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突然掉落的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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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突然掉落的番外
番外篇：清華園私奔記
我受夠了！這破代碼跑了一晚上還是報錯！
林煜把額頭重重磕在圖書館的桌面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引得周圍幾個同學側目而視。蕭北楠眼疾手快地捂住他的嘴，壓低聲音道：小點聲，你想被趕出去嗎？
林煜從指縫間含糊不清地嘟囔：趕出去正好...我寧願去未名湖餵蚊子...
這是他們大三上學期的期中周，整個清華園都籠罩在一股低氣壓中。圖書館、教學樓、甚至食堂裏，隨處可見面色憔悴、抱著電腦或書本苦讀的學生。林煜已經連續三天泡在圖書館debug他的飛行器控制算法，而蕭北楠也在為計量經濟學的期中考試焦頭爛額。
蕭北楠看了看手表，又看了看林煜布滿紅血絲的眼睛和桌上那杯已經見底的第四杯咖啡，突然合上了筆記本。
走。他拽起林煜的手腕。
去哪？我明天就要交作業了...林煜茫然地擡頭。
逃學。蕭北楠已經開始麻利地收拾兩人的書包，再學下去你要猝死了。
林煜瞪大眼睛：現在？期中周？
就是現在。蕭北楠把林煜的筆記本電腦也塞進包裏，給你三秒鐘考慮，要麽跟我走，要麽繼續在這裏撞桌子。3、2——
我走！林煜一把抓住蕭北楠的衣角，隨即又心虛地環顧四周，但...去哪啊？
蕭北楠神秘地眨眨眼：秘密。
十分鐘後，林煜坐在蕭北楠的自行車後座，夜風呼呼地刮過耳邊。他們已經駛離校園，穿過五道口，向一個林煜完全陌生的方向前進。
蕭北楠！林煜不得不提高音量對抗風聲，你這是要拐賣我嗎？
就你這樣的，賣去挖煤人家都嫌力氣小！蕭北楠回頭笑道，腳下蹬得更用力了。
自行車最終停在一個破舊的小區門口。蕭北楠熟門熟路地帶著林煜穿過幾棟居民樓，來到一個單元門前。
這到底是哪啊？林煜一頭霧水。
蕭北楠掏出鑰匙，得意地晃了晃：我表哥的工作室，他出國交流半年，鑰匙給我保管。
推開門，林煜驚訝地發現這是一個改裝過的 loft 公寓，一層擺滿了各種樂器，二層是簡易的休息區。最引人註目的是一面墻大小的落地窗，可以俯瞰北京的夜景。
哇...林煜不由自主地走到窗前，你表哥是搞音樂的？
業餘愛好。蕭北楠放下書包，從冰箱裏拿出兩罐可樂，他本職是程序員，這裏是他和朋友的秘密基地。
林煜接過可樂，突然反應過來：等等，你早有預謀？連可樂都準備好了？
蕭北楠無辜地聳肩：只是上周來打掃時買的。不過...確實想過哪天壓力大了就帶你過來放松一下。
他走向角落裏的電子琴，隨意按了幾個鍵：想聽什麽？
你還會彈琴？林煜像是發現了新大陸。
小時候學過一點。蕭北楠活動了下手指，彈起了一段熟悉的旋律。
是《小星星》。
林煜噗嗤一笑：這就是你的水平？
嫌棄啊？蕭北楠也不惱，換了一首《夢中的婚禮》，雖然簡單但流暢優美。
林煜盤腿坐在地毯上，捧著可樂安靜地聽著。窗外的城市燈火如繁星點點，琴聲在空曠的工作室裏回蕩，幾天來的疲憊似乎都被這簡單的旋律撫平了。
該你了。蕭北楠突然停下，沖林煜招手。
我？我連《小星星》都不會！林煜連連擺手。
蕭北楠不由分說地把他拉到琴前：教你個更簡單的。
他站在林煜身後，雙手覆在林煜的手上，引導著他的手指按在琴鍵上。
這是《兩只老虎》...林煜哭笑不得。
專心點。蕭北楠的下巴擱在林煜肩上，呼吸拂過他的耳廓，跟著我的節奏。
在林煜的演奏下，《兩只老虎》變得支離破碎，但兩人卻笑得前仰後合。蕭北楠又帶他嘗試了吉他、鼓甚至小提琴，每一種樂器都在他們的魔爪下發出慘不忍睹的聲音。
我覺得你表哥回來會殺了我們。林煜抱著小提琴，笑得肚子疼。
沒事，他五音不全，聽不出來。蕭北楠滿不在乎地拿起一把尤克裏裏，最後一個，我保證這個簡單。
出乎意料，尤克裏裏確實比較友好。在蕭北楠的指導下，林煜居然能磕磕絆絆地彈出一段《Over the Rainbow》的旋律。
天才！蕭北楠誇張地鼓掌，清華損失了一位音樂家！
林煜把尤克裏裏扔到一邊，撲過去掐蕭北楠的脖子：嘲笑我！
兩人笑鬧著滾作一團，最終林煜被蕭北楠壓在身下。笑聲漸漸平息，他們四目相對，呼吸交錯。蕭北楠輕輕撥開林煜額前的碎發，低頭吻住了他的唇。
這個吻溫柔而綿長，帶著可樂的甜味和幾天來積攢的思念。當兩人分開時，林煜的臉已經紅到了耳根。
這才是最好的減壓方式。蕭北楠得意地說。
林煜哼了一聲，卻忍不住又湊上去輕啄了一下蕭北楠的嘴角：所以這就是你的'逃學計劃'？帶我來玩樂器？
不止。蕭北楠坐起來，神秘兮兮地從背包裏拿出一個紙袋，還有這個。
紙袋裏裝著兩個泡面、幾根火腿腸和兩包辣條。
蕭大少爺就請我吃這個？林煜挑眉。
這是戰略物資！蕭北楠嚴肅地解釋，我表哥廚房裏只有這些。不過...他又從兜裏掏出手機，我們可以點外賣，想吃啥？燒烤？小龍蝦？
最終他們點了烤串和啤酒，盤腿坐在地毯上大快朵頤。林煜咬著一串羊肉，含糊不清地問：你明天不是有計量經濟學期中嗎？
管他呢。蕭北楠灌了一口啤酒，偶爾放縱一下不會掛科的。
真不像你會說的話。林煜笑道，平時是誰天天念叨'GPA就是生命'來著？
蕭北楠聳聳肩：可能是被某個小兔子帶壞了。
吃飽喝足，兩人窩在沙發上看起了電影。蕭北楠找出一部老掉牙的恐怖片，美其名曰徹底轉移註意力。結果看到一半，林煜就嚇得鉆進了蕭北楠懷裏。
你不是航院的嗎？蕭北楠忍俊不禁，設計飛機的人怕鬼？
飛機又不會從電視裏爬出來！林煜死死抓著蕭北楠的衣領，換一部！
最後他們看完了《瘋狂動物城》，林煜還模仿樹懶的說話方式把蕭北楠逗得直不起腰。當時鐘指向淩晨兩點時，兩人已經困得東倒西歪。
我們是不是該回去了？林煜打了個哈欠，宿舍早關門了...
回不去了。蕭北楠指了指墻上的鐘，就在這裏睡吧，二樓有沙發床。
簡單洗漱後，兩人擠在不算寬敞的沙發床上。林煜背貼著蕭北楠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心跳。
蕭北楠。林煜在黑暗中輕聲喚道。
嗯？
謝謝你。
謝什麽？
所有。林煜轉過身，在蕭北楠唇上輕輕一吻，晚安。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時，林煜先醒了。他輕手輕腳地起身，發現蕭北楠的手機屏幕亮著——是五六個未接來電和十幾條微信，來自陳浩和他們的其他室友。
完了...林煜喃喃自語，我們被當成失蹤人口了...
正想著，蕭北楠也醒了，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機一看，頓時清醒了大半：臥槽...
兩人手忙腳亂地收拾東西，匆匆離開工作室。騎車回校的路上，林煜突然大笑起來：我們這樣像不像私奔被抓包了？
私奔哪有回學校的。蕭北楠也笑了，不過...挺刺激的，下次還敢。
還有下次？
當然。蕭北楠回頭沖他眨眨眼，下次帶你去我表哥在郊區的木屋，那裏能看到星星。
回到學校後，他們被室友們狠狠審問了一番。陳浩甚至造謠說他們去開房了，害得林煜整整一天不敢擡頭見人。
但奇怪的是，經過這一夜的逃亡，那些堆積如山的作業和考試似乎不再那麽可怕了。林煜的代碼奇跡般地跑通了，蕭北楠的期中考試也發揮出色。
後來，每當期中期末壓力山大時，他們就會找各種理由私奔——有時是去郊外看星星，有時只是躲在校園某個角落分食一包辣條。這些小小的逃亡，成了清華歲月中最珍貴的記憶。
多年後，當林煜在航天研究所加班到深夜時，總會想起那個有音樂、泡面和恐怖片的夜晚。而每當他回到家，看到蕭北楠在鋼琴前教他們的小女兒彈《小星星》時，就會忍不住微笑——那個帶他逃學的少年，如今給了他一個永遠不必逃離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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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受夠了！這破代碼跑了一晚上還是報錯！
林煜把額頭重重磕在圖書館的桌面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引得周圍幾個同學側目而視。蕭北楠眼疾手快地捂住他的嘴，壓低聲音道：小點聲，你想被趕出去嗎？
林煜從指縫間含糊不清地嘟囔：趕出去正好...我寧願去未名湖餵蚊子...
這是他們大三上學期的期中周，整個清華園都籠罩在一股低氣壓中。圖書館、教學樓、甚至食堂裏，隨處可見面色憔悴、抱著電腦或書本苦讀的學生。林煜已經連續三天泡在圖書館debug他的飛行器控制算法，而蕭北楠也在為計量經濟學的期中考試焦頭爛額。
蕭北楠看了看手表，又看了看林煜布滿紅血絲的眼睛和桌上那杯已經見底的第四杯咖啡，突然合上了筆記本。
走。他拽起林煜的手腕。
去哪？我明天就要交作業了...林煜茫然地擡頭。
逃學。蕭北楠已經開始麻利地收拾兩人的書包，再學下去你要猝死了。
林煜瞪大眼睛：現在？期中周？
就是現在。蕭北楠把林煜的筆記本電腦也塞進包裏，給你三秒鐘考慮，要麽跟我走，要麽繼續在這裏撞桌子。3、2——
我走！林煜一把抓住蕭北楠的衣角，隨即又心虛地環顧四周，但...去哪啊？
蕭北楠神秘地眨眨眼：秘密。
十分鐘後，林煜坐在蕭北楠的自行車後座，夜風呼呼地刮過耳邊。他們已經駛離校園，穿過五道口，向一個林煜完全陌生的方向前進。
蕭北楠！林煜不得不提高音量對抗風聲，你這是要拐賣我嗎？
就你這樣的，賣去挖煤人家都嫌力氣小！蕭北楠回頭笑道，腳下蹬得更用力了。
自行車最終停在一個破舊的小區門口。蕭北楠熟門熟路地帶著林煜穿過幾棟居民樓，來到一個單元門前。
這到底是哪啊？林煜一頭霧水。
蕭北楠掏出鑰匙，得意地晃了晃：我表哥的工作室，他出國交流半年，鑰匙給我保管。
推開門，林煜驚訝地發現這是一個改裝過的 loft 公寓，一層擺滿了各種樂器，二層是簡易的休息區。最引人註目的是一面墻大小的落地窗，可以俯瞰北京的夜景。
哇...林煜不由自主地走到窗前，你表哥是搞音樂的？
業餘愛好。蕭北楠放下書包，從冰箱裏拿出兩罐可樂，他本職是程序員，這裏是他和朋友的秘密基地。
林煜接過可樂，突然反應過來：等等，你早有預謀？連可樂都準備好了？
蕭北楠無辜地聳肩：只是上周來打掃時買的。不過...確實想過哪天壓力大了就帶你過來放松一下。
他走向角落裏的電子琴，隨意按了幾個鍵：想聽什麽？
你還會彈琴？林煜像是發現了新大陸。
小時候學過一點。蕭北楠活動了下手指，彈起了一段熟悉的旋律。
是《小星星》。
林煜噗嗤一笑：這就是你的水平？
嫌棄啊？蕭北楠也不惱，換了一首《夢中的婚禮》，雖然簡單但流暢優美。
林煜盤腿坐在地毯上，捧著可樂安靜地聽著。窗外的城市燈火如繁星點點，琴聲在空曠的工作室裏回蕩，幾天來的疲憊似乎都被這簡單的旋律撫平了。
該你了。蕭北楠突然停下，沖林煜招手。
我？我連《小星星》都不會！林煜連連擺手。
蕭北楠不由分說地把他拉到琴前：教你個更簡單的。
他站在林煜身後，雙手覆在林煜的手上，引導著他的手指按在琴鍵上。
這是《兩只老虎》...林煜哭笑不得。
專心點。蕭北楠的下巴擱在林煜肩上，呼吸拂過他的耳廓，跟著我的節奏。
在林煜的演奏下，《兩只老虎》變得支離破碎，但兩人卻笑得前仰後合。蕭北楠又帶他嘗試了吉他、鼓甚至小提琴，每一種樂器都在他們的魔爪下發出慘不忍睹的聲音。
我覺得你表哥回來會殺了我們。林煜抱著小提琴，笑得肚子疼。
沒事，他五音不全，聽不出來。蕭北楠滿不在乎地拿起一把尤克裏裏，最後一個，我保證這個簡單。
出乎意料，尤克裏裏確實比較友好。在蕭北楠的指導下，林煜居然能磕磕絆絆地彈出一段《Over the Rainbow》的旋律。
天才！蕭北楠誇張地鼓掌，清華損失了一位音樂家！
林煜把尤克裏裏扔到一邊，撲過去掐蕭北楠的脖子：嘲笑我！
兩人笑鬧著滾作一團，最終林煜被蕭北楠壓在身下。笑聲漸漸平息，他們四目相對，呼吸交錯。蕭北楠輕輕撥開林煜額前的碎發，低頭吻住了他的唇。
這個吻溫柔而綿長，帶著可樂的甜味和幾天來積攢的思念。當兩人分開時，林煜的臉已經紅到了耳根。
這才是最好的減壓方式。蕭北楠得意地說。
林煜哼了一聲，卻忍不住又湊上去輕啄了一下蕭北楠的嘴角：所以這就是你的'逃學計劃'？帶我來玩樂器？
不止。蕭北楠坐起來，神秘兮兮地從背包裏拿出一個紙袋，還有這個。
紙袋裏裝著兩個泡面、幾根火腿腸和兩包辣條。
蕭大少爺就請我吃這個？林煜挑眉。
這是戰略物資！蕭北楠嚴肅地解釋，我表哥廚房裏只有這些。不過...他又從兜裏掏出手機，我們可以點外賣，想吃啥？燒烤？小龍蝦？
最終他們點了烤串和啤酒，盤腿坐在地毯上大快朵頤。林煜咬著一串羊肉，含糊不清地問：你明天不是有計量經濟學期中嗎？
管他呢。蕭北楠灌了一口啤酒，偶爾放縱一下不會掛科的。
真不像你會說的話。林煜笑道，平時是誰天天念叨'GPA就是生命'來著？
蕭北楠聳聳肩：可能是被某個小兔子帶壞了。
吃飽喝足，兩人窩在沙發上看起了電影。蕭北楠找出一部老掉牙的恐怖片，美其名曰徹底轉移註意力。結果看到一半，林煜就嚇得鉆進了蕭北楠懷裏。
你不是航院的嗎？蕭北楠忍俊不禁，設計飛機的人怕鬼？
飛機又不會從電視裏爬出來！林煜死死抓著蕭北楠的衣領，換一部！
最後他們看完了《瘋狂動物城》，林煜還模仿樹懶的說話方式把蕭北楠逗得直不起腰。當時鐘指向淩晨兩點時，兩人已經困得東倒西歪。
我們是不是該回去了？林煜打了個哈欠，宿舍早關門了...
回不去了。蕭北楠指了指墻上的鐘，就在這裏睡吧，二樓有沙發床。
簡單洗漱後，兩人擠在不算寬敞的沙發床上。林煜背貼著蕭北楠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心跳。
蕭北楠。林煜在黑暗中輕聲喚道。
嗯？
謝謝你。
謝什麽？
所有。林煜轉過身，在蕭北楠唇上輕輕一吻，晚安。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時，林煜先醒了。他輕手輕腳地起身，發現蕭北楠的手機屏幕亮著——是五六個未接來電和十幾條微信，來自陳浩和他們的其他室友。
完了...林煜喃喃自語，我們被當成失蹤人口了...
正想著，蕭北楠也醒了，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機一看，頓時清醒了大半：臥槽...
兩人手忙腳亂地收拾東西，匆匆離開工作室。騎車回校的路上，林煜突然大笑起來：我們這樣像不像私奔被抓包了？
私奔哪有回學校的。蕭北楠也笑了，不過...挺刺激的，下次還敢。
還有下次？
當然。蕭北楠回頭沖他眨眨眼，下次帶你去我表哥在郊區的木屋，那裏能看到星星。
回到學校後，他們被室友們狠狠審問了一番。陳浩甚至造謠說他們去開房了，害得林煜整整一天不敢擡頭見人。
但奇怪的是，經過這一夜的逃亡，那些堆積如山的作業和考試似乎不再那麽可怕了。林煜的代碼奇跡般地跑通了，蕭北楠的期中考試也發揮出色。
後來，每當期中期末壓力山大時，他們就會找各種理由私奔——有時是去郊外看星星，有時只是躲在校園某個角落分食一包辣條。這些小小的逃亡，成了清華歲月中最珍貴的記憶。
多年後，當林煜在航天研究所加班到深夜時，總會想起那個有音樂、泡面和恐怖片的夜晚。而每當他回到家，看到蕭北楠在鋼琴前教他們的小女兒彈《小星星》時，就會忍不住微笑——那個帶他逃學的少年，如今給了他一個永遠不必逃離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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