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翻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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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翻墻
夜巡行動
---熄燈後的密謀
午夜十一點半，宿舍樓的燈光早已熄滅，只剩下走廊盡頭的應急燈泛著幽幽綠光。林煜趴在床上，借著手機微弱的光亮盯著屏幕上的消息：
【現在？】
發信人：蕭北楠。
林煜咬了咬下唇，手指飛快敲擊屏幕：【宿管剛查完房，再等十分鐘。】
對面秒回：【後墻的監控死角，我試過三次了。】
林煜盯著這條消息，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家夥居然連翻墻都這麽熟練？
窗外，一輪滿月高懸，銀白的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細線。林煜輕手輕腳地爬起來，套上黑色衛衣，把枕頭塞進被子裏偽裝成睡覺的輪廓——這招他還是跟蕭北楠學的。
---
驚險翻墻
宿舍後墻爬滿了常春藤，在月光下投下斑駁的影子。林煜蹲在灌木叢後，聽見不遠處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
遲到了三分十二秒。
蕭北楠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嚇得林煜差點叫出聲。他轉頭，看見對方一身黑衣，連眼鏡都換成了隱形，活像個夜行刺客。
你——林煜壓低聲音，能不能別跟鬼一樣突然出現？
蕭北楠輕笑，指了指三米高的圍墻：我先上，你跟著。
他的動作敏捷得像只貓，幾下就攀上藤蔓，翻身騎坐在墻頭。月光勾勒出他利落的剪影，他朝林煜伸出手：來。
林煜抓住他的手，觸感溫熱而幹燥。蕭北楠用力一拽，他整個人騰空而起，慌亂中膝蓋蹭到粗糙的墻面，火辣辣的疼。
嘶——
小聲點。蕭北楠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攬住他的腰幫他穩住重心。兩人在墻頭上搖搖欲墜，林煜能清晰感受到對方胸膛傳來的心跳，又快又穩。
落地時林煜一個踉蹌，被蕭北楠穩穩扶住。他低頭查看膝蓋，發現校服褲子已經磨破一個小洞，隱約滲出血絲。
受傷了？蕭北楠蹲下身，手指輕輕拂過傷口邊緣。
沒事。林煜縮了縮腿，去哪？
蕭北楠變魔術般從背包裏掏出兩罐啤酒：江邊，敢嗎？
月光下，他的眼睛亮得驚人。
---
江畔夜話
深夜的江岸空無一人，只有路燈在水面投下搖曳的光影。林煜盤腿坐在堤壩上，拉開啤酒罐，泡沫立刻湧出來沾濕手指。
你經常這麽幹？他仰頭灌了一口，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
蕭北楠屈起一條腿，手腕搭在膝蓋上：第三次。他指向遠處亮著燈的便利店，那家的關東煮不錯。
林煜順著他的手指望去，突然註意到蕭北楠右手腕內側有一道細長的疤痕，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銀光。
這是......
初二翻單杠摔的。蕭北楠晃了晃手腕，縫了五針。
林煜鬼使神差地伸手觸碰那道疤，指尖傳來微微凸起的觸感。蕭北楠的呼吸似乎停滯了一瞬。
疼嗎？
當時疼。蕭北楠的聲音低了下去，現在只有下雨天會癢。
夜風掠過江面，帶著潮濕的水汽。林煜又喝了一口啤酒，突然問：為什麽叫我出來？
蕭北楠仰頭望著星空：聽說今晚有流星。
騙誰呢，天氣預報說多雲。
那就看烏雲。蕭北楠轉頭看他，眼裏盛著細碎的月光，反正比宿舍天花板有意思。
林煜嗤笑一聲，卻不由自主跟著擡頭。厚重的雲層確實遮住了星辰，但遠處城市的燈火像墜落的星星，倒映在江水中蕩漾。
---
意外插曲
啤酒喝到一半，遠處突然傳來手電筒的光束。林煜渾身一僵：巡警？
蕭北楠迅速拉著他趴下，兩人緊貼著堤壩的斜坡。手電光越來越近，林煜能聽見自己如雷的心跳。蕭北楠的手突然覆上他的後頸，溫熱的掌心讓他莫名安心。
那邊有人嗎？粗獷的男聲傳來。
林煜屏住呼吸，鼻尖幾乎碰到蕭北楠的鎖骨。對方身上有淡淡的薄荷味，混著啤酒的麥芽香氣。
手電光晃了晃，最終轉向別處。等腳步聲徹底消失，兩人才長舒一口氣。林煜這才發現他們的姿勢有多暧昧——他整個人幾乎趴在蕭北楠身上，而對方的手還環著他的腰。
......起來。他手忙腳亂地撐起身子，卻不小心按到蕭北楠的胸口。掌心下的心跳快得不像話。
蕭北楠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林煜。
月光被雲層遮住，黑暗中只剩下交錯的呼吸聲。林煜感覺有什麽柔軟的東西擦過自己的指尖，像羽毛，又像錯覺。
......該回去了。他猛地抽回手，聲音發緊。
---
翻回宿舍時已是淩晨兩點。林煜蹲在窗臺上，正要跳進走廊，突然被蕭北楠拽住衣角。
明天...
明天什麽？
蕭北楠的眼裏還映著月光：明天還去嗎？
林煜的心跳漏了一拍：......看情況。
他輕巧地落進走廊，回頭時看見蕭北楠仍站在窗外，嘴角噙著笑。夜風吹亂他的頭發，也吹散了那句幾不可聞的：
晚安。
林煜躡手躡腳地回到床上，發現手機有一條未讀消息：【傷口記得消毒 PS.你翻墻的樣子像只笨貓】
他把手機塞到枕頭下，卻摸到一個冰涼的東西——是那罐沒喝完的啤酒，不知什麽時候被蕭北楠塞了進來。
窗外，雲層散開，一顆流星悄然劃過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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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巡行動
---熄燈後的密謀
午夜十一點半，宿舍樓的燈光早已熄滅，只剩下走廊盡頭的應急燈泛著幽幽綠光。林煜趴在床上，借著手機微弱的光亮盯著屏幕上的消息：
【現在？】
發信人：蕭北楠。
林煜咬了咬下唇，手指飛快敲擊屏幕：【宿管剛查完房，再等十分鐘。】
對面秒回：【後墻的監控死角，我試過三次了。】
林煜盯著這條消息，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家夥居然連翻墻都這麽熟練？
窗外，一輪滿月高懸，銀白的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細線。林煜輕手輕腳地爬起來，套上黑色衛衣，把枕頭塞進被子裏偽裝成睡覺的輪廓——這招他還是跟蕭北楠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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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險翻墻
宿舍後墻爬滿了常春藤，在月光下投下斑駁的影子。林煜蹲在灌木叢後，聽見不遠處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
遲到了三分十二秒。
蕭北楠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嚇得林煜差點叫出聲。他轉頭，看見對方一身黑衣，連眼鏡都換成了隱形，活像個夜行刺客。
你——林煜壓低聲音，能不能別跟鬼一樣突然出現？
蕭北楠輕笑，指了指三米高的圍墻：我先上，你跟著。
他的動作敏捷得像只貓，幾下就攀上藤蔓，翻身騎坐在墻頭。月光勾勒出他利落的剪影，他朝林煜伸出手：來。
林煜抓住他的手，觸感溫熱而幹燥。蕭北楠用力一拽，他整個人騰空而起，慌亂中膝蓋蹭到粗糙的墻面，火辣辣的疼。
嘶——
小聲點。蕭北楠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攬住他的腰幫他穩住重心。兩人在墻頭上搖搖欲墜，林煜能清晰感受到對方胸膛傳來的心跳，又快又穩。
落地時林煜一個踉蹌，被蕭北楠穩穩扶住。他低頭查看膝蓋，發現校服褲子已經磨破一個小洞，隱約滲出血絲。
受傷了？蕭北楠蹲下身，手指輕輕拂過傷口邊緣。
沒事。林煜縮了縮腿，去哪？
蕭北楠變魔術般從背包裏掏出兩罐啤酒：江邊，敢嗎？
月光下，他的眼睛亮得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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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畔夜話
深夜的江岸空無一人，只有路燈在水面投下搖曳的光影。林煜盤腿坐在堤壩上，拉開啤酒罐，泡沫立刻湧出來沾濕手指。
你經常這麽幹？他仰頭灌了一口，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
蕭北楠屈起一條腿，手腕搭在膝蓋上：第三次。他指向遠處亮著燈的便利店，那家的關東煮不錯。
林煜順著他的手指望去，突然註意到蕭北楠右手腕內側有一道細長的疤痕，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銀光。
這是......
初二翻單杠摔的。蕭北楠晃了晃手腕，縫了五針。
林煜鬼使神差地伸手觸碰那道疤，指尖傳來微微凸起的觸感。蕭北楠的呼吸似乎停滯了一瞬。
疼嗎？
當時疼。蕭北楠的聲音低了下去，現在只有下雨天會癢。
夜風掠過江面，帶著潮濕的水汽。林煜又喝了一口啤酒，突然問：為什麽叫我出來？
蕭北楠仰頭望著星空：聽說今晚有流星。
騙誰呢，天氣預報說多雲。
那就看烏雲。蕭北楠轉頭看他，眼裏盛著細碎的月光，反正比宿舍天花板有意思。
林煜嗤笑一聲，卻不由自主跟著擡頭。厚重的雲層確實遮住了星辰，但遠處城市的燈火像墜落的星星，倒映在江水中蕩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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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插曲
啤酒喝到一半，遠處突然傳來手電筒的光束。林煜渾身一僵：巡警？
蕭北楠迅速拉著他趴下，兩人緊貼著堤壩的斜坡。手電光越來越近，林煜能聽見自己如雷的心跳。蕭北楠的手突然覆上他的後頸，溫熱的掌心讓他莫名安心。
那邊有人嗎？粗獷的男聲傳來。
林煜屏住呼吸，鼻尖幾乎碰到蕭北楠的鎖骨。對方身上有淡淡的薄荷味，混著啤酒的麥芽香氣。
手電光晃了晃，最終轉向別處。等腳步聲徹底消失，兩人才長舒一口氣。林煜這才發現他們的姿勢有多暧昧——他整個人幾乎趴在蕭北楠身上，而對方的手還環著他的腰。
......起來。他手忙腳亂地撐起身子，卻不小心按到蕭北楠的胸口。掌心下的心跳快得不像話。
蕭北楠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林煜。
月光被雲層遮住，黑暗中只剩下交錯的呼吸聲。林煜感覺有什麽柔軟的東西擦過自己的指尖，像羽毛，又像錯覺。
......該回去了。他猛地抽回手，聲音發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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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回宿舍時已是淩晨兩點。林煜蹲在窗臺上，正要跳進走廊，突然被蕭北楠拽住衣角。
明天...
明天什麽？
蕭北楠的眼裏還映著月光：明天還去嗎？
林煜的心跳漏了一拍：......看情況。
他輕巧地落進走廊，回頭時看見蕭北楠仍站在窗外，嘴角噙著笑。夜風吹亂他的頭發，也吹散了那句幾不可聞的：
晚安。
林煜躡手躡腳地回到床上，發現手機有一條未讀消息：【傷口記得消毒 PS.你翻墻的樣子像只笨貓】
他把手機塞到枕頭下，卻摸到一個冰涼的東西——是那罐沒喝完的啤酒，不知什麽時候被蕭北楠塞了進來。
窗外，雲層散開，一顆流星悄然劃過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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