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抉擇

【1.招生辦的電話轟炸】

清晨六點，林煜的手機鈴聲劃破寂靜。

林同學，我是北大招生辦的張老師...

他迷迷糊糊掛斷，不到三秒，另一個陌生號碼又打了進來：林煜同學，我們覆旦願意提供全額獎學金...

等林煜徹底清醒時，手機裏已經塞了十幾條短信，從承諾獨立實驗室到保證本碩博連讀，各大高校的橄欖枝幾乎要溢出屏幕。

他揉著太陽穴下樓，發現母親正端著茶杯，神色覆雜地坐在客廳。

清華、北大、覆旦...母親念著來電記錄，還有香港中文大學淩晨四點打來的電話。

林煜剛想解釋，門鈴突然響起。

門外站著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胸前別著清華招生辦的工牌：林同學，我們副院長想請您共進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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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咖啡廳的博弈】

五星級酒店的咖啡廳裏，清華物理系副主任推來一份文件：我們願意為你調整培養方案，大二就能進量子實驗室。

林煜攪動著咖啡，餘光瞥見隔壁桌——蕭北楠正被經管學院的教授們圍著，面前攤著厚厚的保研協議。

蕭同學，以你的數學天賦，碩士階段可以去沃頓商學院交換...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短暫相接，蕭北楠微不可察地搖了搖頭。

謝謝您的好意。林煜合上文件，但我已經決定去航天航空學院。

副主任露出驚訝的神色：可你的物理...

我想造火箭。林煜直視對方眼睛，就像您二十年前放棄普林斯頓回國搞科研一樣。

咖啡杯底與瓷盤碰撞出清脆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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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母親的憂慮】

傍晚回家時，林母正在整理高校宣傳冊。

清華經管學院的老師下午來過。她狀似無意地說，他們說北楠已經簽了預錄取。

林煜翻冰箱的手頓了頓：嗯，他適合這個。

可你們...母親欲言又止，一個在航院，一個在經管，校區隔那麽遠...

媽。林煜關上冰箱門，清華再大，能比青城到北京遠嗎？

母親怔了怔，突然紅了眼眶。她轉身去廚房端出砂鍋：喝湯吧，北楠媽媽剛送來的。

湯碗底下壓著張紙條，是蕭北楠工整的字跡：【明早八點，填最終志願，別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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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終選時刻】

省教育考試院的保密室裏，最後確認的鍵盤聲此起彼伏。林煜輸入清華的院校代碼時，聽見身後招生老師的嘆息。

不再考慮北大了？他們剛承諾...

確認提交。林煜點擊鼠標，屏幕彈出綠色提示框：【志願提交成功】

走出門時，蕭北楠已經等在走廊。陽光透過玻璃穹頂灑下來，給他輪廓鍍上金邊。

經管？林煜挑眉。

航天？蕭北楠反問。

兩人同時笑起來，肩膀輕輕撞在一起。走廊盡頭，北大招生組的老師搖著頭收起文件，而清華的教授們正擊掌相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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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五道口的星光】

填報結束後的夜晚，他們溜進清華園閑逛。二校門的白玉蘭樹下，蕭北楠突然掏出個絲絨盒子。

畢業禮物。

盒子裏是兩枚鈦鋼戒指，內圈刻著彼此的名字縮寫和THU2024。

你...林煜耳根發燙，什麽時候準備的？

冬令營回來那天。蕭北楠將較小的那枚套在他無名指上，本來打算如果你沒考好...

林煜搶過另一枚戒指，惡狠狠地拽過他的手：沒有如果。

月光照亮大禮堂前的草坪，兩個年輕的靈魂在百年學府前許下無聲的誓言。未來的路還很長，但此刻，他們手握同一把鑰匙，即將打開同一扇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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