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初遇的烏龍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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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初遇的烏龍事件
青城高中的梧桐大道在九月晨光裏舒展枝葉，林煜抱著書包在人群裏艱難穿行。他低頭核對通知書上的班級信息時，忽然撞上一堵溫熱的墻。
同學，這是你的學生證？
低沈的嗓音從頭頂傳來，林煜擡頭時正撞進一雙琥珀色的眸子。男生比他高半個頭，黑色校服襯得肩線筆直，修長手指夾著張藍色卡片——正是他剛才撞掉的。
謝、謝謝。林煜慌忙接過，瞥見證件照上冷峻的眉眼，蕭北楠三個字在陽光下泛著微光。
高一（3）班？對方掃過他胸前歪掉的校牌，我也是。
林煜跟著蕭北楠往禮堂走時，還能聞到對方身上淡淡的雪松香。開學典禮的座位是按班級劃分的，他剛在第三排坐下，就聽到身後傳來輕咳。
這是我的位置。蕭北楠指著椅背上用熒光筆寫的數字，你坐的是我學號。
林煜騰地站起來，書包帶勾住了椅背。隨著刺啦一聲，他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筆記本從包裏滑落，封面上《校園王子觀察日記》幾個大字在蕭北楠鞋尖前攤開。
這是......蕭北楠彎腰撿起本子時，林煜感覺全身血液都湧到了臉上。他一把搶過本子塞進書包，轉身就要跑，卻被過道裏散落的書包絆了個趔趄。
預想中的疼痛沒有到來，蕭北楠的手掌穩穩托住他的手肘。禮堂頂燈在此時突然亮起，林煜在晃眼的白光裏看見對方領口松開的第二顆紐扣，和鎖骨下方淡褐色的小痣。
小心點。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林同學。
林煜逃也似的沖進洗手間，擰開水龍頭往發燙的臉上潑水。鏡子裏映出泛紅的耳尖，他忽然註意到校服口袋露出一角淡藍色信箋——是剛才拉扯時從蕭北楠課本裏掉出來的。
展開信紙，遒勁字跡刺入眼簾：【青城圖書館古籍區，周三下午四點】。窗外傳來預備鈴聲響，林煜慌忙將紙條塞回口袋，卻在轉身時撞見鏡中一閃而過的黑影。
---
同桌的意外發現
班主任調座位時，林煜特意選了靠窗倒數第二排。當蕭北楠拎著書包在他身邊坐下，他差點打翻剛泡好的茉莉花茶。
我視力好。蕭北楠把課本壘成整齊的方陣，而且這裏能看到操場。
林煜盯著對方骨節分明的手發怔，那雙手正將自動鉛筆拆成零件保養。直到英語老師開始聽寫，他才發現自己的筆記本不知何時被畫滿了速寫——全是某人的側臉線條。
借支紅筆？蕭北楠突然轉頭，目光落在他塗鴉的頁角，畫得不錯。
林煜手忙腳亂地合上本子，卻帶倒了筆袋。五顏六色的馬克筆滾到蕭北楠腳邊，其中一支咕嚕嚕轉進對方課桌深處。
等等！那個不能——
已經太遲了。蕭北楠從抽屜摸出那支金色高光筆時，連帶抽出了張對折的稿紙。櫻花紛飛的畫面在課桌上展開：制服少年靠在櫻花樹下，領帶松垮地搭在肩頭，分明是蕭北楠今早的模樣。
這是......蕭北楠的指尖撫過畫中人的淚痣，漫畫家先生？
林煜絕望地把臉埋進臂彎，耳邊傳來紙張摩挲的輕響。當他鼓起勇氣擡頭時，發現蕭北楠在畫中人身旁添了個抱膝而坐的男孩，圓眼鏡歪在鼻梁上，手裏攥著半塊櫻花糕。
要保密的話，蕭北楠把修改後的畫推過來，是不是該收買我？
窗外的蟬鳴突然變得震耳欲聾。林煜看著畫中兩個並肩的身影，忽然覺得九月的陽光太燙，燙得他耳尖都要燒起來。
當蕭北楠指尖點在櫻花糕圖案上時，林煜突然想起那張神秘紙條。他裝作不經意地問：你周三下午有空嗎？
要參加物理競賽培訓。蕭北楠擦拭著鏡片，突然傾身靠近，不過如果是林同學的請求...
林煜被突如其來的松木香籠罩，指尖無意識蜷縮時，碰到對方校服口袋裏的硬物——半截銀鏈在陽光下泛著冷光，與他幼年弄丟的懷表鏈驚人相似。
---
動漫社的邀約
午休時分的天臺，林煜咬著飯團看蕭北楠解數學題。風掀起習題冊的一角，露出底下藏著的《周刊少年JUMP》。
你也看這個？林煜眼睛發亮，最新話的巨人族設定......
上周在便利店隨手買的。蕭北楠把漫畫往他這邊推了推，要借你嗎？
林煜的指尖剛碰到書脊，樓下突然傳來喧鬧聲。動漫社的招新橫幅在風中招展，cos成初音未來的學姐正在派發傳單。
兩位學弟！紮雙馬尾的學姐攔住他們，要不要來我們超——有趣的動漫社？
林煜被塞了滿懷周邊徽章時，聽見蕭北楠輕聲問：如果參加的話，能看到你畫的完整故事嗎？
他轉頭對上含笑的眼睛，忽然意識到兩人站在樹蔭與陽光的交界處。蕭北楠的睫毛在光線下變成透明的金棕色，像某種神秘生物的羽翼。
其實...林煜摸出速寫本，我最近在畫校園題材...
話音未落，蕭北楠已經翻開最新一頁。畫面定格在數學課上：陽光穿過窗欞，在課桌間拉出金色琴弦，穿堂風掀起少年額前的碎發。
這裏的分鏡可以改進。蕭北楠不知從哪摸出鉛筆，在空白處快速勾線，如果從這個角度取景......
林煜湊過去時，薄荷氣息忽然籠罩下來。蕭北楠的右手環過他肩頭，在紙面落下流暢的輔助線。他的後背能感受到對方胸膛傳來的震動，隨著低沈的講解聲微微發麻。
明白了嗎？蕭北楠轉頭詢問的瞬間，筆尖在林煜手背劃出細長銀線。他們同時去抽紙巾，指尖在天光裏相碰。
樹影婆娑，蟬聲驟歇。林煜看著蕭北楠用創可貼裹住他手指，忽然希望時間永遠停在這個蟬鳴慵懶的午後。
夕陽將兩人的影子重疊在公告欄上，林煜正要接過入社申請表，忽然瞥見蕭北楠的袖口沾著暗紅色顏料。那抹殷紅讓他想起清晨路過美術教室時，看到畫架上未完成的暴風雨油畫——被閃電劈開的夜空下，兩個孩童在櫻花樹下緊緊相擁。
你的手...他剛要開口，蕭北楠突然將他拉向身側。一輛載滿顏料桶的推車擦肩而過，在墻面留下蜿蜒的赤色軌跡，如同命運轉折的註腳。
---
畫室裏的秘密
放學後的美術教室浮動著丙烯顏料的氣息。林煜正在給漫畫描線，忽然被人從後方捂住眼睛。
猜猜我今天帶的點心？
蕭北楠的聲音帶著笑意，另一只手舉起塑料袋，紅豆包的甜香在空氣裏漫開。林煜轉身去搶，卻被他舉著袋子退到窗邊。
先讓我看看新劇情。蕭北楠背靠窗臺翻開速寫本，哦？主角們開始共騎單車了？
林煜漲紅著臉去夠本子：那是分鏡練習！
夕陽將兩人的影子拉長在木地板上。蕭北楠突然扣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撐在窗框，將他困在方寸之間。林煜能數清對方睫毛投下的細小陰影，能看清喉結隨著吞咽滾動的弧度。
其實我更喜歡這個場景。蕭北楠的拇指撫過某頁角落：畫中少年們在星空下的天臺分享耳機，衣擺被晚風糾纏成暧昧的形狀。
林煜的後腰抵上冰涼的窗臺，身前是熾熱的體溫。他聽見自己劇烈的心跳，聽見蕭北楠說：下周校慶，要不要和我組隊參加動漫社的配音比賽？
暮色透過百葉窗將兩人染成暖金色。遠處傳來歸巢的雀鳴，而林煜的世界只剩下眼前人唇畔若隱若現的梨渦。
暮色中的畫室突然斷電，蕭北楠的手機照明燈亮起剎那，林煜看見對方鎖骨處的淡褐色小痣泛著微光。記憶如潮水漫上——七歲那年的夏令營停電夜，有個男孩也是這樣舉著手電筒，給他講北鬥七星的故事。
我們是不是...林煜的疑問被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打斷。蕭北楠看著來電顯示驟變的臉色，讓他想起圖書館紙條上的字跡。走廊傳來紛沓腳步聲，畫室的門把手突然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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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學，這是你的學生證？
低沈的嗓音從頭頂傳來，林煜擡頭時正撞進一雙琥珀色的眸子。男生比他高半個頭，黑色校服襯得肩線筆直，修長手指夾著張藍色卡片——正是他剛才撞掉的。
謝、謝謝。林煜慌忙接過，瞥見證件照上冷峻的眉眼，蕭北楠三個字在陽光下泛著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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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點。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林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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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煜盯著對方骨節分明的手發怔，那雙手正將自動鉛筆拆成零件保養。直到英語老師開始聽寫，他才發現自己的筆記本不知何時被畫滿了速寫——全是某人的側臉線條。
借支紅筆？蕭北楠突然轉頭，目光落在他塗鴉的頁角，畫得不錯。
林煜手忙腳亂地合上本子，卻帶倒了筆袋。五顏六色的馬克筆滾到蕭北楠腳邊，其中一支咕嚕嚕轉進對方課桌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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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蕭北楠的指尖撫過畫中人的淚痣，漫畫家先生？
林煜絕望地把臉埋進臂彎，耳邊傳來紙張摩挲的輕響。當他鼓起勇氣擡頭時，發現蕭北楠在畫中人身旁添了個抱膝而坐的男孩，圓眼鏡歪在鼻梁上，手裏攥著半塊櫻花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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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蟬鳴突然變得震耳欲聾。林煜看著畫中兩個並肩的身影，忽然覺得九月的陽光太燙，燙得他耳尖都要燒起來。
當蕭北楠指尖點在櫻花糕圖案上時，林煜突然想起那張神秘紙條。他裝作不經意地問：你周三下午有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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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煜被突如其來的松木香籠罩，指尖無意識蜷縮時，碰到對方校服口袋裏的硬物——半截銀鏈在陽光下泛著冷光，與他幼年弄丟的懷表鏈驚人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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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煜被塞了滿懷周邊徽章時，聽見蕭北楠輕聲問：如果參加的話，能看到你畫的完整故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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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林煜摸出速寫本，我最近在畫校園題材...
話音未落，蕭北楠已經翻開最新一頁。畫面定格在數學課上：陽光穿過窗欞，在課桌間拉出金色琴弦，穿堂風掀起少年額前的碎發。
這裏的分鏡可以改進。蕭北楠不知從哪摸出鉛筆，在空白處快速勾線，如果從這個角度取景......
林煜湊過去時，薄荷氣息忽然籠罩下來。蕭北楠的右手環過他肩頭，在紙面落下流暢的輔助線。他的後背能感受到對方胸膛傳來的震動，隨著低沈的講解聲微微發麻。
明白了嗎？蕭北楠轉頭詢問的瞬間，筆尖在林煜手背劃出細長銀線。他們同時去抽紙巾，指尖在天光裏相碰。
樹影婆娑，蟬聲驟歇。林煜看著蕭北楠用創可貼裹住他手指，忽然希望時間永遠停在這個蟬鳴慵懶的午後。
夕陽將兩人的影子重疊在公告欄上，林煜正要接過入社申請表，忽然瞥見蕭北楠的袖口沾著暗紅色顏料。那抹殷紅讓他想起清晨路過美術教室時，看到畫架上未完成的暴風雨油畫——被閃電劈開的夜空下，兩個孩童在櫻花樹下緊緊相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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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室裏的秘密
放學後的美術教室浮動著丙烯顏料的氣息。林煜正在給漫畫描線，忽然被人從後方捂住眼睛。
猜猜我今天帶的點心？
蕭北楠的聲音帶著笑意，另一只手舉起塑料袋，紅豆包的甜香在空氣裏漫開。林煜轉身去搶，卻被他舉著袋子退到窗邊。
先讓我看看新劇情。蕭北楠背靠窗臺翻開速寫本，哦？主角們開始共騎單車了？
林煜漲紅著臉去夠本子：那是分鏡練習！
夕陽將兩人的影子拉長在木地板上。蕭北楠突然扣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撐在窗框，將他困在方寸之間。林煜能數清對方睫毛投下的細小陰影，能看清喉結隨著吞咽滾動的弧度。
其實我更喜歡這個場景。蕭北楠的拇指撫過某頁角落：畫中少年們在星空下的天臺分享耳機，衣擺被晚風糾纏成暧昧的形狀。
林煜的後腰抵上冰涼的窗臺，身前是熾熱的體溫。他聽見自己劇烈的心跳，聽見蕭北楠說：下周校慶，要不要和我組隊參加動漫社的配音比賽？
暮色透過百葉窗將兩人染成暖金色。遠處傳來歸巢的雀鳴，而林煜的世界只剩下眼前人唇畔若隱若現的梨渦。
暮色中的畫室突然斷電，蕭北楠的手機照明燈亮起剎那，林煜看見對方鎖骨處的淡褐色小痣泛著微光。記憶如潮水漫上——七歲那年的夏令營停電夜，有個男孩也是這樣舉著手電筒，給他講北鬥七星的故事。
我們是不是...林煜的疑問被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打斷。蕭北楠看著來電顯示驟變的臉色，讓他想起圖書館紙條上的字跡。走廊傳來紛沓腳步聲，畫室的門把手突然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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