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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廢棋 你不是想要個娃娃,我們早早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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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廢棋 你不是想要個娃娃,我們早早努力……

“我好歹也是個功臣, 娘子怎還打我... ...”燕光柏嘴裏委委屈屈討饒,身子一歪倒進美人榻裏試圖躲避。

徐清微氣咻咻地追著錘他,“就知道嚇唬我, 哪來的厚臉皮說自己是功臣!”

青年的大掌已經不動聲色攬上細腰, 抓住她的手腕輕輕一拉,便將溫香禁錮著趴伏在自己懷裏。

他吧唧一口親在女子白皙玉手上,滿眼肆意笑意, “娘子錘得這幾下是不是都把手打疼了?”

徐清微從追著打人變成被迫趴在青年身上投懷送抱,“... ...你先放開我。”

她欲要掙起身, 卻被牢牢按住了後腰,而後盯著他那張俊俏的面龐磨了磨牙, 只想狠狠一口咬上去教訓報覆一番。

這人私底下行事輕狂懶散,就沒個正形兒的時候,去邊關征戰沙場兩年多,還是這副德行。

見娘子生氣的一聲不吭抿著唇瞪他, 燕光柏松開她的手腕, 湊上去吻了吻她的唇角, 哄著, “真生氣了?”

“我都把事情辦穩妥了,你這段時日避著些徐清蘭,保持警戒別相信任何人, 等過幾日就能知道那桂花糕有什麽東西。”

他相當熟練地低頭服軟, “下次我絕不再拿這種事兒嚇唬你,娘子就原諒我這次好不好”

徐清微眸光微動, 漂亮的眼眸裏明晃晃的懷疑,指責道,“你這話說過許多遍, 有一大半都不作數。”

燕光柏劍眉輕挑,強調道,“在某些特殊地點,此話並不能適用,當然在某些特殊情況下,這種話說出來娘子也不能當真。”

“... ...”就數他心眼子多。

徐清微打不過厚顏無恥又詭辯狡猾的燕二公子,整個人被迫趴伏在他身上緊緊貼著,無可奈何地之下只能兇巴巴瞪著他,恨恨咬牙,“那你先讓我起來!”

燕光柏看她激憤控訴的小表情,出去這一趟騰升而起的戾氣悄然消散了許多。

他不想讓娘子全神貫註在意著那場曾令她郁郁寡歡的事情中。

在外打仗時,她一直報喜不報憂,母親也擔心他會因為家事而在戰場上心不在焉丟了性命,只是隱晦提及娘子大病一場後身子比以往虛弱了些。

直到回京州路上,母親才如實相告說娘子擔心子嗣找過許多大夫,被岳母餵著吃了許多苦藥後,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瘦下來,日日郁郁寡歡也不再出門。

現在想想,娘子吃的藥極有可能是所謂解毒之方,可毒已至深,食藥不見成效才會絕望至極。

徐清微正不滿地怒視著,突然間感覺錮在腰間的大掌微微收緊,下一刻青年冷不丁湊上來吻了下她的唇。

“你... ...!”

在她難以置信的控訴目光下,燕光柏舔了舔唇,“我不想等母親回京了,過兩日就入宮請天子賜婚如何?”

“等母親回來,就可以直接將聘禮擡進你家,我們這次搶在大哥前面成婚。”

把她藏進他的安星院,圍一座鐵壁銅墻,不管是徐清蘭還是旁人,休想再傷害她分毫。

“... ...你這腦子怎麽一想一個主意。”完全意料不到也追不上他多變的想法。

燕光柏神色極其正經,語氣格外認真,“你不是想要個娃娃,我們早早努力一番,說不定還能搶走小阿嵐的長孫之名。”

徐清微偏過臉去,“誰說我想要孩子。”

如同燕光柏不知岳母對自家娘子的步步緊逼一樣,徐清微對婆母將她出賣了個徹底這件事毫無察覺,更不知道燕光柏快將來龍去脈盤得差不多了。

燕光柏聞言眼眸微瞇,趁她不防之際翻身將人壓進松軟舒適的美人榻裏,徐清微只感覺忽然間天旋地轉,等她反應過來便扭著身子想要逃開,卻被死死扣住了腰側。

完全敵不過眼前之人,被隨意翻來覆去的徐清微苦悶不已,“你就不能好好說話嗎?”

青年輕笑一聲,俯下身子逼近,明知故問,“那你先告訴我,那頑毒會害你怎樣?”

“就是... ...”徐清微頓了下,對上那雙深邃多情的眸眼後,沈默了半晌,最終選擇如實相告。

“害我不孕。”

燕光柏深深凝望著她,壓低了聲音,“為何你寄給我的信筏裏,關於此事一字半句都沒提到過?”

徐清微聞言再度沈默下來。

因為母親害怕當年慘痛的歷史在自己女兒身上重演,畏懼京州中的流言蜚語和嘲笑輕視將她和徐府淹沒,便叮囑她不要聲張,趁燕光柏還未歸京之前抓緊時機將病治好。

可惜t頑毒難解,她被母親放棄成了一枚廢棋。

他大概還不知他的岳母大人想要讓他同別的女人生個孩子,再送到她膝下當作親子教養。

如今的日子再怎麽安寧順逐,那些記憶也磨滅不去。

她無聲挪開視線,“我... ...不知該如何提起。”

燕光柏劍眉微皺起,不滿道,“成婚多載,你竟然不相信我。

徐清微抿著唇,手指局促的蜷縮了下,“倒也沒有... ...”

話說一半,她指尖碰到一處尖銳微硬的冷物,側頭一看原是那兩冊兵書。

包裹著兵書的布帛不知何時已經滑落在地上,寫著書名的質樸古素的書封也歪七扭八脫離,露出一頁花裏胡哨格外違和的新書封。

徐清微剎那間被吸引了註意力,探手拿過來,才發覺兵書的書封只是個假殼子,這本書真正的書名竟是... ...

她難以置信瞪圓了眼睛,書本往下一移,恰好對上青年笑瞇瞇的俊臉。

方才那些酸澀難言瞬間被拋之腦後,她羞惱至極,當即拿起書兇巴巴拍向青年,“燕光柏!”

他竟拿兩本艷書哄騙她,想讓她讀給他聽。

還是不知從何處尋來的,在前朝就極具有名的香艷禁書!

“你又騙我!”

這挺厚實的一本書砸在身上可不像秀拳那樣輕飄飄的,燕光柏立馬敏捷躲閃開,“娘子莫氣,又不是沒有讀過。”

他不提還好,一提就讓徐清微記起早些年隔三差五被他這麽坑一手,想到這麽多年自己居然一點記性也不長,更加激憤羞恥,起身就拿著書要追著打。

“別跑,給我站住!”

她定要給自己爭一口氣回來!

夜半路過的元桃兒隱約聽見姑娘氣沖沖的聲音,心中微微疑惑——好像是打起來了。

但好詭異,怎麽聽著有一種倆三歲小孩你追我趕爭吵打架的感覺?!

*

翌日。

清晨落了會兒短暫的秋雨,雨停之後一陣涼風忽而刮起,泛黃的落葉被秋風吹著飄著落了地,沾上地面濕濘。

今日是徐夫人原定好的看診之日。

對方是一位方要隱退的老太醫,到了醫館簡單診斷一番確認無礙後,徐清微便很快出來。

怎料一擡頭,便對上一束充斥著恨意的陰翳視線。

徐清微只是瞥了一眼,無視著走到徐夫人跟前,“一切無礙,母親是準備回府還是再添置幾件厚一些的秋裳?”

徐夫人皺起眉頭,低聲教訓道,“你這眼睛長到天上去了不成,見人要問安都忘了?”

徐清微聞言再看一眼那臉上隱約可見一道傷疤,人也瘦了不少顯得有些陰沈的棠世子,看著母親暗示警告的目光,敷衍道,“棠世子安好。”

棠世子陰冷的視線在徐清微身上游走,徐清微剛不滿的蹙起眉頭,徐清婳就往前小半步,將她擋在自己身後,目光微冷。

這狗東西登徒子,都被狠狠教訓過了,竟還敢如此張狂打量她家五妹妹。

而後她拉起徐清微的手,看一眼母親,“我們走罷。”

說完,就拽著徐清微先走出了醫館。

徐夫人剛好轉的臉色因為徐清婳又沈了下去。

自徐府和棠郡王結下恩怨後,家主一旦在朝堂遇到不順,就會到正院來煩她,指責她強硬了一輩子怎就沒有管教好女兒等等。

如今碰巧遇上自是面上能過得去就過得去,免得一時不察又給徐府添上一些不少無傷大雅但令人煩不勝煩的小麻煩。

這兩個沒眼色的楞頭青,非要給她找些不痛快!

先走的姐妹倆自是不知道徐夫人心中如何算計發愁,坐在馬車上等候著。

徐清婳氣道,“你是不知道,這棠世子進來看見我和母親的時候表情有多兇,半天了都不挪一步,就等著你出來。”

“這人就跟一旁伺機等待的惡狗一樣,指不定哪一天沖過來咬你一口,實在煩人。”

徐清微也覺得頭疼,“此事難解,只能提防著。”

正說著,徐夫人已經上了馬車,姐妹兩人默契的停下話題。

徐夫人看了她倆一眼,分外頭疼煩悶,不悅吩咐道,“去制衣鋪子罷,添幾件新衣。”

馬車很快啟程,走出去有一會兒後,徐清婳掀起簾子看向窗外,不多久臉色驀地一變。

“那棠郡王府的馬車一直跟著咱們。”

剛看見時以為是順路,沒想到方才徐府馬車轉了個彎,棠世子的馬車也跟著拐彎追來。

徐夫人聞言立刻瞪一眼徐清微,“都是你惹出來的好事。”

徐清微早就料到了母親的反應,沒什麽意外,只是淡淡道,“那就回府罷。”

徐府馬夫聽見指令,便駕馬走往徐府。

好在這一次沒有像當時徐清微那樣兇險意外,一路順順利利趕回了徐府。

回到府中,徐清婳特意抱著自己的琵琶跑來了落星閣,

徐清微握著畫筆,聽著耳邊不斷循環的旋律,再好聽的音色一直聽也會變得麻木,“三姐姐,我真的不需要人陪著。”

“怎麽,聽我彈曲還委屈你了。”徐清婳甚是不滿,搬起圓木凳直接坐到了畫案旁,“顧老三回回誇我彈得勝似天音,你今兒必須給我聽!”

徐清微心道顧老三那個心黑的真是睜著眼說瞎話,一邊商量著,“不如三姐姐換個曲兒?”

這一段都快彈了一個時辰了。

徐清婳無可奈何道,“我就會這個,快彈吐了才學會,很不容易。”

徐清微心道她也馬上要聽吐了,“三姐學了快三個月,顧大人回回就只聽這一段,不會覺得膩?”

“他不說我哪看得出來,天天板著一張臉,我願意給他彈就不錯了。”

徐清婳漫不經心挑起幾個單音,“要不是看他長得俊,我都不想學這東西。”

好好好。

徐清微心甘情願服輸,將畫筆放到一旁,企圖換個方向解決問題,“三姐姐要不要學雕木?”

徐清婳朝她伸出自己白皙細膩的纖纖玉手,柳眉微挑,“姐姐這打小便十指不沾春陽水的人,學起來笨手笨腳的,豈不是自討苦吃。”

“哎對了。”一提學這個字,徐清婳忽然想起一事來。

“徐清蘭前幾日在學做糕點,還給我送了一些,聽說她要和林大公子定親了,此事是真是假?”

徐清微一驚,“她也給你送了?”

這兩日徐清蘭沒再來找她,還以為她暫時作罷,沒想到竟是一轉頭去找了三姐姐。

一想燕光柏那邊還沒送來消息,她連忙緊張的追問,“你可吃了?”

“吃了啊,比膳房做得還好吃呢。”徐清婳覺得五妹妹這反應實在奇怪,“什麽叫也給你送了,你也有份?”

“她做得那份綠茶糕吃起來清清爽爽,茶味恰到好處,甚合我的口味,我還特地找柳姨娘要了方子打算學呢,你可要一起?”

徐清微愕然瞪圓了眼睛,“你還吃了別的?”

“只送了三樣給我嘗,別說,林大公子還挺有口福。”

“... ...”徐清微隱隱感到窒息,四姐姐居然還盯上了三姐姐。

可三姐曾為顧大人誕下了一兒一女,身體並無異樣。

徐清微抿著唇,難不成是因為這次她拒絕了徐清蘭,她這才轉換了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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