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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暴露 她想要幾個孩子,他就給她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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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暴露 她想要幾個孩子,他就給她幾個……

“!!!”徐清微氣得狂拍他的肩頭, “燕光柏!”

這人渾身的牛勁兒就知道往她身上使,她又不是沒腿不會走。

她扶著他肩膀努力直起身子,鬢間的碎玉步搖隨之顫動, 今日馬場雖沒有什麽人, 但也會有零星兩三的侍從走過,更令人羞恥至極。

“你快放我下來!”

青年一聲不吭置若罔聞,一路扛著她走到了更衣休息的廂房, 進去後擡腿把門一踢關上,這才放下徐清微。

見她一雙美眸滿是羞惱瞪著他, 劍眉輕挑著笑了一聲,探手要幫她整理微亂的衣衫, 緊接著被徐清微重重一下拍開。

她要往外走,燕光柏慢條斯理往後退了一步,高大挺拔的身形剛好倚在門板上。

“讓開。”

徐清微緊繃著小臉,像極了一只炸了毛隨時能給人來一爪子的漂亮小貓。

此刻漂亮小貓氣咻咻甩下狠話, “再也不跟你出來了。”

燕光柏悶笑一聲, 湊近了她, “娘子氣性好大啊。”

“你說什麽?”徐清微被驚得倏地睜圓了眼睛, 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難以置信又帶了點無措。

“你,你喊我什麽?”

她何時洩露出了馬腳?

不對, 徐清微的腦子飛速的旋轉起來, 迅速回憶著,她一直掩藏得很好, 怎可能引起燕光柏的懷疑,

就算他有所懷疑,求證之時她多少也該聽到一點風聲, 不可能悄默聲地就被識出她是和他一樣重回八年前的燕二夫人。

燕光柏盯著她,桃花眼微微瞇起,“我喚你娘子,有何不對?”

徐清微視線忍不住飄忽,不想去看他那雙深邃晦暗的眼眸,努力保持鎮定,“你我還未定親,不能這麽叫我。”

“哦?”

青年又慢條斯理往前靠近一步,他氣定神閑,甚至有些懶散,卻讓徐清微極有壓力,被迫緩緩後退。

“你... ...”別這麽盯著我。

然她才剛吐出一個字,腳後跟碰到圓木凳驟然發出刺耳的一聲響,嚇得她一激靈往後跌坐而去。

燕光柏反應極快的探出手,勾住那盈盈一握的柔軟細腰徑直將人拉進懷裏。

一剎間,裹著淡淡冷香的溫香軟玉撞了個滿懷。

他再也忍不住輕笑出聲,可語氣又有些意味深長,“我不過是叫你一聲娘子,你怎的這般慌張。”

徐清微聞言幹脆自暴自棄,把自己埋進那結實寬厚的胸膛裏,狠狠掐上青年勁瘦的腰肢,悶聲悶氣道,“不許笑話我。”

燕光柏常年練武,她那點小力氣於他來說不痛不癢,想起來馬場的目的,他安慰的撫著她的後背,“你在這兒等著,我去取馬車上的東西。”

徐清微正想讓自己冷靜冷靜,聞言連連點頭,推著他,“那你去罷。”

燕光柏來回一趟很快,徐清微這才剛擺正心態,他那邊便推門而入了。

“這個包裹裏放的是騎裝。”

他把東西放好,沒再多說一句,“我在門外守著你。”

包袱裏面一身颯氣利落的墨色騎裝,徐清微有快兩三年的時間沒再騎過馬,穿起來生疏了不少,但也是順順利利換好了。

將鬢間多餘礙事的釵搖摘下來,她打開門看著前方青年那道修長挺拔的背影,深深吐出一口氣。

今日他就是專門來克她的。

燕光柏聞聲回過頭,瞧著她更換十分順暢的騎裝,目光頗有幾分耐人尋味。

這一眼讓徐清微頭皮隱隱發麻,強撐著道,“走罷。”

事實向徐清微證明,燕光柏就是不懷好意。

在馬廄時給她挑了一匹溫和的白馬,到馬場後,勸說著讓她先上馬,他會一直牽著帶著走。

走了兩圈,徐清微開口道,“停下吧,不想騎了。”

燕光柏沒答應,“你才剛適應馬匹走動的起伏頻率,再多練一會兒。”

徐清微只想拒絕,她被他那一眼唬得提心吊膽,坐在馬上不敢放松,生怕被看出來什麽。

這和她出府時想得完全不一樣。

想想燕光柏知道她從頭到尾一直欺瞞著她同回八年前的真相,徐清微苦惱不已,實在是棘手。

正胡思亂想著,那牽馬的青年忽然把韁繩遞給她,“你拿好韁繩,等會我上馬帶著你跑兩圈。”

“哦,好。”徐清微順手接過,粗糲的韁繩攥在手裏才反應過來不對,“等等,你拿著,我不敢... ...”

話未說完,燕光柏突然重重拍了一下馬腹,雪白駿馬當即奔跑起來,徐清微猝不及防驚叫一聲,慌忙抓緊韁繩,下意識根據經驗駕馭起馬匹奔跑的節奏。

燕光柏看著她熟練作出掌控,原本緊繃著打算隨時上前的身體緩緩放松下來,桃花眼危險的瞇起。

徐清微攥著韁繩停下,緊接著意識到什麽,扭頭回望向遠處那個不緊不慢的身影,雖沒看清青年是何神色,但那一瞬間她心如死灰。

燕光柏走到跟前了,擡頭望著坐在馬背上的她,“五姑娘真的是第一次騎馬?看起來很有天賦。”

他沒說破,徐清微僵硬的點了點頭,“是有點天賦。”

而後她很快反應過來,意圖奪過主動權,“你為何要突然拍馬,若不是這馬兒溫和乖順,我險些摔下來了。”

“自是看出五姑娘有點天賦在身上。”燕光柏引用她的話來回答,眼中神色晦暗不明,“事實證明,我看人頗準。”

“我帶五姑娘跑兩圈試試?”

絕不會再上他的當,徐清微果斷翻身下了馬,“不行,我害怕會摔下來。”

左右被識破了,她帶著幾分破罐子破摔的擺爛,“我想回府。”

再來幾回,他準會成為她新的夢魘。

燕光柏看清她眼底隱隱透著幾分委屈,唇角緊抿著,一時沒有回話。

她和他一同回到了八年前,見面便是疏離冷淡,言語間滿是抗拒。

他本以為是她內斂怕生的性子所致,可現在他忍不住回憶揣測起她當時的念頭——她重回少年時就要遠離他,是不打算再讓他走進她的未來嗎?

她不想讓他成為她的夫君,不想再讓他陪她一起走回八年後。

若他沒有跟著雲七郎去雲鶴樓,她會留下相看嗎?

燕光柏想問,但又怕在她心裏,自己已經不是她唯一的選項。

徐清微能感覺到面前的青年目光在她身上流流轉轉,氣息極其不穩,咬著唇偏過臉去。

他不開口,她也不知該如何解釋。

空氣似乎如寒流侵襲一般冷凝凍結,除了雪白駿馬偶爾踏蹄甩尾,兩人都陷入詭異的死寂裏。

良久,青年擡眸凝望著眼前別過臉似乎生了悶氣的心上人,輕輕勾住她的小指。

他們是夫妻,便生生世世是夫妻。

岳母都已經見過,名分也討來了,不管怎樣,他已經重新將她擁回懷中,沒人能從他這裏搶走她。

他天亮之時便去找了蘇大夫,她清清楚楚告訴他娘子身體無恙。

不就是憂心子嗣,這回早日把娘子娶回家去,她想要幾個孩子,他就給她幾個。

若還是與子嗣無緣,那便過繼幾個孩子,總不會讓她再像以往那樣為此積郁成疾。

燕光柏緩緩吐出一口氣,捏了捏女子柔軟的指腹,“送你回去。”

徐清微聽到這句話望了他一眼,那雙深邃幽暗的桃花眼裏藏了太多東西,好像有著無數覆雜情緒,她也只是輕輕掃過,便轉身往更衣歇息的廂院走去。

依著他們彼此的了解,若沒有猜錯,他大概是在在意她最初想要疏離他那件事。

一個雲七郎便能逼得他著急焦灼,更別提她先前不打算再和他有所交集的念頭。

那便都先冷靜冷靜罷。

正好讓她思考如何交代心中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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