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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第 77 章:林稚水是寧商羽少年時代的英雄主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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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第 77 章:林稚水是寧商羽少年時代的英雄主義

登島後。

林稚水知道路汐第一部獲得影後之冠的電影《不渡》取景地就是在宜林島,她那雙瞳如琉璃的眼眸在對什麽新鮮事物感興趣時,會亮得有點過分。

路汐唇角輕輕地彎了一下:“我讓助理安排你帶來的科研團隊入住浮山灣酒店,而你跟我到處參觀下?”

林稚水慢吞吞眨眨眼。

路汐對這裏的一草一木都非常熟悉,她趁著暖橘色的夕陽沒有徹底墜落下海平線,先帶林稚水去燈塔,把電影最熱門的取景地都逛完。

而沿路只要碰上附近的居民或是孩童,都會停下來對她微笑招手。

很顯然。

路汐無論是身為島主,還是家喻戶曉的知名年輕影後,都很受這裏的人喜愛。

故地重游,又難免會聊起前緣往事,路汐的話題就繞不開寧商羽,她指了指不遠處在綠意正濃的窄巷,跟林稚水提起:“當年就是在這裏,寧商羽出手救過我一次。”

林稚水微微睜大眼,好像很驚訝於這話。

路汐語調柔柔的,“那時有人派了一群亡命之徒要抓走我,如果被抓走,面臨我的結局將是被囚禁進瘋人院,從今往後,我不會再有名字,只會有被紋在鎖骨上的精神病人檔案號。或許是,被鎖籠子裏沈海,又或許是遭受非人的虐待做成標本收藏。”

林稚水從話裏捕捉到一絲信息,略遲疑地問出:“你被抓到了?”

路汐點點頭,暮色籠罩著她情緒極靜的側臉,望向前方窄巷時,一些零星的回憶畫面浮上心底,“我把他錯認成了容伽禮,一直哭著企圖向他求救。”

她至今難忘那幕,可能是寧商羽師承容九旒,跟容伽禮又年紀相仿,兩個天之驕子算是結伴長大,年少時氣度上有點兒相似。

當年的寧商羽就站在連招牌都沒有的店鋪石柱前,一身清清爽爽的襯衫,腕骨處佩戴著塊刻著家族族徽名表,黑褲恰到利落地包裹著一雙長腿。

“可能是我哭的太慘了……寧商羽把抓我的人給叫了過去,還賞了他有道刀疤的鼻梁一根雪茄。”路汐語氣透著感恩意味,而在林稚水聽到雪茄二字,像春日湖泊的眼眸閃爍得厲害時,又說:“後來他為了救容伽禮,親手也賞了自己一根。”

“我看過照片。”林稚水指尖,點了下自己額心:“寧商羽年少時這裏,有個類似火焰紋的烙印,我問過,他只說是自己弄的。”

後來,林稚水私下還暗暗琢磨過,極有可能是他在家族犯了什麽錯被懲罰了,為了維護男人的自尊心,她就很懂事的沒有刨根究底下去了。

現在聽路汐一說,林稚水好奇心被重新勾了起來,繼而,先她沿著樹蔭低下走幾步,裙擺的銀絲刺繡閃映,站在了石柱位置。

也就是路汐指的地方。

好似這樣做,就能在另一道平行時空跟年少的寧商羽重疊似的,又問:“他先救了你又救了容伽禮,你們當年在這座島都遇險了嗎?”

“準確說是我遇險,後來被容伽禮在紅樹林海邊尋到,他為了護我逃走,遭一群劫匪持槍圍攻……”

路汐眼眸落在林稚水身後的石柱上,猶如凝視著過去般,繼續說道:“那時都年少氣盛,身邊沒帶保鏢,謝忱岸來海邊營救,寧商羽則是用二十億美金的空頭支票,孤身上談判桌跟這班綁匪的老大贖人。”

“當時救我,寧商羽已經跟這班人結下了仇,所以在談判時,對方認出了他,要他先清一筆賬再談生意也不遲。”

路汐一直多年來都看寧商羽為至關重要的恩人,沒有他冒著生命風險坐上那張談判桌,容伽禮會死,會真死在那片海灘上。

路汐雖然說的不多,林稚水腦海中卻莫名的從這些只言片語裏,把當年兇險無比的場景像是拼湊多米諾骨牌一樣,給拼了出來。

寧商羽被寧家老爺子束之高閣,不像容家謝家這些順位繼承人,有位高權重的父親可依仗,他的人生,每一次上談判桌,都是靠野心勃勃,靠強大,來爭奪代表權欲的領地。

寧商羽權力至上是因為,他很清楚不能輸。

就像年少時這場贖人的談判一旦輸了,輸掉的就是摯友的性命。

林稚水心口突然間微微抽痛了下,想到了寧商羽唯一一次認輸,是跟她在棋盤上的博弈,最後選擇了心甘情願奉上他的全部籌碼。

這個籌碼的重量。

可以說是重到無法想象的……是她現在才後知後覺回味過來的。

路汐並不知道林稚水腦海中恍神到了什麽地方,只是看了看她在夕陽餘暉下被襯得極為悲憫美感的眼眸,“稚水,生存在宜林島的那群粉色水母對我而言意義很重要,你能願意來拯救這片海域水質,我很感謝,你和寧商羽夫妻倆都是我的恩人……”

在這個世界上,每個人都有自己難平的執念和秘密。

林稚水看出了路汐眼中有淡淡傷感,抿了抿紅唇,沒有好奇到底,她只聽路汐願意傾述出的那一部分故事。

等慢悠悠逛到了《不渡》拍攝期間采用的一家民宿住處,剛從藤蔓纏繞的木門進去,林稚水就喜歡上了這裏。

她轉頭跟路汐說:“我可以不住酒店住這裏嗎?”

林稚水從未住過民宿!

她以前生活在港區被嚴格限制自由,白天能多出門一時片刻都感恩上天了,除了林家,說個非常地獄級的事實真相,也就年幼時頻繁住過私人醫院的病房和搶救室了。

後來嫁到泗城來。

寧商羽給她提供的生活環境就更加一塵不染又極度奢靡,別墅裏外光是私人管家和保鏢廚師就配置上百號人隨時待命。

林稚水對這種海島上院子布滿淡紫色小花朵的民宿充滿新鮮感,不想去住冰冷冷的高級酒店。

“可以讓你先體驗一晚。”路汐手指輕柔地幫林稚水被海風吹亂的發絲拂到肩後,說:“我陪你。”

在路汐眼裏。

林稚水就像被愛包圍長大的小天使,沒有人能狠心舍得讓她下凡去體驗人間疾苦,路汐心境也是這樣,所以當說要住這裏,便立刻吩咐保鏢派人來裏外都清理消毒一邊,又親自安排了院中火鍋。

好讓林稚水體驗一把,劇組的聚餐氛圍感。

雖然人少了點兒,就她們和外加一個斯文安靜型的寧清羽。

等夜幕愈發低垂,林稚水結束完小火鍋聚餐,就很不客氣把工具人寧清羽趕到酒店去住,畢竟男女有別,不適合共處一室……

她長嫂如母倒無所謂。

路汐不一樣。

路汐還是光芒萬丈的美貌型女明星。

要是愛標榜個人高潔品格的寧濯羽在這,絕對要跟她大吵大鬧一場,但是寧清羽看完手機消息後,就非常情緒穩定的走了。

連路汐都忍不住感慨:“你家弟弟真聽話。”

林稚水無辜眨眨眼,心想家醜不可外揚,路汐是沒親眼見證這群獅子屬性的弟弟們在反抗寧商羽權力帝制統治家族群裏瘋批攀比好鬥的一面。

繼而,她輕柔語氣篤定:“嗯,我家弟弟都特別乖……特別特別聽話。”

路汐想了瞬,也跟林稚水沒有藏私的分享出自家弟弟:“容伽禮倒也有一個堂弟,沒你家的乖一點,是個唱歌難聽的頂流歌手。”

“唱歌難聽……還能當歌手?”

“能吧,這個叫藝術。”

……

只要寧商羽不在身邊,林稚水的身體就會自動按照以前養成的健康作息生活,到點兒便犯困,熬不了一點兒夜。

路汐放她去隔壁睡,還遞了盞螢火蟲夜燈過來:“裏面螢火蟲白天時放了就好,可以掛在床頭,晚上有臺風,如果感到害怕就給我發消息。”

路汐還要看演藝圈內不少導演給她遞的初稿劇本,沒那麽早睡。

林稚水手心捧著像是許願瓶罐子的螢火蟲燈,黃絨絨的光被她籠罩著,下巴點了點。

兩人房間只隔著一面墻壁,淡綠色窗門關上後,又有獨立的隱私空間。

林稚水在這個陌生的環境裏倒不至於感到害怕,就是等洗過澡,裹著真絲睡袍趴在被子裏觀察螢火蟲時,腦海中的思緒逐漸自動偏移到了寧商羽身上。

想他了。

寧商羽現在是已經按時回家了,還是正在出席商業應酬?

有沒有發現她偷偷跑到宜林島來了呢??!

一整天了,寧商羽竟然都沒發現老婆不在家,林稚水心裏又酸又委屈,盯著玻璃瓶內如同夜間精靈的螢火蟲,默默地惱怒著想,這個老公當得太不稱職了。

轉而,她又想到寧商羽名下財富清空,又要嬌養老婆,像個冷漠無情工作狂似的忙碌一點也在所難免。

那就善良點原諒他一回好了。

林稚水在蓬松溫軟的被子裏翻了個身,平躺著,面朝天花板,擡起雪白的手腕,安安靜靜註視著無名指的鉆石婚戒。

這光閃爍的,比螢火蟲還亮眼。

漸漸的,林稚水含著這抹光緩慢合上了白到近乎透明的眼皮,腦海中的意識也不知不覺陷入了沈睡的夢境裏。

這個夢境,真實的像是平行世界……

林稚水像個長著聖潔翅膀的精靈幽浮在半空中,看到了那個年少時的寧商羽,一身奢貴質地的襯衫黑褲穩坐在談判桌前,修長手指壓著籌碼牌在紅色絲絨布面上漫不經心轉著。

他全身展現出的極具鋒芒畢露氣勢,一半來自寧氏家族基因裏與生俱來的,一半來自他精致高挺的鼻梁和驕矜面目,在鎏金水晶燈映襯下,已經開始有了將來站在權力鏈頂端的那股熟悉影子。

林稚水旁觀著寧商羽是如何在牌桌上大殺四方,將競爭對手殺制精光的。

少年的他。

更不懂得去收斂那股快頂天的傲慢。

緊接著,有個臉孔模糊的優雅男士要獎勵他,而寧商羽嘴唇溢出的語調音色極好聽,落在酒醉金迷的奢華廳內,卻顯得四下更加曠寂:“我要一只精靈。”

啊?

他是不是賭瘋了啊??

林稚水正想著這世界上哪裏有精靈,突然,泛著幽藍光芒的翅膀一歪,猝不及防就被寧商羽那只把玩籌碼的手給拽了下來。

他要一只精靈!

是真正意義上的要,氣勢鋒利地把林稚水壓在了紅色絲絨的桌面上,明明才年少,但寧商羽的修長身軀已經成長得格外兇悍和淩厲,單手解開了褲子,就直接要了這只窺視了他已久的美麗精靈。

林稚水在夢裏懵了。

半天都沒搞懂,為什麽會被十幾歲的寧商羽上。

但是那種滋味就跟烈火燃燒過了一遍全身每個角落似的,皮膚紅得剔透,實在的太真實了。

林稚水的翅膀被那堆代表權力的籌碼壓著起不來,太沈重了……只能刺激又舒服到仰起脖子,眉心緊蹙又輕輕松開,又緊蹙了起來。

寧商羽就伏在桌沿前垂眼盯著美得不像人類世界的她,彼此間,充斥著性感的荷爾蒙混合著冷杉氣息開始泛濫。

“爽不爽?”

他開始問小精靈。

林稚水琉璃眼眸浸透著純潔和緊張的情緒,被問得一時不知道怎麽應答這種全新的感官體驗反應,指尖下意識去攥緊他的襯衫紐扣,想說點什麽,尾音又完全變了調。

圓桌以外流光溢彩的環境陡然黑暗一片,那些失敗者的身影好似早就原地變得模糊至消失不見。

只剩下寧商羽。

林稚水已經分辨不清到底是多少歲時期的寧商羽了,只知道,他像火焰一樣的氣勢籠罩著她的精靈身體。

直到,寧商羽突然俯首,鋒利俊美的五官輪廓叫人看不清,唯有緊貼到耳邊時的溫度,以及落下的一句話,尤為清晰:

“我的小精靈,你是我少年時代的英雄主義。”

林稚水是寧商羽少年時代的英雄主義——

當意識到這句話的真正含義。

林稚水猛地從欲念中清醒,螢火蟲的燈……燈光已經熄滅。

她還是置身在民宿的房間裏,意識迷迷糊糊了好半天,耳邊什麽聲音都有,有窗外臺風刮過的巨大聲響,有床腳在黑暗中吱呀搖晃,以及喉間隱忍著又洩出的一絲絲愉快的聲音。

等等。

她怎麽會愉快???

林稚水意識到什麽的時候,這副身體終於也意識到之所以夢境裏被澆灌會有那麽真實的感覺,是因為現實也正在發生……

“寧商羽。”

林稚水閉著眼睛都知道是他,鼻尖絮繞滿了屬於他的濃烈氣息,仰著頭,臉蛋在暗光裏異常發紅,也襯得眼尾的紅痣愈發鮮艷:“你什麽時候登島的?”

話音落地。

她擡手,去摸索著寧商羽肌肉線條緊致流暢的手臂,指尖觸及到了那道刺青,長度是跟她身體裏的一樣,都充滿了力量感的危險。

寧商羽任由她抓,“你夢到了什麽?”

林稚水瞬時顫抖了下,被他問的。

不會吧???

她做那種跟少年時期的寧商羽在談判桌上大開大合的夢就算了,反正不說,也沒人會知道,但是如果當夢話說了出來,還被寧商羽聽到……

林稚水的心口難免會有種難言的羞臊感。

寧商羽看她打顫著將額心往枕頭裏藏,睫毛水淋淋一片,又再度開口,先是回答了她一開始的話:“趕在臺風前登島來找你,進房間後,你倒是睡的早,一直寧商羽寧商羽的在叫,島上求偶的小貓都沒你會叫,嗯?我這麽好叫?”

什麽叫求偶的小貓都沒她會叫啊?

林稚水覺得被內涵到了。

但是寧商羽的話,直白得讓她無言以對,死勁兒咬著牙關。

寧商羽可不是那種能輕易饒過她的性格,甚至有故意懲罰她不申請就跑到宜林島出差幾日的性質,筋骨勻長的手去打她臀,燙乎乎的疼從皮膚表層彌漫了起來。

而寧商羽俯低,嘴唇去磨她又紅又熱的耳垂,倏然,切換成了非常標準的粵語,用很性感的聲線說:“你好會叫啊稚水BB。”

林稚水整顆心臟幾乎瞬間酥麻了,又很快的猛跳起來。

她從不知道寧商羽竟然會說粵語,還叫她寶寶。

而就在腦海產生很多幻覺,甚至迷亂的意識隨著窗外刮過的臺風也開始席卷到上空時,又忽地,隔壁傳來聲響,嚇得她一抖。

隔壁……

林稚水聲音壓抑在了寧商羽的胸膛下,有點懷疑又不可置信地問出聲:“你和容伽禮一起來的宜林島?”

“嗯。”

“剛才隔壁床是不是睡塌了?”

那比臺風還巨大的聲響,騙不了兩人的耳朵,似乎是真塌了,就在一墻之隔。林稚水從黑暗中看到寧商羽情緒深濃的琥珀色眼眸深意,擺明了就是她想的那樣。

不是說容伽禮不行的嗎?

林稚水這個念頭也就轉瞬而過,只因突然心裏危機感很重,覺得她房間這張床也不太結實了,萬一也塌了怎麽辦?

現在要寧商羽結束,又不太現實。

於是林稚水擡起頭,嘟起雙唇親了一下他線條完美的下頜,聲音軟軟地哄:“換個姿勢吧,我不想在床上。”

“是不想在床上,還是怕床也睡塌?”寧商羽輕易就揭穿她小心思,手掌扣著腰窩,絲毫沒有聽令行事的意思。

奈何體力懸殊,林稚水就跟夢裏的小精靈一樣,壓根逃脫不了。

但這不是圓桌,隔壁還有一位,還極有可能容伽禮和路汐正尷尬著,氣氛靜寂之下,都在側耳聽她和寧商羽這邊有沒有睡塌床呢。

換吧。

換吧。

林稚水不敢叫出來,只能睜大著無辜的眼眸可憐兮兮的求著寧商羽,像湖泊的瞳仁兒盛著水兒,在過度高溫的反覆沸騰下,逐漸融化成水氣,快灑出了顫巍巍的眼尾。

寧商羽低頭,去親那搖搖欲墜的淚珠。

林稚水憋著難受,全身都透紅一片,用力地抱著他,纏住他:“求求了,寧商羽,你換個地方,我就告訴你,都夢到了什麽。”

這個交易顯然是取悅到了他。

下一秒,寧商羽強而有力的手臂便輕易把她從悶熱的被窩裏抱離出來,林稚水晃動著雪白的小腿,在黑暗裏尤為鮮目。

催著他離床遠一點,再遠一點。

只有離的遠,就不會有塌掉的風險!

然而,這個房間雖然整潔卻略顯一絲簡陋,除了床外,衣櫃和床頭櫃都不是個合適的地方,連沙發都沒有。

林稚水的心撲通撲通跳得急,正微微睜大眼眸環視半圈時,被寧商羽氣勢壓迫感十足地摁在了窗臺上。

外面就是臺風,哪怕緊閉著木質的窗門,從漂亮輪廓的肩胛骨也能感知著巨大的回聲。

頃刻間。

寧商羽好似與宜林島臺風的力度共震了一樣。

先是在窗臺了會,寧商羽毫無預兆地停下,低聲說了句什麽不夠爽。

緊接著就把毫無抵抗的林稚水抱到窗臺旁邊的墻壁前,手臂擡高,要攝人魂魄般的將這具美麗又脆弱的身子圈住,徹底把力量舒展開。

而她的心緊縮著,天花板猶如蜘蛛網的裂痕逐漸在她水光的眼裏晃出重影。

一下。

兩下

三十下——

墻壁的撞擊感愈大,風聲愈大,林稚水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心生股不祥的預感,按理來說寧商羽在身邊,她不該有這種像小動物嗅到危機的敏感反應。

陡地,林稚水還沒琢磨個清楚時,一個比床睡塌掉的更巨大響聲,從後背驚起。

下秒,她感到天昏地轉的一陣暈後,已經被寧商羽手臂抱到了那張就顯得非常結實的床上,整個人用被子裹得一片雪白肌膚都沒有露出。

但是林稚水訝異到都不敢喘氣了。

無法接受。

眼前的畫面……朝著院子的這一面墻壁,被寧商羽實力強悍的給撞塌了。

真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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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心]188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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