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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第 91 章:寧商羽養育小獅子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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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第 91 章:寧商羽養育小獅子日常

寧商羽跟小獅子寶寶的溝通毫無障礙可言。

等他在這片落羽杉別墅裏被精心餵養著,非常健康地渡過了小人類最容易夭折的風險期後,就開始次數頻繁的跟隨寧商羽步伐出門了。

小獅子平時只有天黑暗下來了,才會什麽人都不要,非要林稚水不可。

白天烈日極盛時,他就待在寧商羽的領地裏,剛學會走路,小步伐邁得有點兒搖搖晃晃的,盡管已經在努力學爸爸那種鋒芒過盛的強大氣場了。

哦。

他不叫寧商羽爸爸的。

從嗯估嗯估的粵式發音到開始口齒清晰會說話起,小獅子第一聲叫的是媽媽,把林稚水當時感動得母愛泛濫,淚眼汪汪的。

第二聲,喊的就是寧總。

跟奚宴學的。

因此,奚宴就差沒跪地舉三指發毒誓,他真沒私底下悄悄教小獅子大逆不道,極可能是小獅子平時聽來的。

畢竟他身為秘書長,天天都得出現在寧商羽視野氛圍內匯報工作。

每次匯報工作時。

不得喊一聲寧總,以表上下等級的尊重。

有很長一段時間,在高談闊論的儀事工作區域,穿著全套西裝的精英們往往都能聽到有道十分稚嫩的童音在說話:

“寧總。”

“我晚餐不想吃兒童蘑菇餐,奚秘書上次給我買的小雞全家味道還可以……”

“什麽時候送我回家?”

“寧總……”

寧商羽對小獅子忍耐性只有三次就會告罄,非常冷漠無情地不會給他提供小雞全家,兒童蘑菇餐不吃就餓著。

小獅子脾氣非常傲慢,爸爸不給,便去找秘書要手機,心裏早就把寧濯羽的私人聯系方式記得能倒背如流了。

等成功撥通後,他對家族位列第四的嫡系親叔叔表達出自己的需求:“我想吃小雞。”

半個小時後。

寧濯羽遠程派人給小獅子的兒童套餐如願換成了小雞全家,並且,他還教導了小獅子一番:“你今晚餐盤上的小雞們自我性別認知是小蘑菇,所以你吃了兒童餐,不算忤逆你爸爸。”

小獅子學到了。

他吃的是雞肉味的小蘑菇。



小獅子跟寧濯羽的叔侄關系非常好。

可惜在他一歲之後,寧濯羽就被寧商羽派到歐洲去擴展寧氏家族的商業圖版了,導致彼此兩地分離,他又不太欣賞只會玩藝術輸錢的寧舒羽。

小獅子還是最欣賞寧商羽的。

只因記事起就跟隨身邊,耳濡目染了不少寧商羽資本家的兇悍強硬手段,基因使然,本能地會對最強者心之向往。

寧商羽開會時,他就會坐在爸爸的懷裏傾聽,哪怕聽得似懂非懂的,偶爾也會小小犯困,他又不願意讓眾人看到,就會突然掀開寧商羽黑綢質地的高級西裝,把腦袋都一鼓作氣地塞到衣擺裏面去。

藏起來了。

就沒人看到小獅子呼呼大睡的模樣。

寧商羽不會約束他的行為,等漫長的兩三個小時會議結束,落地窗外的夜景璀璨到模糊了晚上的時間概念,待微低首,卻看到小獅子已經醒來了。

那漆黑柔軟的發絲襯著臉,皮膚極白,瞳孔像林稚水的琉璃眼,看著倒是幾分順眼的討喜,只是總愛冷著表情,顯得就沒那麽無辜純潔了。

寧商羽心情尚可時,也會逗一下懷裏的小獅子:“聽懂了多少,小寧總?”

而小獅子總是正經地回一句:“沒懂多少,我長大就會懂的,你要好好教我。”

從那場盛大而顯赫的百日宴開始,寧商羽就已經把他選定成了未來接班人,無論將來,他和林稚水會恩愛到擁有幾個孩子,也可能只有一個獨子。

不管是哪種可能性。

小獅子獨一無二的地位和寵愛是永遠不會改變。

寧商羽的權力只會交接到他手頭上,至於他將來身為一位合格的野心家後,想將利益,與誰共享,就是他自己該決策的人生大事。

伴隨著父子之間的朝夕相處下。

小獅子的基因百分之九十都從寧商羽這裏遺傳到了,生活習慣,也是像他,一樣的有潔癖,不肯沾染一點世俗的塵泥似的。

他禁止外人踏足那片被落羽杉圍繞的別墅。

林稚水私下一度好奇過小獅子這股霸道的根源在哪裏,在給他洗澡時,親手搓了個透明的彩色泡泡放在他腦袋上,白皙指節微曲,很溫柔勾了下那鼻梁兒:“今天裴嘉因只是從深城遠赴這裏,來給媽媽匯報要事的,你為什麽高高站在茶幾上,讓他走呀?”

小獅子不喜歡的東西太多了。

他不喜歡仰視別人,又因為暫時身高不夠,平時除了跟寧商羽和她說話,會乖乖地仰著小腦袋外,跟別人,就是尋找視線範圍之內有沒有讓他踩踏上的高位之物。

而面對媽媽的好奇,小獅子非常享受林稚水那種柔軟和輕飄飄的語調,還是嬰兒時,他的搖籃曲都是她聲音。

“這是我跟爸爸的地盤。”小獅子註視著她纖長睫下的眼眸,說:“裴嘉因是不是喜歡你?”

林稚水聽怔了。

小獅子跟寧商羽身邊久了,小嗓音的語調也效仿著又低又冷,沒有任何稚氣:“他上周在成功收購的尋霽港口項目媒體采訪會上公布了自己有信仰,是不婚獨身主義。”

裴嘉因站在這個萬眾矚目的裴家之主位置上,一旦立下終身獨身的誓言,就不可輕易更改。

都是愛救風塵的裴胤生前留下的因果。

以至於圈內不少人暗中揣測這是他為了洗白裴家汙穢名譽的一種商業戰略,但是小獅子聽奚宴私下說,裴嘉因在他爸爸媽媽鬧過一段時間離婚冷靜期間,經常跑到港區去獻殷勤。

小獅子嗅覺非常敏銳,自有判斷裴嘉因的真正目的。

林稚水也在凝望著他那雙琉璃淺瞳,過許久,才回過神道:“你要不喜歡,以後媽媽就不讓他來這裏了,就……遠程致電匯報吧。”

小獅子滿意了,坐在熱水四溢的寬大浴缸裏,雙手搓了一個更大的彩色泡泡送給她。

作為媽媽乖乖聽寶寶話的獎勵。

……

小獅子什麽都不像林稚水。

唯獨極度挑食的毛病,是遺傳過來了。

他不愛啃草,哪怕家裏十幾位在國際美食界赫赫有名的頂尖廚師費盡心思地把各類蔬菜攪碎混進肉類裏,盡量根據量身定制的營養清單搭配出美味食物,不管怎麽烹煮,他都能一口就嘗出來。

但凡讓小獅子嘗出了,後果就會非常嚴重。

他一發脾氣就精力旺盛的不愛睡覺,所以從小,他的飲食方面就讓人發愁,頂尖廚師都快懷疑自己的水平,也不敢懷疑到這位幼年時期,身份尊貴非常的小人兒純粹是不喜歡吃素。

小獅子強烈要求過,他的飲食規格應該和寧商羽一個等級別的。

有次去參加頂級晚宴,晃眼的功夫沒看住,小獅子就趴在桌邊緣,低頭想去淺嘗了一口寧商羽杯裏的威士忌。

恰好這幕被賀南枝無意中看到了。

不禁訝異。

沒想到寧商羽的兒子這麽生猛啊。

賀南枝隔著酒醉金迷的宴席燈光,一身銀絲刺繡的白色優雅坐著不動,卻對偷喝了酒的小獅子豎起的大拇指。

小獅子冷水似的眼睛掃過她的誇讚,又傲慢得很移開視線了。

他沒真的喝,那股高濃度酒精的實在太大,到底還是個小孩子,嗅覺一旦觸及到這個味道後,就本能地察覺到危險。

但是小獅子不排斥寧商羽奢貴的綢質料子西裝上沾染到的酒香味,回家的路上,主動往那線條充滿力量感的腿肌上方攀附。

寧商羽慵懶地靠在黑色真皮座上,正在跟珊瑚研究所那邊的林稚水電話,一時沒註意,小獅子就已經撲倒在了他的胸膛前。

早先口欲期時,還是白白嫩嫩只有一顆牙的小獅子很愛啃寧商羽的指節,如今就更口欲期覆發似的做派。

林稚水似乎聽到了鬧騰的細微動靜,語氣微困惑:“小樹苗在幹嘛?”

寧商羽垂目兩秒:“要我衣服。”

他喜歡寧商羽這身西裝外套,就不知道去收斂那股快頂天的傲慢性子,主動來搶奪,“給我。”

仿佛寧商羽的東西,天生就該是他的。

林稚水在電話那邊聽笑了,袒護自己的寶寶:“小樹苗喜歡就給他好了,商羽,不許拒絕。”

寧商羽將手機免提,漫不經心地擱在一旁,繼而,又自帶極具鋒芒畢露氣勢註視著懷裏兒子眼睛裏寧氏家族基因裏與生俱來的占有欲:“站起來都沒我衣服高,要這個做什麽?打扮成黑色聖誕樹麽?”

“寧商羽!”

林稚水提醒他已經來不及了。

小獅子的自尊心被父親大人無情擊碎得徹底,面無表情地順著他膝蓋爬下來,往另一端的車門坐,拿後腦勺對著人。

顯而易見,今晚小獅子的精力絕對旺盛到極點,和他的脾氣一樣!

在燈光璀璨的夜幕下終於抵達住處,奚宴剛拉開車門,迎來的就是小獅子冷著一張臉。

奚宴驚了瞬,正想著這是誰招惹到了少爺脾氣。

下一秒,寧商羽系好西裝外套的寶石紐扣,邁著大長腿緩步下來。

而小獅子表情繃得愈發冷,不需要人抱,自己下車,徑直往燈火通明的別墅大門走去。

奚宴都險些要追不上他。

怕萬一掉湖泊裏去,可就不好收場了。

等林稚水從珊瑚研究所遲一步回家時,進門就發現氣氛詭異到了寂靜無比,不用問管家,想都能想到,這對貌合神離的父子倆還沒互相原諒對方。

她放輕了高跟鞋的腳步先上樓,去寶寶房,沿著寬敞奢華的走廊逐步靠近,門是輕掩的,伸手輕輕一推。

伴隨著光灑在白皙的指節上,臥房的燈光被小獅子調得極亮,直接將黑暗驅趕,也模糊了面朝落羽杉湖泊的外面夜色。

而小獅子正在聚精會神地測量身高,往墻壁一站,用從畫筆,在上面劃個帶著幾分稚氣的工整痕跡。

這是他跟林稚水學的。

起因是,林稚水在寶寶一歲之前,做身體檢查時發現自身缺失了十幾年的味覺已經徹底康覆,她可以像個正常人似的輕易嘗出各種酸甜苦辣的味道。

後來,隨著寶寶的成長,林稚水發現自己也長高了。

醫生說這是她這個年齡階段的正常生理現象。

林稚水那段時間就惦記著會不會多長高一點兒,於是,她晚上在浴室泡完香噴噴的澡出來,裹著一條雪白浴巾就往墻壁站直,光著腳,要寧商羽幫她測量下。

小獅子看到,也走路跌跌撞撞地撲過來,學她,往墻壁一站。

一大一小的身影在溫馨的暖光籠罩著,寧商羽會極度嚴謹又耐心地給她測量好,又給不到他膝蓋的小獅子也有參與感的……意思意思。

今晚小獅子在墻壁上劃好後,將畫筆往地上一扔,也跟著坐在地上負氣似的。

過幾秒,林稚水還在眸光含笑註視他背影,忽地,小獅子反應敏銳發現了門外動靜,直直地望了過來。

被抓住當場,林稚水便坦蕩蕩的走進來,側著身彎腰,不眨眼地去觀賞他冷著個臉蛋。

“好兇的寶寶啊。”

小獅子眉眼依舊偏冷,好在遺傳性的琉璃瞳仁兒反倒添了幾分可愛。

當然,也僅存於這個幼年時期。

而小獅子骨子裏同樣自帶驕矜,也就在林稚水面前,才會自動有所收斂:“我又不是對你……”

林稚水眼尾的笑意都快洩露出來,好在被兩顆紅痣及時止住,心知寧商羽已經把人惹到了,她要在添一把火,今晚誰也別正常睡覺了。

想了想,林稚水也坐到地上,如水的裙擺覆在腳踝,很自然地說:“那你是對爸爸嗎?他不給你衣服,是個大壞人,你以後都不要喜歡他了吧。”

小獅子皺著眉,仿佛沒想過這個。

林稚水稍稍歪了下頭,細細觀摩起小人兒的五官,他這麽小的年紀攻擊性最強的就是這張臉了,特別是表情冷下來時,還真有模有樣的。

過幾秒,等他思考過了,她才慢悠悠說:“唔,小樹苗不要喜歡爸爸,也不要跟他了好不好,明天跟我,媽媽帶你去研究所看珊瑚世界……”

小獅子將腦袋垂下,柔軟的漆黑發絲也垂落著,就這樣安靜地坐著。

林稚水帶領的科研團隊在海洋生態領域獲得不少榮譽,她年紀輕輕就已經知名度級高,不止是寧氏家族夫人這個頭銜……

她雖然不似寧商羽能在陸地這片鋼鐵森林裏,用名利編織出酒醉金迷的鎏金世界。

但是林稚水將親手培養出的珊瑚幼蟲釋放到海洋裏,從而,經年累月之下,也能讓一片色澤斑斕的珊瑚在海底開成絢爛花海,猶如是璀璨光芒的世界。

珊瑚作為最難繁衍的海洋生物之一。

是被譽為海洋的心臟。

而林稚水就是心臟的制造者,因她投身這種利國利民的慈善性質事業,國際上的媒體,哪怕是最毒舌犀利的記者。

筆鋒寫到林稚水時,都難免會柔情三分。

公開稱她是普度眾生級別的東方古典美人,用文字為她加冕,供全世界臣服膜拜。

*

獅子寶寶一歲之前,林稚水時不時就帶他去研究所參觀各大培育箱裏的珊瑚,可惜他出門在外不喜歡太安靜的環境,反而喜歡寧商羽身邊那種萬眾矚目的熱鬧氛圍。

林稚水提議,以後要親自帶他出門工作。

不要爸爸了。

小獅子從抿著的唇角就能瞧出是不樂意的,林稚水繼而,又聲線軟軟地說:“媽媽送你一份禮物好不好?收下,我們就單方面原諒了爸爸。”

小獅子表面淡定,心裏已經紆尊降貴地順著臺階下來了。

林稚水扶著膝蓋起來,出去了兩三分鐘,重新回來時,她懷裏抱著一件屬於寧商羽的西裝外套,暗紋刺繡質地,整潔又一塵不染的,料子還隱隱透出冷杉的味道。

林稚水腳步輕快走到面前,把這件衣服送給小獅子:“是你的啦。”

小獅子又紆尊降貴地伸手,接了過來。

許是被調侃要西裝是在扮演黑色聖誕樹,並沒有往身上披,而是跟林稚水語速很緩慢地說:“我以後長大了,會穿它,跟寧商羽一樣強大厲害的。”

他渴望的是像父親那樣野心勃勃,在頂級名利場坐主位,可以成為媽媽的最強守護神。

林稚水擺出溫柔姿態告訴他:“你想變強大,首先需要學會尊重你的父親,寧商羽是你能叫的嘛寶寶?”

“為什麽不能?”

“媽媽都不叫呢。”林稚水微微垂眼盯著小獅子鋒芒過盛的一面,很輕地再次開口,音色流淌著柔軟的愛意:“我只叫他老公,你卻叫他寧總,關系好生疏的一家人啊。”

小獅子也會叫寧商羽爸爸的。

卻是他不在場的時候。

父子倆還沒原諒彼此之前,關系陷入了一種看似平衡又詭異相處的冷戰狀態裏,小獅子還是會跟隨寧商羽出門工作。

當寧商羽跟聲名顯赫的資本家落座於長桌,對於格外註重的會議場合,有孩童出現自然是不妥,小獅子被安置在了隔壁的貴賓休息室。

他坐在沙發日光下,茶幾上擺著一堆各式的甜品小蛋糕,卻沒吃。

小獅子在外非常要形象,認為作為一個完美的野心家,是不能隨隨便便就被小蛋糕給蠱惑的。

即便他威脅人的口頭禪,都是冷著臉說小心我把你做成小餅幹。

隔壁會議還沒結束,這邊茶室的玻璃門突然推進一位英俊混血長相的西裝男人,許是來這裏暫時休息的,沒想到已經有了一個小客人。

混血男人新奇這種金融大廈裏,也能見到小孩這種弱小的生物,便走到沙發坐,問起:“小朋友,你是跟誰來的?”

奚宴前腳剛走,是因為小獅子要他給自己準備一杯咖啡。

這才是野心家在這種地方該喝的。

奚宴表面笑呵呵應下了。

轉身陽奉陰違地去隔壁茶水間,就準備拿一杯咖啡杯盛點熱牛奶過來給這位小少爺,沒想到這個時間差,才讓貴賓休息室進了人。

小獅子用正常社交的語氣對答如流:“跟我爸爸來的。”

“你爸爸姓甚名誰?”

話音落,小獅子卻沒有急著自報家門,而是睜著那雙在日光下格外剔透的琉璃眼眸,冷冷淡淡的:“你姓甚名誰?”

不是什麽阿貓阿狗都能有資格,知道他爸爸名字的。

好囂張一小孩,混血男人對他更新奇了:“小家夥,我要把你帶回家養怎麽樣?”

在這個地方,哪個不是權勢地位極其顯赫,且經常出現在財經新聞上,能讓人耳熟能詳的社會名流。

一般小孩看到氣場極強的陌生男人都難免露出膽怯。

這位倒好,還跟他有來有往起來:“你要把我帶回家養,我爸爸一定會把你家產一起沒收的。”

都改姓寧。

混血男人笑了。

“我有個中文名叫象萌。”

“那你爸爸到底是誰?”

“你這名字難登大雅之堂,最好改了。”小獅子眼神挑剔地掃視了一遍他渾身做派找不出一點萌點,繼而,仰起的臉蛋表情一股子傲嬌味:“我爸爸你應該經常看到的,在新聞上……”

“哦?”

小獅子發發善心告訴他:“寧商羽,是我爸爸!”

*

小獅子分明就是照著寧商羽那副一露面便能攝人三魂七魄的模樣長的,又生這樣的傲慢到不好相處的脾性,假以時日,越長大行事就更不會收斂鋒芒。

唯有寧商羽目前鎮壓的住。

林稚水想過把小獅子送到港區林家養一段時間,跟三個仙女教母學學啞語,然而,不出幾日,港區那邊就主動表示想把孩子送回來。

精力太旺盛了!

小獅子安全抵達林家後,當天入住的是她年幼時的兒童房,不隔音的那間,於是,一整晚阿泱等人側耳靜聽,發現他翻來覆去的都不用怎麽睡覺的。

可能是初到陌生環境,太興奮了。

起先阿泱找補了借口。

第二天,小獅子樓上最西邊的書房,也就是她婚前經常獨處的私人區域參觀,把那些三面墻壁古典書架上的海洋生物相關絕版書籍都翻了出來。

他說,這個是媽媽的私人物品,要帶回家。

阿瞞用手機打字:“這也是你媽媽的家。”

“不是。”小獅子信念感很足,睜著神似林硯棠的眼睛說:“泗城才是我媽媽的家,這裏是外婆的。”

小小年紀就分的很清楚。

林稚水必須留在他身邊。

第三天時,小獅子又看中了書桌後放那一個華美玻璃展櫃,裏面擺放著以林稚水名字捐款的慈善證書。

以及一張寧商羽的照片。

小獅子自動識別這是他父母的東西,也要收刮走。

用阿瞞的話來說,這小祖宗繼續住下去,林家就要被他搬空了……

阿泱性格穩沈些,只貼心呵護小獅子適不適應港區的天氣。

阿琴就是整天燒香拜菩薩,求求小獅子晚上多睡幾個鐘的覺吧。

而小獅子聽說,跟他長著同款琉璃眼睛的外公生前無論是在保護海洋領域還是生物制藥領域都是一位令人敬佩的資深企業家。

這無疑是吸引了小獅子註意力。

他想去祭拜一下外公。

盛明瓔得知後,坐在辦公桌前沈默了許久,才發話:“讓他去吧。”

那座墓園有的是林硯棠衣冠冢,本身就是為了給人祭拜懷念的。

小獅子想去認認墓碑,權當成全了他這份孝心了。

在這裏,小獅子遇到了已經不在搞科研,隱退此地當守墓園人的崔岱雲,只是相隔著一座座猶如藝術品的大理石聖潔雕塑,目之所及,看到了道穿著樸實的沈靜身影。

小獅子很快就忽略過去了。

他將緊攥了一路的雛菊放在了墓碑上,在格外璀璨艷陽下因好奇睜大的瞳孔極漂亮,正跟林硯棠照片對上。

猶如隔著平行時空對視。

小獅子小小聲說:“你就是我外公嗎?我昨晚夢到你了……你躺在游輪上,在流血,游輪到處都是火焰……”

也不知是不是隔代心有靈犀,某些微妙的牽絆隔著時空,是無法科學解釋清楚。

林稚水生長在林家,一次都沒有夢見過自己父親。

小獅子來林家第一晚就莫名其妙夢到了林硯棠,過幾秒,他從口袋裏拿出一只紅色的水彩筆,將小樹苗這個乳名也寫在了墓碑上。

繼而,非常正經的自我介紹道:“我是你寶寶的寶寶……”

*

小獅子很早就知道林家過往秘聞,知道林稚水出生前就沒有父親庇佑,也知道……如果她成年那天沒有跟寧商羽訂下婚約,不可能那麽快獲得自由權。

林家出美人。

如果沒有寧商羽,林稚水美貌傳播出去換來的下場,只會是步林曦光後塵,被一群位高權重的資本家野心勃勃地想強取豪奪走。

而她沒有自保能力。

所以盛明瓔會繼續把她關在林家,限制自由,一直關到林曦光在江南地界的楚家掌權,有能力完全護住妹妹了。

林曦光從年幼起,就在護妹妹,用生命用婚姻用一切去護她平安留在人間。

而寧商羽在千裏迢迢之外點了林稚水聯姻,太顯赫的權勢讓盛明瓔無法強硬拒絕,況且,寧商羽又給出了有利於林家醫療領域根基發展的絕對豐厚條件。

事關林家,盛明瓔拒絕不了。

林稚水是她女兒。

林曦光也是。

她兩個都護不住,無法一直理所應當地讓林曦光身為姐姐就做出各種犧牲,倘若林稚水能在寧氏家族站穩根基,也能庇佑一下江南那邊的姐姐。

她壽命終有盡頭……

林稚水渴望到外面的世界去探索新鮮事物,不排斥跟寧商羽的婚約,也讓盛明瓔間接性松了口氣。

她的善善需要自己成長了。

對於小獅子日常裏極為護林稚水的囂張行為,盛明瓔雖然沒說什麽,卻默默地盡收眼底,心裏也是滿意的,她甚至非常喜愛這個小外孫,哪怕在外界再怎麽以睚眥必報的冷艷形象示人。

在小獅子這裏,盛明瓔也是恨不得將一切都雙手奉上:“以後你長大了,外婆把林家給你,好不好?”

“好啊。”小獅子對權力來者不拒的。

盛明瓔染著嫣紅指甲的手拍了拍他臉蛋兒,下句是:“明天送你回家吧,也不能讓你爸爸太清閑了。”

“……”

*

小獅子一個行李箱去的,一架飛機的行李箱回來的。

他把林稚水的私人物品都搬得差不多了,氣勢囂張地都擺放在屬於他的私人領域裏。

沒過幾日。

寧商羽在落日過家時就來強取豪奪似的討要了,父子倆至今還沒徹底原諒對方,再次起了點兒小摩擦,小獅子認為這是自己辛苦在外面搶奪,不……是討要來的私人財富,可以拒絕無私分享給父親。

寧商羽理由就簡單直白多了,林稚水的一切都歸他所有。

包括這個孩子。

小獅子不愧是在他身邊耳濡目染長大的,年紀小就自動懂得談判技巧,三兩句話就繞到了利益上,學著口吻問:“你拿什麽東西跟我交換呢?”

“你想要什麽?”寧商羽輕挑眉峰,似笑非笑望著高高站在椅子上的小獅子:“奶嘴嗎?”

談判失敗!

小獅子從絲絨椅子下來,微昂著頭,先是盯著寧商羽那張驕矜精致的面目幾秒,仿佛在跟一個權力至上的危險野心家互相博弈似的,說:“爸爸你這麽厲害,自己想啊,但是要敢搶一件我的戰利品,我就去湖泊那邊踩死你一顆落羽杉樹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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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遲了一天,本章666紅包,抱歉讓大家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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