袋找煙，忽然想起煙剛剛被他扔屋裏了。
“正去呢，我借了輛小電瓶。”許斌的車鑰匙被他爸收走了。
“等下你到了就報林洵鶴的名字，他們大概就會放人了。”
“你還真去找他了？”許斌壓低了聲音。
“嗯，隨便借我點錢，幫我買幾條好煙和我那瓶酒送到他那去。”
“那酒你舍得嗎？”許斌咋舌。
“嗯。”江城應了聲，不過就是一瓶酒還了這個人情，況且他也不想再拉他們倆下水了。
許斌趕到派出所一堆人蹲在大廳墻根邊，大概都是剛剛打架被抓過來的，許斌看了一圈楞是沒看到毛子，下一秒就聽見毛子在那兒叫喚，聲音聽著遠但威力大。
“什麽世道啊！好人說真話都不行了，我說沒賭就是沒賭，那些人說的也就你們這些傻逼警察會信。”
沒一個人理他，各做各的事。
毛子喊累了還知道休息下再繼續叫喚。
許斌走向前，裝成一副老實人的模樣。“警察同志，林洵鶴先生讓我帶一個人走。”
前臺是個小姑娘，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她看了一眼許斌，拿起電話按了個號碼。
“嗯，他說是林先生讓他來的。”
“好的。”小姑娘問，“你叫什麽名？”
許斌還以為人沒在跟他講話，盯著一處快好一會兒了。
“你叫什麽名字？”小姑娘又提高了聲音，一臉不悅的表情。
“啊，我？”許斌尷尬的笑了一下，“許斌。”
小姑娘看了他一眼，又繼續跟電話另一頭的人道，“他說他叫許斌。”
許斌傻站在前臺前，左看右望，一點也不自在。
小姑娘掛了電話拿了一個單子遞給許斌，“保釋金3200，人按嫖/娼算。”
“嫖/娼？他不是賭博嗎？”許斌從錢包裏掏出3200。
“上頭的人這樣處理，具體的我也不清楚。”小姑娘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
嫖/娼就嫖/娼吧，關他什麽呢，人出來就好。
毛子休息夠了，又開始叫喚了。
“什麽狗jb玩意，我毛宇他媽的從來都是行得直坐得正，從來就沒做過虧心事。”
許斌怎麽之前沒有發現這小孩嘴這麽臟呢。
小姑娘笑了聲：“你這朋友挺能叫喚的。”
“是啊，是啊。”許斌應了聲。
有個警察領著許斌到裏頭的屋子，毛子還在那哐哐的拍著門。
許斌一個巴掌拍下去：“別喊了，孟姜女哭長城都沒你這麽叫喚的。”
“斌哥？”毛子聽出了許斌的聲音。
警察拿著鑰匙開了門，一頭黃毛沖出來跟許斌先打了個招呼。
“斌哥啊，我tm太想你了。”毛子快二百斤體重的身體結結實實壓在了許斌身上。
“別，受不起。”
許斌還把毛子店裏的那幫人也一並贖出來，毛子店裏還有好幾個來打工的學生明顯嚇壞了，被許斌帶出來的時候還是懵的。
“行了，都回家吧，這幾天先放假。”毛子唯獨這個時候才有點老板模樣。
“你的人生檔案可以記上一筆了，毛宇同志在2005年10月1號嫖/娼被抓。”許斌笑了笑，摸出了根煙點上。
“什麽狗屁嫖/娼啊……”
“嗯吶，先給你江城哥打個電話，他找關系把你弄出來的。”許斌咬著煙。
“沒手機了……昨天打架的時候壓壞了。”毛子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
“行吧。”許斌掏出手機給毛子。
毛子找到江城的名字撥了電話過去。
“毛子出來了沒。”毛子一聽見江城的聲音，眼淚哇哇的流下來了。
“草。”許斌在一旁驚了，說哭就哭的嗎。
“哥是我。”毛子吸溜下鼻涕，他剛剛有點激動了。
“嗯，出來了？”
“出來了，哥，我真的想你了。”毛子還在那抹眼淚呢。
“聽出來了。”江城笑了聲，“是不是李翺他們來找麻煩了？”
“大概吧，不過剛剛打架的人都是些生面孔。”
“哦，我知道了，你把電話給許斌讓他接下。”
江城和許斌說了些事，毛宇還想和江城再講幾句，但許斌就直接把電話給掛了。
許斌拍了拍毛子的肩，“你能不能改改愛哭毛病，又不是小姑娘哭起來，還醜。”
“我是激動的。”
“哦謔？！”許斌笑了，“行了，哥帶你去吃晚飯。毛子你這一個月是不是把豬飼料當主食啊，才一個月沒見又胖了這麽多。”
江城處理完這事才進了屋，天都要黑了，於泱都趴在桌上睡著了。
江城撿了塊冷掉的烤鴨，整個口腔充斥著食品添加劑的味道，嚼了兩口又吐掉了。
不得不說是真的很難吃。
於泱的杯子裏還有小半杯酒，江城拾起來喝了口，壓了壓自己口中沖的慌的烤鴨味。
於泱醒了，他半睜著眼看著江城。
“事情解決了？”於泱問。
“算是解決了吧。”江城拿起酒瓶倒了點酒，他沒回應於泱的眼神。
“去吃晚飯嗎？”於泱坐直挺了挺腰板，剛想站起來腳一陣麻。
“吃啊。”他看著於泱狂跺腳的樣子樂的不行。
“那走唄。”於泱拖著他的腳，一步步艱難的向前像是踩在什麽漏電了的東西上面。
於泱被這又酥又麻的感覺折磨地十分痛苦，直到走出大院，才好受了點。
“吃什麽呢？”於泱問，他們倆現在正處在一個巷子口，附近擺攤的小販也陸陸續續出來，吃的東西還挺多，一時半會還不知道要吃點什麽。
“管飽就行。”
“那你挺沒要求的。”於泱在周圍看了一圈，目光鎖定在一個小破攤上，“餃子吃不吃？”
“都行。”
於泱拉了張椅子給江城，小破攤競爭厲害，但沒什麽生意。
老板撿了幾個餃子扔進鍋裏，沒什麽技術含量的事，說不定那餃子也是從批發市場裏來的。
於泱把玩著一次性筷子，又偷了瞄幾眼江城。如果再這樣下去他怕自己真的會沈淪。
老板的餃子很快就端上了，也不知道熟沒熟，反正於泱吃不出來。
於泱要了份瀝幹的水餃，他不太喜歡那種湯湯水水的東西。
自己調了個沾料，醬油和醋還拌了些辣椒醬進去。
“你朋友沒什麽事吧？”
“沒事。”江城夾了一個餃子，白菜豬肉餡的不算喜歡也不算討厭。
“沒事就好。”於泱突然覺得自己陷入了尬聊，他咳嗽了幾聲，“廣場那邊開了家溜冰場等下要不要去玩玩？”
於泱這小算盤打的很好，一起吃晚飯然後去溜冰，再四舍五入一下就是約會了。
“旱冰嗎？”江城突然就樂了。
“嗯，旱冰場，我朋友開的。”
把不知道熟沒熟的餃子一個接著一個塞進了嘴裏。
江城好像不太喜歡吃餃子，於泱都快吃完，江城還有大半碗剩在那。
於泱又記上了一筆，不太喜歡吃餃子，但能接受。
江城又吃了幾個就不吃了，他掏出錢付賬 但於泱手速快，在前頭搶著付了錢。
“你無不無聊。”江城笑道，“就這麽點錢還要搶著買單。”
“你是陪我吃飯，能不我付錢嗎？”
“那謝謝老板了。”江城笑了聲。
老遠就聽見旱冰場放的歌，放的還都是一些江城欣賞不來的歌。
剛過飯點，場上也有不少人，大部分的人大概是為了圖新鮮，真正滑的好的也沒幾個人。
於泱和前頭收錢的人打了個招呼，領著江城去裏頭挑鞋。
雙排輪的，易上手，還不怕摔。
“江城你穿？”於泱問。
“四十五碼的。”江城指了指放在架子最上頭的那雙，“我想要藍的。”
於泱幫江城拿了雙藍色的，也還不忘給自己挑了一個紅色的，和江城搭一下。
於泱被自己這點小心思逗樂了，如果當年讀書的時候也這麽機靈就好了，名牌大學不是夢。
“不會我可以教你。”於泱對江城眨了下眼睛。
“嗯，其實我也不太會玩。”江城點了點頭。
於泱還在那兒樂呵的想，等下就可以明目張膽的握著江城的手了，想到還有點興奮。
江城比他先出去，於泱剛走到外頭，立馬轉身回去。
這叫不會玩？！
江城手背著背後，一圈一圈的繞著場子。時不時還來個動作炫下自己的技術。
惹的周圍的小姑娘的眼睛像是粘到他身上了似的。
幾個膽大的姑娘整個人都快粘上江城了。
於泱臉色十分難看，有一種自己的東西被別人惦記上了的感覺。
還有他跟江城拉拉小手的夢想在那時碎了一地，碎得稀巴爛，拼都拼不回去的那種。
於泱在心裏憤慨，不拉小手的溜冰何趣可言！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什麽時候的事？”江城皺著眉頭問道。
“就剛剛，我去毛子的店，他店被別人砸了，旁邊的人說他被警/察帶走了。”
“他又惹什麽事了？”
“說是聚眾賭博還有打架鬥毆。有幾個人還被帶到醫院了。”許斌挺著急的，“這搞不好要判刑。”
江城捏了捏了眉心，他嘆了口氣，本以為躲過那陣子就會安生些。
“你先別急，我打給林洵鶴問問。”江城想來想去，也只想到林洵鶴可能有點辦法，雖然他挺不願意求他的。
“林洵鶴嗎？”許斌頓了一下，“還是別找他……我可以再找別人問問。”
“沒事。”
許斌掛了電話，於泱走上前看著江城。
“怎麽了？”他問。
“沒事，就是我一個朋友出了點事。”江城翻著手機聯系人。
江城大概不知道自己臉上的表情有多臭，他，許斌，毛子三個人一塊長大的。
毛子現在出事了，不僅僅是許斌急，他也急的不行。
雖然林洵鶴不是什麽好東西，但江城也只能低著頭找他幫忙。
“餵，林哥在嗎？”江城繞開於泱，走到過道上打電話。
於泱看著江城的背影，自識沒趣把收音機給關了。
什麽朋友？
於泱咬下塊肉，盯著在門外打電話的江城。
“喲，今天刮什麽風，江少居然給我打電話了。”林洵鶴笑道，用的是江城特別討厭的那種語氣說話。
“哪是什麽江少，林哥你太擡舉我了。”江城也只能硬著頭皮回答。
“現在當老師當的怎麽樣？”林洵鶴在那打字，有嗒嗒按鍵盤的聲音傳來。
“挺好的。”江城客套著。
“年輕人適應能力就是強啊。”
“還多虧了林哥照顧。”
“照顧談不上。”林洵鶴笑了聲，“你今天打電話來，不僅僅是為了和我敘舊這麽簡單吧。”
江城壓著自己想掛掉電話的沖動。
“是有件事情想請您幫個忙。” 。
“毛宇的事？”林洵鶴低聲淺笑。
罵了聲老狐貍，林洵鶴這人精。
“我朋友這剛進了局子。不知道您有沒有什麽路子？”江城覺得自己現在的語氣一定狗腿的很。
“路子當然有。”隔著聲波江城都能感到林洵鶴的不懷好意。“林某人一直很想嘗嘗江少你藏了三年的那瓶酒。”
自從江城的那瓶酒被林洵鶴知道了，他就一直惦記著。
“行，沒問題。”江城說這話的時候心在滴血，林洵鶴可真會挑東西。
林洵鶴叫來助理，跟她說了幾句，具體的江城沒聽清。
“荊花街道派出所，報我的名字就行。”
“謝謝……”
“見外了，回去告訴你朋友以後多做點正經事，少賭博。”林洵鶴笑道。
江城冷笑了一聲，就毛宇這性格還賭博，他連搭訕姑娘的勇氣都沒有，還去賭博。
氣不打一處來，那人趁他們現在被打壓的厲害，想玩玩他們。
許斌電話打了過來：“毛子在荊花派那裏。”
“嗯，你現在去了嗎。”江城摸了摸口袋找煙，忽然想起煙剛剛被他扔屋裏了。
“正去呢，我借了輛小電瓶。”許斌的車鑰匙被他爸收走了。
“等下你到了就報林洵鶴的名字，他們大概就會放人了。”
“你還真去找他了？”許斌壓低了聲音。
“嗯，隨便借我點錢，幫我買幾條好煙和我那瓶酒送到他那去。”
“那酒你舍得嗎？”許斌咋舌。
“嗯。”江城應了聲，不過就是一瓶酒還了這個人情，況且他也不想再拉他們倆下水了。
許斌趕到派出所一堆人蹲在大廳墻根邊，大概都是剛剛打架被抓過來的，許斌看了一圈楞是沒看到毛子，下一秒就聽見毛子在那兒叫喚，聲音聽著遠但威力大。
“什麽世道啊！好人說真話都不行了，我說沒賭就是沒賭，那些人說的也就你們這些傻逼警察會信。”
沒一個人理他，各做各的事。
毛子喊累了還知道休息下再繼續叫喚。
許斌走向前，裝成一副老實人的模樣。“警察同志，林洵鶴先生讓我帶一個人走。”
前臺是個小姑娘，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她看了一眼許斌，拿起電話按了個號碼。
“嗯，他說是林先生讓他來的。”
“好的。”小姑娘問，“你叫什麽名？”
許斌還以為人沒在跟他講話，盯著一處快好一會兒了。
“你叫什麽名字？”小姑娘又提高了聲音，一臉不悅的表情。
“啊，我？”許斌尷尬的笑了一下，“許斌。”
小姑娘看了他一眼，又繼續跟電話另一頭的人道，“他說他叫許斌。”
許斌傻站在前臺前，左看右望，一點也不自在。
小姑娘掛了電話拿了一個單子遞給許斌，“保釋金3200，人按嫖/娼算。”
“嫖/娼？他不是賭博嗎？”許斌從錢包裏掏出3200。
“上頭的人這樣處理，具體的我也不清楚。”小姑娘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
嫖/娼就嫖/娼吧，關他什麽呢，人出來就好。
毛子休息夠了，又開始叫喚了。
“什麽狗jb玩意，我毛宇他媽的從來都是行得直坐得正，從來就沒做過虧心事。”
許斌怎麽之前沒有發現這小孩嘴這麽臟呢。
小姑娘笑了聲：“你這朋友挺能叫喚的。”
“是啊，是啊。”許斌應了聲。
有個警察領著許斌到裏頭的屋子，毛子還在那哐哐的拍著門。
許斌一個巴掌拍下去：“別喊了，孟姜女哭長城都沒你這麽叫喚的。”
“斌哥？”毛子聽出了許斌的聲音。
警察拿著鑰匙開了門，一頭黃毛沖出來跟許斌先打了個招呼。
“斌哥啊，我tm太想你了。”毛子快二百斤體重的身體結結實實壓在了許斌身上。
“別，受不起。”
許斌還把毛子店裏的那幫人也一並贖出來，毛子店裏還有好幾個來打工的學生明顯嚇壞了，被許斌帶出來的時候還是懵的。
“行了，都回家吧，這幾天先放假。”毛子唯獨這個時候才有點老板模樣。
“你的人生檔案可以記上一筆了，毛宇同志在2005年10月1號嫖/娼被抓。”許斌笑了笑，摸出了根煙點上。
“什麽狗屁嫖/娼啊……”
“嗯吶，先給你江城哥打個電話，他找關系把你弄出來的。”許斌咬著煙。
“沒手機了……昨天打架的時候壓壞了。”毛子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
“行吧。”許斌掏出手機給毛子。
毛子找到江城的名字撥了電話過去。
“毛子出來了沒。”毛子一聽見江城的聲音，眼淚哇哇的流下來了。
“草。”許斌在一旁驚了，說哭就哭的嗎。
“哥是我。”毛子吸溜下鼻涕，他剛剛有點激動了。
“嗯，出來了？”
“出來了，哥，我真的想你了。”毛子還在那抹眼淚呢。
“聽出來了。”江城笑了聲，“是不是李翺他們來找麻煩了？”
“大概吧，不過剛剛打架的人都是些生面孔。”
“哦，我知道了，你把電話給許斌讓他接下。”
江城和許斌說了些事，毛宇還想和江城再講幾句，但許斌就直接把電話給掛了。
許斌拍了拍毛子的肩，“你能不能改改愛哭毛病，又不是小姑娘哭起來，還醜。”
“我是激動的。”
“哦謔？！”許斌笑了，“行了，哥帶你去吃晚飯。毛子你這一個月是不是把豬飼料當主食啊，才一個月沒見又胖了這麽多。”
江城處理完這事才進了屋，天都要黑了，於泱都趴在桌上睡著了。
江城撿了塊冷掉的烤鴨，整個口腔充斥著食品添加劑的味道，嚼了兩口又吐掉了。
不得不說是真的很難吃。
於泱的杯子裏還有小半杯酒，江城拾起來喝了口，壓了壓自己口中沖的慌的烤鴨味。
於泱醒了，他半睜著眼看著江城。
“事情解決了？”於泱問。
“算是解決了吧。”江城拿起酒瓶倒了點酒，他沒回應於泱的眼神。
“去吃晚飯嗎？”於泱坐直挺了挺腰板，剛想站起來腳一陣麻。
“吃啊。”他看著於泱狂跺腳的樣子樂的不行。
“那走唄。”於泱拖著他的腳，一步步艱難的向前像是踩在什麽漏電了的東西上面。
於泱被這又酥又麻的感覺折磨地十分痛苦，直到走出大院，才好受了點。
“吃什麽呢？”於泱問，他們倆現在正處在一個巷子口，附近擺攤的小販也陸陸續續出來，吃的東西還挺多，一時半會還不知道要吃點什麽。
“管飽就行。”
“那你挺沒要求的。”於泱在周圍看了一圈，目光鎖定在一個小破攤上，“餃子吃不吃？”
“都行。”
於泱拉了張椅子給江城，小破攤競爭厲害，但沒什麽生意。
老板撿了幾個餃子扔進鍋裏，沒什麽技術含量的事，說不定那餃子也是從批發市場裏來的。
於泱把玩著一次性筷子，又偷了瞄幾眼江城。如果再這樣下去他怕自己真的會沈淪。
老板的餃子很快就端上了，也不知道熟沒熟，反正於泱吃不出來。
於泱要了份瀝幹的水餃，他不太喜歡那種湯湯水水的東西。
自己調了個沾料，醬油和醋還拌了些辣椒醬進去。
“你朋友沒什麽事吧？”
“沒事。”江城夾了一個餃子，白菜豬肉餡的不算喜歡也不算討厭。
“沒事就好。”於泱突然覺得自己陷入了尬聊，他咳嗽了幾聲，“廣場那邊開了家溜冰場等下要不要去玩玩？”
於泱這小算盤打的很好，一起吃晚飯然後去溜冰，再四舍五入一下就是約會了。
“旱冰嗎？”江城突然就樂了。
“嗯，旱冰場，我朋友開的。”
把不知道熟沒熟的餃子一個接著一個塞進了嘴裏。
江城好像不太喜歡吃餃子，於泱都快吃完，江城還有大半碗剩在那。
於泱又記上了一筆，不太喜歡吃餃子，但能接受。
江城又吃了幾個就不吃了，他掏出錢付賬 但於泱手速快，在前頭搶著付了錢。
“你無不無聊。”江城笑道，“就這麽點錢還要搶著買單。”
“你是陪我吃飯，能不我付錢嗎？”
“那謝謝老板了。”江城笑了聲。
老遠就聽見旱冰場放的歌，放的還都是一些江城欣賞不來的歌。
剛過飯點，場上也有不少人，大部分的人大概是為了圖新鮮，真正滑的好的也沒幾個人。
於泱和前頭收錢的人打了個招呼，領著江城去裏頭挑鞋。
雙排輪的，易上手，還不怕摔。
“江城你穿？”於泱問。
“四十五碼的。”江城指了指放在架子最上頭的那雙，“我想要藍的。”
於泱幫江城拿了雙藍色的，也還不忘給自己挑了一個紅色的，和江城搭一下。
於泱被自己這點小心思逗樂了，如果當年讀書的時候也這麽機靈就好了，名牌大學不是夢。
“不會我可以教你。”於泱對江城眨了下眼睛。
“嗯，其實我也不太會玩。”江城點了點頭。
於泱還在那兒樂呵的想，等下就可以明目張膽的握著江城的手了，想到還有點興奮。
江城比他先出去，於泱剛走到外頭，立馬轉身回去。
這叫不會玩？！
江城手背著背後，一圈一圈的繞著場子。時不時還來個動作炫下自己的技術。
惹的周圍的小姑娘的眼睛像是粘到他身上了似的。
幾個膽大的姑娘整個人都快粘上江城了。
於泱臉色十分難看，有一種自己的東西被別人惦記上了的感覺。
還有他跟江城拉拉小手的夢想在那時碎了一地，碎得稀巴爛，拼都拼不回去的那種。
於泱在心裏憤慨，不拉小手的溜冰何趣可言！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