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高二的物理風暴

高二開學第三周，林煜的物理筆記已經畫滿問號。他趴在課桌上，用圓珠筆戳著《勻變速直線運動》的習題，草稿紙上歪歪扭扭的公式像被貓抓過的毛線團。

這裏要分解初速度。蕭北楠的筆尖突然點在紙面，你看，水平方向是勻速，豎直方向是自由落體。

林煜盯著他骨節分明的手，恍惚想起上周打翻的奶茶——當時蕭北楠也是這樣迅速畫出拋物線，計算紙巾需要扔多遠才能接住灑落的珍珠。

懂了嗎？蕭北楠敲了敲桌面。

懂了...林煜心虛地轉筆，就像投籃時要考慮拋物線對吧？

蕭北楠摘下眼鏡擦拭：明天帶你去籃球場實戰教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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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籃球場的物理課·拋物線之外的心跳

體育器材室裏漂浮著橡膠顆粒的味道。林煜抱著籃球縮在角落：我連三步上籃都不會！

所以從基礎開始。蕭北楠把礦泉水瓶擺成等距直線，每個瓶子代表一秒的位移，投中第5個算及格。

當第20個礦泉水瓶被撞倒時，林煜的校服後背已經汗濕。蕭北楠突然從背後環住他：手腕發力時重心要穩，像這樣——

籃球劃出完美弧線的瞬間，林煜的後頸感受到溫熱的呼吸。場邊傳來快門聲，兩人倉皇分開時，周浩舉著手機壞笑：蕭大學霸開小竈啊！

刪掉！林煜撲過去搶手機，卻在起跳時被蕭北楠托住腰：小心慣性。

夕陽把三人的影子黏在一起，誰也沒註意到物理作業本從書包滑落，最後一頁畫著戴博士帽的小人，頭頂飄著愛心狀的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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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考後的黎明·文言文與化學式的碰撞

月考成績欄前擠滿人群。林煜踮腳看見自己物理欄的67分，還沒來得及沮喪，就被蕭北楠拎到語文成績單前——他的作文《牛頓與李白的對話》拿了年級最高分，而蕭北楠的古文賞析題赫然畫著鮮紅的叉。

晚上幫我補文言文。蕭北楠把錯題本拍在他胸前，作為交換，繼續教你受力分析。

林家的臺燈亮到深夜。蕭北楠皺眉念著鯤鵬展翅九萬裏，林煜咬著筆桿畫示意圖：這裏可以類比角動量守恒...

林母推門送水果時，看到自家兒子在《逍遙游》旁標註反作用力，蕭北楠的化學方程式裏混著其翼若垂天之雲的批註。她悄悄拍下發到家長群：【現在的孩子真會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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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驗室的冰火兩重天

化學實驗課上，林煜的試管突然噴出紫色煙霧。濃硫酸遇水放熱！蕭北楠抓著他的手腕沖進通風櫥，讓你先加冰醋酸沒聽見嗎？

我分神看周浩的鈉塊爆炸了...林煜的護目鏡蒙著水霧，沒發現蕭北楠還攥著他的手腕。

課後，兩人留在實驗室補做實驗。蕭北楠握著林煜的手背調節酒精燈：焰色反應要透過藍色鈷玻璃...話音未落，窗外飄進櫻花花瓣，落在林煜的鈉晶體上，燃起一簇金色火花。

像不像你作文裏的星火？蕭北楠用鑷子夾起燒焦的花瓣，可惜不是考試要求的實驗現象。

林煜在實驗報告角落畫下這朵意外之火，蕭北楠在批註欄寫下：【非標準答案，但值得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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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長會的座位之謎

高二第一次家長會，林母發現兒子座位旁貼著蕭北楠家長席。她剛要入座，卻被班主任攔住：蕭同學家長出差，林煜主動申請共用座位。

投影屏播放著優秀作業展示，林母看見兩份並排的試卷——林煜的物理卷畫滿卡通圖解，蕭北楠的語文卷用化學式註釋古文。後排家長竊竊私語：現在流行文理互補式同桌？

散場時，蕭北楠在走廊攔住林母：阿姨，能借用林煜周末時間嗎？市圖書館有物理競賽講座...

去吧去吧！林母把兩人便當盒塞給他，記得盯著他吃青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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競賽班的月光與晨露

圖書館頂層的自習室徹夜通明。林煜趴在《全國物理競賽真題集》上打盹，口水暈開了某道電磁學大題。蕭北楠輕輕抽走習題冊，把毯子蓋在他肩上，繼續推導的筆尖忽然停頓——林煜在題目旁畫了只被電場線纏住的兔子。

晨光熹微時，林煜在草稿紙上發現新註解：【解法三：兔耳=正電荷，尾巴=負電荷，用你畫的示意圖更直觀】。他紅著臉把紙折成飛機，卻被蕭北楠抓住手腕：別扔，這是創新思維。

管理員來開門時，看到兩個少年在晨光中整理滿桌稿紙，窗臺上擺著喝空的咖啡罐，罐身畫著互相射擊的牛頓和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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