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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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下山
清源神色平常，原本古井無波的眼眸多了幾分其他，望向塵玖的眼神更多的是迷茫。
似是不明白他為什麽這麽激動。
小石頭飛到他的身邊，聲調都有些顫，“你…痛嗎？”
清源一楞，旋即搖了下頭。
淡淡地解釋道：“還好，沒事，別擔心。”
話語是如此的平靜，就像是在嘮家常一樣。
塵玖聽他這話心頭莫名一緊，以前一定……
一定發生過很多次類似這樣的事情。
不然他怎麽會這麽平靜？
與其說平靜，倒不如說是習慣了。
他就說怎麽可能有人源源不斷地往外輸送靈力，還沒有損傷呢？
不是沒有，
而是他從始至終都沒表現出來。
塵玖現在還不能化形，清源沒辦法從一塊石頭上看出他的表情。
但能感受到他不愉的情緒。
良久，他緩緩道：“你不開心？”
疑問的語氣，說出的話語卻極為肯定。
“為什麽？不夠嗎？”
清源想不通，也不明白，想起以前見過的那些人，都是為了他靈力來的，得到得多了臉上也就笑得更燦爛了。
兩者相較對換了一下，
所以，小石頭是覺得自己給的靈力少嗎？
這麽想著，他剛想要擡手再給塵玖輸送點，塵玖就用自己的身子將清源的手給砸下來。
清源不解地看向小石頭。
不是嗎？
那是為什麽？
原本無波的眸子布滿了困惑。
塵玖生怕下一秒清源再次給他輸送靈力，語速極快地解釋道：“不，夠了，足夠了。”
清源垂眸註視了小石頭一會兒，良久，才緩緩地應了一聲“好”。
“不夠跟我要。”他補充說。
塵玖狀似輕松地問：“你經常吐血嗎？”
就見那人搖搖頭，想到什麽又點了一下頭，塵玖沒看明白。
清源主動解釋：“以前會，現在很少會這樣了。”
他神情很是認真，“我現在比以前厲害，能提供的靈力也比以前多。
別擔心，我還能給你更多。”
明明早日化形的機會就在眼前，塵玖卻不覺得高興，反而心中有些難受。
見清源懵懂的樣子，他一點都不忍心利用清源。
而且……他吐血了。
他越想越氣悶。
生氣地拿出來一塊糕點，塞進清源嘴中。
別說話了，凈說些讓他不開心的話。
清源一楞，隨即開始嚼嚼嚼，含糊地道謝：
“謝謝。”
塵玖聽完更氣了。
吃吃吃，就知道吃。
*
日子一天天地過去，自塵玖來到這裏起，他發現外面的雪就沒停過。
或大或小，持續不斷。
短短一段時間，又或許是很長時間，塵玖不太清楚，他沒有記時間的習慣。
再說，這裏白茫茫的，有什麽好計時的？
雪山的雪明顯又厚了一層。
寒風吹過發出簌簌的聲響，
寒意也更甚了。
靈力也並不需要每天朝外傳送，不然是個人都受不了。
靈陣只需要定期往裏傳送靈力就可以了。
經過這段日子的相處，塵玖已經將清源私自劃分為自己的人了。
在不斷的投餵下，看在那些好吃的份上，清源勉強將塵玖劃分到自己這邊了。
不過塵玖並不認同那些說法。
什麽狗屁的職責，
什麽守護神。
沒得到具體的好處，只是源源不斷地奉獻自我，有屁的用處？
自己到頭來沒獲得任何好處，反而弄得一身傷，世人甚至不知道。
他又不傻，用腳趾頭想都知道，背後肯定有一雙推手。
而將清源禁錮在此處的人，
不過是以奉獻之名，將人束縛在此處，供他們索取。
欺負人家不懂。
不過塵玖並沒有將自己的想法告訴清源。
清源自誕生起便在這裏，守護在這裏，有些事情已經根深蒂固，不是靠他一句話就能改變的。
還是要讓他自己認識到才對。
這天，清源像往常一樣，雙手撐著下巴聽塵玖講以前遇見過的趣事。
聽得津津有味。
塵玖見他感興趣，也樂得和他講，有時候將一件事情重覆講多遍，清源也沒表露出絲毫不耐。
只是靜靜地聽著。
塵玖飄到清源身邊，語氣充滿誘哄，
“要不我們下山吧！”
本就溫和的聲音變得更加輕緩，如同在哄一個天真無知的小孩一樣。
清源果斷地搖頭拒絕。
“不要。”
“為什麽？”塵玖有些不理解，畢竟清源看上去對山下的生活很向往，為什麽自己提出來他會拒絕？
但是他並不準備放棄，無論是怎樣的理由，他都要讓清源離開這個地方。
最好，對山下某個地方留戀，不然這麽輸送靈力下去一定會出事的。
剛開始塵玖以為清源的發色是天然白，經過後面的交流，他發現，不是的。
他頭發白完全是因為以前強行傳送靈造成的不可逆結果。
而且據他這段時間觀察發現，清源往外傳送的靈力越來越多了，他甚至懷疑，要不是擔心將人給弄死，再也沒有傳送的靈力。
這靈陣真的會將人給抽幹。
就像背後有一雙無形的大手，推著清源徘徊在深淵邊緣，一時不慎便會墜入萬丈深淵。
“山下有很多好吃的，新鮮的比我空間裏的更好吃，種類還更多，你真的不想吃嗎？
而且，我們現在也沒多少好吃的了。”
清源猶豫片刻，果斷擡頭，眼中出現一抹堅定。
他說：“好。”
覺得也是時候下山看看了。
反正靈陣也不需要他看著。
塵玖：……
他說的話在清源心中，竟然還沒有一點吃得有吸引力嗎？
不過終究是下山了，出去見見也挺好的，省得以後被別人一點吃的就給騙走。
塵玖往外呼出一股濁氣，有股無力感湧上心頭的同時又有些無奈。
偏偏還不能拿這人如何。
清源是個行動派，上一秒說好，下一秒就將塵玖給揣進兜裏，帶著石頭準備往山下走。
一道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山頂上，白色的身影與白色的雪山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看不出任何瑕疵。
風起，拂動白色的發絲，隨風飄蕩。
遠遠望去，宛如一幅靜謐的油畫。
悄無聲息的出現，又悄無聲息地離開，未驚起半分漣漪。
在他離去不過幾個時辰，
幾道黑影便悄然閃現在清源的洞穴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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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源神色平常，原本古井無波的眼眸多了幾分其他，望向塵玖的眼神更多的是迷茫。
似是不明白他為什麽這麽激動。
小石頭飛到他的身邊，聲調都有些顫，“你…痛嗎？”
清源一楞，旋即搖了下頭。
淡淡地解釋道：“還好，沒事，別擔心。”
話語是如此的平靜，就像是在嘮家常一樣。
塵玖聽他這話心頭莫名一緊，以前一定……
一定發生過很多次類似這樣的事情。
不然他怎麽會這麽平靜？
與其說平靜，倒不如說是習慣了。
他就說怎麽可能有人源源不斷地往外輸送靈力，還沒有損傷呢？
不是沒有，
而是他從始至終都沒表現出來。
塵玖現在還不能化形，清源沒辦法從一塊石頭上看出他的表情。
但能感受到他不愉的情緒。
良久，他緩緩道：“你不開心？”
疑問的語氣，說出的話語卻極為肯定。
“為什麽？不夠嗎？”
清源想不通，也不明白，想起以前見過的那些人，都是為了他靈力來的，得到得多了臉上也就笑得更燦爛了。
兩者相較對換了一下，
所以，小石頭是覺得自己給的靈力少嗎？
這麽想著，他剛想要擡手再給塵玖輸送點，塵玖就用自己的身子將清源的手給砸下來。
清源不解地看向小石頭。
不是嗎？
那是為什麽？
原本無波的眸子布滿了困惑。
塵玖生怕下一秒清源再次給他輸送靈力，語速極快地解釋道：“不，夠了，足夠了。”
清源垂眸註視了小石頭一會兒，良久，才緩緩地應了一聲“好”。
“不夠跟我要。”他補充說。
塵玖狀似輕松地問：“你經常吐血嗎？”
就見那人搖搖頭，想到什麽又點了一下頭，塵玖沒看明白。
清源主動解釋：“以前會，現在很少會這樣了。”
他神情很是認真，“我現在比以前厲害，能提供的靈力也比以前多。
別擔心，我還能給你更多。”
明明早日化形的機會就在眼前，塵玖卻不覺得高興，反而心中有些難受。
見清源懵懂的樣子，他一點都不忍心利用清源。
而且……他吐血了。
他越想越氣悶。
生氣地拿出來一塊糕點，塞進清源嘴中。
別說話了，凈說些讓他不開心的話。
清源一楞，隨即開始嚼嚼嚼，含糊地道謝：
“謝謝。”
塵玖聽完更氣了。
吃吃吃，就知道吃。
*
日子一天天地過去，自塵玖來到這裏起，他發現外面的雪就沒停過。
或大或小，持續不斷。
短短一段時間，又或許是很長時間，塵玖不太清楚，他沒有記時間的習慣。
再說，這裏白茫茫的，有什麽好計時的？
雪山的雪明顯又厚了一層。
寒風吹過發出簌簌的聲響，
寒意也更甚了。
靈力也並不需要每天朝外傳送，不然是個人都受不了。
靈陣只需要定期往裏傳送靈力就可以了。
經過這段日子的相處，塵玖已經將清源私自劃分為自己的人了。
在不斷的投餵下，看在那些好吃的份上，清源勉強將塵玖劃分到自己這邊了。
不過塵玖並不認同那些說法。
什麽狗屁的職責，
什麽守護神。
沒得到具體的好處，只是源源不斷地奉獻自我，有屁的用處？
自己到頭來沒獲得任何好處，反而弄得一身傷，世人甚至不知道。
他又不傻，用腳趾頭想都知道，背後肯定有一雙推手。
而將清源禁錮在此處的人，
不過是以奉獻之名，將人束縛在此處，供他們索取。
欺負人家不懂。
不過塵玖並沒有將自己的想法告訴清源。
清源自誕生起便在這裏，守護在這裏，有些事情已經根深蒂固，不是靠他一句話就能改變的。
還是要讓他自己認識到才對。
這天，清源像往常一樣，雙手撐著下巴聽塵玖講以前遇見過的趣事。
聽得津津有味。
塵玖見他感興趣，也樂得和他講，有時候將一件事情重覆講多遍，清源也沒表露出絲毫不耐。
只是靜靜地聽著。
塵玖飄到清源身邊，語氣充滿誘哄，
“要不我們下山吧！”
本就溫和的聲音變得更加輕緩，如同在哄一個天真無知的小孩一樣。
清源果斷地搖頭拒絕。
“不要。”
“為什麽？”塵玖有些不理解，畢竟清源看上去對山下的生活很向往，為什麽自己提出來他會拒絕？
但是他並不準備放棄，無論是怎樣的理由，他都要讓清源離開這個地方。
最好，對山下某個地方留戀，不然這麽輸送靈力下去一定會出事的。
剛開始塵玖以為清源的發色是天然白，經過後面的交流，他發現，不是的。
他頭發白完全是因為以前強行傳送靈造成的不可逆結果。
而且據他這段時間觀察發現，清源往外傳送的靈力越來越多了，他甚至懷疑，要不是擔心將人給弄死，再也沒有傳送的靈力。
這靈陣真的會將人給抽幹。
就像背後有一雙無形的大手，推著清源徘徊在深淵邊緣，一時不慎便會墜入萬丈深淵。
“山下有很多好吃的，新鮮的比我空間裏的更好吃，種類還更多，你真的不想吃嗎？
而且，我們現在也沒多少好吃的了。”
清源猶豫片刻，果斷擡頭，眼中出現一抹堅定。
他說：“好。”
覺得也是時候下山看看了。
反正靈陣也不需要他看著。
塵玖：……
他說的話在清源心中，竟然還沒有一點吃得有吸引力嗎？
不過終究是下山了，出去見見也挺好的，省得以後被別人一點吃的就給騙走。
塵玖往外呼出一股濁氣，有股無力感湧上心頭的同時又有些無奈。
偏偏還不能拿這人如何。
清源是個行動派，上一秒說好，下一秒就將塵玖給揣進兜裏，帶著石頭準備往山下走。
一道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山頂上，白色的身影與白色的雪山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看不出任何瑕疵。
風起，拂動白色的發絲，隨風飄蕩。
遠遠望去，宛如一幅靜謐的油畫。
悄無聲息的出現，又悄無聲息地離開，未驚起半分漣漪。
在他離去不過幾個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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