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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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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煩躁

謝靳讓奧萊克隨便找了夠用的傷藥就回去,野菜沒摘多少。

“還傷哪裏了?”他看了一眼奧萊克暴露出來肩膀的傷,把搗碎的傷藥敷上去。

“翅膀。”奧萊克覺得後背的肩胛骨隱隱作痛。

“化回獸形我看看。”

黢黑的大蛇閃現洞穴,找好舒適的位置展開雙翼,像求偶時一樣展開完整漂亮熠熠生輝。

謝靳摸索著逐一看過去,黑了點,傷口並不明顯。

雌性的手輕輕劃過他的羽翼,像蜻蜓點水一般,落不到重點,卻又引起一陣瘙癢。

大蛇禁不住想收回翅膀貼合在蛇身上。

“別動。”謝靳揪住他的尾翼,翅膀外側被劃了一道不長不細的口子。

那血蝠族獸人的爪子還挺鋒利,早晚給他拔了。

能摸到血痂,傷得不嚴重,但謝靳還是給他仔細處理了一會。

這雙翅膀對翼鳴蛇族來說很珍貴,不是伴侶旁人根本接觸不了,更別說這樣觸摸法。

“好了,化回人形看看,你有點礙地方。”他從奧萊克的背上跳下來,順手拍了拍大蛇光滑的鱗片。

“不痛了。”奧萊克化回人形後靠近謝靳說道。

“沒這麽快見效,去歇著。”謝靳趕人,他不是沒受過傷,這裏的草藥生效慢。

謝靳眼眸稍暗看著奧萊克受傷心裏不得勁,甚至有些紮眼。

他糊弄了一頓飯,喊他過來吃。

“將就吃著,廚藝可以學,只要你教我。”謝靳自認還沒差到這種程度。

奧萊克默默吃著,“現在就很好,不用特意去學,你看我做了這麽多遍,基本都會些了。要是少放幾種食物下去就更好。”

他不想打擊雌性的信心,可他總是在做飯時會生出自己獨創的方法。

不愛按套路出牌,喜歡有什麽就加什麽,大雜燴一樣。

奧萊克把煮過頭的野菜撇在碗邊。

“……”謝靳。

“多放點煮營養豐富些,總是只吃肉對身體不好。”

奧萊克還沒聽過多吃肉會對獸人的身體不好,他少吃點都覺得幹活沒勁,“會串味,每種食材煮的時間不同,味道不一樣。”

“嗯,下次少放。”謝靳最終還是選擇聽他的,畢竟他不是不知變通,可能不能管住手就很難講。

草草吃了頓,就各自休息去了。

第二天,洞穴裏傳來一聲巨響,石床震了兩震。

奧萊克躺在石床上時眼神渙散,腦袋發暈。

他沒想偷襲,只是單純想叫雌性起床而已。

反手就讓雌性壓床上了。

“你找死?”謝靳起床氣發作,有股發洩不出的火氣郁結在心。

“你是不是不舒服,今天睡得太久了。”奧萊克一根根扒開掐住他脖子的手指,略感疑惑地看著雌性微微發紅的雙眼。

“我睡多久了”謝靳看清是奧萊克,放開他起身下石床。

他捏了捏眉骨,感覺腦袋發脹,睡多了。

“快到午飯時間,哪裏不舒服。”奧萊克顧不上自己,先查看雌性的情況。

謝靳伸展一下睡僵的腰骨,“沒有,可能真的是睡多了不清醒。”

“下次不要在我熟睡時貿然靠近,容易誤傷。”

他做了個夢,夢裏雜亂無章,前一秒還在和蟲族戰鬥,後一秒又轉到和奧萊克在挖野菜。

真真假假的辨認不及時。

“是被昨天的事嚇到了?”奧萊克還是不放心,剛剛雌性神情十分凝重,不像沒事的模樣。

他的雌性已經很久沒有這樣警覺過了。

“別想太多,我說沒事就沒事。”謝靳見奧萊克一臉緊張,應該是他嚇到他了。

他壓抑著心裏的煩躁,去洗漱。

奧萊克狐疑地看著雌性動作,一徹正常卻又透著詭異。

觀察一會,真的沒有發現異常後,奧萊克出門去地窖拿點野果子回來給雌性備著。

他們把洞穴裏不耐儲存的放在地窖,這樣也算用上了。

結果奧萊克半只腳踏入洞穴,雌性陰惻惻地飄過來,臉上肉眼可見的煩躁。

“去哪了?”

“地窖,石鍋溫著獸肉怎麽不先吃?”奧萊克不知道自己又哪裏招惹他了。

想進洞穴裏都有些猶豫,剩下的半只腳要進不進的。

“以後出門說一聲,別又不知道去哪弄一身傷回來。”謝靳丟下這句不明所以的話轉身回去吃獸肉。

奧萊克還以為雌性見不到他就害怕,急忙應下。

“我的傷沒什麽,現在已經恢覆了,連個印子都沒留下。”奧萊克把野果子放雌性旁邊道。

“等會給我檢查。”謝靳嚼著獸肉,眉心輕蹙。

他剛剛好像並不是要在意一個皮糙肉厚的獸人傷口如何,只是洗漱完見不到奧萊克讓他很生氣。

但明明奧萊克沒做錯什麽,還是要沖他生氣。

“嗯。”奧萊克察言觀色,見雌性心情不好,識趣的不再說話。

他怕嘴笨,讓雌性怒氣更盛。

用完餐,不用雌性提醒,他就主動半脫獸衣給他檢查。

肩上的傷恢覆得太好不過,沒有昨天一點發黑跡象,跟原本沒兩樣。

謝靳眉心舒展了,奧萊克也松了口氣。

“你不用擔心獸人,沒有你想的這般脆弱。”他擡手拉上獸衣穿緊實,手腕處的擦傷一晃而過。

謝靳一把抓住翻過來看,“這裏怎麽回事?”

“這個是徒手掰獸骨時不小心弄的。”奧萊克想抽回手,卻被按住。

謝靳煩得眉毛都要打結,“以後不許做飯。”

“……不是。”奧萊克覺得雌性想搶活幹大可不必找這般牽強的理由。

“這只是擦破點皮,輕微紅一些,沒到不能做飯的程度。”

“我說不許,你沒聽見?”謝靳火氣蹭一下就上來了,忤逆他的奧萊克很不順心。

總覺得奧萊克當下應該乖乖聽話,不要讓他操心,磕著碰著都不允許。

“你怎麽了?”奧萊克這下有點慌,雌性怎麽會如此暴躁。

“你不可以未經我允許弄自己一身傷,明白?”謝靳面上像覆蓋著一層涼涼的寒霜,目光幽深陰鷙。

奧萊克摸不著頭腦,“明白,別氣,先告訴我你怎麽了?”

是不是他三番兩次地用受傷來引起雌性註意,徹底搞應激了?

聽到奧萊克輕聲地哄他,心裏順了點。

“別管,聽我的。”

“好,聽你的。”

火氣下來了,但謝靳感到不對勁,非常地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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