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4章 達成一致

關燈
第154章 達成一致

“什麽代價?不會是一輩子給你當仆人吧?要是我寧願去死。”亦瀟一下子又炸毛了,要是獸形肯定炸成一團圓球氣鼓鼓地瞪他。

“呵,就你那不服管教的伺候水平還沒資格給我當仆人,差勁。”帕蘭德看不上這只鳥的服侍,要調教他也僅是想磨磨他的性子。

“你……”亦瀟被氣的扭過臉去,他才不想伺候這個爛人。

帕蘭德饒有趣味地看著滿是囂張氣焰的小鳥,那張明艷的臉動起來總是很鮮活,比靜靜當個啞巴強。

伸手輕佻地掰回轉過去的那半張臉,“你最好一直這麽傲氣下去,要是讓我失去了興趣那你離死也不遠了。”低啞的嗓音全是惡意滿滿的威脅。

感受到威脅的小鳥渾身一震,蔦吧唧地沈默了,就盯上了他唯一有價值的性命了吧。

帕蘭德愉悅地開始給這只鳥搭窩,把一路帶著的羽毛全倒了出來,還指揮兩個血蝠族獸人出去找些平滑的樹枝回來。

原本要避開族長可能要對這只鳥發難,而怕連累到他們的兩個獸人震驚不已,他們族長什麽時候這麽好說話了?

還真能讓只鳥支使幹活還是要給他搭鳥巢,出去找樹枝回來幫搭巢的兩個血蝠族獸人腦袋還是蒙的。

見族長有模有樣地搭起了一個框架,頓時滿臉覆雜地看向蹲在角落發呆的小鳥,這走向怎麽如此說不出的怪異。

帕蘭德有規律地利用樹枝弄成一個巨大的鳥窩還纏了一圈柔韌的藤條,再往裏鋪羽毛。

弄到一半羽毛就沒了,他又向小鳥伸出了魔爪。

“你的毛沒了,變回來拔點。”

“怎麽可能,我明明記得帶了好多的。”亦瀟之前在東湖築巢時薅下來的羽毛一直帶著,一路都是用這些毛墊著睡的怎麽現在說沒就沒了。

“少廢話,讓你拔就拔,想讓我親自動手?”

帕蘭德當然清楚帶來的羽毛怎麽越來越少,還不是每次迷暈這只鳥上下其手時弄臟了,為了毀屍滅跡那些羽毛都被他清理掉了。

小鳥聽他要親自拔他的毛,之前留下的陰影還在立刻化回原形自己薅。

亦瀟看著自己剛養回來沒多久漂漂亮亮的羽毛,有些舍不得薅,可為了能睡個好覺還是從裏面的一層肉疼地薅些下來。

帕蘭德就這樣無情地看著這只渾身雪白的雪鸮自己用鳥喙,一點點地輕輕啄下自己的羽毛。

亦瀟有規律地薅,不讓自己顯得太難看,等薅得差不多後變回人形愛惜地收好羽毛遞給那只蝙蝠。

“不夠。”

“真的不能薅了!!!”亦瀟快要哭了,再薅他會禿得很難看,好難養回來的。

帕蘭德瞧他那沒出息的蠢樣,倒沒有再強迫他拔毛。

亦瀟見他拿著羽毛走了,提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就這樣,小鳥在瀑布洞裏又有了一個完美的鳥巢睡覺。

帕蘭德看著小鳥舒服地躺在鳥巢裏打滾,到了他收取代價的時候了。

晚上,跟過來的血蝠族獸人們伺候完族長用餐就自覺地退出瀑布洞,末了還猶豫地要連帶把那只鳥也捉走。

“放下他,都出去。”

血蝠族獸人們聞言立刻丟下了,還略帶憐憫和幸災樂禍地看兩眼那只鳥。

帕蘭德一言不發地抓著小鳥強制下瀑布清洗了一番,隨後把他剝了個精光狠狠地扔回新搭的鳥巢裏。

亦瀟羞恥地快速扒拉羽毛掩蓋住重點部位,“你幹嘛呢?竟連獸衣也不讓穿?”

這時的小鳥還是沒有預知危險的到來,被這只蝙蝠一連串的動作搞得不明所以。

帕蘭德看著他的眼神早已變了,如同準備品嘗美味的餓死鬼,盯上了把玩了許久的肉,終於舍得吃進嘴裏。

亦瀟等帕蘭德撲上他的時候還在奇怪地掙紮,想推開壓制住他的雙手。

可沒一秒,自己的雙手就被一掌大手牢牢抓住了,錯失一會反抗的良機。

帕蘭德另一只手摸上那光滑的皮膚氣息微亂,粗喘著咬上了小鳥的耳朵。

亦瀟瞬間瞳孔地震,半邊身子全麻了,一時都忘了反應。

等那只不規矩的手遏制住他最脆弱的地方,驚醒一般開始瘋狂的抵抗。

“你……你是變態嗎?看清楚點,我是獸人!”

“是……是獸人,啊……你這個禽獸。”

帕蘭德半點都沒有把小鳥的反抗放在眼裏,死死壓住他亂動的腳繼續自己的節奏。

亦瀟這次徹底慌了,他心跳如雷,眼框一下子變紅把脖子耳根一並染紅了。

他抵死掙紮,屬於獸人的力氣爆發出來,一時間掙脫了些,紅著眼和強迫他的帕蘭德打了起來。

可武力值比他弱了一節的小鳥怎麽可能打得過帕蘭德,沒半會又被壓在下面了。

“敢化回獸形,我現在就掐死你。”帕蘭德像個兇殘的野獸,勒緊了獵物的脖頸。

亦瀟感受到了絕望的氣息,正當死亡真的逼近時又滋生了面對死亡的恐懼。

早就流光了眼淚的雙眼被逼得要流血,“我錯了,我錯了,真的錯了!”

“求你……求求你放過我,我再也不鬧著你幹活,這鳥窩也不要了。”

他無望的開始求饒,一直驕傲的鳥頭還是向施暴者低下了,已經後悔了招惹這只會吃人的蝙蝠。

帕蘭德欣賞著他破碎的美,崩壞的漂亮極了。

“別求我,你這時應該繼續反抗,不然都沒味道了。”他迷戀地湊上小鳥脆弱的脖頸聞了聞。

越是反抗他內心的暴虐才能得以抒發,比幹躺著不動有趣多了。

亦瀟發自內心地懼怕,身體抖成一團,“對不起,我道歉,我會道歉了可以嗎?放過我吧!求你了。”

雙手激烈地抓住鳥巢裏的羽毛,指骨泛白青筋突起。

然後他試圖蜷曲起身子來躲過這場災難,他知道這會是真的要朝他下手了。

“呵,別想了。”

一瞬間小鳥的精神遭受到巨大的創傷,神魂俱滅。

他開始絕望地奢求有人來救救他,就算從此丟了獸人的尊嚴也還在祈求著。

到了後來他也記不清了,到底有沒有做到最後完全沒有記憶。

只迷迷糊糊記得當時真有血蝠族的獸人闖進來,急慌慌地說什麽重大的事情。

那只蝙蝠也跟著離開了。

亦瀟只記得他一個人呆在鳥巢裏很久,等著這段記憶完全封存才像行屍走肉一樣活了過來。

他又變成了驕傲瀟灑還很漂亮的小鳥,重拾自信地生活。

當大腦遭受到身體承受不住的創傷時,會啟動保護機制,讓負面的情緒消失得無影無蹤。

亦瀟能長這麽大也脫離不了骨子的韌性,強大的心臟讓他生抗了過去,像永遠也打不敗小鳥。

在沒有陽光的地方逆向生長,成為自己的太陽。

亦瀟斷斷續續地交代自己讓那只可恨的蝙蝠哄騙了,不經意卸掉防備讓他逃跑了,說到後面全是顛三倒四的仇恨。

謝靳皺著眉頭聽著,除了知道那只蝙蝠耍手段在小鳥手活了下,其他的就是這只鳥恨透了他。

好像有些重要的事情讓他略過去了,比如為什麽如此恨帕蘭德,但沒關系只要清楚這只鳥不會跟那只蝙蝠同一戰線就好。

他收回給奧萊克抹完藥的手,“要和我們聯手弄死那只蝙蝠?”

亦瀟猛地回神,“你們有辦法?”像抓到了什麽救命稻草一樣,扭曲地笑了。

“你可以信我,賭不賭?”

“好,你不要讓我失望。”亦瀟恨得理智全無,孤註一擲地做出選擇。

他也沒有什麽更好的辦法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