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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IF線:長命鎖:初見第一眼,寧商羽就想擁有這只琉璃色眼睛的小洋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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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IF線:長命鎖:初見第一眼,寧商羽就想擁有這只琉璃色眼睛的小洋娃娃。

“林硯棠回覆你郵件了嗎?”

返回泗城的公務機上,白音珂跟寧琛啟度過了浪漫的二人世界後,就準備回去給兒子補過生日,而她突然記起港區那邊的林家已經秘密為寧琛啟的遺傳基因科研抑制性癮的完美藥劑,之前,聽口風的意思是實驗結果有苗頭了。

再後來,就遲遲沒了回信。

隨著白音珂的問話,寧琛啟側首,筆記本的顯示屏藍光映在他俊美鋒利的五官和深邃的眉眼上,“嗯,他試驗暫時擱淺一段時間。”

“好端端擱淺做什麽?”音樂家的聲線都悅耳猶如天籟,白音珂問的很輕,話卻直接。

寧琛啟高大的身軀稍微附近些,在這個無比尋常的時間裏,彼此獨處的空間像是置身於一片迷離暧昧的幽藍宇宙裏,他說道:“林氏出了盜竊者,險些將公司最高機密醫療數據偷走,林硯棠的夫人又懷孕,近日忙著解決一些麻煩。”

林硯棠為人清幽雅正,林氏這麽多年有他掌管下在港區生物醫藥科技領域算是領頭羊般的存在,平日裏,跟他有生意往來的合作方們更是慕名聲譽而來的。

這公司最高機密要是真被洩露出去。

恐怕林硯棠將要面臨重大信任危機,將來在這個領域再也無家族跟他談合作。

事情總有個輕重緩急,白音珂也是出自豪門頂級貴族,心裏了然,便沒多問什麽。

她不問了,寧琛啟就來親她那兩片唇,用舌重壓著,透著股熱血沸騰的溫度,將要壓到心口上:“珂珂,你怎麽不問問,我們兒子有沒有回郵件,嗯?”

白音珂呼吸一急,都是他熱息:“還用問麽,那小家夥脾氣大的很,肯定是把你拉黑了。”

寧琛啟無聲笑了笑,沒否認。

兩人顯然都極為了解獨子的脾性,可能是年紀太小,還不懂去收斂那股鋒芒畢露的傲慢和無情的漠然面目。

寧琛啟從寧商羽咿呀學語開始,就有意用君子論引導他。

奈何寧商羽更為欣賞自己的作風,對權利世界有自己的見解。

這次會被他拉黑私人郵件聯系方式,倒不是沒有陪過生日,又丟下他去國外重游一趟舊地,而是白音珂在電話裏要笑話他三歲時躲在被窩裏看童話故事繪本。

六歲的寧商羽被母親說冷了臉色,直接單方面掛斷了通話。

-

回到寧氏老宅。

寧琛啟一現身,就有不少羽字輩的小小少爺們聚攏過來,給他掀衣擺脫褲子瞧屁股上的腳印,或是其他淤青的地方。

有個還知道要抱他大腿,仰起臉,脆生生地告狀:“大伯,商羽哥哥昨晚一腳把我踹進了蛋糕裏!”

寧琛啟微俯身,已經習慣替兒子道歉:“對不起,大伯送你一個私人游艇,可以嗎?濯羽。”

在寧家,只要被寧商羽少爺脾氣欺負過的小家夥們來寧琛啟這裏告狀,都會獲得一份賠償禮物。

寧濯羽說:“上次就是私人游艇,我名下已經有十艘了,大伯,這次我想要跑車。”

寧琛啟給他。

等這群還沒寧琛啟膝蓋高的小家夥們乖乖巧巧排著隊得到了賠償,然後散了後,他才往前方不遠處的寂靜庭院走去。

寧商羽一出生能讓他挑剔的東西太多,又有重度潔癖,剛學會走路,就口齒清晰表達出要獨自居住,整個偌大奢華的庭院無時無刻都被管家清理得一塵不染,他的東西,要別人碰過了,就得從裏到外消毒才行。

寧琛啟每年都會給他做基因檢測,預感也就這三五年時間。

而寧商羽不似他。

他跟白音珂自年幼起就是青梅竹馬相伴長大,早早定情在一起,自身全面爆發的性癮基因病癥可以通過跟相愛之人結婚紓解。

畢竟寧氏家族目前沒有研發出任何一款藥劑來抑制強烈的欲望。

這也間接性讓寧商羽情況非常特殊起來,他偏偏天生潔癖太重又眼高於頂,等青春期階段,倘若不願意提前聯姻娶妻。

除了用高強度工作量和各種極限運動來轉移……根本就尋不到別的快速見效方法,來緩解他旺盛的精力。

寧琛啟別無選擇,只能把一絲渺茫的希望押註在一見如故的林硯棠身上。

希望,林家能幫忙破解此局。

……

港區那邊最近風浪不斷,一向以仁慈手段聞名的林硯棠公開和多年摯友秦熠安決裂,親自斷絕了兩家世交的深厚情分不說,從此,生意場上更是成為死敵,絕無再合作可能。

能讓林硯棠這樣不顧秦家顏面動怒,眾人都紛紛揣測著內情。

後來被知情人士言辭隱晦地傳出幾句,據說,是秦熠安先不仁不義,使手段險些害得林氏公司機密洩露,又經過林硯棠私下調查出了確著證據。

甚至,還發現秦熠安更為狠辣的借旁人之手暗中策劃了游輪爆炸,想要讓林硯棠屍骨無存的葬身海底,從而成功盜取走林氏科研的數據,摧毀林氏根基。

好在林硯棠提前發現了秦家的陰謀詭計。

兩家決裂這場風浪在港區豪門沒有刮太久,就平息了下去,只因又一個傳聞冒了出來,有媒體拍到……

林硯棠幾番親自遠赴泗城,跟頂級豪門的寧家掌權人密會。

難不成是兩家有什麽喜訊傳出?

比如聯姻?!

“我們家的女兒不往外送的,都是媒體亂編造。”已經懷孕三個多月餘的盛明瓔一襲緞面長裙坐在沙發上,在日光下猶如一尊冷艷的青花瓷。

待把報紙逐字看完,就放回了茶幾上,對旁邊沙發的白音珂解釋起來。

林家絕無攀圖權貴的意思。

何況她的瞳瞳生來就是要做林氏繼承人的,剛跟秦家解除了娃娃親,怎麽可能往千裏迢迢之外的泗城送。

白音珂對林曦光有印象,小小年紀就美得驚人,和寧商羽年紀似乎也差不多相仿,可能會小一點。

她倒是沒有強烈的門第之見,對盛明瓔說道:“實不相瞞,我家那個好兒子極有主見,我和琛啟都做不了主。”

寧商羽喜歡誰,不喜歡誰,自有判斷的。

盛明瓔聽這話,算是松了口氣。

起碼白音珂和寧琛啟夫妻倆不會仗勢,來明搶了。

白音珂端起玻璃杯,抿了口淡淡清新的薄荷水,音樂家都格外註重養護自己的嗓子,說久了話便要潤會兒。

等抿完,看盛明瓔下意識地扶著腰腹,便隨口問起:“你幾個月身孕了?怎麽瞧著……”

“不像懷孕是嗎?”盛明瓔料到白音珂想說什麽,逢人見她也是這一句,而提起孩子,她艷色的唇角若有似無地勾起:“這孩子太乖了,是我和硯棠的幸運星。”

白音珂頗覺訝異:“怎麽說?”

盛明瓔跟白音珂私下透露,她是做了一場夢才驚覺自己懷孕的,在夢裏,有個比瞳瞳還小一些的女孩兒來找她問:“媽媽,我爸爸在哪裏?”

盛明瓔下意識地回答:“在家啊。”

女孩兒眨了眨跟洋娃娃似的纖長睫毛,嘟嘟噥噥說:“我看不到他……”

盛明瓔猛地發現,這女孩兒不是她的瞳瞳,因為瞳瞳沒有一雙清澈透徹的琉璃眼。

後來驚醒,盛明瓔就有強烈的預感,夢裏找爸爸的孩子,是她第二個女兒。

“她又來了我夢裏三次,都是在找硯棠。”盛明瓔對白音珂笑了笑,手心下意識地撫摸自己的柔軟腹部,“說實話,我是唯物主義者,是不信這些,可被家中老太太聽了後,就懷疑上可能是硯棠有危險,這孩子,是來留住爸爸的。”

無論信不信,德高望重的老太太發了話,林硯棠便嚴加以待周邊的一切危機,才意外發現了秦家還未施行的狠毒陰謀。

盛明瓔無法想象,她要沒提前預感有孕,林硯棠為了拿回林家被盜竊的最高機密數據,真的獨身登上那艘有炸彈的游輪話會發生什麽局面。

聽著一說,白音珂倒是對她未出世的孩子有了興趣:“取名了嗎?”

言外之意是想給她取個名。

要換別的家族肯定是榮幸之至,盛明瓔卻說:“嗯,小名就叫善善,善有善報的善,大名叫林稚水。”

“林間稚水,是個好名字。”白音珂誇讚道。

這時,旋轉樓梯那邊傳來了腳步聲。

是兩個男人在書房密事結束了。

先現身的是林硯棠,他清雅端正的修長身影從暗到明,從灰色到顏色鮮艷地從樓梯間而下,猶如封塵已久的畫卷緩緩地終於展現在了這個燈火斑斕的權利世界。

寧琛啟因為牽著寧商羽,慢了半步。

林硯棠步入明凈寬敞的客廳後,眼神落到盛明瓔身上就沒有移開過,那雙古典琉璃色的眼眸盡是她一人,溫柔至極。

“還坐得住嗎?”他問。

盛明瓔不知為何,被林硯棠註視著,莫名有種懸空已久的心突然間被溫暖手掌給接住了,繼而,讓他小心呵護了起來。

可是明明兩人天天同床共枕,從未分離過一天。

在懷孕後。

盛明瓔腦海中經常會冒出跟林硯棠分離了很久很久,久到她都記不住歲月了,只知這股情緒,會惹得她怔然出神,無端感覺到心口疼痛難以抑制。

她又難受了,下意識地去握住林硯棠的手掌,好似這樣就可以緩解癥狀,“坐得住,只是我想回港區,瞳瞳還在家等我們。”

“好,我和寧總也談完事了。”林硯棠將她微涼的指尖握住,語調帶了笑音,顯然議事的過程很融洽,下一秒,他便姿態溫和地看向寧琛啟:“下個月見。”

寧琛啟點頭。

見林家夫婦要走,不留飯,他又看向跟任何人都保持一點距離的寧商羽:“這幾年裏,你要經常折返港區,到林總的科研室去配合試藥劑,宜早不宜遲,不如先客氣點跟人告個別?”

遲早都是要親近的,有潔癖不喜外人也沒用。

寧琛啟跟林硯棠密事的內容是以寧商羽為主,他有妻子白音珂,尚且不急於一時,所以提出需求,希望林硯棠可以先為寧商羽的身體基因針對性研發出藥劑。

作為利益上的交換。

事成之後。

寧琛啟會將寧氏家族在醫藥領域上的各大項目都交給林家深度合作,這樣一來,林氏能獨占這塊旁人求而不得的巨大利益,也可迅速地更加穩固在港區的根基,又把一部分商業版圖往泗城地界來。

寧琛啟是個大方的家主,林硯棠定然也會全力以赴,為寧氏未來的繼承人效勞。

寧商羽被父親提醒,微擡頭,小小薄唇吐露出四個字:“下個月見。”

把林硯棠方才的話,原封不動還回去了。

結果顯而易見,下秒,就得到了白音珂堂而皇之的調侃,她微側臉,跟盛明瓔說:“我這兒子不好相處的……”

許是聽到母親聲音,寧商羽側頭望去,清冽的琥珀色眼眸卻先一步註意到了端坐在沙發上盛明瓔的肚子。

隨意停留了半秒,就冷淡淡移開了。

*

林稚水出生這年,寧商羽已經七歲,折返了港區林家大半年……跟林硯棠接觸的時間,不知不覺都比公務繁忙的寧琛啟還要頻繁起來。

他每個月都會到研究基地配合做基因檢測,會親自旁觀林硯棠的科研實驗。

三月份又去了一次,結果林硯棠沒有在搞實驗,讓另一名科學家招待了他,過好半天,寧商羽才聽說,是盛明瓔挺著大肚子外出時被追尾,小型的車禍足以驚到胎兒,從而意外早產。

林家的小女兒出世了。

寧商羽將這個消息告訴了寧琛啟,在電話外,他淡漠著表情說:“我今日不回來。”

幾秒後,寧琛啟低沈的嗓音傳來:“嗯,我跟你母親都在國外,就由你出面,替我們去探望一下林家。”

寧商羽雖然經常端著他與生俱來的那股高貴冷艷架子,但是林硯棠性格和善仁慈,如水似的,能融化他火焰一樣的傲慢少爺脾氣。

這大半年相處得還不錯,寧商羽難得主動願意去給人一點薄面,他去了醫院,在保鏢重重簇擁下,出電梯便看到那道古典清雅氣質的熟悉身影。

林硯棠也看到他了,還有點兒意外:“你還沒去紐約跟寧總會合嗎?”

寧商羽站在落地窗旁春日金燦燦的光線下,精致眉骨和鼻梁都被照出一片陰影,琥珀眼倒是很亮:“不急,我父親會等我,他吩咐我過來看看……”

他嗓音微頓兩秒,卻已經從容自若到有了幾分寧琛啟的風采:“你小女兒。”

“我小女兒叫林稚水,她還太小了,不方便見人。”林硯棠蕩起嘴角微笑:“不過謝謝你還惦記著她。”

不能看啊。寧商羽就跟瞬間不感興趣似的,繼而,表情沈靜讓保鏢將古玉翡翠長命鎖遞給了林硯棠:“見面禮。”

林硯棠替女兒收下了這份貴重禮物,也是女兒提早降臨到這個世界上的第一份禮物,略思緒兩秒,又考慮到拂了這傲慢小少爺的面子不妥,便跟他說:“下個月再來見怎麽樣?”

“不用了。”

寧商羽斂了眸光情緒:“我想來見的時候就會來。”不用你安排時間。

*

寧商羽還會來港區。

不過林硯棠為了照顧生女虛弱的妻子身體和早產兒林稚水,研究所基地去的次數就明顯減少了,研發藥劑的進展自然也慢了下來。

這樣一來,寧商羽就沒有跟往常那樣頻繁來港區地界檢測基因。

他在家中學習功課時,只聽說林家小女兒容易受驚,可能是體質偏弱又高敏感性緣故,連照顧她的保姆們說話聲大一點,都會驚得她啼哭不止。

她尚且在嬰兒搖籃之中,就離不開人了。

必須要人看著,又不能說話,呼吸也要輕輕的。

於是林硯棠就專門為她挑選出了只會比劃啞語的三位保姆,用來白天照顧。到晚上時,都是林硯棠回家親自陪她渡過漫長的夜晚。

寧商羽一聽就覺得很麻煩,能哭易受驚,需要人陪,他還是別去見了。

整整半年。

寧商羽都沒有見過被林家過度保護養著的小女兒,他乘坐父親的私人飛機直接空降研究所基地,都不用經過林家老宅。

到了初秋季節,他穿著薄薄的上衣黑褲,日後擁有強大兇悍俊美的一面已初見雛形。等熟門熟路地自由進入實驗室,如往常,寧商羽將袖子卷起,準備等待科研人員過來先抽血。

豈料一進去,寧商羽視線就註意到寬敞明亮的室內沙發區域放著一個湖泊藍調的嬰兒搖籃。

走近後。

隨著視線愈發清晰,他看到了搖籃裏的小洋娃娃。

雪白透粉,生得精致的像是擺放在奢侈玻璃櫥櫃裏最昂貴的那一只,小小的,還擁有透亮得像是琉璃一般清澈的大眼睛。

寧商羽此刻的小小少年模樣,都被她明明晃晃照映著。

包括心生出的占有欲。

他三秒後,就意識到了自己想要擁有這只洋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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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0紅包[藍心]

前文寫到:“寧商羽很清楚,在漫長孤寂的人生裏,寧琛啟和白音珂終究會隨著時間流逝變成很小的一部分”

……對於父母的死亡,寧商羽只能選擇冷靜接受現實,人類的生命在前半生顯得太漫長了,只要隨著時間往前走,那些離去的至親至愛,就註定會被停留在原地,直到跟時間遙遠到變成生命裏很小的一部分。

無人能改變死亡帶來的痛苦離別。

這也是我想寫IF線的原因,這條平行世界的每個人物接下來都將得到圓滿結局,希望不會給一直在書外閱讀的大家和書中的人物留下任何遺憾[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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