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第41章

圖書館的冷氣陷阱

圖書館的中央空調壞了，整個三樓像個蒸籠。林煜把臉貼在古籍區的金屬書架上降溫，突然被人用書本輕敲了下後腦勺。

《天體物理概論》？蕭北楠抽走他懷裏抱著的書，指尖在借閱卡上停頓，上周借的《廚房料理入門》看完了？

要你管！林煜伸手去搶，卻撞翻了旁邊的移動書架。厚重的書籍雪崩般砸下來，蕭北楠一把將他拽進懷裏，後背結結實實挨了幾本《大英百科全書》的重擊。

嘶——蕭北楠倒抽冷氣的聲音震得林煜耳膜發癢，你這算謀殺親夫？

親你個大頭鬼！林煜手忙腳亂去掀他襯衫查看傷勢，卻在看到那片泛紅的皮膚時手指發顫。蕭北楠的脊柱線條在薄汗下閃閃發亮，像條蜿蜒的星河。

圖書管理員聞聲趕來時，蕭北楠已經利落地收拾好散落的書籍。他接過罰單時悄悄在林煜掌心塞了顆薄荷糖，包裝紙上寫著：【賠償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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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泳池畔的暗湧

露天游泳池擠滿了避暑的學生。林煜蹲在淺水區邊緣往身上撩水，突然被巨大的水花澆了個透心涼——蕭北楠從三米跳板上一躍而下，濺起的水幕在陽光下折射出彩虹。

你找死啊！林煜抹了把臉，卻發現罪魁禍首在水下不見蹤影。正當他四處張望時，腳踝突然被人抓住，整個人被拽進池底。

水下的世界安靜得只剩下心跳聲。蕭北楠的臉在蕩漾的波光中模糊又清晰，氣泡從他翹起的嘴角溢出，像一串小小的珍珠。林煜憋著氣去掐他脖子，卻被帶著轉了個圈，後背貼上冰涼的池壁。

浮出水面時，蕭北楠濕漉漉的劉海黏在額前，陽光下像頂歪戴的王冠：肺活量不錯嘛。

林煜甩了他一臉水：物理競賽又不考憋氣！

泳池邊的女生們發出竊笑，誰都沒註意到水下，蕭北楠的腳尖正勾著林煜的腳踝，像條不願松手的人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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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雨夜的棋局

周末留校的夜晚，雷聲驚醒了宿舍樓的電路。林煜抱著棋盤摸黑踹開蕭北楠的寢室門時，對方正就著手電筒的光研究電路圖。

輸的人去修保險絲？林煜把象棋拍在桌上。

蕭北楠用螺絲刀挑起他的下巴：贏的人有獎勵？

三局兩勝變成五局三勝，最後演變成十局混戰。當閃電照亮整個房間時，林煜正跨坐在蕭北楠腰上搶他的帥，而對方的手護在他後腦勺，防止他撞到上鋪床板。

你耍賴！林煜捏著搶來的棋子指控。

蕭北楠突然翻身把他壓在地板上，手電筒滾到角落，光束裏塵埃飛舞：這叫戰術。他的膝蓋卡在林煜兩腿之間，體溫透過薄薄的睡衣傳遞。

走廊傳來生活老師的腳步聲，兩人僵成雕像。直到手電光遠去，林煜才發覺自己的手還揪著蕭北楠的衣領，而對方的呼吸正拂過自己鎖骨上的那顆小痣。

......該去修保險絲了。蕭北楠啞著嗓子說，卻維持著姿勢沒動。

林煜踹開他：輸的人去！

黑暗中，象棋散落一地，誰都沒去在意那個滾到床底的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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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跑時林煜特意繞開泳池，卻在單杠區撞見正在做引體向上的蕭北楠。陽光穿過他繃緊的背肌，在水泥地上投下好看的陰影。

餵。蕭北楠松開單杠，汗水順著下頜線滴在林煜的運動鞋上，今晚繼續？

繼續你個頭！林煜把毛巾砸在他臉上，卻聞到熟悉的洗衣粉味道——這條分明是昨天被自己不小心拿錯的。

操場邊的梧桐樹上，蟬鳴突然熱烈起來。蕭北楠笑著把毛巾系在脖子上，像面投降的白旗，又像勝利的綬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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