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想救他嗎？拿你的命來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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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想救他嗎？拿你的命來換
寢宮內，檀香氤氳。
人皇斜倚在金絲楠木軟榻上，蒼白的指尖無意識摩挲著錦緞靠枕。
燭火搖曳下，他眼下青黑如墨，將那張本就病弱的面容襯得愈發憔悴。
“殿下，攝政王求見！”李公公尖細的嗓音在門外響起。
人皇猛然睜眼，指尖狠狠攥住錦緞，單薄的胸膛劇烈起伏：“不見！讓他滾！”
話音未落，雕花木門已被緩緩推開，一道玄色身影裹挾著寒意踏入殿內。
“我的好陛下，”攝政王賀蘭卿倚在門框上，嘴角噙著若有若無的笑意，狹長的鳳眸微微瞇起，“您為何如此拒臣於千裏之外？”
“滾！”人皇抓起案上的青瓷茶盞，將其狠狠擲出，“誰準你擅闖寢宮的？！”
賀蘭卿擡手穩穩接住茶盞，修長手指輕撫過杯沿暗紋：“陛下為何動怒？”
他緩步逼近，玄色衣袍上繡著的蟒紋在燭火下泛著冷光，“莫非是臣昨日忙於政務，疏忽了陛下，才惹您這般生氣？”
“還是說……”賀蘭卿話鋒一轉，“陛下有了新歡？”
“住口！”人皇掙紮著起身，蒼白的臉上泛起病態的紅暈，“朕說過，不想見到你！”
賀蘭卿眼中閃過一絲陰鷙，轉瞬又化作漫不經心的笑意。
他將茶盞輕輕放回案上，指尖有意無意劃過人皇昨夜批閱的奏章：“聽聞陛下昨日召見了那位新來的仙君？”
他突然湊近，溫熱的呼吸拂過人皇耳畔，“還留他在殿中徹夜長談，不知陛下與他......都聊了些什麽？”
“與你無關！”人皇勃然大怒，揚手便要打人，卻被賀蘭卿反手扣住手腕。
冰涼的觸感傳來。
“南宮月，”賀蘭卿將人按在軟榻上，眼中的笑意蕩然無存，“別給臉不要臉。”
他俯身逼近，壓低聲音道：“你別忘了，你還有把柄在我手上。”
南宮月渾身僵住，蒼白的臉色瞬間變得毫無血色：“你......”
“若我將你的秘密公之於眾……”賀蘭卿的聲音溫柔得可怕，修長手指挑起對方一縷青絲，“讓天下人都知道，我們尊貴的陛下，其實是......”
“夠了！”南宮月猛地擡頭，眼中泛起淚光，“你到底想怎樣？！”
賀蘭卿松開手，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衣袖：“很簡單。”
而後，他勾起唇角，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臣只是想讓陛下做一個聽話的傀儡，僅此而已。”
南宮月睫毛上的淚珠終於墜落，在錦緞靠枕上暈開深色痕跡。
他強撐著想要坐起，卻被賀蘭卿用手掌抵住肩頭，玄衣袖口垂下的蟒紋擦過他頸側，像條隨時會收緊的鎖鏈。
“傀儡？”南宮月忽然笑出聲，“從父皇暴斃那晚起，朕不就已是你的傀儡？”
他偏頭咬住賀蘭卿的手腕，血腥味在齒間蔓延，“你要權力，要天下，拿去便是！何必非要折辱我至此？”
賀蘭卿神色未變，任由對方咬出血痕。
他另一只手捏住南宮月的下頜，強迫那雙含恨的眸子與自己對視：“陛下這是說的哪裏話？”
冰冷的指尖緩緩摩挲過顫抖的唇瓣。
“臣不過想讓你記住……”
“誰才是這萬裏山河真正的主人。”
下一秒，他將南宮月拽入懷中，話鋒一轉：“陛下，您不如將政務都交給臣？”
“畢竟，”溫熱的氣息噴在耳畔，“只有臣才能護著你......和你的秘密。”
……
溫憑瀾踏在青瓦上，單手凝聚著靈力，試圖查詢淩容的下落。
須臾間，一道森冷如冰的聲音從身後幽幽傳來：“望舒仙尊，您如此匆忙，究竟在找什麽啊？”
溫憑瀾聽到這話，猛地轉過身，死死鎖定聲音的來源。
只見冥若寒正悠然地站在不遠處。
“你為何會在此地？”溫憑瀾眸中劃過一絲警惕。
“本座為什麽不能出現在此地？”冥若寒嘴角上揚，勾勒出一抹戲謔的笑容。
“仙尊大人，本座可是在旁邊默默註意了您好久，看您這般焦急地找東西，忙得焦頭爛額，於心不忍，所以想幫幫您。”他一邊說著，一邊故作姿態地搖了搖頭。
“滾！”溫憑瀾冷聲道。
“本座只是好心想幫您找東西，沒想到您這麽不領情。”冥若寒佯裝出一副受傷的模樣，“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啊！”
“讓你滾，你聽到沒有？”
冥若寒看著溫憑瀾如此惱怒的模樣，勾了勾唇。
他不慌不忙地換了一副饒有興致的表情。
“仙尊大人可真是冷漠無情啊。哎，讓本座好好猜猜，仙尊大人如此心急如焚，究竟在找什麽呢？”
“嘖，猜到了。”冥若寒突然一拍手，面上露出狡黠的笑容，“仙尊大人要找的，莫不是您那寶貝徒弟吧？”
溫憑瀾聽到這話，瞳孔一縮。
冥若寒為何會知曉此事？
難道他與淩容的失蹤有關？
想到這裏，溫憑瀾的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你是如何知曉的？”溫憑瀾竭力掩飾著內心的擔憂。
“我如何知曉？”冥若寒輕笑，“本座現在就來告訴你，本座是如何知曉的。”
森然笑意漫上冥若寒眼角。
“睜大眼睛瞧好了，仙尊大人。”
冥若寒單手一揮。
剎那間，一團濃郁的黑霧憑空出現，很快，黑霧又開始消散。
隨之，一個單薄的身影，逐漸清晰地浮現於眼前。
那人正是淩容。
此刻，他雙眼緊閉，顯然處於昏迷之中。
冥若寒勾了勾唇，伸出手，悄然環住昏迷的淩容。
“你的小徒弟，現在就在本座手中。”
溫憑瀾看到淩容的那一刻，瞳孔顫得更厲害了。
“給我放開他！”溫憑瀾怒吼。
他身形一晃，便欲沖向冥若寒，救回自己的徒弟。
“想救他嗎？”冥若寒抱緊淩容後退了幾步，“拿你的命來換。”
溫憑瀾周身湧起凜冽的光芒：“真是活膩了，居然敢威脅我。”
話音剛落，掌心已爆發出刺目的靈力，如銀河倒懸般朝著冥若寒席卷而去。
冥若寒卻不閃不避，妖冶的瞳孔裏翻湧著戲謔：“就這點本事？”
驀地，他修長的手指突然掐住淩容後頸，將少年軟綿綿的身體往前一送。
溫憑瀾見此，瞳孔驟縮。
他強行扭轉靈力軌跡。
那道靈力在空中劃出扭曲的弧線，直直射向自己。
劇烈的沖擊將他掀飛出去，重重跌在青瓦上，白衣瞬間綻開出大片血花。
冥若寒慢條斯理地接住淩容即將倒下的身體，又將其往懷裏帶了帶：“望舒仙尊不是素來以殺伐果決著稱？”
“如今，怎麽對著個小徒弟，連下手的勇氣都沒了？”
溫憑瀾踉蹌著撐起身，指腹在青瓦上拖出蜿蜒血痕，鳳目卻死死釘在冥若寒懷中的少年身上。
“放開他！”
溫憑瀾的眸色變得猩紅起來。
冥若寒看著溫憑瀾這般模樣，臉上的戲謔之色更濃。
他故意將淩容抱得更緊，似乎在刻意挑釁溫憑瀾：“放開他？憑什麽？”
“冥若寒，你若敢傷他分毫，我定讓你灰飛煙滅，哪怕追到天涯海角，哪怕與整個冥界為敵！”溫憑瀾眼中的怒色更深了。
冥若寒不屑地冷哼一聲：“呵，大話誰不會說？你以為你現在還能奈我何？別忘了，你的小徒弟，現在可是在本座手上。”
冥若寒一邊說著，一邊低頭看著懷中昏迷的淩容，拍了拍他的臉：“這小家夥倒是挺有本事，居然能讓你這向來冷酷無情的望舒仙尊如此牽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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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皇斜倚在金絲楠木軟榻上，蒼白的指尖無意識摩挲著錦緞靠枕。
燭火搖曳下，他眼下青黑如墨，將那張本就病弱的面容襯得愈發憔悴。
“殿下，攝政王求見！”李公公尖細的嗓音在門外響起。
人皇猛然睜眼，指尖狠狠攥住錦緞，單薄的胸膛劇烈起伏：“不見！讓他滾！”
話音未落，雕花木門已被緩緩推開，一道玄色身影裹挾著寒意踏入殿內。
“我的好陛下，”攝政王賀蘭卿倚在門框上，嘴角噙著若有若無的笑意，狹長的鳳眸微微瞇起，“您為何如此拒臣於千裏之外？”
“滾！”人皇抓起案上的青瓷茶盞，將其狠狠擲出，“誰準你擅闖寢宮的？！”
賀蘭卿擡手穩穩接住茶盞，修長手指輕撫過杯沿暗紋：“陛下為何動怒？”
他緩步逼近，玄色衣袍上繡著的蟒紋在燭火下泛著冷光，“莫非是臣昨日忙於政務，疏忽了陛下，才惹您這般生氣？”
“還是說……”賀蘭卿話鋒一轉，“陛下有了新歡？”
“住口！”人皇掙紮著起身，蒼白的臉上泛起病態的紅暈，“朕說過，不想見到你！”
賀蘭卿眼中閃過一絲陰鷙，轉瞬又化作漫不經心的笑意。
他將茶盞輕輕放回案上，指尖有意無意劃過人皇昨夜批閱的奏章：“聽聞陛下昨日召見了那位新來的仙君？”
他突然湊近，溫熱的呼吸拂過人皇耳畔，“還留他在殿中徹夜長談，不知陛下與他......都聊了些什麽？”
“與你無關！”人皇勃然大怒，揚手便要打人，卻被賀蘭卿反手扣住手腕。
冰涼的觸感傳來。
“南宮月，”賀蘭卿將人按在軟榻上，眼中的笑意蕩然無存，“別給臉不要臉。”
他俯身逼近，壓低聲音道：“你別忘了，你還有把柄在我手上。”
南宮月渾身僵住，蒼白的臉色瞬間變得毫無血色：“你......”
“若我將你的秘密公之於眾……”賀蘭卿的聲音溫柔得可怕，修長手指挑起對方一縷青絲，“讓天下人都知道，我們尊貴的陛下，其實是......”
“夠了！”南宮月猛地擡頭，眼中泛起淚光，“你到底想怎樣？！”
賀蘭卿松開手，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衣袖：“很簡單。”
而後，他勾起唇角，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臣只是想讓陛下做一個聽話的傀儡，僅此而已。”
南宮月睫毛上的淚珠終於墜落，在錦緞靠枕上暈開深色痕跡。
他強撐著想要坐起，卻被賀蘭卿用手掌抵住肩頭，玄衣袖口垂下的蟒紋擦過他頸側，像條隨時會收緊的鎖鏈。
“傀儡？”南宮月忽然笑出聲，“從父皇暴斃那晚起，朕不就已是你的傀儡？”
他偏頭咬住賀蘭卿的手腕，血腥味在齒間蔓延，“你要權力，要天下，拿去便是！何必非要折辱我至此？”
賀蘭卿神色未變，任由對方咬出血痕。
他另一只手捏住南宮月的下頜，強迫那雙含恨的眸子與自己對視：“陛下這是說的哪裏話？”
冰冷的指尖緩緩摩挲過顫抖的唇瓣。
“臣不過想讓你記住……”
“誰才是這萬裏山河真正的主人。”
下一秒，他將南宮月拽入懷中，話鋒一轉：“陛下，您不如將政務都交給臣？”
“畢竟，”溫熱的氣息噴在耳畔，“只有臣才能護著你......和你的秘密。”
……
溫憑瀾踏在青瓦上，單手凝聚著靈力，試圖查詢淩容的下落。
須臾間，一道森冷如冰的聲音從身後幽幽傳來：“望舒仙尊，您如此匆忙，究竟在找什麽啊？”
溫憑瀾聽到這話，猛地轉過身，死死鎖定聲音的來源。
只見冥若寒正悠然地站在不遠處。
“你為何會在此地？”溫憑瀾眸中劃過一絲警惕。
“本座為什麽不能出現在此地？”冥若寒嘴角上揚，勾勒出一抹戲謔的笑容。
“仙尊大人，本座可是在旁邊默默註意了您好久，看您這般焦急地找東西，忙得焦頭爛額，於心不忍，所以想幫幫您。”他一邊說著，一邊故作姿態地搖了搖頭。
“滾！”溫憑瀾冷聲道。
“本座只是好心想幫您找東西，沒想到您這麽不領情。”冥若寒佯裝出一副受傷的模樣，“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啊！”
“讓你滾，你聽到沒有？”
冥若寒看著溫憑瀾如此惱怒的模樣，勾了勾唇。
他不慌不忙地換了一副饒有興致的表情。
“仙尊大人可真是冷漠無情啊。哎，讓本座好好猜猜，仙尊大人如此心急如焚，究竟在找什麽呢？”
“嘖，猜到了。”冥若寒突然一拍手，面上露出狡黠的笑容，“仙尊大人要找的，莫不是您那寶貝徒弟吧？”
溫憑瀾聽到這話，瞳孔一縮。
冥若寒為何會知曉此事？
難道他與淩容的失蹤有關？
想到這裏，溫憑瀾的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你是如何知曉的？”溫憑瀾竭力掩飾著內心的擔憂。
“我如何知曉？”冥若寒輕笑，“本座現在就來告訴你，本座是如何知曉的。”
森然笑意漫上冥若寒眼角。
“睜大眼睛瞧好了，仙尊大人。”
冥若寒單手一揮。
剎那間，一團濃郁的黑霧憑空出現，很快，黑霧又開始消散。
隨之，一個單薄的身影，逐漸清晰地浮現於眼前。
那人正是淩容。
此刻，他雙眼緊閉，顯然處於昏迷之中。
冥若寒勾了勾唇，伸出手，悄然環住昏迷的淩容。
“你的小徒弟，現在就在本座手中。”
溫憑瀾看到淩容的那一刻，瞳孔顫得更厲害了。
“給我放開他！”溫憑瀾怒吼。
他身形一晃，便欲沖向冥若寒，救回自己的徒弟。
“想救他嗎？”冥若寒抱緊淩容後退了幾步，“拿你的命來換。”
溫憑瀾周身湧起凜冽的光芒：“真是活膩了，居然敢威脅我。”
話音剛落，掌心已爆發出刺目的靈力，如銀河倒懸般朝著冥若寒席卷而去。
冥若寒卻不閃不避，妖冶的瞳孔裏翻湧著戲謔：“就這點本事？”
驀地，他修長的手指突然掐住淩容後頸，將少年軟綿綿的身體往前一送。
溫憑瀾見此，瞳孔驟縮。
他強行扭轉靈力軌跡。
那道靈力在空中劃出扭曲的弧線，直直射向自己。
劇烈的沖擊將他掀飛出去，重重跌在青瓦上，白衣瞬間綻開出大片血花。
冥若寒慢條斯理地接住淩容即將倒下的身體，又將其往懷裏帶了帶：“望舒仙尊不是素來以殺伐果決著稱？”
“如今，怎麽對著個小徒弟，連下手的勇氣都沒了？”
溫憑瀾踉蹌著撐起身，指腹在青瓦上拖出蜿蜒血痕，鳳目卻死死釘在冥若寒懷中的少年身上。
“放開他！”
溫憑瀾的眸色變得猩紅起來。
冥若寒看著溫憑瀾這般模樣，臉上的戲謔之色更濃。
他故意將淩容抱得更緊，似乎在刻意挑釁溫憑瀾：“放開他？憑什麽？”
“冥若寒，你若敢傷他分毫，我定讓你灰飛煙滅，哪怕追到天涯海角，哪怕與整個冥界為敵！”溫憑瀾眼中的怒色更深了。
冥若寒不屑地冷哼一聲：“呵，大話誰不會說？你以為你現在還能奈我何？別忘了，你的小徒弟，現在可是在本座手上。”
冥若寒一邊說著，一邊低頭看著懷中昏迷的淩容，拍了拍他的臉：“這小家夥倒是挺有本事，居然能讓你這向來冷酷無情的望舒仙尊如此牽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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